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垂眸,不再言语。
寒冷的夜风,黑暗的深宫。
容之拖着无比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挪向二皇女的府邸,每走一步都会觉得自己的心被刀子捅上一刀。
从邀月的寝宫到冷莹的寝宫的几千米路程,走起来却是这般痛苦。
从十二岁那年入宫,容之就过着除了被别人鄙夷就是被人被羞辱的日子,还硬生生的被冷莹锁了琵琶骨、封了心脉,每日每夜的受到威胁,想到这里,就是一阵心痛。
容之以为自己的心早就已经死了,可是……却在遇到邀月后又被她给唤醒。那灿烂的笑脸,百变的表情,时冷时热的性情……以及善良的本性。
邀月,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倘若有可能,我真的愿意生生世世守护在你的身旁,可是我不能……我恨我自己!我不能……
邀月,别怪我,我会容我往后的所有日子来照顾来,一生一世对你好。
邀月,原谅我,原谅我背叛了你。
“你来了?”冷莹端坐在梳妆台前,抚着自己的一头黑发,望着双目无神的容之冷笑了两声,道:“呵,怎么这么一副表情,只要过了今晚,你就可以获得自由,盛世国也会因为你而在未来的百年内获得千禧国的保护,安宁太平,这笔交易,你是值得的。”
容之缓缓的抬起双眸,眼神里有怨恨和无奈,以及撕心裂肺的挣扎后的痛苦。
冷莹嘴角往上翘了分毫:“告诉我,明日你们的路程,从此你就自由了。”
“解药。”容之厌恶的避开冷莹的双眼。
冷莹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盒子,交到了容之的手上:“白色的那枚就是解药,吃了之后你的“蚕心蚀骨”之毒就会彻底消失,再也不用受到那种非人的折磨,潢色的那枚服用后的三日内你的琵琶骨、心脉、任督二脉便能依次自解。”
容之打开了那两个盒子,确认无误后才缓缓开口:“明晚亥时,我们会从南小门出发,届时为了避人耳目邀月会找替身大张旗鼓的从东正门发行,但那车上的都是替身。”
“邀月会带多少人手?”冷莹的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就我们三人。”
“很好。”邀月走到容之的身前,伸手扣住了他的下颌,阴冷的笑声从嘴巴从溢出:“你不必用那种鄙夷的眼神和表情对着我,如果没有你那天衣无缝的演技,我也不会成功,这还真得感谢你,容之,我万万没想到你真的是一块当间谍的好材料呢!”
容之厌恶的推开冷莹的手,“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邀月的性命。”
“放心吧,我冷莹虽然冷血,可却说话算话,我要的只是皇位,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免得被怀疑。”
“你最好信守承诺,否则,我会与你同归于尽!”说完,容之甩袖离开。
冷莹目送容之离开,望着容之那纤瘦的背影,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容之,想不到你还是和刚进宫时一样,那么单纯……”
第二日,深夜。
意之侧过身,为邀月倒了一杯茶,邀月捧着杯子,望了望门外的天色。
“殿下,夜已深,马车和行李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起程了。”一名男仆走进来,恭敬的对邀月道。
邀月点头,“知道了。”
邀月扭头,看向容之,容之对上了邀月的双眸,双手在桌下扣的越来越紧。
“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动身了,这一路我会一直送你到盛世国境内,确保你安然无恙才会返程。”
容之抬头,眸光闪烁,欲言又止。
“邀月……”
“别耽误时间了,免得被人发现。”
说完,邀月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意之便在前头领路,容之同邀月并肩跟在后面。
三人上了马车后,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显得更加沉闷,意之干咳了两声,掀起车帘,出去驾马,将空间让给邀月和容之。
车外,星斗洒满了藏青色的夜空,一弯淡白的月牙斜挂在天边。
随着马车不停的颠簸,容之的心仿佛都快被颠出来了。
过了南小门,再往前走几里路,冷莹正潜伏在那边。
“邀月……”容之突然伸出双手紧紧的将邀月的双手团握住,身子开始轻轻微颤:“如果……我说如果,有人,背叛了你,你会拿那人怎样……”
“背叛?”邀月在听见这个词眸光一冷,“你问我这个做什么?你是知道我的答案的。”这个世界上最痛恨的事情,就是背叛,对于邀月来说,信任一个人是多么的不容易,如果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了……不,不会的,邀月心想,就连意之那种一直对自己默默付出的人都不曾给过多少信任,又有谁能背叛得了自己呢?
“这……”容之收回轻颤的双手,眸光闪躲,不敢看邀月直射来的眼神。
邀月总觉得容之今天怪怪的,但却懒得去问个究竟。
马车离皇宫越来越远,按照现在的这个速度,估计明天中午就能将容之安全的送回盛世国。邀月掀开车帘,天色越来越暗,随即将脑袋搭在窗子上,闭上眼睛,假寐。
容之望着邀月,知道她是装睡来回避自己,容之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邀月,似乎要将她的模子深深的刻进心里。
突然,马车一阵大的颠簸,车身不平衡,车内的邀月和容之翻滚了两圈后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邀月,你没事吧?”容之将邀月护在怀里,心里打了一个激灵,该不会……
“发生了什么事?”邀月柔柔自己的脑袋,摔的很疼:“意之没事吧?”
正说着,忽然“咻”的一声,一只毒箭穿过布帘,射进了车内,邀月一个转身,与那毒箭擦身而过,只差分毫就会命丧黄泉!
“居然,会有埋伏!”邀月的声音很清冷。
“放心,邀月,她们不会伤害你的……”容之则显得很心急。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邀月以一个更为冰冷彻骨的眼神回应容之。
咻——
“邀月,小心!”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车内的邀月和容之就连续遭三、四根毒箭的袭击。
两人趴在地上,容之将邀月搂得紧紧的,脸上却挂着笑容,笑得是那么的苦涩:“邀月,不论待会发生什么,记住一句话,是我容之今天很认真对你发下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论你变成何样,往日的日子我都会竭心尽力的守护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邀月凝视着容之的眼睛,“你……背叛我?”
容之没有回声,而是握住邀月的手,十指相扣。
“哈哈哈,是我愚昧,当初轩邻临走时候就告诫我别轻信他人,也罢,就算今日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这是我自己犯下的错!”说完,邀月猛地推开容之,左手一挥,掀起了车帘。
车外,一支支火把将四周照的特亮,一排排兵将战列整齐,一支支弓箭随时待命射发。
意之双手攥着胸口的箭尾,倒在一边,整个上衣都被血红色染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这一切,看在邀月的眼里,满是心疼。
“哈哈哈,皇姐,你这么晚了是准备去哪呢?”伴随着那熟悉的声音响起,邀月觉得眼前一亮,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颈上,紧紧贴着跳动的脉搏,只要一用力,下一秒就会鲜血喷涌。
“呵呵……皇妹,怎么这么有兴致,喜欢跟着皇姐的步子跑……被这么明晃晃的漂亮匕首架子脖子上,还真有点不习惯呢。皇妹你可千万别激动,手可别抖,万一一个不小心皇姐的血污染了你这漂亮的刀,可不好了,呵呵……”邀月笑脸盈盈的用食指和无名指将脖子上的匕首夹走。
容之紧随其后,从车内钻了出来,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条,用怨恨的眼神看向了冷莹:“二殿下,你答应过容之,不会伤害邀月的!”
“哼,本宫只答应你不会取她性命,可没说不会伤害她!”
邀月没理会容之,一转头,蹲下身子,扶起意之,急声问:“你没事吧?”
意之攥着胸口的箭尾,颤颤巍巍站起来,关柔的看了邀月一眼,将她挡在身后,随后看向冷莹和容之时,双眼中迸发出屡屡杀气。
“你放心吧,这毒箭上的毒药,死不了人的。”冷莹在一旁哈哈哈的大笑三声,好不得意。
“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我是不会……让你伤害……邀月的!”意之艰难的说着,嘴角还不断的往外溢出鲜血。
邀月一扭头,斜视着意之:“好一个忠心的侍郎,身份不高,脾气到不小,你认为你现在还有对我讨价还加的本事吗?现在,我说杀谁就杀谁,想杀谁就杀谁?”
容之一听,惊得一身冷汗,忙转向冷莹:“二殿下,难道……你要食言?”
冷莹冷眼带着丝残忍的笑看了容之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移回邀月的身上:“皇姐,你猜,我会如何处置你呢?”
邀月迎上冷莹的眼睛,无惧的瞪着:“皇妹你这般诡计多端、阴狠手辣、卑鄙无耻,谅皇姐我就算是想破了脑袋恐怕也想不出来吧。”
“你!”冷莹愤怒的看着丝毫无畏惧的邀月,牙齿咬得死死的,冷嗤一声:“既然皇姐如此看得起皇妹,皇妹自然不得让皇姐失望,来人呐,封了这贱人的穴道,将这三个贱人都给我带进洞中。”
山洞内。
意之痛苦的挣扎着,这个地方,是他一声的噩梦,上次,就是在这里,他被四皇女凌辱,再次回到这里,那一幕幕残忍的画面,再度撕裂了意之那才结疤的不堪回忆,顿时间,再度血肉模糊。
邀月被点了穴,动弹不得,说话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意之在地上翻滚,胸口的鲜血像是流水一般的往外流淌。心,好痛。
容之想要上前看看意之的伤势,却被冷莹伸手拦住。
冷莹看了一眼容之,轻笑,“容之,你这才做大皇姐的侍郎没多久,就要和大皇姐分离?难道这是老天在预示你不论生死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吗?哈哈哈哈哈!”
冷莹的意思很明确,她不论容之是死是活,都不会放过他,容之垂着眼眸,这个女人是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不,是永远都不想再看见的,可是她却像恶魔一样,无时无刻不纠缠着他。而他,却还笨到相信了她,背叛了邀月,现在还害得邀月,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怎么不说话?本宫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冷莹一手扣住容之的下颚,“在本宫面前装清高,哼,你以为有邀月这个贱人给你撑腰,本宫就拿你没辙了?”
容之始终不吭一声,邀月站在一边看着容之,内心很复杂,是恨?还是担心?
“本宫告诉你,你永远别想逃出本宫的手掌心,本宫要你生就生,要你死,你就别想活着。”容宫阴狠的警告。
“你说的对!”容之迎上冷莹的眼睛,愤怒的瞪着,“如果你想要我死,尽管拿走我的命好了,但是……如果你还想再碰我,侮辱我,恐怕你也只能得到一具尸体了。”
“你在威胁本宫吗?”
“我倒是很想威胁你,可是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威胁你的资本!”容之冷嗤。
“你倒是变聪明了!”冷莹的眼中闪过一丝邪恶,“不过……本王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说着一个耳光甩过去,这一个耳光,带着强劲的内功,容之倒在地上,血丝沿着嘴角流淌。
“唔……”邀月吓了一跳,想要说话就不能。
冷莹丢给身旁的男仆一个眼神,男仆走上前,解开了邀月的哑穴。
“容之你没事吧?你流血了!”
“我没事!”容之没有示弱的表现,双目含情脉脉的盯着邀月,看得邀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贱人!”冷莹怒气冲冲的看着邀月和容之两两相望,走上前,又狠狠的给了容之一个巴掌,点住了他的穴道,然后走到了邀月的面前。
邀月现在无法动弹,就算冷莹对自己做什么都躲闪不了,所以干脆摆出一张笑脸给她看。
下一秒。
啪的一声,邀月内脏一阵波动,耳旁回旋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好一阵,邀月才勉强睁开眼睛,慢慢的挺直腰杆,再度裂开嘴巴,摆出笑脸。
容之动作僵硬的站在一边,两只眼睛焦急的望着邀月,一副想动却动不了的急切模样,口中不断的喊着:不要!不要!不要!
冷莹眼神一凛,又走回了容之的身边,手指一挑一挑的解开容之上衣的一根根衣带,然后又是一扯一扯,拉开了容之的一根根腰带。几乎同时,容之的上衣与裤袍同时落地,身上还剩下一件纯白的雪绸亵衣亵裤。
邀月眉头一皱,将头扭向了一边。
“将她的头转回来。”冷莹冷哼一声,男仆随即道了一声“是”,又将邀月的脑袋转来过来,用双手固定着。
第15章洞内羞辱
“如果你敢闭上眼睛,我就喊人将你的双眼掰开。”冷莹说着,猛力一扯,将容之的亵衣亵裤扯了开来,露出了容之光洁的身上,和白嫩的双腿。
“不知道皇妹这是给皇姐我演的哪一出呀?”邀月淡淡的望着冷莹,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现在就将冷莹碎尸万段。
“一会皇姐就知道了,哈哈哈。”冷莹放肆的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塞里一颗进容之的嘴巴里,却被容之一口吐出。冷莹从新拾起那颗被容之吐出的药丸,自己吞了下肚,缓缓道:“如果你不吃,我就给我的男仆一颗,再给邀月一颗,怎样?”
“你!”容之无奈的一声叹,闭上双眸,微微张开的双唇,任由冷莹将另外一颗药丸给塞进他的口中。
“呵呵……皇姐你可以知道,我们吃的是什么?”冷莹双手抬起,抚上容之的精壮胸膛,双手在上面游移,挑逗着容之的神经。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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