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了……
“你在想色和你们?”邀月看到楚风陷入沉思的样子,狐疑的问。
“没有,我只是想,我们该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
邀月点头,扶着楚风走着,他们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只是沿路越走越偏,“这里是什么地方?很阴湿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个林子……不过前面有个庙……”邀月惊喜的发现了一座寺庙,“有寺庙就一定有和尚或者尼姑,和尚和尼姑的心肠应该是很好的,不会害我们的……”邀月扶着楚风走向那座寺庙。
当他们站在寺庙的门前时,邀月的心顿时沉入谷底,这是一个废弃的破庙,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一阵风刮过,仿佛要把它刮倒一样,邀月就纳闷了,怎么好好的一座寺庙要搞的这么凄凉。
“怎么了,邀月?”楚风发觉邀月身体上的变化。
“没事,是一座废弃的寺庙,很破烂。”邀月僵硬的回答。
听到这么说,楚风松了一口气,“没事,至少也是一个屋子可以挡风……”
邀月认命的扶着楚风走进寺庙里,看看四周,“恐怕是个连风都挡不住的地方。”邀月找了两个脏兮兮的垫子坐下,“楚风,你的伤怎么样了?”
邀月抬起楚风的胳膊,看着那个伤口,走了这么久,那伤口的血已经自动干涸,形成了天然的止血布,“已经不流血了,可惜没有药,要是伤口发炎就不好了……”
“没关系,一点小伤!”楚风微微一笑,安慰着邀月,邀月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小心的把伤口包住,“这样会好的,不容易接触细菌……”
“细菌?是什么东西?”楚风越是接触邀月,越是发现很多自己没听过的新名次。
“呃……细菌就是灰尘的意思……”邀月一时间想不到如何解释细菌,“总之啊,就是不要让伤口再感染……”邀月看看楚风,看不见外面的世界,这样的日子一定很难过吧。
又是一阵凉风吹来,邀月站起身去关上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四处捡来一些可以烧火的东西堆在一起,从袖子里掏出火折子,又找来一小节蜡烛点燃,燃烧起一个火堆,邀月握住楚风的手,“是不是暖和了?”
“嗯?你在生火?”楚风问。
“是啊,有点冷,再说这里也太黑了,有点火可以胆大一些!”邀月看着火苗,忽然想起了皇后,他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离开皇宫,可惜这个愿望怎么都没实现,到死的那一刻,他都没能离开那个地方。
“玩了一天,晚上还是不能在客栈里好好睡个觉,楚风,你受伤了,要不我扶着你到那边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楚风不累……”
“可是……”邀月还想说什么,但是想想让楚风一个人去休息,不如两个人在一起,也不会孤单,“那你靠着我,休息一下也好!”邀月扶着楚风,让楚风枕着自己的腿,这个动作让楚风受宠若惊,“殿下……”
“怎么了?不习惯这样躺着?”
“不是……”楚风动了一下身子,觉得很窝心,“我只是从来没有这样躺在一个人的腿上……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楚风的声音听来很孤寂。
邀月看着楚风,心里一阵怜惜,“楚风,你有没有什么愿望?”
“愿望?”楚风想了想,“什么是愿望?”
“呃……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愿望是什么吧?”邀月觉得很搞笑,“比如你想要能看见,或者是你想要成为很有钱的人……”
“那楚风只想要待在殿下的身边就可以了……其他的愿望,没有了……”
邀月笑了,“你就这么一点愿望?”
“那你呢?你有什么愿望?”
“你不是一向很会猜别人的心思吗?你猜不出来我的愿望吗?”
“楚风也撞运气,就算楚风可以猜透殿下的心思,也希望是聆听殿下诉说,因为不能听到殿下说,楚风才会想要去猜测。”
邀月抬头看着破烂的寺庙,“很多人都以为我的愿望是做女皇,其实不是,我的愿望就是想要幸福,是不是很好笑?堂堂的大皇女平定了边境,杀了二皇女,软禁了女皇,居然只想要一个幸福……”
“不是这样,幸福说来很容易,其实没有几个人可以得到的。”楚风淡淡的说,“楚风也很想要幸福。”楚风忽然坐直身体,“殿下……”
“嗯?”
“我……可不可以……”楚风的脸憋得红红的。
邀月疑惑的看着他,“你要说什么?你是不是要上厕所?”邀月看他一副憋得很难受的样子。
“不是……我……我可以亲你吗?”楚风鼓起勇气,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气氛一下子静下来,楚风低着头不敢说话。
楚风在说出这句话后,全身血液沸腾起来,脸红彤彤的一直烧到耳根子,他看不见邀月此刻的表情,也听不出来邀月的呼吸有什么异常,这让他有些慌乱,甚至后悔自己冲动的要求,心里没底了,邀月会不会因此而看轻他?
忽然两片柔软覆上自己的唇,楚风的心一下子被吊起来,跳啊跳啊……仿佛要跳出嗓子,只是一个浅浅的吻,邀月的唇在楚风的唇边停留了半分钟那么久,很快就离开了。
邀月看着楚风微微皱起的眉头,忍不住笑了,这一笑让楚风更加迷糊了,“殿下这是在笑楚风吗?”
“没有,觉得你很可爱,明明是个孩子,却硬是要装成熟!”
“那殿下觉得谁才是真正的成熟?”楚风忽然想要知道这个答案,他也有一种比较的心理,想知道整个后院里面,谁在邀月的心中份量最重。
邀月想了想,嘴角的笑容很幸福,很小女人,“以前我觉得轩邻很成熟,走到哪里都好像一个大人,他太冷漠,觉得没有一点情绪,不过离开两年回来,我觉得他变了,变得有些暴戾,有时候也会耍脾气呢……”
楚风的嘴角扬起苦笑,不管轩邻是不是对你耍脾气,你都会独宠他,也会包容他一切的任性,可是……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呢?如果有一天,背叛你的人是我,你会怎么对我?
“如果要说真正的成熟,我想应该是意之!”邀月微笑着回答,“他知道顾全大局,忽略个人的得失,即使是受委屈也无所谓,不管我怎么排斥他、讥笑他,他都是默默站在那里不做任何辩解和反抗,他会包容我,支持我的每一个决定,即使知道那是错误的,他也义无反顾的陪着我走下去,他的爱就好像飞蛾扑火……”
邀月一口气说了很多,楚风沉默了,或许邀月自己还没有发现,意之在她心中的份量其实远大于轩邻,只是她对轩邻习惯了依赖,对意之习惯了冷落,这些年来,始终陪在邀月身边的人也是意之。
两人就这样聊着,聊着就睡着了,火堆旁,他们依偎在一起沉睡着……
耳旁的车鸣声夸张的响着,一辆从不远处以邀月为目标的轿车飞速奔驶而来,砰的一声,邀月被撞飞老天,重重的摔在地上……
恍若隔世,邀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很华丽的房间,手臂上还在打着点滴,邀月坐起身,看着这个房间的装潢,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地方?空调、电视机、沙发还有说桌上的资料夹,这些东西都好熟悉,又好陌生……
邀月拔掉枕头,跳下床,只觉得一阵头晕,她坐在床上缓了缓,忽然从镜子看见自己的模样,这是……是她过去的脸……难道她回来了?怎么会?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可能?
她明明刚才是和楚风在一起的呀?难道这是梦?邀月大步的走出房间,刚好一个护士端着各种医药走过来,在看到邀月后,吓得脸色苍白,手里的托盘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又一个男人走过来,护士惊恐的指着邀月,“她……她……”男人也惊愕了,“慕容春儿小姐……”
邀月冷冷的站在他们面前,“慕容春儿小姐!你们是谁?”这些人喊的是她过去的名字,他们认识她吗?他不是应该是死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呢?
男人顿时醒悟过来,冲回去,“总裁……总裁……”
总裁?邀月皱眉?邀月曾经是有名的交际花,认识的各类有才、有财、有权的男人都不少,是哪一个总裁?
邀月继续走着,沿着这个挂着各国名花的走廊一直走着,这时前面出现一个男人,他在看到邀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时,整个人都呈现出震惊状态。
邀月看着男人,这个男人很熟悉,邀月仔细的打量着他,逐渐玉王的模样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这是——现代版的玉王!?只是没有了玉王原本的那种柔情,更多的狂傲和霸气,不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和玉王差太多,他不是玉王。
不过,能够看见一个和玉王长得如此相似的男人,邀月还是很激动,眼泪差点涌出来,邀月用力吸了一口气,看着男人走到自己的面前,“你真的醒了?你终于醒了……”男人紧紧的将邀月拥入怀中,“你真的醒了……自从我找到了你,整整一年你都在睡……”
找到了我整整一年?邀月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在她的印象中,真的不记得有和这么一个男人打交道过。
“一年……整整的一年……”邀月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凝视着邀月,紧紧的抱着她,“邀月,我足足等了你一年,终于等到你醒来的日子了,真好……我不怪你的背叛,只要往后你再也别离开我了……”
邀月!?邀月在听见男人喊自己的名字后一惊,抬眸疑惑的看着他,“你是……”
男人欣喜的笑着:“邀月,我是冷玉呀,玉王……”
“你是玉王?”邀月激动着,眼泪终于涌出来,心里有万千句话,可是却一时间都堵在了嗓子中。
“啊,对了,邀月,我们还有个孩子,虽然是你生的,但是,我也会视如亲生骨肉的。”
“孩子?”邀月忽然想起她是有个孩子,只可惜这个孩子没来得及出生就跟着她一起死了呀,而且害死的爸爸是谁,都不清楚:“孩子不是死了?”
“没有,虽然是早产,但是孩子是健康的,已经没事了!”玉王的回答震惊了邀月。
“你说……”邀月不敢相信的看着玉王,“你说我的孩子……出生了?”
玉王笑着,眼泪也不自觉的掉出来,“邀月,那日在边境,我本以为我死了,但是醒来却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里,后来正好发现被车撞上送进医院急救的你……那时候的你流血过头,我以为你会死,还好……你没事,你的孩子居然也一点事都没有,这么顽强的孩子还是活下来了,这一年来,你虽然有呼吸,却没有任何知觉,连孩子出生都是破腹产,你都没有一丝知觉……”
原来她没死,只是变成了植物人,“可是外面都说我死了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你听到我讲的话对不对?”玉王自顾自的说着什么,“我将你救回来后就打听到了你的身份,为了让你的那个身份从此消失,才制造了这个假象,以后再也没有间谍交际花慕容春儿了!你就是你!”
邀月其实很想说,这是穿越到古代的东郎告诉她的,她的死讯传遍了世界,原来……是玉王来到了现代,在现代打拼出了一番事业,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制造了死讯。
“你现在刚醒,多休息一下!”玉王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好丈夫。
“我想看看我的孩子!”
玉王点头,搂着邀月走向走廊深处,终于打开了一扇门,房间里布置得很可爱,到处是玩具,暖洋洋的阳光洒进来,邀月看见一个摇篮,她走过去看到里面一个熟睡的婴儿,忽然看到自己的孩子,邀月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一个属于母爱的笑。
“小家伙已经十二周了,才刚刚离开保温箱,刚出生的时候他小小的,全身都透明的看见血管,只能睡在保温箱了,现在终于没事了!”玉王好似自己就是孩子的父亲,骄傲的讲着自己儿子的故事。
“他叫什么名字?”邀月微笑着问。
“秋风!”玉王很自豪的说,取的名字都很有千禧国的味道。
“秋风……”邀月喃喃的重复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那个荡秋千的皇后,他的名字就是秋风,邀月伸手抚弄着婴儿的小脸,是你吗?是你吗?我是邀月……
摇篮里的婴儿仿佛和邀月有心灵感应,忽然睁开了眼睛,和皇后一样,他有一双褐色的杨某,孩子没有哭,只是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邀月,睫毛颤抖着。
“我可以抱他吗?”邀月问。
“当然可以!”玉王伸手小心的把孩子抱起来,靠到邀月的面前,“这是你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孩子……”
邀月小心的接过孩子,看着怀里的婴儿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啊……咿呀……呀……”婴儿在邀月的怀里咿呀学语,邀月笑了。
邀月抱着孩子,脸颊贴着婴儿的额头,是你吗?皇后……我知道是你,你能离开,到底还是又回到我的身边了,却成了我的孩子,我曾经弄丢了你,现在我还能再弄丢你吗?
皇后,到了这个世界,你可以主宰你自己的命运了,不会再有人主宰你的命运……将来如果你找到你的真爱,就不要放手了……
“他好像认得你!我还担心这个孩子以后会不认识你这个妈妈……还好,你醒了,母子连心啊!”玉王伸手逗着邀月怀里的婴儿。
“他怎么会不认得我……”邀月笑了,笑的很凄苦,她这样回来了,他们怎么办?他已经把他们都带到了风浪刀口了,她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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