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装病?”
“当然是为了我的安全了!”邀月隐瞒了自己练吸功的事,“宫廷中尔虞我诈,分不清敌友,我想要好好的活着,就只有装病了,然后在我生病的这段时间是安全的。”
“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我在外面听说你生病了,真的以为……”轩邻想想都后怕,随后低头咬了一下邀月的脖子,留下了一颗草莓。
“呜……你咬我……”
“惩罚你撒谎!”轩邻的眼中满是宠爱和担忧,邀月笑了,“轩邻,谢谢你,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这么在乎我,无论在遥远的地方,都会担心,都会赶回来看我。”
“我说过,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
“但是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去学武功!”邀月贴着轩邻的胸膛,“其实,我知道你不一定需要再练武,但是……我常常感觉到你有心事,这个地方太冰冷,让人喘不过气,所以我想放你一次自由,当然,学成之后一定要回来!”
邀月捏着轩邻的腮帮子,亲昵的说着,轩邻搂着邀月,他真的是很想她,很想很想……
意之站在屋里看着窗外的两人,她到底还是爱的他,只要看到他回来,她的笑容都变的明媚,所有小女孩的天性都在他面前展现出来。其实只要她幸福就够了,他没有关系的,他只要可以这样看着她幸福就够了……
轩邻打横抱起邀月回了自己那个空了很久的房间,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双手支撑在床板上,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邀月,修长的手指抚上邀月如玉般圆润的下颚,老茧摩擦着皮肤,有些舒服又有些生疼,说不出那种感觉。
邀月星眸凝视着轩邻,忽然有些紧张起来,心里又呕死了,靠,一把年纪的女人了,还紧张什么……
轩邻伸手缓缓扯下邀月的面巾,他想要她,但不需要戴着这面巾。
面巾下邀月的嘴角斜了斜,不知道待会的轩邻会是什么反应呢!
当面巾落下的那一瞬间,轩邻成了木头人,但是那双墨色的眸子一片波涛汹涌,越发变得深邃,“邀月,你……你的脸,怎么会……”
邀月一声轻笑,双手环抱住轩邻的脖子,舔腻的道:“你觉得现在是问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轩邻一怔,眼眸中又是一阵汹涌,随即低头浅吻着邀月柔软的唇,带着一股凉凉的湿润,渐渐变得火热,邀月感受到了他的爱意,回应着他的吻,勾住轩邻的舌,挑逗着他每一寸敏感神经。
“邀月……”手指探入衣服里,抚摸着光滑的皮肤,呼吸也变成了粗喘,邀月以为轩邻会要了自己,却没想到轩邻还是控制了自己的欲望,搂着她静静的躺着。
“我说过,等你再长大一点点,我现在不想伤害你。”
“我知道……”邀月微笑,这小鬼还真是会忍啊……闭上双眼,安心的入睡了,然而这一睡,第二天清晨,邀月知道,枕边人又是天不亮就悄悄离开,而她再次选择配合他熟睡着。
日复一日,时间在指缝中悄悄流逝,大皇女冷邀月的园子基本上无人问津,除了冷夜阑偶尔来关心一下,女皇派人送来一些名贵药材,再也没有人来。
邀月一直在屋子里中专心练功,吸星是一门邪功,邀月在修炼最后第十层的最后三成的过程中,几次差点走火入魔,幸得意之用自己的内功镇住。
春去秋来,时间一晃,整整居然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人们几乎都快要遗忘大皇女冷邀月的存在了。
可是就在人们以为冷邀月就撒手人寰的时候,御医却忽然宣布了一个震撼了整个后宫的消息,大皇女冷邀月的园子可以撤销隔离了,邀月的病情得到了控制,正在顺利的康复中。
“我终于练成了吸功了,我好几次都以为自己差点就会死。”邀月坐在床榻上看着自己的手指,原本以为只要几天就可以修炼好的功夫,没想到居然用了半年,难怪第十层一直没人能攻破呢!
意之微笑,“是呀,这吸功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如果练得不好,会走火入魔,甚至反而被吸功吞噬,不过……庆幸的是,你真的只花了一年的时间练成了。”
邀月笑嘻嘻的回答:“那还不是有你帮忙,不然我哪会这么快练成,指不定这会儿我都疯了!”邀月倒了两杯茶,自己端起一杯喝着,嘴角的笑容很甜美。
意之笑容很飘渺,飘渺的让人觉得那个笑会立即消失,手指宠溺的捋着邀月的长发,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们的关系早已变得亲密无间,不再是那么尴尬了,“我说过的,我会一直守护你的,不会让你受伤的。”
邀月笑着握住意之的手,真诚的凝视着他说:“谢谢你,意之,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有现在,那时候我还不相信你,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意之轻轻将邀月拥在怀里,时间真的证明了他对她的爱,“过去了已经,对了,御医已经对外宣称你的病好了,你可以出去见人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邀月摇头,“接下来……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你忘记了,再过两个月,我就是十六岁,按照宫廷的规矩,我要在十六岁的成人礼上搬出皇宫。”
“我差点忘记了这个,搬出皇宫,就意味着你的危险随之而来。”
“若是过去,我还会担心一下,离开皇宫,没有了这层保护伞,我会不会很难生存下去,不过现在……”邀月邪肆的笑了,“我练成了吸功,这天下,还有几人可以伤得了我的呢?!”
意之皱眉,忽然问:“邀月,我一直没有问你,你直接练内功,那你剑法或者刀法会吗?”这光有内功,不会拳脚功夫也不是好事。
邀月神秘的笑了,“会不会……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邀月拿起鞭子走到房间的空地上,接着一套意之从未见过的功夫如幻影一般被邀月发挥的炉火纯青,邀月收起鞭子,“怎么样?”
“好功夫,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功夫!”
“这个啊,我自创的,我的舞蹈配上我的搏击术,天衣无缝!”邀月骄傲的说。
意之笑了笑,“好了,这个地方也待很久了,我们出去吧,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用装病躲起来了!”
邀月俏皮的吐吐舌头,拉着意之的手,走出了房间,打开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的让她有些不习惯,“大皇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身影抱住。
“恩……”邀月轻轻推开人,抬头打量着,“你是夜阑?”真是女大十八变,不,是男大十八变,长得越发标志了,重点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是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鬼,怎么才半年不见,一下子就长这么高了?吃高乐高了?
“我是夜阑,大皇姐你都不认识我了吗?”夜阑瘪瘪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太久没见,你真的是变了很多,变帅气了!”邀月夸奖着,一边用手捏捏粉嫩的脸蛋,手感还是那么好,剥了壳的鸡蛋。
夜阑眼睛一亮,“大皇姐,那我的漂亮,能不能夺取你的芳心啊?”
“噗——”邀月傻了,其他皇女们是不是宠坏了夜阑,当初那个胆怯的小男孩,怎么现在变得油腔滑调的,邀月干笑了两声,“能,当然能,你的美丽能夺取天下女人的心。”
“可是……”夜阑坏坏的笑了,“夜阑只想要九皇姐一个人的心。”
哎呦,这半年不见,这死小鬼,嘴巴还变甜了!真是惹人高兴。邀月手指点了一下夜阑的脑袋,“笨蛋,小孩子乱说什么呢?欠揍是不是?”
“人家才不是小孩子呢,我都十三岁了!”夜阑故作委屈。
“十三岁在我眼里也是小孩子!”邀月白了他一眼,夜阑还是笑了,笑得很阳光,摆脱了过去那种胆小懦弱,现在的他是一个开朗活泼的阳光男孩。
“对了,容之呢?怎么没有看见他?”邀月忍不住好奇的问。
“容之啊,”夜阑神秘的笑了,“容之马上就到,哎,你看,容之来了!”
容之在这半年的时间,眼睛虽然依旧模糊,但是却能看见了人影,他此刻缓缓的走着,端着一个大蛋糕走过来,邀月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古人也会做生日蛋糕?不过今天好像不是她生日吧?
“邀月。”容之端着蛋糕,“为了庆祝你今天重生,我特地做了一个蛋糕。”
“这个……你怎么会做蛋糕的?”
夜阑抢着回答,“你生病的这段时间,容之不能去陪你,又担心你,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然后他就开始学着做蛋糕,打发时间。”
邀月感动的看着容之,他独自一人,只能学着做蛋糕。邀月伸出手指沾上奶油,送入口中,眼睛一亮,“哇,容之,你果然是个天才,味道做的比我还好吃,里面加了水果的。”
“只是没事的时候随便做的。”容之让人把蛋糕端到屋子里,仔细的打量着邀月,“邀月,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让我看看……这些日子,我也翻看一些医术,懂得一些医术……”容之拉起邀月的手,开始把脉。
“脉象正常,你真的没事了!”容之显得比谁都激动,却有克制着自己不爆发出来。
邀月嘴角一阵抽搐,她本来就没病,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在她生病的时候毅然不放弃自己,甚至去研究医书,这点她不得不说感动。曾经周旋在男人中间,看多了男人虚伪的嘴脸,这一刻,她感谢老天,赐给她几个极品男人。
对邀月来说,极品,不是美貌,而是一颗真心,能够对她不离不弃、至死不渝,有这些就够了,她邀月只想要被保护,也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容之和意之所受到的痛苦,她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的。
站在一旁的意之开口了,“邀月,既然病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女皇陛下请安。
“对哦,我都给忘记了!”
容之点头,“去吧,坏了规矩,会被人说的,如今你也十六岁了,不会再有人包容你的小孩子脾气了。我们做好饭在这里等你。”
“嗯,那我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就去!”邀月忽然亲了一下容之,转身就进屋了,容之一愣,随即幸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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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穿着一身蓝色的锦袍,走进凤朝殿,就看见女皇陛下坐在上面,“儿臣参见皇姨母千秋万载。”
“快平身吧!”女皇嘴角抽抽,本以为邀月就要死去,她都准备为这丫头料理后事了,居然这丫头居然像上次一样又活过来了,“朕一直担心你的病情,幸得上苍保佑,你总算化险为夷,真要好好嘉奖给你治病的御医。”女皇咬咬牙。
“谢母皇关心,儿臣也正想着请御医吃顿饭,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好了,邀月,你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一定闷坏了,去活动活动一下吧!”女皇淡淡的说,“过些日子,朕就将武林盟主沐家的公子沐烟接进宫来给你完婚,你这些天好好准备准备。”
邀月一愣,脑子里一下子冒出一个手里挥鞭的野蛮小鬼沐烟,真的要她和那个小鬼头结婚吗?邀月恶毒的想着,还以为他会突然死翘翘了,就不用结这个婚了,没想到过了两年,还平安的活着。
“邀月……邀月……”女皇看邀月在开小差,不满的咳嗽了两声。
“哦,是,儿臣遵旨!”邀月微笑,“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女皇点头,邀月慢慢退离凤朝殿。
蒙着面纱完全让人看不见容颜的邀月走在御花园,敏锐的洞察力,让她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眼角变得凌厉起来,邀月停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邀月嘴角上扬,既然一个个都开始对她不放心,那她就配合他们好好演这场戏。
邀月忽然哼着欢快的曲子,一蹦一跳的走着,边走还边跳着性感火辣的热舞,当作热身也不错。周围秘密监视她的暗卫们都一阵恶寒,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啊,搞的跟三岁似得……
沉醉在音乐中的邀月越跳越开心,宫里的男仆们都被吸引了,都忍不住眺望着这边,刚好遇到二皇女和三皇女两人站在不远处的亭子里,这两个人都这么大还这么黏糊,什么都在一起。邀月知道她们是在那里等她,这条路是她回去的必经之路。
二皇女在看到边走路边歌舞的邀月时,嘴角一阵抽搐,这个小丫头……真怀疑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不过这舞倒是跳的不错,她不该生在皇家,而应该去歌舞坊做舞姬或者是……哈哈哈。
“二皇妹、三皇妹……”邀月远远的就冲他们招手,笑得好不灿烂,既然人家特地在这里恭候她,她自然也要主动一些了,不然人家会说她没礼貌的。
“大皇姐!”见邀月这么热情,二皇女自然也热络的回应着,只是脸上这笑容更加虚伪了。
邀月眨着漂亮的睫毛,“二皇妹和三皇妹在这里聊天?”邀月很不客气的坐下来,男仆立刻端上来一杯新茶,邀月接过茶杯,就喝了一口,“哇……好烫……”
杯子被打翻在地上,茶水溅到二皇女的衣服上,二皇女刚要生气,还是忍住了,邀月却猛地一鞭子抽在男仆身上,男仆婢痛呼一声,邀月立即骂道:“你搞什么啊,弄这么烫的茶给本宫,是不是想死啊?”
随后邀月才注意到二皇女被溅湿的衣服,低头搅弄着手指,装作一副小可怜的样子,二皇女干笑两声,这个小丫头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啊,冷莹对邀月道:“不碍事的!”随即又对男仆发火,“你这个狗奴才是怎么干事的?这么烫的茶水也敢给大皇姐?你是不是存心的?”
“奴才不敢,奴才罪该万死……”男仆跪下来磕头。
“不敢,本宫看你可是大胆着呢!”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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