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之帮您看看……”止之走到玄关处,喊了两声,“来人,快来人……”
紧接着几个宫人和侍卫就跑进来,“在,参见女皇陛下!”瞬间女皇面前跪倒了一片,女皇阴狠的看着这些人,“你们干什么去了?饭桶,蠢货……朕刚才喊了半天,为什么不进来?啊……”
宫人侍卫们都面面相觑,“陛下恕罪,刚才奴才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你说什么?”女皇面如土色,“你说你什么都没听到?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回来了……”
止之挥手,“你们都先退下吧!”看着宫人们退离,止之嘴角上扬,扭头看了一眼女皇惊慌的样子,他当然看见了白影,外面的人也自然都听到了她的惨叫声,只不过……女皇周围的人早都被换光了。
“陛下,早点休息吧!你明日还要早朝呢,别乱想了……”止之扶着女皇躺下,女皇的身体还在不住的颤抖着,猛地抓住止之的胳膊一口咬下去,止之痛的眉头皱在了一起,硬是一声不吭,鲜血从手臂上流淌着,过了很久,女皇才慢慢松口,昏昏入睡。
止之看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再看看女皇,这个女人真的是很可怕,就像邀月说的精神不正常,居然像野兽一样咬人,若非是她今天没有力气,恐怕自己要被咬下一块肉。
日子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着,邀月和冷莹的明争暗斗还在继续着,而女皇的精神变得更加让人琢磨不透,有时候很兴奋,有时候很萎靡,没到午夜梦回之时,常常能听到女皇的惨叫声,她开始胡言乱语了,有时候说七皇女回来了,有时候说邀月她娘回来了,有时候说皇后回来了……
这天夜里,止之如约出现在小湖边,邀月手里拿着一个笛子走到他身边,止之转身疑惑的看着邀月,“邀月……你……为什么忽然约我出来?”
“不为什么,因为我想你啦!”邀月微笑着回答,“你每天都要在宫里一个人面对,我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
“为你做任何事,止之都是心甘情愿的。”止之很轻松的回答,“其实,现在计划都进行的很好,没有人怀疑我,很多事情现在都是嬷嬷代劳了。”
邀月点头,“再委屈一些日子,就快了,我们就快解放了!”
“前些日子,二皇女曾经带了一个自称是神医的人进宫,说要为陛下诊脉,幸好被嬷嬷挡下来了!”
“冷莹带人进宫?”邀月冷笑,“没那么简单吧!不过不管她玩什么把戏,她都是输定了!”
“邀月,我现在这样出来,如果女皇发现我不在宫里,会不会……”
邀月打算止之的话,“不用担心,轩邻说今晚他都安排好了,有你在场反而不好,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安排的,但是我相信他的能力。”
“的确,轩邻少爷这些日子找来的人演的戏都很逼真,真的把女皇给吓得不轻,若不是有那个香炉支撑着她,恐怕女皇早就倒下了。”
“女皇现在还不能倒下,时机未到!”邀月挑眉,她必须先解决了冷莹才行。
“笛子,邀月。”止之抬手要去拿邀月的笛子,却不小心滑下袖子,邀月看见止之手臂上的伤口,立刻抓住他的手腕,“这是什么?”
“没事,一点小伤……”止之缩回手,邀月清楚的看见这是一个血淋淋的压印,“是她咬的对不对?她果然有这种癖好,喜欢咬人……”
“你知道?”止之诧异的看着邀月,邀月点头,“在冷宫里,有一个男人,全身都是这种伤口,甚至还有更可怕是伤口,那些都是女皇造成的,当年他的身份和你现在的一样尴尬,他是我七姨母的侍郎,是冷莹嫉妒我在后宫最受宠,设计他让女皇看中,使得他们姐妹反目!后来女皇登基就杀了我七姨母,这之前,我的母亲也是受害者!当然还包括,女皇的亲生母亲,女皇就是一个禽兽,她根本就没有血性!”
止之吓了一跳,“七皇女的侍郎?上一届的七皇女不是意图谋反才死的吗?”
“那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就同我母亲意外的死去一样,都是女皇的借口,所以……现在七姨母的那个侍郎,就是为了给七姨母报仇才苟且偷生到如今,将来动手亲自杀了女皇的人不你也不是我,是他!”
止之若有所思的点头,“这么说,如果这次我们不对付女皇,那么你会和七皇女一样的下场了?”
“是啊,所以我不会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当小菲说要把你献给女皇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和冷莹脱不了关系。”
说到这里,止之的眼中满是惆怅,他怎么也想不到小菲郡主会将自己送给女皇。
月王府,一个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闪过,随后又悄悄的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一片漆黑,明显的主人不在,点燃火折子,黑影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衣柜、梳妆台、床褥……到处都被翻的乱七八糟,似乎还是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
身影的目光忽然锁定了一个小柜子,但是这个柜子被锁住了,他拿出匕首翘着锁,可是翘了半天都没有成功,“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门忽然被推开了,房间里瞬间亮堂起来,邀月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你在找什么?”
小菲郡主吓得跌坐在地上,一身的冷汗,惊恐的看着邀月漫不经心的走进来,“你在找什么?”邀月居高临下,女王一般的看着小菲郡主。
“我……我没找什么……我走出房间了……”小菲郡主小心的回答。
邀月挑眉,“走错房间?为什么不点燃烛台?走错房间为什么要把房间弄的这么乱?”
“我……”小菲郡主站起身,为自己壮胆子,“只不过是随便看看,你用得着这样质问我吗?你在怀疑我偷东西吗?”
邀月看着小菲郡主,忽然笑出来,笑得和妖冶,“哈哈哈……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你的确是在偷东西,而且这个东西是二皇女让你来偷的对吗?”
小菲郡主一听,脸色瞬间苍白,“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把止之献给女皇这种烂招,只有二皇女才想的出来,当然她自己也亲口承认了,至于她的目的嘛,自然是为了针对我,想想二皇女也真是够蠢的,居然用里细作!”邀月的声音尖刻,“简直笑死人了!”
“有什么好笑的……”小菲郡主的眼中迸发出怒火,仇恨的盯着邀月。
邀月一步一步的走到小菲郡主的面前,“你连撒谎都不会,怎么做间谍?间谍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做的,二皇女一定是要你偷两样东西,一个是掌握兵马大全的帅印,另外一个就是蓝皮书,对吗?”
小菲郡主看着邀月,为什么她什么都知道……邀月看着小菲郡主丰富的表情变化,“你不用觉得惊讶,我身边除了这两样东西让他们有兴趣,其他没有了,可惜啊,这两样东西都不在我身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放在身上呢?”
小菲郡主也坦然,冷笑:“间谍,你说的对,我不适合做,但是你适合!正因为你是个成功的间谍,我干爹才会死在你手上!”
邀月震惊了,脸色也变得苍白,惊愕的看着小菲,只觉得手脚冰凉,小菲郡主反过来一步一步走进邀月,“我和我干爹是那么相信你,他是那么偏爱你,为了你可以背叛世界,到最后却被你背叛了,还死在你手上……难道我不该报仇吗?”
“你是听谁说的?二皇女吗?”
“如果我相信二皇女的话,我就不会去和止之到边境找你,那段日子我们出生入死,是我最美好的回忆,我以为干爹不在了,还有你可以照顾我,可是我太失望了……我亲耳听见你说,你害死我干爹……”小菲郡主咆哮着。
“你亲耳听见?”邀月努力的回忆着。
“其实那天晚上,我在后花园遇到了你,你还跳舞给我看,可是你却落下了笛子,我捡起笛子去找你,听见你告诉容之,你为了容之……你杀了我干爹……”
“对不起……”邀月低下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要杀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我只是想要救容之,我想要他们可以从此和睦相处,你应该记得,我曾经说过,要永远照顾你干爹的,可是他不给我这个机会……”
邀月急得眼泪掉出来,抓住小菲郡主的胳膊,“小菲,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少故意的……”
小菲郡主冷眼看着邀月,很无情的甩开她,“别在我面前哭,我讨厌你的假惺惺,就是你这些虚伪的眼泪骗了我干爹……我干爹才会死在你的手上,我不想那天也死在你手上,我要为我干爹报仇……”
小菲郡主歇斯底里的吼着,银光一闪,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下一秒鲜血溅出来,匕首刺进了邀月的胸口,邀月的身子一僵,瞳孔骤然放大,随后又缩小,小菲郡主也吓呆了,她没想到自己会真的对邀月下手……
邀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随之慢慢抬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小菲郡主,嘴角福气苦笑,眼泪滑落,邀月伸手握住刀刃,小菲郡主松开手,后退两步,颤抖着看着邀月,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她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你……真的想杀我吗?”邀月看着小菲郡主,“为什么要杀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菲郡主摇头,“我只是太狠你了……是你先杀我干爹,这是你应有的报应……”
“报应……报应……对,报应……”邀月苦笑。
小菲郡主低头要冲出去,刚跑到门口,就被一只手扼住了喉咙,双脚几乎离开了地面,小菲郡主挣扎着看着眼前的人,止之扼住小菲郡主的喉咙,走进房间,在看见邀月受伤后,紧张的问,“邀月……你……”
“我没事……”邀月摇头,血却一直在流淌着。
小菲均值挣扎着,“止之……你……你松手……”
止之冰冷的眼神几乎绝望,“我是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会对我那般绝情,把我献给女皇,就真的能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吗?”
“我……对你绝情……如今你不也对我无义了吗?你其实也早知道……邀月要杀我干爹,对吗?”
止之看着小菲郡主,“你如今已经是二皇女的细作了,我就不能留你的命了,郡主……止之亲自送你一程……”小菲郡主惊恐的看着止之,不明白他何时也可以如此狠厉。
“放了她……”邀月开口了:“放了她……”
“殿下,你要知道留下她,只会坏了我们的大事!”止之提醒着。
“我说放了她!”邀月看着小菲郡主,“我答应过玉王,要好好照顾小菲的,既然当日我已经食言不能照顾玉王一辈子,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一辈子来补偿小菲……”
小菲郡主震惊的看着邀月,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掉落,“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吗?不管你怎么忏悔,我都不会原谅你……”
“那就不要原谅我!“邀月幽幽的叹气,”我不会杀你,我答应过玉王要照顾你,但是作为你出卖我的代价,你将永远失去自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菲郡主看着邀月,转身跑出去,下一秒,邀月虚脱的倒在止之的身上,止之连忙抱起她,“殿下……殿下……”止之抱起邀月就跑出去,“来人啊,来人……找大夫……”
院子里的人在听到止之的喊声后,也沸腾起来,意之最先跑到邀月身边,看到邀月胸口流血,没有质问止之是怎么回事,而是立刻点穴为邀月止血,“抱她到床上平躺着……”
“噢……好……”止之连忙照办,随后容之和沐烟还有楚风都敢来了。
意之为邀月处理了伤口,并小心的包扎了,长吁一口气,“还好,如果伤口再深一些,恐怕就算是深陷再世,也回天乏术了。”
沐烟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个,一把抓住止之,“止之,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皇宫的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邀月会受伤?“
止之自责的垂下头,“对不起,是我没有能保护她……当时我们约在小湖边见面,后来她说要回来拿东西,让我咱那里等,我等了一会,有些不放心,就跟着回来了……”
“我问你是谁伤了邀月?”沐烟咆哮着。
“小菲郡主!是小菲郡主!”止之咬着牙齿回答,他恨,他好恨,当初他不该搭理小菲郡主,如果没有搭理她,那么邀月就不会受伤,他更恨,恨邀月心软,既然决定要做大事,为什么不杀冷笑菲,心慈手软只会对自己残忍,他必须要斩草除根才行。
“又是小菲,又是她……她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先是把止之送进宫,现在还要杀邀月……我要去杀了她,我要为邀月报仇……”
“驸马!”意之开口了,“若是邀月想杀死小菲郡主,小菲郡主恐怕已经死了!”
沐烟低着头,心疼的看着邀月,手指在颤抖,“难道就任由她这样放肆吗?”
止之摇头,“殿下说了,她不会杀小菲郡主,但是作为代价,小菲郡主将被终生监禁,失去自由!”
容之坐在床沿边,细心的照顾邀月,随后抬头看着止之,“止之,你也赶紧回宫吧!虽然不知道邀月和你在进行什么,但是如果想要不被发现,你现在要赶紧回宫此地不宜久留!”
一直被遗忘的楚风也开口了,“容之公子说的对,殿下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若是此时你不在宫中,定会惹人怀疑。”
止之不舍的看着穿上的邀月,“那殿下就拜托你们了!”说完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东宫里,女皇一个人睡在床榻上,今晚她只觉得有些疲惫,早早的就睡下了,没有招任何一个侍郎侍寝,也没有去止之的寝宫。如此审核的睡眠功劳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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