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玩的美感,没想到现在……
手指轻轻爬上容之的脸,顺着他的轮廓、线条勾勒着,他真漂亮。
容之睁开眼眸,对上正在瞅着自己的邀月,嘴唇扯开一个弧度,他醒了,面带微笑。
邀月睁着一双璀璨的星眸看着他。
“看什么?”容之微笑,“昨晚你病了,吓死我了……不过还好,没事了……”容之将邀月搂在怀里,邀月靠在他宽厚的胸膛,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他还在紧张。
“你照顾了我一夜?”
“你说呢?”容之宠溺的点点邀月的鼻尖,妩媚的说,“昨晚你可是很热情的往我怀里钻呢!”
邀月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这种事情早已习惯,但是容之这样说出来,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不能传出去,不然他这个间谍皇女还怎么混,上个床居然还脸红……会被人笑的。
“对了,你该喝药了……”
“喝药?”邀月忽然回忆起苦涩的味道,“又是吃药……”最讨厌中药。
容之披上长衫,给邀月拿来一间外衫披上,随后打开门,“把殿下的药端来!”
“是!”没一会,男仆将煎好的药汁端过来,容之接过托盘,再次关上门,“邀月,良药苦口,快喝吧,我已经让他们准备了蜜饯!”
邀月接过药碗,没好气的说:“我虽然说苦,可还没有到咽不下去的地步!”
“……”不知道昨晚是哪个人一口都不肯咽下去。
果然,邀月接过碗,眉头不皱一下,一口喝完,擦擦嘴角汁液,“的确是很苦!”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粥?”
邀月微笑着摇头,“不饿,我现在不想吃,我有点累,想泡个澡!”
“嗯,我去让他们准备!”容之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原本是想要照顾容之的,结果反而是被容之照顾,邀月想想觉得很好笑。
门外。
意之站在庭院里,风吹过他消瘦的身子,轻纱长衫随风摆动,飞扬起一头长发。他在担忧邀月的身体,担心了一整夜,但是他又不能去看她,只能在这里静静的等待邀月的消息。
门“吱呀”一声,意之回头看着容之走出来,容之看见院子里那意之孤单的身影,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告诉邀月现在的情况,容之缓缓走到意之身边,“殿下她没事了,已经醒了!”
“没事就好!”意之浅笑。
“你担心她,为什么不进去看她?”容之疑惑的问。
意之眼神飘渺“她不会想要看到我的,她身体还没康复,我不想让她上火!”尤其是昨日,她误会了自己和四皇女……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c o m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房内。
邀月泡在热水中,虽然头还有些晕,但是这样泡着舒服多了,闭上眼睛,耳畔又响起之前轩邻说过的话,一句一句的在耳旁回荡,本以为这么久以来的心结总算是打开了,可是没想到还是忘不了轩邻,不过某些人既然错过了,就错过吧,至少她的身边现在有这么些个极品男人。
邀月低头轻叹一声,轩邻不适合皇宫,困在宫里他不会开心,那就等于是被折断了羽翼的鸟儿,永远困在了鸟笼里,她该放他自由的。
“啪——”
距离邀月不远的木桌上,摔下了一个长长的盒子,滚落到邀月的木桶旁。
邀月被声音惊得睁开了眼眸,从水中伸出手,捡起了那制作精巧的盒子,打了开来,里面是一跟翠绿的玉笛,是纯手工制作,外表光滑明亮,体色翠绿欲滴。
“这个玉笛……”邀月把玩着手中的玉笛,“我不记得昨日大喜之日有收到这么一份贺礼呀,难道这个玉笛里面有什么蹊跷?会不会又是二皇女他们的什么恶毒把戏?”
邀月的好奇心很重,她将玉笛反复的观察了一遍,但除了那笛子比一般笛子好看许多之外,却什么都没发现,她有些泄气,“也许这真的只是一个无名小辈送来的贺礼吧,或者……哎!我是烧糊涂了还是这段时间被冷莹她们搞得神经兮兮,居然以为这里面藏什么阴谋!”
邀月随手将玉笛丢进水中,这时奇迹出现了,邀月惊奇的发现,玉笛的表面一层在热水浸泡中,浮出一层乳白色薄膜,邀月移动过身子,游过去,小心的撕开裹着的那层膜,并展开,可是这个薄膜除了一片乳白色,其他什么也没有。
“这是什么?”邀月这下坚信这玉笛里面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指尖熟悉的触感,让她立刻发现,这是羊脂凝。邀月第一反应就是,羊脂凝贴在皮肤上,就会稀释变薄,难道这其中的秘密要在人的皮肤上显示出来?
邀月冷笑,帝王家的人就是心狠,若是一个秘密要在皮肤上显露,那么就比如有人为此牺牲生命;如果秘密在自己的身上,所有看到自己身体的人都必须死,如果在别人身上,那么为了藏住这个秘密,那个人就要化作灰烬。
那,这玉笛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呢?居然要如此隐蔽。
邀月不得不说,这个“送礼”的人真是心思细密,将秘密藏在这个玉笛里面,还必须遇水后贴到人的皮肤上才能显现,若不是邀月意外得知这个秘密,恐怕早就将这玉笛当垃圾给仍在一旁了,究竟送礼的人会是谁呢?
“邀月,水快凉了,该起来了。”容之走进屋子,关上了门。
邀月见容之进屋也没有避讳,冲着他晃了晃手上的玉笛。
“邀月,这是哪来的玉笛?”
“你不知道吗?昨日别人送的贺礼。”
“贺礼?”容之摇摇头:“我不记得昨日我们收到这样的贺礼呀。”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原先装着玉笛的盒子。
“喏——”邀月将玉笛递给他,容之接过玉笛的那一瞬间,那种粘手的感觉就让他察觉到了什么,立马抬起头对邀月道:“羊脂凝。”
“恩。”邀月点头,但却很为难,她一向好奇心很重,眼下这个谜底明明知道解开的方法,但却不能去解,真是憋死人了,里面到底是藏着什么秘密呢?
容之将邀月那渴求的目光收进了眼眸里:“羊脂凝只有贴在皮肤上才能显现出来。”
“我知道,不过将秘密藏在羊脂凝里,这么大的代价,一定是不可告人的!”
“邀月……”
“恩?”邀月正准备起身擦身,听见容之一身唤,扭过头:“容之!你,这是做什么?”
邀月一惊,这容之又是哪里抽筋了,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前脱起了衣裳!
“邀月……容之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更何况是在自己的背上留下一点印记。”说着,容之抽掉自己腰间的带子,上衣顺着容之光滑的皮肤滑落至地面,露出他白皙胸膛。
“不必了!你不是我的奴隶,完全没有必要为我去牺牲,而且就算你是我的奴隶,我也不会随意在别人的身上留下这终生难以去掉的痕迹,你把衣服穿上。”邀月擦好自己的身子,穿上衣裳,走到容之的面前帮他拾起了上衣。
“牺牲?没那么严重,只是会受一点皮肉之苦!”容之温和的笑笑:“而且,容之是心甘情愿为殿下做这件事的。”
容之褪下全部的衣服,走到水桶里慢慢沉入水中,趴在水桶上。
邀月见容之如此,一咬牙,也就没有拒绝,捏起羊脂凝,敷在容之背后的皮肤上,小心的展平,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块羊脂凝的变化。
果然,没有让她失望,那块羊脂凝慢慢被皮肤吸收,最后消失,而容之后背皮肤呈现了一小片图案,邀月的眼中闪过惊奇:“容之……是一个地图。”
“地图?”容之扭头望向自己的后背:“可知道是何处的?”
“按照这地形应该是宫外,等等,上面还有字……月儿,等你?”
“月儿?”容之望着邀月:“敢直呼殿下名讳的,一定是殿下的长辈,会是谁呢?”
邀月认真的端详着容之背后的地图,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
吃完早饭,邀月在庭院中吹着玉笛,吹着那首以前轩邻吹过的曲子。
“意之参见殿下!”意之平静的问候。
邀月看也不看意之,她的心里一直有一团火,随即没好气的问:“有事吗?”
“意之有事想和殿下私下谈。”
“私下谈?”邀月挑眉,“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意之想了想,幽幽的开口,“今日是意之的生辰,意之备了酒菜想请殿下今天一同用膳。”
邀月这才想起,自己几乎从未进过意之的房间,“你的生辰?呵呵……本宫居然不知道,今天是意之你的生辰!”随后眼神一冷,对下人斥责,“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当的,居然没有人记得意之公子的生辰!”
“奴才该死,殿下恕罪!”男仆们跪了一地。
“殿下何必为难他们,他们并不知道意之的生辰。”
“哦……”邀月冷笑一声,“本宫给忘记了,意之是四皇妹送来的人,想必生辰也只有四皇妹才知道吧?”邀月站起来围着意之转了一圈,抬手勾起意之的下颚,鄙夷的打量着这张绝美的容颜。
第14章意之生辰
“果然是倾国倾城,难怪四皇女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呢!”邀月轻蔑的说。
意之轻笑,“原来殿下还在生意之的气,是因为那日意之与四皇女……”
“够了,生你的气?”邀月松开了自己的手,“哈哈……你不配,天下第一美男,在本宫眼里,也不过是同与一般人,本宫对你的美色一点兴趣也没有。”
容之站在一边,同情的看着意之,意之为人淡漠,一直深居浅出,与世无争,可是纵使拥有倾城美貌的他却怎么都不得邀月的宠爱,甚至是厌恶,原因就是他曾经是四皇女的人,而且在宴会那天还让邀月那般误会。
意之苦笑,“原来……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是枉然……”意之忧伤的凝视着邀月,“我以为我的沉默可以换到你的公平对待,到头来……你还是这么排斥我的存在,怪就怪我是四皇女送来的人。”
邀月没有说话,她深切感受到意之的那种悲戚,意之垂下眼眸,“意之打扰了,请殿下恕罪,意之告退!”
容之走过来,沉重的气氛让所有人都不敢大口呼吸,都只是看着意之落寞离开的背影,邀月感觉心的某一处被揪住,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她从不会对那些无关紧要的动这么大的怒火,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暴怒。
“邀月……”容之温柔的抚上邀月的长发,“你何必这么为难他,我不觉得他是你说的那种人!你生病的那个晚上,他担心了一整夜,在院子里守了一夜,就是不敢进屋看你。”
容之原本不想说出来的,但是今天他也很同情意之,忍不住还是说出来了,开口了:“邀月,今天是意之的生辰,如果他只有一个人过,太孤单了……邀月,不要总是以为你是对的,他人都是错的,不要将他人的好意都视为靠近你的计谋,如果你一直执意如此,总有一天你会尝到自己这性情来带的苦果。”
听了容之的话,邀月微微一笑。
拉着容之坐在自己的身边,“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
“什么东西?”容之好奇。
邀月招手,男仆抱来一只可爱的白色小猫咪,“喜欢吗?那天我看你在花园里逗弄一只猫咪,看你很开心的样子,就让人给你找来一只!”
“好可爱……”容之抱着猫咪,“软绵绵,真舒服,邀月……谢谢!”
意之站在角落里偷偷看着邀月逗小猫时,一脸开心的笑,然而这个笑……却永远不属于他……意之觉得自己只是这样远远看着她,也觉得很幸福了……意之同时觉得容之和邀月他们之间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么关系简单了,他是男人,他能从容之的眼中看到炙热,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渴望。容之他,也开始对邀月动心了吧?
意之希望这一切只是自己多心了,毕竟容之明天就要返回盛世国了,到时候邀月没了其他侍郎,会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呢?
“明天晚上我就会送你出宫,返回盛世国,路途有好几百里,途中你若是无聊的话也好有一个伴,以后你一个人不会孤单了,有小猫咪可以陪你。”邀月手指轻点着小猫咪,看得出她也很喜欢这个小东西。
容之一惊,“邀月这么快就要送我出宫?这么快吗……”
“额……”邀月不是白痴,她也感觉到容之渐渐开始对自己有一种不该有的情愫,她必须要疏远他,她觉得容之是对自己过分的依赖了,但他们之间不该有那种男女关系。
“邀月,我们一起养这只小猫咪好不好?”容之期盼的望着邀月,他现在不想离开。
“容之,我觉得……”邀月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真的要送我走……”容之慌了。
“对!我要送你走!你以为我救下了你是为了什么?为了你的美色吗?我救下你只是想要气死冷莹那个贱人!冷莹那个贱人夺走了我的容貌,我就要夺走他的男人!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你也就可以离开了!如果你再留下来你只会是我的包袱、累赘!所以你必须走!”邀月一咬牙说出这些话,容之必须走,这里不适合他!
容之不说话了,邀月用阴冷的眸光看着他:“不要以为我邀月会好心到去收留一个被其他女人玩过的破鞋!”
“呵呵,原来……我只你是包袱……”容之垂下脑袋,黯然伤神,邀月不再看她,甩袖离开,没有看见容之面颊上的两行清泪。
夜幕降临,意之独自一人坐在桌边,漠然的看着桌子上的菜肴,一壶酒、两个酒杯,只可惜没有人陪他对饮,今日是他的生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