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那个……轩邻……”
轩邻在听到这个声音后,身子明显一颤,慢慢的转身,看到邀月,她真的是长大了,和两年前想必,她成熟了很多,脸上的稚气也少去了不少,轩邻很难得的嘴角上扬,张开双臂了“邀月,我回来了!”
“哇……轩邻……”邀月像小鸟一样,欢快的飞入轩邻的怀抱中,“我好想你……”轩邻抱起邀月,转了一个圈圈,许久才放在她,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邀月双臂依旧抱着轩邻坚韧的腰,仰着小脸撒娇着:“因为你会宠我啊!你回来之前怎么不先告诉我一声?”
“用你的说话,只是给你一个惊喜。”轩邻冷漠的声音里藏着溺爱。
刚才还很嚣张的男仆错愕的看着这一幕,回头看看那几位公子,就连容之和意之都垂下了眼眸,可见眼前的这个男子身份非同一般,就凭邀月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他有多么受宠,等一下……轩邻……轩邻少爷?
男仆整个人都懵了,天啊,他刚才是得罪谁了?轩邻少爷……两年前的传奇人物……想着想着,全身就哆嗦起来,看来她是死定了,本来还想着做管家的,结果……
沐烟莫名其妙的看着周围的人,低声问身边的楚风,“楚风,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心里却自己回答了自己,一定是邀月从哪儿勾引来的野男人。
“轩邻少爷!”楚风平静的回答,“听说是当年大皇女最宠爱的侍郎,就算是被他伤害了,也都没有杀了他,反而独宠他一人,直到两年前离开了。”
沐烟一愣,没想到邀月和这个男子还有这么一段荡气回肠的故事,双目再次回到轩邻身上打量着,这个男子好眼熟,似乎见过……轩邻也听到楚风的探花,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楚风,又看了看沐烟,走过去,“轩邻参加驸马。”
“呃……平身!”沐烟呐呐的回答,轩邻连身子都没有弯一下,这也叫参见他?
邀月跳到轩邻的身边,“轩邻,你还没吃早饭吧?陪我一起去吃早饭,恩……让我想想,我们去明松楼吃饭吧!”
“你觉得好就好!”轩邻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对他来说,以后终于可以和日思夜想的女人在一起了,他也练成了上乘武学,可以一直保护在她身边。
“那我们走!”邀月欢快的拉着轩邻的手走了,邀月是开心的,这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尽管这两年来她没有去找过轩邻,但是对他,是有着一份依恋,也可以说,轩邻对她来说有着不一般的意义,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完全信任的人。
同样的,对于轩邻来说,邀月也是他生命中的唯一一个值得依赖的人了,只要邀月好好的活下去,对他来说也就足够了。
看着两个人手拉着手离开,沐烟酸酸的冷哼,“哼,旧情人一回来就跑去吃大餐,和我们就是在家随便吃,偏心。”
楚风侧耳轻笑,“驸马这是在吃醋吗?”
“楚风!”沐烟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才不会吃醋呢!我只是为……你们打抱不平,只见旧人笑,不闻新人哭。”
呃……这什么形容呀?似乎反了吧!
邀月双手拉着轩邻的双手走在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轩邻紧握着她的手,双目凝视着她,眼角的余光凌厉的扫过周围的一切障碍物,适时的拉住邀月,不让她收到任何伤害。
“轩邻,你不是说你有师傅吗?你这次回来他知道吗?”
“恩!”依旧是过去那样冷淡,回答都很间断。
“那他怎么不和你一起来?我猜,你的师傅一定是一个道骨仙风的老人对不对?”
轩邻没有回答,却看到路边卖糖葫芦的,走过去,丢给别人一块碎银子,摘下了一根糖葫芦递给邀月,邀月一楞,“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吃这个了!”
“两年前,你比过去开朗很多。”轩邻还记得邀月刚醒来的性子,阴冷邪恶,骨子里散发出一股怨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了,她不信任任何人,对所有人都怀有戒备心。
邀月低头浅笑,她变了吗?也许吧,她真的是变了很多,因为她是慕容春儿,她是善变的,所以谁也不能抓住真正的她。邀月咬下一颗山楂含在牙齿间,仰起头,很暧昧的凑上轩邻的嘴边,轩邻嘴角上扬,明白了她的意,这个动作也只有她会对他这么做。
轩邻低头咬住那颗山楂,两片唇就这样贴在一起,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有羞涩,有鄙夷,也有嫉妒和羡慕……
经过酒楼的时候,二楼的窗户边站着一个男子,在看到楼下的这一幕后,止之的身子一颤,是她?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止之心底不由的翻滚着醋意,又是她的侍郎吗?
仔细打量那个男人,长的明显是没有上次见到的那个意之那么出色,那张脸冷的没有一点表情,和他比起来,也稍有逊色,可是……英俊潇洒还是绰绰有余的,尤其是身上的那股子霸气,很像一个人……
止之想起了已经离开的东郎,东郎的美貌可以说是风华绝代,但是吸引人的不是美貌,而是他的霸气,桀骜不驯,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这样的感觉,狂傲不羁,总能引起女人的征服欲。
止之合上窗户,走出门,刚好一个男妓经过,见他出门,好奇的问:“止之,你要去哪儿?”
“出去!”止之没有多逗留,下了楼,男妓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另外一个男妓走过来,问:“怎么了?”
“没有,看止之要出去,我就问他去哪儿的,他没说!”
“哼!”狐狸眼一勾,不屑道:“人家现在可是头牌,连二皇女都不放在眼里,咱们这些小人物人家更不会理会了,人家心比天高,居然妄想进大皇女的府邸,哈哈哈……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麻雀就是麻雀,飞得再搞,也做不了凤皇……”
邀月笑着说:“其实,你可以不回来的,我说过,我会给你自由,只要你想……”
“我不想!”轩邻斩钉截铁的回答,手指摩擦着邀月嫩滑的脸蛋,眼神变得柔和,“我不想要这个自由,我想回来。”
邀月看着轩邻眼中的波光,她知道这个男人会回来的,她一直都知道,因为他爱她,而她……也爱他,需要他,依赖他。也许过去的她过于骄傲,活的太警惕,但是从认识轩邻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慢慢信任他,她学会了依赖他的存在,习惯他的陪伴。
“那……”邀月的眼珠子转了转,“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想要自由,我现在就放你走,过期作废!”
轩邻淡淡的笑了,“那就作废吧!点心来了,吃点心!”轩邻薄唇动了动,说的轻描淡写,却是一句永久的承诺,小二将点心放到了桌子上后,轩邻夹起一块绿豆糕放到了邀月的碗里,邀月任性的说:“我要你喂我……”
轩邻没有说话,只是宠溺的夹起一块点心送到邀月的嘴边,邀月刚要张口咬下去,一个讨厌的声音传来,“真是甜蜜啊,第一次见殿下这般小孩子心性呢!”
两道阴冷的目光射过来,轩邻的眼神阴暗的足以吞噬了他,而邀月的眼神则是很明显不满意有人打扰他们,止之一愣,感觉自己仿佛是从死亡边缘走了一圈回来。
“止之参加大殿下!”
“有事吗?没事我还要吃点心呢!”邀月下了逐客令,大清早的就遇到缠人精。
“呃……”止之一顿,一向自傲的他本想就此甩袖离开,但是……双拳紧握,“殿下,可否交还玉佩?”
“玉佩?”邀月懵了,“玉佩并不在我这里,你亲眼看到的,玉佩我已经给了小菲郡主。”
止之低笑:“止之只知道玉佩是给了大殿下的,如果大殿下不要止之,自然是要把玉佩交还,若不然,止之就是大殿下的人!”
邀月眯起眼睛,身上散发出一股怒气,他在最不适合的时间出现,严重影响了他的好心情,但是……他不仅仅是东郎的恩人,也算是她的恩人,毕竟当初他亲眼看见自己绑架了小菲郡主,但却没有抖露出来,所以……
止之看看邀月,知道自己的不理智惹怒了邀月,心中不免后悔,却还是倔强的不肯道歉,邀月慵懒的丢下了一句话,“只是玉牌而已,本宫可以再为你打造更贵重的玉牌,金牌也可以。现在本宫要用餐,你有什么话稍后去皇女府找我,出去。”
止之咬着牙,不再多言,欠身道:“止之不打扰二位了,多有得罪,还请殿下恕罪。”说完就走了。
整个酒楼里一片沉寂,众人的目光都射向这边,原来这个小女孩就是当今的大皇女,刚才那个人不是欢乐馆的头牌吗?啧啧……对一个娇滴滴的美男那么冷漠,实在是让人不平,难道是把止之给玩弄了,嫌弃他是出生青楼,始乱终弃吗?
邀月顿时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鄙视和愤怒的目光,靠,吃顿饭都不得安心,止之,这个梁子本皇女和你结下了!凌厉的目光扫过,轩邻的眸子里布满了阴狠的杀气,如一把利刃刮过在场每个人的脸上,众人不由得浑身打一个冷颤,低下头吃饭,一动都不敢动,室内温度顿时下降了好些。
等到邀月和轩邻回来的时候,满屋子的人已经在等他们归来了。
邀月一进屋子就看见了意之、容之、沐烟、楚风……还有夜阑!这小鬼什么时候也来了!
“夜阑也来了!?”
“恩!”夜阑蹦蹦跳跳的来到邀月的身边,“因为太想念大皇姐,好不容易求皇姨母答应我来,都迫不及待了!”夜阑的语气中带着挑衅,挑衅在场的每一个男人,他一直认为邀月对自己还是很宠爱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夜阑整个人都愣住了,轩邻走到夜阑的身边,“九殿下!”轩邻主动和他打了招呼。
“呃……你……”夜阑感觉自己刚才那颗兴奋的心整个掉入了冰窖里,脸色瞬间苍白,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整整消失了两年,他以为他不会回来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回来了。
“怎么了?夜阑,你不会不认识了吧?”邀月微笑着调侃着。
“我……没有,轩邻,你回来了!”夜阑觉得自己的舌头在打结,不知道该对轩邻说什么,轩邻这个时候回来,意味着他的所有希望包括努力可能都会付诸东流。
夜阑看着邀月和轩邻,神色黯然,“大皇姐,我忽然有点不舒服,我想休息一下!”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夜阑瞬间就变得弱不禁风了。
邀月招手让男仆带夜阑去房间休息一下,轩邻面无表情的看着夜阑离开的背影,他是男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夜阑的那一点小心思,只是……你们姐弟,这是不能改变的。
房间里,沐烟歪着脑袋靠在梳妆台上看着楚风弹琴,片刻后,楚风停止了弹琴,微笑着问:“驸马,你总是看着我做什么?”
“呃……你的感觉真敏锐,不用看都知道我在看你!”沐烟嘀咕着,“总觉得那个轩邻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沐烟努力回想着,忽然一个画面闪过脑海中。沐烟是个好奇宝宝,“每个人都被称作是公子,为什么唯独他,你们都叫他轩邻少爷呢?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楚风思索了一番,“轩邻是轩家的三少爷,当年轩家在千禧国也算是赫赫有名了,轩家是武林第一剑庄,却在一夜之间被灭门,幸好当时轩邻少爷在山上跟着师傅学武,躲过了这一劫难,再听闻这一噩耗后,立刻就赶回来,可惜一切已晚了。
“然后呢……”
“据说前任女皇冷凝凤,也就是大殿下的亲生母亲,可怜轩邻少爷小小年纪就一个人,便暂时将他留在宫中,刚巧年幼的大殿下一眼就瞧中了轩邻,前任女皇很疼爱大殿下,就将轩邻送给了她,这就是为什么大家一直都喊他为轩邻少爷,他和你一样,身份地位不凡,只是处境经历不同罢了。”
深夜,邀月从浴室中走出来,拿来绸布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擦干了发梢的水滴,邀月的嘴角始终挂着微笑,她知道鄙视轩邻就在房间里等她,离开了两年,他终于回来,到现在,邀月一时间还没有办法,相信,就如当初,他突然离开,她也一样没有办法接受,因为习惯床头有他的温度。
邀月披上一件薄衫,走进房间,男仆们整理好床铺,放下幔帐,房间里只留下一盏摇曳的烛火,月光洒在床上,透着一股朦胧的美。随即男仆们掩面轻笑着离开房间,并合上了房门,他们笑,不只是害羞,更多是高兴。
高兴什么呢?很简单,后院的男仆都已经分配好了,各自都有了自己要侍奉的主子,哪个仆人都希望自己跟的主子是吃香的,而他们,本来已经要被分出去打扫园子,做杂货房的仆人,恰好轩邻回来了,他们便很幸运的被分配到轩邻这里来了,而且一看就知道,轩邻少爷是很受宠的,他们以后在这后院的日子也就风光了。
邀月走到床边,心跳忽然莫名加速了,不知道是不是泡澡太久的缘故,脸有些潮红,是紧张吗?邀月自问自答,囧,紧张啥呢?她才是妻主不是吗?怎么搞得跟小女人一样了,居然紧张……
掀开幔帐,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邀月一惊,转身扫视四周,什么都没有看见,轩邻呢?他不在?邀月心里开始犯嘀咕,猜测着轩邻去哪儿了……
“你在找我?”冰冷却又饱含柔情的声音在邀月的身后传来。
邀月豁然转身,看到轩邻就站在自己眼前,夜色中,还是那张菱角分明、带有混血儿特色的脸孔,黑色的丝缎睡袍随意的挂在身上,若隐若现的胸肌、慵懒的性感,冷酷的气质全部都在他身上展现出来。
一双暗黑深邃的眼眸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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