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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姑娘被瓜撑到了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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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嗤笑。

  但还好夫子对陶灼很和煦,毕竟小姑娘虽然身姿显得粗苯,但她态度认真,而且身体柔韧度也不错,教导她时还偏多了几分,这就让陶锦珊不岔了。

  悄悄跟陶如珍嘀咕,“就小六那个笨样,王夫子肯定也是白费功夫,你看她那样儿,真是笨死了。”

  陶如珍也这般认为,因为她是庶女,身份上低了一层,便想在其他方面显出来,读书这一块她不行,女红比不过陶锦珊,便在舞蹈歌曲上努力,若是这一块学好了,日后才好为自己挣得好名头,幸好她也的确擅此道,自认为是歌舞课业上最优秀的一个。

  此时,看着陶灼跳的那样子,便觉得陶如珍说的特别对,附和道:“王夫子有教她的功夫,真不如好好歇下,免得做无用功。”

  两人这边朝着陶灼嘀嘀咕咕,一看就没说好话,被陶宝琼看见,呵斥一声,“你们两个不好好练习,偷什么懒!”

  陶如珍的目光望向一身淡紫裙衫的陶宝琼,眼底闪过浓重的嫉妒。

  即便她不想承认,可陶宝琼歌舞上也不赖。

  其实,她这都是不敢承认,让王夫子来说,她带的这一批学生里面,跳舞最好的当属陶宝琼,陶如珍虽然跳的也很好,舞姿标准,却少了几分灵气。

  ***

  转眼间,又是旬休,春风和煦,河堤畔柳枝慢慢垂荡。

  陶灼跟兄长们约好了去城外庄子上跑马,一大早就换了身娇俏利整的杏黄骑射服,头顶梳了两个再简单不过的双丫髻,用银丝绣团花纹织锦带子缠绕几圈,垂下的尾端又各坠了两枚小巧精致的银铃,晃动时银铃碰撞发出叮当脆响。

  因那银铃小巧可爱,声儿并不扰人,反倒添几分俏皮。

  只听这响声,陶益青就知道六妹妹来了,概因陶灼头上发饰是他们一起逛街时,他买了送与她的。况,阖府的姑娘里唯她最年幼,佩戴这般发饰,其他姊妹六岁往后便不戴带铃儿的发饰了。

  回首一看,果然是陶灼带着丫头柳夏从垂花门侧门里下了台阶走过来。

  今日去庄子上的姑娘只她自己,其他姑娘们都不爱跑马,陶宝琼今日却是与母亲卫氏往齐国公府探望齐国公老夫人去了,这齐国公府却是卫氏的外祖家,也算是卫氏自己的娘家。

  而今日同去的公子们除了陶益青,便是陶博远和陶瀚远这一双兄弟。

  三人骑马,陶灼虽然说要去庄子上跑马,可却还不会,依旧坐了马车过去。

  车轮滚滚,一路往东南走延兴门,再往城外大约四五里就到了庄子,这庄子却不是伯府的,而是三夫人冯氏陪嫁,是距离承宁伯府最近的一个庄子,且有宽裕的晒谷场可跑马。

  恰此时不是收获季节,晒谷场闲置,用来跑马最合适不过。且,此处附近多是京城贵胄庄子,有官道直通过去,且正好在冯氏这个叫小岩村的庄子旁边,极为便利。

  村子里十有八九都是庄子上的佃户,庄头一早就得了通知,小主子们要来庄子里,早早就精细打扫了一遍主院,待听到一阵马蹄声,忙不迭迎出门。

  “小的见过三位公子,一路奔波,公子们快进去喝茶歇息一二,”庄头姓林,是个四十来岁的庄户人模样,但穿的却是细棉布衣裳,干净齐整,态度恭敬。

  虽然陶益青年长,但这是三婶的庄子上,因此他并不托大,由着陶博远跟林庄头说话,“辛苦林庄头了。”

  “不辛苦,不辛苦,”林庄头不是个奸猾的,相反十分忠心,管理庄子上诸多事务尽心尽责,也得了冯氏不少赏钱,越发卖力,此时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招待陶益青一行人。

  院子大门大开,陶灼的马车直接驶进院子里,她才从马车里下来,林庄头又过来给姑娘见礼,又招来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丫头,“姑娘,这是小的二闺女香巧,恐姑娘不熟悉地形,今日且让她伺候姑娘。”

  虽然陶灼带了柳夏出来,不过林庄头安排的也挺合理,再看那香巧老老实实,倒也合眼缘,便点头同意。

  路上也没花费太多时间,且陶灼坐马车也没累着,便急哄哄拉着三个哥哥去学骑马,用的是三哥陶瀚远那匹枣红色的马儿,性子比较温顺。

  只是陶灼到底高估了自己,她坐在马背上,一双小短腿堪堪够到马镫子。

  “噗,哈哈,灼灼你要笑死我了,这可是最小号的一副马鞍了,你腿太短……嘎,”笑到一半,被二哥陶博远拍了下脑袋,瞪了一眼。

  “灼灼,别理他。”

  陶益青道,“够不着也没事,我扶着你,慢慢来。”

  陶灼看看自己的小短腿,也有些无奈,脚丫子够不到镫子,就像走路虚浮一样不踏实,“那大哥你可扶好了。”

  “嗯,今日你先适应下,学不会没事,等回去后我找人给你订做一副马鞍来,”陶益青也没想到陶灼竟然够不到马镫子,扶着她的胳膊,温声让她放松身体,“对,别弯腰趴着,身体坐直,腿别夹着马肚子……”

  虽然脚还够不着马镫子,但一些基本的要领,陶灼算是熟悉了,小半个时辰后,陶益青就把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下来活动下筋骨,腿酸不酸?”

  “还好,”幸好陶灼并不是身娇体弱的大家闺秀,虽然胖乎乎身体却很结实,下了马在地上蹦跶了几下,脑袋上的银铃也跟着脆响。

  正巧那马儿也摇了摇脖子,上面系的铃铛响了几声,陶瀚远就是个嘴巴比较贫的,便笑嘻嘻地道:“灼灼这铃儿可不如马脖子上的响亮。”

  他拿马脖子上的铃铛跟陶灼头上的比,六姑娘登时就恼了。

  陶瀚远眼尖地看见随着自己话音儿一落,两个哥哥看自己目光带凶时,撒腿就跑。

  陶灼跟在他身后追着要打他,“三哥,你个坏蛋,你站住,居然把我跟马比,坏蛋三哥……”

  就陶灼那小短腿,怎么可能追得上陶瀚远,只是陶瀚远迫于兄长们目光淫威,“屈服”地放慢步子让妹妹追上捶了几下,他皮糙肉厚,最近又找了个武师傅习武,陶灼那三两劲与他恰似挠痒痒。

  陶灼也不是真恼,就是玩,两人这会儿跑到了田地旁边,见好几个佃户正在地里刨坑挖萝卜,这几天回暖的厉害,窖在地里的萝卜再不挖出来就要坏掉了。

  陶灼觉得好玩,捡了个平坦的地方就要下去,她旁边跟着的香巧忙道:“姑娘,这地里脏的很,会污了您的鞋袜。”

  便是她平日里也甚少下地,因此格外意外陶灼竟往地里走,要是被她爹知道,怕是要怨自己没服侍好姑娘。

  只是她不敢下手拦,只扎着手焦急。

  陶灼摆摆手,“无碍,脏了再换就是,”反正出门时,她也是带了两套衣裳以备不时之需。

  柳夏直接拽了香巧一下,“姑娘兴致正好,你可别扰了她,走,我们一人一边护着姑娘,”

  说着,柳夏就往地里走,只是她虽是丫头,娘老子是冯氏陪嫁嬷嬷来的,也从没往地里去过,走了两步晃了晃身子,差点被地里的土坷垃绊着,好歹稳住了身子,走的更加小心起来。

  还好香巧在乡下长大,地里坡里走惯了的,柳夏就让她好生扶住了姑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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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章第11章

  那边,陶益青和陶博远见陶灼下了地,也走了过来,陶瀚远道:“大哥二哥,灼灼非要下地去拔萝卜,这萝卜有甚好拔的,”他一时觉得无趣,看着不远处的山坡,便起了心思,“我去寻几个小子来,二哥,咱们拿了弓箭去打猎呗?”

  陶博远有些嫌弃地看着那低矮的山坡,“那里能有什么野物。”

  “打个家雀打个鸟的也不错啊,走,走,”陶瀚远拽着人胳膊就走,“大哥,你去不去?”

  “我不去,我看着灼灼,”陶益青让他们自去玩,“别跑太远了,快要用午食了。”

  “知道,大哥,走了二哥,”陶瀚远兴致勃勃拉着陶博远跑远了。

  这边,陶灼已经走到萝卜坑旁边了,见露出几个青翠的萝卜来,挽起袖子,开始往外拔,一面拔,嘴里还喊着,“拔萝卜,拔萝卜一拔拔了个大萝卜,嘿呦……”

  几个佃户本来还想着告诉姑娘,不用手拔,他们再挖几铁锨,把萝卜搬出来就行,就被陶益青摆摆手阻止了。左右是出来玩,又是自家庄子上,形象好不好的都无妨,随妹妹高兴便是。

  陶灼边唱拔萝卜之歌边劳动,很是起劲,正在乐呵时,忽听一阵马蹄声响起,也没在意,继续她的拔萝卜大业。

  却不知她这模样却落进官道上一人眼中。

  祁晔也没想到,他去城外县城公干,回来途径此处会看到这么一副景象。

  麦苗青翠随风逐浪,月白色华服的世家公子唇畔含笑屹立在田埂之上,袍角随风荡开涟漪,好一派君子如玉景色。只再看一眼,就见他身前不远几步,有一弯腰撅屁股的小姑娘,正抱着颗萝卜在发力,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

  待祁晔看清了那小姑娘模样,额头却微微拧起。

  又是她!

  想也是,既看见了伯府大公子,又有他妹妹也不稀奇。

  只是,想起那夜稀奇古怪的梦,还有那白日桃花林中一扑,晋王神色便带了些冷意,许是他目光过于专注直白,陶益青似有所感,转首望去。

  见是晋王,即便隔着几块田地,陶益青也担忧地快速朝陶灼看了眼,见她专注拔萝卜,心下微松,微侧身体朝晋王简单作一揖。

  祁晔拱手回礼,马不停蹄,自官道上纵马远去。

  只是未曾想,回宫向景隆帝禀了差事,午间小休时,再度陷入一片梦境里。

  初时,雾气迷蒙,而后雾散日出,祁晔发觉身前矗立着建造精致三层楼屋,身后却是一片姹紫嫣红的花园子,甬道上铺着不知什么做成的石板,光亮整洁的耀人。风吹花舞,带出阵阵香气,更有彩蝶翻飞,恰似仙境般漂亮。

  旋即,从后方花坛后,跑出来一个圆润白嫩的小姑娘,却又是那伯府六姑娘陶灼,只见她怀里捧着几样花束,朝自己笑颜脆语,“晔哥哥,看我采的花好看吧?我们去插花呀。”

  他尚未反应过来,由一旁又走出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来,穿着奇怪的衣衫,那脸却分明是承宁伯府大公子陶益青模样,笑着打趣那小姑娘,“灼灼,你又偷摘婶子的茶花,小心她逛街回来,抽你一顿。”

  祁晔也发现了,小姑娘怀里抱着的茶花很是名贵,不说那繁繁复复层层叠叠如碗口大小的花瓣,红色花瓣上还有纯白带粉的斑条,看起来极为艳丽,较之往昔宫宴上摆放的茶花都华贵数分。

  又见那茶花旁边两支似乎是芍药的花枝,其中一支上下两层金环型,拦腰一圈嫩黄花蕊,该是名贵难种植的金带围,曾经被皇嫂爱若珍宝养护在栖凤殿。而另一支却是未见过,白色夹杂红粉绿,可见也不是凡品。

  “我可是为了插花,才摘,妈妈肯定不会说我,”陶灼调皮地歪了下头,小脸粉嘟嘟,煞是可爱。只是祁晔却无心,惊疑不定地望着这兄妹两人,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嘴唇开开合合,而自己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四周似乎迷蒙又涌起,祁晔心中一阵阵惊慌,挥手驱散雾气,再去看时,已不见了那兄妹两人的身影。惊惧之下,越发挥舞胳膊挣扎,直到一阵疼痛自胳膊上传来,他急促地喘息着睁开了眼。

  又是一场荒诞梦。

  太阳穴处隐隐有些疼痛,他才用食指轻柔了几下,福全自外面进来,一见他面色,大惊。

  疾奔过来,“殿下,您脸色怎这般苍白?”又见他额间汗津津,忙吩咐人打了温水来给他擦拭。

  “好端端的午休,怎脸色就这般难看了,老奴找太医给殿下看下吧?”见他似乎还有些头疼,福全越发不放心,只是也没往做噩梦上想,只以为他这两日外出办差累到了。

  祁晔没有言语,福全便自去殿外吩咐小内侍去找太医过来。

  不过半柱香,当值的太医便肩挎药箱急匆匆过来,一番看诊后,这位王太医认为晋王是身体疲累,惊惧所致,这跟上次半夜发疾有些相似,福全不知晋王为何一而再如此发作,先催促着王太医先给晋王扎针止了头疾,再开方熬药服下。

  等晋王头疼止了,服下汤药,福全才开口询问,“殿下,此番外出可是遇到了什么可怖之事?”

  “并无,只是累到了,”祁晔能怎么说,两句话掩过去,只是到底心里惊疑不定,不解为何三番两次地做这种梦,而且两次都是见过了承宁伯府的人。

  他心中存了疑虑,自然要探究。

  因此,过了两日,陶益青发现自己接连好几日都遇见了晋王,心里还奇怪,早听闻晋王如今已经替圣上办差,不想他得闲就往国子学这边跑,这也太有求学精神了。

  陶益青自然不知晋王其意,更不知他是故意为之,只为了试探。

  祁晔却发现,就算见了陶益青,而且一日两三次,再入眠也未做过奇怪的梦,便不再纠结于此。加上淮南道忽发水匪,地方官剿匪不力,隐有乱象,景隆帝权衡之下,委派晋王前往。

  宫中诸事,陶灼一概不知,城外庄子回来后,便重新进入府中闺学生活,幸好,如今夫子终于放弃她的女红,其他课业倒也不难完成,闲时嬉笑玩耍,看姐妹们斗个嘴,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只到了这月末,临近二老爷陶同正一家回京述职即将到达时,承宁伯老太爷在这日清晨,忽然昏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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