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是他……
午间,邀月和玉王在聊笑,突然一个侍卫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打扰了他们:“玉王殿下……”
“什么事这么慌张?”容王问。
“启禀玉王殿下,十皇女回来了!”
“就这个?”玉王眯起眼睛,虽然他在调查十皇女,但是毕竟失去了线索,她现在回来了又能如何?
“殿下……您还是去看看吧,陛下也在那里……”
玉王看着侍卫怪异的表情,发觉事有蹊跷,再看看邀月,邀月开口:“我们一起去看看!”她也很好奇,十皇女回来了怎么了?值得这么惊慌吗!
当两人跟着侍卫来到东宫的时候,都吓了一条,随即都冷静了下来,邀月盯着躺在地上的十皇女,全身血淋淋一片,刀刃划破的伤口遍布全身,瞪着两只惊魂未定的眼睛,手脚颤抖着,御医在认真检查后,惶恐的跪在地上,“陛下,十殿下的伤恐怕……”
邀月看着十皇女,握紧了双拳,触及底线,再度触及了她的底线,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残忍!
“说,他到底怎么了?”女皇威严的问。
“是……十殿下她声带被人硬生生的扭断,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琵琶骨也断了,全身的筋脉都被挑断了,连心脉也被一种强大的内功震破……十殿下,她已经……”
不需要在听下去,也明白,十皇女活不久了。
女皇愤怒的喊道:“这些莽夫反了不成,就算十皇女做错了,也是千禧国的皇女,有什么事情朕自然会处理,他们居然敢这么挑衅朕的皇权,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二皇女低着头,“儿臣日前就查处刺杀大皇姐的事与十皇妹有关,只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查清楚,十皇妹就被……”二皇女故作悲痛的样子,“十皇妹啊,我只是想查处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但是我们手足情深,我又怎么会对下痛下杀手,你只要回来找母皇认错,大家以后还是姐妹,为什么你要这么冲动!”
“殿下……”一个男子闯进来,邀月认出这个男子是女皇的新宠天龙,也是十皇女过去的侍郎。
“你来干什么?”女皇显然是不能容忍这种耻辱,即使是女人命在旦夕。
男子没有理会女皇,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到年幼的十皇女的身边跪下来,小心的抱起她,“殿下……你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十皇女看着男子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很多,张了半天的嘴没有说出一个字,“你想说什么?”男子显得很激动,努力的想听懂,可什么也听不见。
十皇女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在眼睛扫过邀月身上时,忽然停下来,死死的瞪着。
邀月的心咯噔一跳,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她又没有对她下手,她干嘛这么盯着自己……邀月被十皇女盯得全身发毛。
所有人也注意到了十皇女的目光,都盯向邀月,邀月这次没有演戏,而是很平静的看着周围的人,看她干什么,明明就和她无关呀!
十皇女终于吃力的抬起手指指着邀月,嘴唇张了好半天,抱着十皇女的天龙也看着邀月:“大殿下,求求你……我想她一定是有话对你说,就算过去她真的是伤害了你,但是她现在不行了……”
邀月看着十皇女的眼神,十皇女的眼神的确是有话要对自己说,邀月点走过去蹲下,伸手握住十皇女血淋淋的手,那只手是冰冷的,没有一点弹性了,仿佛只要一松开就会掉落。
十皇女的瞳孔瞪大,张着嘴,竭力的发出声音,最后还是突然,忽然想起什么,颤抖的手指沾着鲜血在地上写了一个“车”子,这个字符几乎用尽了她的所有的力气,还想继续写什么,忽然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来。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抱着十皇女的天龙手掌努力的想要控制十皇女吐血,可是鲜血还是从十皇女的口中不断的涌出来,十皇女全身抽搐着,嘴巴张的大大的,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殿下……殿下,你不要吓我……”天龙哭出来了,女皇的男宠抱着皇女哭,这对女皇来说,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但是眼前她不能去阻止这事情。
在全身抽搐了片刻后,十皇女忽然平静了下来,这个平静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殿下……”天龙小心的喊着,可是十皇女依旧是安静的。
邀月看着天龙,平静的吐出了三个字:“她死了。”
眼泪如短线的珍珠从天龙的眼眶里掉出来,低落在十皇女的脸上,“她死了……她怎么可能死了……她还要做女皇的啊……她答应我的……只要我帮她做了女皇,我就可以永远留在她身边的……”
天龙语无伦次的说着,女皇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透出危险的气息,原来她百般宠爱的男人居然是怀着目的接近自己的,而这个目的是……为了帮十皇女做女皇!
天龙紧紧的楼主身体冷却的十皇女,像是守护着自己的意见宝贝一样,大厅里安静了,每个人都在看这一幕,“殿下,你等着我……我来陪你了,我说过,没有你,我亦不会独活……”
天龙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匕首,邀月只觉得眼前一道寒光闪过,她明明可以阻止,但是她没有动,麻木的看着天龙的匕首刺进腹腔,明明很痛苦,但是天龙却是在微笑,“大殿下……天龙有一事相求……”
“放心吧,我会把你们两个合葬!”邀月波澜不惊的语调却给了天龙最鉴定的承诺。
天龙笑了,“谢谢你,大殿下……”血沿着他的嘴角流淌,“如果陛下不能答应,你可以将我们一同烧了,这样我也满足了……把我们的骨灰放在一个坛子里,我们也算是……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第24章意之中盅
天龙捧着十皇女的脸,慢慢的用手合上她的双目,泪水混着鲜血流淌着,终于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十皇女的身边,一切来的是这么突然,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邀月盯着地上的那个“车”字,思索着十皇女到底思想要告诉自己,这个“车”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女皇看着这现场,心中的耻辱让她实在难堪,不想再多做管理,甩袖就大步离开了。
“来人,将十妹和天龙抬回寝宫。”
侍卫们离开着手去半,看着两人被抬走,邀月和冷莹对望了一眼,十皇女死了,她们的战争又要敲响了。
邀月终于明白,为什么在那个下雨天夜阑被人欺负的时候,十皇妹会出手阻止了那些人,原来十皇妹和夜阑很像,只是没有夜阑那么悲惨而已,但是两人的心境却是相同的,如果没强大的后盾保护,就会被她人吃掉,十皇妹……
邀月之间在掌心画着“车”字,这个“车”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十皇妹要写一个“车”字给自己,是不没有写完的字?
正走着,完全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二皇女,直到冷莹尖锐的声音传来:“大皇姐,低着头,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与你何关,你会在意吗?”邀月现在心情非常的不好,懒得和这个女人多啰嗦。
“大皇姐!”二皇女的声音再次扬起,“你都不会在意意之的生死吗?”
邀月听了冷莹这话,一惊,猛然转身,“你说什么?”
二皇女笑了,幽幽的转身面对邀月,“难得看到你这么在意一个人的神情,天下第一美男的魅力果然不是假的!能让你冷邀月都如此倾心,看来你是对他动心了吧。”
邀月眯起眼睛,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冷莹笑得很妖冶,妖冶的透出危险的气息,邀月盯着她的嘴角的笑,阴冷的问:“那又如何?为什么会说我都不会在意意之的生死?”
“因为……”冷莹挑眉,“因为意之中了蛊毒!”
“蛊毒?什么蛊毒?”
“蛊毒是我让四皇妹亲自下的,没有解药,他恐怕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寿辰了!哈哈哈哈……”
邀月听到这话,不知道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猛地伸手掐住冷莹的脖子,冷莹的笑声被呛住了,脸涨得红红的,她没想到邀月的出手可以这么快,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回招的能力就……“你……”
“说!解药在哪里?说……”邀月指尖的力道加重了。
“你……你放手,我就告诉你……“冷莹盯着邀月的眼睛,毫不畏惧。
邀月没有立刻松手,片刻之后才慢慢松手,”解药呢?”
冷莹咳嗽了好几声,换了一大口气,才冷笑,“哼,解药?没有解药……”
“你找死!”邀月再次伸手,这次却被冷莹给挡了回去,“冷邀月,刚才是本宫没有反应过来,你当真以为,本宫手无缚鸡之力吗?”
邀月瞪着冷莹,甩开手,“把解药交出来!”
“哼!”冷莹冷笑,“我说了,没有解药,与其在这里问我要解药,你怎么不去问意之中的是什么蛊毒?需要什么解药!不过就是不知道,以他的性子,不一定能告诉你了!”
“那就由你来告诉我!如果你还想平安的度过几天的话,你就告诉我,否则,二皇妹,本宫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一些小的矛盾,本宫还是有能力制造的。”
“你的确很聪明,不过本宫也没有打算要隐瞒你!因为,即使你知道了,也救不了他!”二皇女继续说,“意之的身体里的蛊毒需要用他至爱的人的处女血才能解除!”
邀月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处女血……在这个女尊国里,处女血这东西似乎是很稀有的……因为只有男子才需要守身如玉,且不说自己这具身子在穿越之前有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什么,那晚和意之就,他们也……不过那晚床单上没有落红,这就证明她早就不是了。
冷莹看着邀月惨白的脸色,终于出了一口气,哈哈大笑,“怎么了?大皇姐,很意外……大皇姐你应该已经碰过意之了吧?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看你的样子,你在他之前就已经不是了对吧?”
“大皇姐,剩下的你就去问好了,本宫就说到这里,还要提醒你一句,必须是意之的至爱的女人的处女血才可以,别人的,哈哈……没用的……哈哈哈……”冷莹邪恶的放声大笑着离开。
邀月拳头握得紧紧的,看着得以的冷莹离去的背影,脑子里闪过意之近几日总是面色苍白,常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那夜……他捂住自己的心口,他就应该想到,他一定是有哪里不对!
邀月颓废的回到自己的园子,看到容之正坐在亭子里抚琴,邀月知道他在为自己研究那个的琴铺,夜阑在练剑,意之则是坐在一旁看着他练剑……看着意之孤单的背影,邀月的心一紧,仿佛被无数根针扎到,她对他……有不信任,有利用……更加有着无法言明的爱……
对她来说,她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可缺少的,她第一次有了好想保护他们的冲动,可是……她却没有那个能力,一直都没有!邀月终于明白了意之说的那句话:意之会永远守护在你的身边,至于殿下你,尽管去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人吧!
在会议这句话时,邀月忽然很想哭,意之发现邀月回来了,微微一笑,“你回来了!”
他在笑,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了还对着她笑呢!
不论是笑容或者是声音都是那般的飘渺,飘渺的让邀月觉得他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邀月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意之的身旁,朦胧的双眼早已被雾气蒙住,看不清意之的脸,邀月伸手轻柔的摸着邀月的面颊,心中的刺痛更加的明显,邀月没有再多说话,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园子里的三个男人,都有些错愕,直觉告诉他们,雅乐有心事,心情不好。
“大皇姐她怎么了?”夜阑疑惑的问。
“她今天去见了女皇,大概是说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吧!”容之淡淡的说。
屋子里。
邀月躺在床上,闭眼假寐,耳边不断的回想着二皇女的话:蛊毒是本宫让四皇女下的,没有解药,没有解药……没有解药、没有解药、没有解药……他恐怕只剩下了一年的寿辰了,他只剩下一年的寿辰了!他只剩下一年的……意之身体里的蛊毒需要他至爱的女人的处女血才可以解去!
意之:殿下,意之会永远守护在你的身边,至于电线你,尽管去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人吧!
这些话,一遍一遍的回想在邀月的耳边,她眉头深锁,终于,一滴清泪从眼角留下,这滴泪,是为意之而流……
夜幕渐渐降临,邀月慢慢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漆黑,因为烦琐着门,没有人能进来为她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关摇曳着树影。
邀月坐起身,黑夜中,她还是很准确的找到了火折子,点燃了烛火,烛火的光印在了她的脸上,显得有些疲惫。邀月推开门,独自一人走到院子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意之那张苍白的脸再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站在门前,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的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邀月走到床边,却发现空无一人,心一惊,四处寻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意之的影子,心里有些慌张了,”意之……意思之……“邀月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她很害怕他会忽然消失了。
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和意之在一起练功的密室,邀月连忙打开密室的门,拿着一盏烛台大步走向密室,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急迫,几乎是用跑的。终于……她听到了微弱的动静,她将烛台放在密室的石桌上,烛火点亮了密室。
“啊……”猛地看到石板床上的人,邀月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身影蜷缩在床上不停的颤抖着,趁着烛火,邀月看见意之的脸上都是黑色的液体,那些液体有些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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