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话的是鬼吗?”
邀月耸肩,“差不多啊,我们就是两个魂魄在说话,只是我们都是投胎没喝孟婆汤魂魄。”
“你觉得你的笑话很有趣吗?”东郎丝毫不给邀月面子。
“好了,怎么说我们也是老乡,曾经还差点做了情人呢?”邀月风情万种的笑道,嘴角带着暧昧的笑,只是东郎对这个诱惑的表情不感冒。
“喂!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穿越来了?”邀月也不和他打哈哈了,正色道。
“交易失败,行踪泄露,我是被人暗杀的!”东郎简单的说出了整件事的关键词,眼中透出强烈的杀气,如果让他抓到是谁背叛了他,他一定会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邀月看了一眼东郎,轻笑:“别妄想了,你已经死了,不知道现在是谁顶替你这个老大的位置呢?想报酬,先想想怎么回去吧?”
“你知道怎么回去?”东郎凌厉的目光扫过邀月。
邀月摇头,“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回去……”邀月笑得很邪肆,“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我可以去争夺皇位,这样的生活本来就很适合我。”
“你倒是很坦白呀。”东郎冷笑。
“对你,我还需要隐瞒什么吗?”邀月妩媚的笑了,“我回去了又能怎样?重新过那个不人不鬼的日子吗?”每天都要被人控制,我已经受够了那种机器人的生活了!”
邀月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但是很快的,她又恢复了平静,“不过……你的确是不适合这里的生活,女尊国,女子为上,男子为下,可是你这么大男子主义!”说着邀月很暧昧的勾起东郎的下颌,对上面具下的明眸。
东郎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这张精致的还带着孩子气的小脸,还有那眼中的倔强骄傲,忽然意识到,也许过去他真是看错了她,他只是看到了她的风流外表,却没有发现她真实的一面。
东郎慢慢推开邀月的手指,皱眉,“没事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我过去讨厌,现在还是讨厌!”
“该死的,我想要回去,是不是只要再死一次我就能回去了?”
“不知道,你试试看吧!”邀月一脸的无辜,“不过如果这次死了,就彻底死翘翘了,那就可惜了噢!”
“哼!在这种地方活着也不如死了!”东郎阴狠的说。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既来之则安之,不懂吗你?既然老天让你在这里重生,那你就在这里活下去,女尊王朝亦能如何,只要你有本事,照样叱诧风韵。”
邀月继续说:“喂,你有什么打算?继续在这里挂牌子?还是……要不要我帮忙?”
“你帮忙?你能帮我做什么?”
“别这么看不起人,过去你是老大,现在……别忘记,我是皇女,你不过是个男妓……”邀月的话说到了一半就被东郎阴冷的目光给瞪了一下。
“瞪我干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别好心没好报。”
“是吗?那我倒要听听你的好心是什么?等一下,我猜猜看,比如……收了我做你的男宠?”
“呸!呸!呸!”邀月露出了孩子的心性:“虽然你很漂亮,但是,你的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男宠……我看我给你女仆还差不多,我们啊,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然你也早就被我勾引到手了。”
“噢?算你有自知之明!”东郎是彻底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了,若是过去,他早就动手拧断她漂亮的脖子了。
“不如我给你找个老婆吧!”
“什么?”这丫头脑子秀逗了吧?
“怎么样?我的六皇妹是一个冷艳美人,非常的适合你!”
东郎伸出拳头轻轻垂了一下邀月的脑袋,“你脑子进水了!”
邀月楞了一下,第一次,见到东郎会有这么勉强温柔的一面,而且还是对自己,如果是过去,他这一拳头打下来,绝对不会安然无恙的,轻则鼻血横飞,重则脑瘫。
邀月抬头看看天色,时间也不早了,意之这个时候也应该将皇后送进了皇宫里,她也该快些回去了,免得有人又要借题发挥了。想到这里,邀月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东郎,遇到熟人自然是你是一件开心的事,不过遇到这样的熟人,还不如不遇到。
“那个,不早了,我也要赶紧回去了,如果你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能帮到的一定帮你。”邀月说着就要走。
“等一下!”东郎见邀月要走,猛地伸手抓住了邀月,邀月回头对上了东郎的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神,心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现在必须回去了!”
东郎的嘴角上扬,露出了残忍的笑,“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吗?你说的那个六皇女我没有兴趣,不过对你……”东郎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邀月,“虽然发育不是很全,也凑合用吧!大皇女,你的后宫不多我一个吧?”
“多!”邀月想也不想的回答,随即笑嘻嘻的陪笑着:“我哪里有什么后宫?我过几日要大婚,那是我死去的老妈临死前给我定下来的婚事,塞给我一个刁蛮的少爷,以后我的日子可是很难过的,你这时候去,他一定会把我的皇女府闹得鸡犬不宁的。”
邀月说着,心里恨得牙痒痒,什么叫发育不是很完全,你全家都发育不完全好吧……
“噢?”东郎邪魅的笑了,“什么样的男人会让堂堂公交界的第一交际名媛都头疼呢?我更要去看看了……”
“就是一个小屁孩了!”邀月没好气的说,“总之,迈克,我……不能带你回去,你还是乖乖蹲在这里吧!有空我介绍你和咱六皇妹认识,就这样,别送!”
邀月趁着东郎不备挣脱他的钳制,“你……”东郎刚要上去抓住他,邀月脚尖一踮,腾空而起,用清宫逃离了,东郎站在原地看着邀月消失在空中,世界真的是颠倒过来了,以前都是他看见她就厌烦,现在轮到她逃避自己了?
东郎恢复了阴冷的表情,他,东郎,真正是身份的某跨国公司的总裁,也是控制大陆黑帮的老大,军火交易百分之八十从他的手中经过,这样一个危险的任务,身边居然有敢背叛他的人。
东郎回到房间,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止之,将一颗药丸塞入他的口中,一盏茶的功夫,止之便清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东郎一个人坐在对面喝茶,连忙问:“他们人呢?”
“你问的可是那个大皇女?”东郎的声音好像是从冰冷的地窖里发出的。
止之点头:“她人呢?”
“走了!”
“走了?”止之几乎是惊叫出声,“她就这么走了?她……”刚要继续说什么立刻闭嘴,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茶杯。
“你是不是要说,她喝下的那杯水里有媚药?”东郎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替她解了。”
止之的眼中顿时溢满了失落,黯然道:“我……是不是很坏?居然主动对一个女人耍心机。”
东郎的眼中闪过鄙视,如果不是因为止之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早就不会理他了。东郎一直都是强势的,在他看来,如果喜欢一个人,就直接告诉她,不行就直接强上,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只是目前为止,他还没找到一个可以让他想要禁锢的对象。
“我劝你不要在对她有什么心思了!”东郎很好心的奉劝了一句。
止之一惊,警惕的看着东郎,难道他也喜欢了邀月?东郎仿佛也猜到了止之的心思,“你不用怀疑我对那个女人的用心,我对她没兴趣,她不是你能招惹的女人,跟这样的女人周旋,你不少他的对手,最后倒霉的只能是你自己。”
一家酒楼。
二楼坐着一个女子,慵懒的趴在栏杆上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邀月挑眉看着楼下的行人,偶尔有几个男孩子过来用餐看到邀月后,都忍不住低头媚笑,借以声音吸引邀月的注意,更是有几个老男人见邀月穿着华贵,样貌姣好,便大胆的询问她有没有成亲,想要把自己的儿子许配给她。
邀月总是笑而不答,弄得人家尴尬的下不了台,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邀月的身边,很不爽的坐下,毫不掩饰身上的那股霸气,邀月抬眸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酸酸的调侃,“哎呦,今天穿的这么帅气,是打算扮演牛郎吗?男妓做的不带劲了?”
东郎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今天他穿着意见白色的衬衫,一条藏青色的长裤,半开的衣领露出他健美的胸肌,可以看出他每天都坚持健身运动。这样不吝啬的展现自己的身材,倒是让街上的女人很是养眼,只是戴着面具,增添了一份神秘感的同时,也让人更渴望看见他的容貌。
“这样穿比较舒服,我讨厌拖拖拉拉的衣服!”东郎皱眉,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邀月轻笑,手指托起男人顺滑的长发,“噢?头发这么长不是更麻烦?你是不是应该考虑换个发型?”
“正在考虑!”
“哈哈哈……”邀月娇笑着,这声音在东郎听起来很做作,“喂,女人,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变态?”
“你才变态,你全家都变态!”邀月脱口而出,随即打量着东郎,他的确很帅气……狐媚……“哎,说实话,我还是很喜欢你过去导尿管样子,狂野,傲慢又帅气。”
“哼,相比起来,我比较能接收你现在的样子,不那么庸俗了!最起码没有那令人作呕的香水味。”东郎很不给面子的说。
靠……庸俗?敢说她慕容春儿庸俗?多少名媛庶女都竞相模仿她的打扮,可以说她随便穿一件衣服走出去,比任何广告代言都给力。
“是呀,我庸俗,哪里比得上你这青楼男妓来的高尚。”邀月捏起一块糕点,妩媚的送到东郎的口边。
本来只是想逗弄一下东郎,知道他不会搭理自己的,刚要收手,指尖忽然被一个柔软触碰了一下,糕点已经被东郎咬去了一半,邀月整个人都错愕了,他……居然吃了她的糕点,要知道过去,她怎么求他,他都不会吃的,而且被她碰过的食物,他会很不给面子的让人丢进垃圾桶。
东郎同样是错愕,他刚才怎么会这么自然的吃了那块糕点,看着邀月手下剩下的半块,两人不知道是谁吃下去比较好,继续喂吧……怪怪的……自己吃了吧……更奇怪……
刚好这时,不知道哪里跑来了一只狗,邀月唤了两声,把剩下的糕点丢给了狗,谁知道狗闻了闻,转身就走了,真是不给面子。邀月抬头看到东郎眼中的怒气,居然把他吃过的食物分给狗,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吗?报复他吗?
“你知道,那个止之喜欢你吗?”东郎转移了话题。
邀月懒懒的应了一声,“喜欢本小姐的多了去了,难道本小姐都要负责呀?而且我又没有碰过他,他本来也就是小倌出生。”
“最近有个女人去找过他,被他拒绝了,我听人称呼那女的叫二皇女,你应该认识吧?”
“又是她?”邀月皱眉,“讨厌的女人,就是一个大贱人,如果你肯把她给XXOO了,我会万分感激的。”
东郎一顿,“喂,说真的,你为什么不要止之,既然你是皇女,多一个男人也无所谓。”
邀月白了他一眼,“皇女怎么了?你以为我什么男人都看的上?我说,你现在怎么这么八卦了,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你,你是要做红娘吗?”
这次东郎没有说话,他只是突然很想知道她的答案,但是……他是骄傲的,就算是喜欢这个女人,也不可能做什么狗屁侍郎,他的女人就是她的专属品,不可能和别人分享的。
东郎看着邀月,皱眉,眼眸变得暗黑深邃,“我过几天也要走了。”
邀月回眸,凝视着东郎,“你要走?你一个人去哪里?你又不认识人……”
“想我十六岁就出去混社会,当时一个人也不认识,不也一样有了事业,创建了最大的帮派。”东郎有些得意的炫耀着。
邀月皱眉:“东郎,你一定要这么骄傲吗?”
“我是男人,男人的尊严!”东郎的大男子主义又开始作祟了。
一顿饭吃了好久,桌子上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邀月招收让小二过来结账,却被东郎抢先付账了,显然他害怕邀月被这女尊国给同化了,邀月也没有客气,他说的对,他是男人,他有男人的尊严,那么她……同样是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就配合他的大男子主义好了。
“喂,女人!”东郎的手压在邀月的脑袋上,邀月一愣,不解的看着他,东郎很霸气却又温柔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走了。”
“迈克……”邀月喃喃。
“过去,拒绝你,是我的损失!”东郎僵硬的说出这句话,两手插在口袋里潇洒的走,邀月站在原地看着东郎离开,为什么他要那么说?
东郎落寞的背影穿梭在街上,嘴角扬起苦涩的笑,上天是在惩罚他吗?他双手沾满了鲜血,他不怕死,然而他不能没有了男人的尊严,如今……老天和他开了很可悲的玩笑,他来到了女尊王朝,还遇上了那个被自己一再嫌弃的女人,甚至还……
过去他是一个人,现在他依旧是一个人,明天开始……他还是一个人……
邀月也笑了,错过就是错过了,可能是老天注定让我们是错过的,最不合适的那一对。我们都太骄傲,骄傲的让我们都不肯低头。
很快,邀月和沐烟的婚礼就举办了,邀月被女皇封为了月王,但身为皇女,一旦被封为了王,就失去了争夺皇储的机会,邀月绝对不会就这样罢手。
随着沐烟成了邀月的驸马,沐烟身边的楚风也随着沐烟一同陪嫁到了大皇女的府邸。
晚上的时候,在大皇女的府邸宴请宾客,结果不知道那个止之是怎么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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