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王的无视越来越难堪,无奈自己又不能拿邀月怎么办!
邀月站在高高的城楼上俯视千军万马,玉王英姿焕发的骑着一匹马,邀月一身薄衫站在城楼上,目送玉王远去,清晨的风垂乱她的长发……
夜晚,邀月站在园子里等着止之,她知道今夜就可以见到容之了,即使救不了,见一面也可以放心一些,止之静静的走到邀月的身边,“殿下!”
“恩,你真的知道容之被关在什么地方?查到了?”邀月不确定的问。
“是的。”
邀月看了一眼止之,“希望不会再出现意外!”两人鬼鬼祟祟的来到假山前,止之扭动了石头上的机关,假山果然出现了一个洞口,止之和邀月互相看了一眼,踩着阶梯一点一点的下去,却没有发现,阴暗处一个笑容正在逐渐放大。
暗道很黑,越走越下,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这光亮越来越亮,邀月和止之不禁加快了脚步,脚下一个踩空,邀月差点摔倒,“小心!”止之立刻抓住了邀月的腰,即使扶住她,黑夜中两双眼睛盯着彼此,最后邀月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止之也松开了收,两人继续走着,终于看见这个地下水牢,忽然有人经过,邀月连忙拉着邀月躲起来,看着侍卫从眼前走过,走了几步后,又坐回了桌子上喝酒:“唉,天天在这里看着下面那个,都无聊死了,这个水牢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干嘛要天天看守着!”
“羡慕外面的那些家伙,你看看,偏偏是我们两个在这里守夜!”另一个侍卫也跟着抱怨。
邀月和止之互相看了一眼,邀月一弹手指,将一颗迷药丢进他们的酒壶里面,“谁?”一个侍卫警惕的站起来,四处看看,另一个侍卫则是没好气的说:“这里面连一个蚊子都飞不进来,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喝酒!”
侍卫抓起酒坛给两个人倒了酒,一边吃着小菜,一边喝着酒,喝了几口后,顿时感到头晕脑胀,“这个……酒真是……烈……”话音刚落,两人就倒下了。
邀月和止之立刻就跑出来,寻找着关押容之的地方,终于看到一个嵌在地下的水牢,而容之就被关在这个水牢里,一身白衣的他早已狼狈不堪,小腿都没入水中,不知道他已经被泡了多久了。
邀月在看到这一幕后,心好像被千万根针扎了一样,他明明命运已经够悲惨了,为什么还要受这种折磨,邀月趴在地上,抓住铁柱,“容之……容之……容之……”
昏迷中的容之仿佛听到了邀月的声音,却有不确定,邀月怎么会在这里呢?一定是幻觉……想到这里,容之没有睁开眼睛,他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容之……你醒醒啊……容之,我是邀月……”邀月再次喊了几声,这次容之听得真真切切,是邀月的声音,他睁开眼睛,吃力的抬头望着,在看到邀月在趴在牢笼上方的时候,瞳孔骤然放大,是激动、是担忧……
“邀……邀月……”容之的干涩的唇动了动,困难的交出邀月的名字,“邀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好像漂浮在半空中。
“容之,你有没有事?你放心,玉王已经走了,过些日子,我就会来救你!”邀月喊着,“你一定要坚持住!”
听着邀月的话,容之笑了,心里淌过暖流,原来她是关系自己的,她一直都记得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其实当初自己跟着邀月,又何尝不是利用她呢?只是……爱上了,就忍不住的想要为她牺牲,不想她受到委屈,不想她为难……
“我……没事,我没事……”容之只能说这句话来安慰邀月,“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邀月,谢谢你没有遗弃我,从小我就害怕被遗忘,讨厌被遗弃,我常在心里恨我的母皇和父亲,因为他们抛弃了我……谢谢你,我以后轩邻回来以后,你就彻底遗忘了我……但是谢谢你,谢谢你没有遗忘我……
“容之……”邀月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为那样做是保护你……没想到却害了你,对不起,我这些日子冷落了你,没有关心过你……”邀月第一次向容之认真的道歉。
“我从来不怪你……邀月……你快离开这里,一旦被发现就糟糕了……”容之忽然想起什么,赶紧劝邀月离开。
止之也开口了,说实话,他刚才很感动邀月对容之的用心,不知道自己为她付出一切,她可不可以也这样担忧自己一次,哪怕是一次也好……“殿下,我们快离开吧!时间太久了,危险就多一分……”
邀月还是低着头看着容之,容之努力的扬起笑容,让邀月放心的笑容,邀月也笑了,在止之的扶持下站起来,刚转身,脸色就变了,他们的眼前站着一个人,一个身上散发着诡异杀气的人。
“是你?”邀月看着眼前这个五彩斑斓的女人,是玉王的那个侍妾。
女子笑得阴毒:“殿下!”
止之向前挪动一步,将邀月护在身后,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忽然让邀月有些错愕,面对危险,他不自觉的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对她是真心的……
“你想怎么样?”止之凝视着眼前这个五彩斑斓的女子,全身散发着杀气。
“哈哈哈……我早就发现你有问题了,原来你是大皇女的人……”女子邪恶的笑了,“大殿下,你的戏演的真不错,可是你骗得了玉王,骗不了我……想想,大家同为女人,你的眼神里,根本就对玉王没有一丝的爱慕之情,可怜我们家玉王殿下,还对你抱有一丝希望!”
“既然你看出我演戏,你当初怎么不揭穿?”
“我也想啊,可是你的表演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的无懈可击,我一时间还真是找不到破绽!”女子走上前,看着邀月,“只是你再完美,你也不可能不担心容之,这就叫守株待兔!”
“这是玉王让你做的?”邀月阴冷的问。
提起玉王,女子的脸上闪过愤怒,“玉王殿下对你倒是坚信不疑,不过不要紧,今天我抓住你们两个就够了!”
邀月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忽然笑了,“你笑什么?”男子不满道。
“你说你要抓住我们两个?你凭什么?”邀月嘲讽道。
“哼,也许你独宠的那个轩邻少爷,我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是对付你这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公主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绰绰有余!”男子狂妄的笑了,“你以为我只是一个侍妾吗?我可是玉王殿下身边最得以的暗卫!”
“我知道!”邀月轻笑,随即微笑着问止之:”你有几成的把握可以杀了她?”
止之想了想,两个人好像猫,在玩一只将死的老鼠:“十成!”
“那就动手吧!”邀月笑了,止之点头,五指张开,女子被邀月轻蔑的口气激怒了,回掌袭击止之,止之巧妙的躲开了,五指划破了女子的肩膀,血痕立刻出现,女子惊恐的看着止之,这个武功……感觉好阴毒……好像……
来不及想,止之又是几招下来,女子被打的节节退败,连忙用全身的内功阻挡,止之忽然被内功袭击,后退两步,见女子要逃跑,也凝聚了功力袭击女子,女子连忙以内功阻挡,两人以内功相对着。
邀月走到女子的身边,嘴角的笑容很阴险,女子知道邀月这时候袭击自己,自己定是没命,便舍弃了止之的对峙,一松手,就被止之的内力震飞了,而此时邀月离开最近,女子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想要挟持住邀月,借以逃脱这里。
刚要动手,邀月已经抢先一步,用玉王教的内功心法再次袭击了女子,女子愤愤的瞪着邀月,这个武功她很清楚,是玉王的功夫,没想到玉王居然把这内功教给这小丫头,他一定想不到这个丫头会背叛自己吧!
“你……你要杀就杀吧……”女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邀月转过身子,“迅速解决!”
邀月走到水牢旁,低头看了容之一眼,容之抬头望着她,“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说完,止之从怀里掏出化尸粉将那女子化成了一滩血水最后变成酒精蒸发,邀月就和止之离开了。
这日,东宫大殿上,气氛静谧的很诡异,大臣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女皇一脸怒气的瞪着下面的人,“你们都成哑巴了吗?玉王在边境杀敌,你们一个个坐在这里吃干饭?”
一个老女人走出来,一边装腔作势的咳嗽,一副病的快死的样子,“陛下,老臣很想为国捐躯,但是……咳咳咳……老臣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臣丢了命不要紧,唯恐误了大事!”
“哼,运一个粮草而已,像是要了你们的命,朕要你们这帮废物做什么用?”
“陛下息怒!”所有人都跪下来,二皇女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是有坏水了,“启禀母皇,儿臣以为,大皇姐玉玉王关系甚好,她又是我们皇家的大皇女,于情于理,由她去送粮草再合适不过!”
邀月瞪了一眼二皇女,就知道这个贱女人没好事,坏事倒是一大堆,运送粮草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如果丢了粮草,也是活罪难逃,哼!不过……这正和她意,本来她就要寻找借口离开。
第29章水牢救人
“多谢二皇妹赏识,不过,二皇妹你,人人都说你能干,邀月以为,这点小事绝不在你的话下!”
“你……大皇姐说笑了!”
“原来二皇妹你也不敢呀?”邀月很直接说出来,“那邀月真的就听信外面的传说了,二皇妹你可有听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冷要约就算是要接下这个任务,也要先羞辱一下这个贱女人。
“行了,你们两个不要再争论了!”女皇有些恼火了,“朝堂智商,你们还是亲姐妹,也不怕别人笑话?不过,莹儿说的也有道理,邀月你去负责,朕比较放心。”女皇是顾忌邀月,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除掉邀月。
意料之中,邀月咬着牙回答:“儿臣遵命!”
眼下,除了运送粮草之外,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就是镇压暴民。今年的收成不好,加上一些贪官污吏的小动作,使得很多地方的百姓都活活饿死了,因此有些村民发生了暴动,女皇怕这暴民形成一股势力,便要派人去镇压。
女皇知道冷莹做事手段凶残,考虑着要不要把这件事交给她,又怕会引起更大的暴动。就在女皇犹豫不决的时候,六皇女站出来,“儿臣请命,去镇压暴民,安抚百姓的情绪!”
“好!不愧为千禧国的皇女!来,朕赐你朱雀令,若有人不尊重你的旨意,不必请市朕,直接诛杀!”
“儿臣遵旨!”六皇女依旧是那般淡漠的口气。
邀月带着一种欣赏的眼光打量着大皇女,这个女人在她的眼里,一直都是神秘的,谜一样的女人总是很引人注意的,“六皇妹,预祝你旗开得胜!”
六皇女先是一愣,随即淡淡的对邀月点头,邀月也微笑着挥挥手,这是她们俩姐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打招呼,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句话,却也很融洽。二皇女站在一边狠狠的看着六皇女和邀月,别得意,谁笑到最后还是个未知数。
“好了,朕累了,退朝吧!”女皇的声音里透出疲惫。
“陛下千秋万载!”众大臣跪在地上,女皇站起身离开了。
邀月侧过身,看着众位大臣都围在六皇女的身边,说着一些恭维的话,而六皇女的脸上有的只是冰冷的不耐烦,一边走着,那感觉好像一个明星被一群粉丝给包围了。不经意看到二皇女狠狠的眼神,“二皇妹!”
邀月尖锐又嘲讽的声音传来:“本宫真是为你可惜啊,本来那朱雀令应该是在你手上的,结果啊……因为你的谦虚就拱手让人了,本宫真是……哎,不说也罢!”邀月冷笑着离开。
邀月站在御花园,看着眼前的男子,多日不见,他又消瘦了很多,脸色也苍白了很多,唯独不变的是那双眼眸,“你……怎么会在这里?”邀月很惊讶,皇后从来不会离开冷宫的,怎么忽然出现在御花园了。
皇后微微一笑,“听说你今天进宫,想你了,就在这里等你了!”
“其实你不用在这里等,我也会去看你的!”邀月走过去想要拥抱皇后,却被皇后不着痕迹的躲开,邀月有些错愕,“你……怎么了?”
“没有,这里是御花园,被人看见不好!”皇后低着头回答。
邀月想了想,也对,被人看见终归会有闲言碎语,对皇后在宫中的生活不好,“你最近过的好吗?”
“很好……”皇后凝视着邀月,她的眼睛,她的美貌,她的鼻子还有她的唇,都会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听说你要去给玉王运送娘才。”
“是啊。”邀月点头,脸上闪过不悦,“还不是那个冷莹,自己不敢去,就让我去,不过女皇本来就有那个意思让我去,不用她开口,女皇也会开口的,她不过是为女皇铺了台阶!”
“路途险阻,你要小心!”皇后担忧的说、
皇后看着邀月,想要伸手拥抱她,却始终没有动作,“我不能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我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我等你回来!”皇后微笑着说,邀月虽然觉得他不对劲,倒也没有深究,毕竟皇后说了,要等她回来的。
“那你等我回来!”邀月笑着说。皇后点头,转身款款离去,在转身那一刻,眼泪控制不住的掉出来,他不肯回头,平静的向前走着。
邀月看着皇后孤寂的背影,在心底暗暗的说: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皇后继续走着,其实对他来说,幸福的定义很简单,有空的时候浇花,一边浇花一边想她,躺在藤椅上看着天空,回忆着他们之间的一点一滴,荡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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