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听到这歌声,眼中流露出一种不能言喻的忧伤,人们都说他的歌声动听,可是也只是当作娱乐听听,重要的不是他的歌声,而是他的美貌。
今夜,他寻到了知音,这歌声,触动了他内心,牵动了一种莫名的倾诉。呵,哈哈……意之在心底苦笑,他若不是三皇女送来的一枚棋子,也许他们会成为一对知音、伴侣,只可惜……他的身份太尴尬,她最宠爱的那个男人也在屋里。
轩邻细细聆听邀月的歌声,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邀月,好像改变了,又好像没有改变。她对他有了过去从没有过的尊重,面对三皇女的时候有一种超乎常人的冷静,可是对意之的残忍似乎和过去一点没有区别。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殿下,也已经深了,睡吧!”轩邻捞起身旁的被褥盖在邀月的身上,捏着梳子的手指继续为她梳理长发,邀月享受着这份温柔,渐渐入睡。
轩邻将熟睡的邀月小心的卧房在床榻上,掖好被子,看着那张恬静的小脸,还是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随后离开房间。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邀月的星眸睁开,嘴角扬起邪肆的笑,单手支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的把玩着自己的长发,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狐媚,自言自语道:“接下来你怎么办?轩邻少爷,你好像已经开始对我动心了……”
“爱上我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哦!”邀月笑的很诡异,慵懒的姿势好像黑夜中的一只猫。
意之看到轩邻从邀月的房间里走出来,眼底还是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是进去侍寝的吗?轩邻淡漠的说:“回房吧,这样站下去不会有结果的。”
“我知道,但是,这是意之的选择。”那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如空灵一般。
“随便你!”轩邻也不再多说,径自走开。
清晨,男仆们端着洗漱水来到邀月的床前侍奉她起床,邀月张开双臂,男仆们跪在她周围小心的整理着她锦袍的下摆,半晌一个男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殿下,意之公子还站在外面呢!他已经站了一夜了。”
邀月瞄了他一眼,没有作声,见邀月没有反应,男仆们更加噤若寒蝉了,只能在心里同情这个不受宠的侍郎。
邀月走出门,一眼就看到屹立于门前的意之,他的长发早已湿润,眉毛上染了一层清晨的霜雾,轻颤了几下沾了露珠的睫毛,意之僵硬的屈膝,“意之恭请殿下金安,殿下长乐无极。”
“你在这里站了一夜?”邀月挑眉,眼底有一种复杂。
“是的,殿下!”意之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淡然飘渺。
“真不知道是说你执着还是有骨气!”邀月望着着意之,“本宫可不会如三皇妹和四皇妹那般对你怜香惜玉,不过……看在你站了一夜的份上,本宫颇为感动,可以赏赐你一个恩泽,比如……你想回到四皇妹身边了。”邀月挑眉,邪魅的望着意之。
邀月的声音很轻,又很魅,意之并不为所动,只是淡然一笑,“如果殿下一定要给意之一个赏赐,就请恩准意之继续留在殿下身边。”
邀月眼神一冷,这么执着,果然是有鬼了!若不是有任务,谁会愿意受这种委屈,听到恩准离开,还不马上卷铺盖走人。行,既然如此,她就要看看他到底玩什么把戏。
“好,既然……既然你愿意站着,那就继续站着吧!”邀月并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只是想看看意之这个间谍到底能忍多久。想必这大皇女的府邸也按拆了三、四皇女的二线吧,就让她们俩看看自己心头肉被人折磨,到时候看她们能忍多久。
意之看着邀月甩袖离去,落寞的垂下眼眸,邀月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意之,哼,她倒要看看他有多能坚持,他的骨头有多硬。
轩邻在桃花林练功,深厚的内功发出的掌风柔中带刚,桃花瓣随着他的掌风漫天飞舞,绘成一道如画风景。邀月被这美景吸引过去了,眼中闪过惊艳,轩邻一个翻身,掌风差点伤到邀月,他赶紧侧身改变方向收手。
“你在干什么,我差点伤到你!”轩邻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和紧张。
邀月媚笑,很自信的说:“我知道,你不会伤到我的。”
“哼!”轩邻冷哼,转身不去理她,掌心里却在冒汗,刚才他真的是差一点伤到她了。
邀月小孩子般的跟过去,拉住轩邻,“轩邻,你刚才的那几招都很厉害哦,不如你教我吧?”
轩邻冷着脸,“不用,我可以保护你的。”
“我当然相信你有能力保护我了,不过……”邀月笑着缠住轩邻的胳膊,“我现在的身份这么敏感,肯定有很多人想要杀我,如果突然有人暗杀我,你刚巧不在,那我宝贵的小命不是没了。”
轩邻低头思考着邀月的话,她说的不是没道理,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护在她身边,总会有一个万一。
“你要学什么?”
“轻功和一些基本的自保的招数。”
“轻功?”学自保的招数轩邻能理解,可是一下子就要学轻功,似乎有些牵强,这种功夫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你要不要先学一些拳脚功夫。”
“不用了。”
“好,”轩邻转过身一边走着一边说,“明天开始吧,晚上我先给你一些口诀和心法,不用着急立刻就学,先把心法和口诀背掉……”
轩邻忽然转身,他不知道邀月就紧跟着他,这一转身两人面对面撞上了,轩邻本能的搂住身子后仰的邀月,两具身体立刻紧贴在一起,那一刻,他们都清楚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怀中柔软的身躯让轩邻全身的血液顿时沸腾,他知道应该立刻放开她,可是手臂却像着了魔一般,久久舍不得放开。邀月抬头看着轩邻茫然的眼神,小腹部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周旋在男人身边那么久,当然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邀月动了动身子,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轩邻的身体,轩邻倒吸一口冷气,触电般的放开邀月,转身背对着邀月,“我要练功了,不要离我太近。”
这个家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轩邻只觉得全身燥热不安,有些心绪不宁,眼睛总是忍不住飘向站在一边的邀月,他担心自己这样下去,不仅功夫没有练成,反而走火入魔。
一个男仆走来,“奴婢参见殿下!”
“平身,有什么事?”
“女皇陛下派人来邀请殿下今晚去东宫一聚。”
“东宫?没说是什么事吗?”
“女皇陛下说,是为了给玉王接风,顺道也为殿下压惊。”
“玉王?”邀月挑眉,记忆中轩邻有和她提过这号人,不过能让女皇如此重视的人,必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本宫会准时赴宴的。”邀月遣退男仆。
轩邻也没有心情再练功,见有男仆来,也就收功,“殿下,是不是有什么事?”
“女皇设宴为玉王接风。”邀月疑惑的回答,“这个玉王又是什么人?”
“玉王是女皇陛下的远亲表妹的儿子,深得女皇陛下的宠信,将来或许是二皇女的正夫。”
“这么说,玉王在朝中的势力也锐不可当了?”
“嗯,你以后会明白,这朝廷分成了几股势力,其中玉王是站在现任女皇的身边的,他手上掌握很强势的兵权。”
“这千禧国不是女子为大嘛?为什么他一个男人还可以做大将军的?”
“废话!”轩邻丢给她一记白眼,“千禧国是有才华的人就可以在朝中为官!你该回去准备一下了,既然是给玉王接风,就要准备一份礼物了。”
“准备礼物啊……”邀月咬着手指,给轩邻了一个难题,“既然你说要送礼物,那就由你准备这个礼物,这给玉王送礼物可是一个头疼的事情哦!”邀月坏笑着转身离开。
“喂,你……”轩邻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走啦,吓唬你的,就凭你那个小脑袋,能想到什么礼物。”邀月转身拉起轩邻的胳膊,拽着他走向房间,却看到意之依旧站在门口。
“你还没走啊?”邀月的口气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心疼,怎么着这个男人也只是别人的棋子,或许自己该同情他。冷漠他也就算了,实在是不该再多加折磨了!看他一副虚弱的模样,万一被自己给捯饬死了,那就罪过了。
“殿下让意之站,意之自然是不敢离开!”意之说的不卑不亢。
邀月顿了一下,终于伸手去触碰那张精美却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好冰,仿佛可以冰到人心里去,“你可以回房间了,本宫现在有事,晚上再找你。”
“啊?是……”意之先是一惊,随后心底一阵欢喜,“意之谢殿下。”
“嗯,来人,扶意之公子下去。”邀月挥挥手。
“殿下可是要给玉王送礼物?”意之忽然开口了。
“怎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邀月似笑非笑的盯着意之。
“意之虽然对玉王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玉王很喜欢各种古玩字画和……男色。”
“哦……”邀月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那三皇女她们也知道吧?”
“呃……是!”
“那就不是什么秘密了!”邀月反驳,“轩邻,我们走!”
“你确定要送这个可以吗?”轩邻一身白色的长袍,没有了平日的冷酷,倒多了几分素净。
邀月将手中一个精制木盒交给身边的男仆,“小心点哦,如果弄坏了,砍了你脑袋!”邀月吓唬到。
“是……”男仆立刻把木盒死死的抱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出个岔子,便因此丢了性命。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送珠宝、古玩字画这些已经是不新鲜了,就是因为没什么新意我才送,我可不想挖金心思去送一些好东西给他,免得他对我另眼相看,反正我们俩也只是在宫中混日子,找个机会出逃,别太招人眼了。”
一身红裳的邀月调皮的缠着轩邻的胳膊,“我说的对不对啊?”
“你总是强词夺理,说什么都是对的。”轩邻没有推开邀月,也许他真的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不过你那么对意之,就不怕惹得三皇女和四皇女不高兴,以后针对你吗?”
“要不怎么办?接收意之?我不是正得了她们的意,以为我愿意站在他们那边,那以后指不定要找我帮他们做什么坏事!我可不乐意因为意之而和三皇女和四皇女搅和在一起。”邀月俏皮的说,伸手摸摸轩邻的下颚,轩邻连忙躲开,刚才在桃花林的尴尬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心里总觉得烦躁不安,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嘻嘻,你昨晚真的把胡渣给清理了啊?好干净哦,是拔的吧?”
轩邻侧过脸,有些不自然的回答:“嗯!”
“一定很痛吧?原来你也很爱美哦!”邀月坏笑着,轩邻又是一阵不自然。
“对了,轩邻,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我师傅!”
“你师傅?那他人呢?”
“他……”轩邻的面色有些难看。
“不会已经死了吧?”
“不……没有……他还活着。”
“那就好,我决定了,过些日子放你去找你师傅,让他把毕生的武学都传授给你,等你学成了再回来。”
轩邻一愣,“你不是开玩笑?为什么?”
“谁跟你开玩笑,我当然是说真的,既然你要保护我,当然要武功高强了。”
“可是,如果我不在了,谁保护你?”
“所以啊,你要赶紧教会我轻功和一些内功,何况……”邀月邪恶的笑了,“我现在才十五岁,对那些人构不成威胁,她们暂时还不会对我下手,毕竟我还有这大皇女的身份保护着,可是……”
邀月停下脚步,星眸璀璨,“一旦我不再是小孩子,在过一年,我就要搬出皇宫,我的周围才是真正的暗藏杀机,那时候就需要你回来保护我了。”
轩邻不得不承认邀月分析的很对,虽然是一个小女孩,但是从这些日子来看,她的心思很细密。
邀月说着就拽着轩邻欢快的走了。
意之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眼中有着一种复杂,是羡慕是失落,手指轻轻附在自己的胸口,这里好冰,其实他很容易爱上一个人,只是没有人给他去爱的机会。
“其实只要一个微笑,只是一个笑,就足够了!”意之自言自语。
女皇的东宫大殿。
邀月走到大殿门外时,刚好遇到了二皇女冷莹也来了,她的身边跟着一个男仆,邀月很意外她没有带侍郎来这里,心里一乐,难道是怕那玉王抢去了不成。
“大皇姐也来了!”冷莹表现的一脸热亲。“皇妹见过大皇姐。”
“玉王这等千禧国的大功臣回来了,皇姐自然要来为她接风了。”
“那是当然。”冷莹看了看轩邻,“怎么?皇姐没有带意之来?”
“是啊,意之虽有绝代美貌,却不是能上台面的人,还需要多些时日调教才好。”
“呵呵……”冷莹假笑,“来,进去再说。本宫听说,皇姐昨晚惩罚了意之,让他在门外站了一夜?皇姐可真是舍得,把这么一个美人晾在深夜中。”
“外来的野马是需要花些时日才能驯服的,这男人……自然也是要花些功夫才能乖乖听话,二皇妹,你说对吗?”邀月笑了。
“皇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反正意之是你的人。”
邀月和冷莹来到左侧上座,这个位置就如同皇帝旁边的太子一般,在千禧国是未来的储君坐的:“二皇妹,坐吧!”
“呃……这……还是皇姐坐吧!”冷莹一愣,怎么邀月突然变得不争强好胜了,以往的她必定会抢去这个位置。
“不必了,皇姐我今日来只是做陪客的,这个位置理当二皇妹坐,皇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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