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进去,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得需要你我合作!”
柳无痕眉头一蹙,道:“我?要做什么?”剑奴道:“这‘龙火’封印本是清虚化天境中独有封印,力量之强足可克制鬼道,尸妖,魔王等各种邪物,而我也本是妖身所化,自然进不去!不过,你是凡人,印法虽然对你有所克制,但并非太强。所以说,能够进去的,最大可能的是你们凡人!”
“那我该怎么样?”柳无痕道。
剑奴嘿嘿一笑,显的异常诡异,对着柳无痕道:“学尽我所有武学!”
“学你的武学?你很厉害吗?”柳无痕瞧着这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心下自是有些诧异。剑奴却是越来越按捺不住,瞧此子之放肆,倒还真如魔君刚刚上任时一模一样,但一想到这,便又发不起脾气,当真好笑。剑奴扭了扭手腕,道:“那么,你说呢?”这话音方落,剑奴猛的一声怒吼,五指倏而箕张,如同铁钳一般硬生生的钳入了地下。柳无痕瞧的瞠目结舌,只见地面上,几道朱红的光纹自剑奴的手掌为圆心,渐渐地向外扩散。
“黑风煞!”
剑奴如痴如狂,入地三分的手掌猛的被拔了出来,而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朱色光圈瞬时龟裂,色泽陡变暗红,如蓄火焰一般。只在须臾,那暗红光圈便突的一声尖锐声响,砰然爆破,万丈红光迸射而出,而周遭的无方落雨也被激出数丈之外。
柳无痕大惊失色,甚至于失了方寸,连躲闪都不知如何动作了。巨响过后,柳无痕被冲到了数丈之外,好容易回神看去,原来着方圆土地,竟被硬生生冲出一个塌陷半丈的坑凹,上面青烟如丝,似被火烧过一般。
“这……这是?”惊诧万分的柳无痕看着眼前的异象,双眼勾直,不敢起身。而剑奴却是面显傲然,轻轻的扭动自己的手腕,朝着柳无痕笑道:“如何,臭小子,小伎俩而已!”柳无痕咽了一口唾沫,心下盘算,虽然在这两年所见修真之人甚多,但在他看来,都是些虚招,惟独清虚之等高手,还算有些伎俩,不过剑奴这招施为,确实和以前所见大不相同,简直各走极端。
蜀山修道之人所讲的都是先固本归元,再加以修行,所以心中所学,本无多大实质,重在杀妖。而剑奴所展示的,却是完完全全的力量,一种完美的冲击。这对于一个心中满是怨恨的孩童正是所期待而最完美的。
“好吧,我学!”柳无痕缓缓起身,给了剑奴一个肯定而坚决的答复。剑奴看着柳无痕,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大袖一摆,冷冷道:“你想学?哼,我可没说要教你!”柳无痕听罢,登时又惊又怒,直是不敢相信,愤然道:“你耍我?”
剑奴双目聚神地看着他,眼神中似乎要阐述什么,又想寻找什么,看的柳无痕好不自在,俄顷方道:“我是魔门中人,我又怎知你不是蜀山派来的奸细,人人都知,清虚乃树老归尘,人老成精,其心计城府之深,我若不多加防备,早就死在这了!”柳无痕眉头一蹙,不自禁的与之对视起来,眼神中流离涣散,似乎连柳无痕都控制不了,沉声答道:“那你想怎么做?”
剑奴微微一笑,五指翻动,指间流转,几道红光隐现,然后缓缓凝聚,变成了一把光刃,顺手丢给了柳无痕。柳无痕接下,正自疑惑。却听剑奴道:“想要我信你,我有个办法,你先拿着把刀自尽!”
“自尽?!”柳无痕睁大了瞳孔,心中惊疑,仿佛不信剑奴所言一般。剑奴嘴边始终挂着一丝微笑,看着这八岁的孩童,道:“想让我相信你,就给我自尽。不过你放心,自尽之后,我会给你重生,把你炼成一个不折不口的‘九天血尸’,到时你虽然是凡人之体,但却力大无穷,永生不灭,终日靠生饮人血过活。不过如此,别说你想进去,就连报仇都绰绰有余啊!”
死?!!!!!
柳无痕心中矛盾,死还是不死,死则万事皆了,成就尸身,而不死还是自我,惟独仇恨终日绕身,无法磨灭。究竟怎么样,只在须臾,柳无痕的脑海里闪过数个念头,每一个都牵动生死!
人都说,生灭有道,难道上天真的如此注定…………
“好!我死!!!”柳无痕一声令下,登时手起刀落,向自己颈部划去。不过任谁也没想到,八岁的孩童对死居然如此坚决,那红光好似死神的手掌一般,猛然抓落。
“喝!”生死时速间,猛听一声沉喝,柳无痕手中红刃,却在瞬时迸散出手,如同流水从指间划落,柳无痕自然收势不住,扇了自己一个脆响的耳光。剑奴瞧着柳无痕,眼神中蓦然流露出一股敬意,朝着柳无痕笑道:“臭小子,还真不要命了么?”
柳无痕捂着涨紫的脸,恨声道:“你又耍我?”剑奴呵呵一笑,道:“好,我欣赏你,不过不用死了,现下我就教你一种法术!”柳无痕心生质疑,道:“你又想弄什么把戏?想诓我,哼!”
“诓你,你也配!我告诉你,我的法术全部源自一种剑术,名叫‘墨杀剑流’!!”剑奴娓娓道来,“墨杀剑流,本是我的元神所创,后来与我融为一体,便成了我的看家本领!”
柳无痕埋怨道:“我又没有元神,那岂不是无法修炼?”剑奴瓮声瓮气地道:“那没大碍,只要心法口诀,虽无墨杀剑辅佐,也可发挥七八成的威力!”柳无痕恩了一声,似懂非懂,剑奴也是看在眼里,一笑了之。
夜凉如水,寒风亦随之饕肆了起来,直刮的树海,涛声阵阵。随着时间流转,雨下的也小了起来。而在这后山墙外,却留下了一个个深约三寸的凹地,上面青烟稀薄,还隐有烧焦的痕迹。
“怎么样?”剑奴看着柳无痕,面露喜色,好似非常满意。
柳无痕半躬着背,气喘吁吁,神情凝重,看着自己的手掌,道:“这就是‘墨杀斩月’?”剑奴笑道:“虽然只有三成威力,不过只在一晚,却也不错了,不过有件事,你得千万切记!”
“什么?”柳无痕欲要起身,但觉全身筋骨分离了一般,动辄便痛。剑奴道:“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不过已经很不错了。现下我就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不能在修真之人面前动用半点魔元!”
柳无痕不解道:“什么魔元!?”
“修真之人有真元,魔门中人自然有魔元,方才我在你体内度了三百年的魔功,助你成就魔元,也就是说,你只有发动魔元,才能用‘墨杀斩月’,而如果你让修真之人知道你有魔元,我怕你今生都见不到你的大哥了!”柳无痕心下自知,点了点头。剑奴眼看天色将明,便道:“看来我要走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呢?”
剑奴笑道:“你下一次来的时候。不过你放心,我刚才动用‘黑风煞’时专门在地上留下印记,他们若要找,自然也找的是我,你大可放心!”说完,却见黑衣一摆,剑奴便即不见,茫茫雨天中,只听见一声,“下次来时,我传你‘天魔解体**’!”
柳无痕看着苍穹,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托着疲惫的身体,返回自己的厢房。
第二卷重生卷第十五章墨晶法诀
蜀山之境,为仙者最灵,为心者最清。在这茫茫的云海中,好似一座雄伟庄严的宫殿一般,经历了数千年的岁月,依旧伫立不动。月影幻散,云消雨尽,初晨的阳光透过云缝,倾泻而来,柔和而又唯美。
三清殿旁,一个幽静的厢房中,柳无痕安静的躺着。此刻的他,已是筋疲力尽,倒头便睡。而清虚自也看过那朱门之外的情景,心下盘算,已经料定是剑奴施为,便不与追究,只是大开丧事,多加防范。而正午时分,哑儿也送来一碗骨汤,柳无痕喝罢,顿觉全身舒畅,伤痛减半。
而月夜当空,圆如玉盘,天风萧瑟,掀落凡尘,这不知不觉间,却又到了十五……
柳缺人在藏经阁已有一年有余,手捧《墨晶法诀》,以柳缺之能前思后想,却始终参透不出其中奥秘,而他本又是个急性子,这一年下来,倒是安分了许多。这子时过后,藏经阁中光华一片,在那古剑中再次绽放,柳缺一脸埋怨的坐在一旁,等着那光华失却,露出一个萧条的人影。
“你可是足足来迟了两柱香的时间!”柳缺板着脸,朝的剑妖埋怨道。剑妖摸着头,嘿嘿笑道:“有点睡过,有点睡过,呵呵……”这话音方落,剑妖瞧着柳缺眼神,倏而遽缩,开合之间,蓦然度出一道厉芒,随即沉声道:“没想到都一年了,怎的一点长进也没有?”
柳缺斜眼一窥,满是不屑,道:“你想的到好,若能有长进,我也不会在这等你了。我说师父,你走之前什么也不说便叫我练着鬼写的书,我哪里看的懂啊?”剑妖眉头一蹙道:“先别叫我师傅,我可没让你做我徒弟啊!”
“我管你那么多,教我东西就得是师傅!”柳缺道。剑妖呵呵一笑,神情一变,道:“哼,想做我徒弟,先合格再说吧!来,让我看看你这一年都干了些什么?”柳缺清咳了两声,然后把《墨晶》后篇的见解与之解说,然后又讲了“御元”中不懂之处,这一说罢,不经意间便过了一个时辰,夜色更浓。
剑妖方一听罢,嘴里似塞了十八只蛤蟆一般,竟合不拢嘴来,哈哈笑道:“不错,不错,看来真是我顾及太多,上次一来便应把法门教与你,哈哈哈哈!”柳缺听的心里发毛,颤声道:“师傅可是疯癫了?”
剑妖把脸一拉,“疯你个大有鬼!不过真没想到,你能领悟到这个程度。这‘御元’之法不懂很是正常,因为你现在虽有三门三院的真气在体,而且已达‘炼器’之境,足够修炼自己的仙剑,不过这‘御元’一说,乃出自魔门九幽,其中奥妙怎是能通过这些正道书籍所能惨悟,而另我没想到的是这‘墨晶’一篇,你居然能用‘天罡正气’反读其意,真是奇才!”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称赞我的了,不过话说回来,到底这‘御元’一说怎么解?”柳缺迫不及待,匆忙问道。而剑妖却是不紧不慢,娓娓道来:“先别急,你先把‘修真之境’来解释一下!”柳缺两眼一翻,几欲昏死,眼看这时辰如流水一般,稍纵即逝,不觉有些焦急,咬牙切齿的道:“好!好,我说!修真之人可过人寿之年,吸天地之气,固本归元。而修真的道路却分好几种境界,有入途,初窥,飞天,驭物,炼器,法神,还虚,天芒,化天,混元,归神,而在炼器境,一般是个瓶颈,一般修真之人若十年无成,便永无出头之日!”
剑妖缓缓点头,微笑道:“不错,很对,《天罡正气》却有所记载,但在《墨晶法诀》中,却另有定义。‘御元’有记,于蜀山修真有道,但凡以炼器为始,为御元之初……”
这些词句柳缺看了千百遍,早就倒背如流,看剑妖书说的不紧不慢,不禁怒道:“你倒是快说呀!!!”剑妖道:“说那么快你可懂么?哼,罢了,时辰不早了,我就告诉你吧!其实这‘御元’说白了,就是驾御真元,你之所以不懂,是因为在这诺大的蜀山,除过清天,根本就没有人会完全的驾御它!”
“没有人可以,来清虚老道都不会么?”柳缺瞧他说的如此神奇,确实不免有些狐疑。剑妖神情越发凝重,道:“当然,清虚的真元修为虽然至高,但挥发时也是大开大闸,不得善用。而‘御元’之术,却可以将真元从身体各个穴位打出,化作千丝万缕,而后扰乱他人真元,摸透法门结界,简直绰绰有余。”
“原来是如此妙用无方,若然如此,岂不无敌?”柳缺欣喜道。
剑妖哼了一声,不屑道:“想要无敌于天下又谈何容易,就算你能‘御元’,但真元太弱,到时仍然任人鱼肉,不过……”
“不过怎样?”
剑妖神色诡异,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道:“不过若然通晓‘墨晶’篇,再加以修炼,可就难说了。”柳缺忖想剑妖说的如此离奇,不禁对这看了一年的古书有了一丝憧憬,沉吟不语。剑妖续道:“这‘墨晶’一篇写的就是这书的真髓‘道心种魔’,也是‘道魔双修’。”
“这个我知道,但道魔两道,根本就是各走极端,如何双修?”柳缺单手托腮,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剑妖看在眼里,却觉的好笑,哈哈道:“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古正邪不两立。但真的如此么,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正邪之道往往都只在一念之间。也正是这些门派之间的隔阂,所以才不能发挥最强大的修真力量!”
“你的意思是说,这‘墨晶法诀’是最强大的喽?”柳缺冷问道。剑妖深吸了一口气,“我可没这么说,不过虽非第一,那也算顶尖了,时间不早了,我现在把‘御元’‘墨晶’的要诀说给你听!”
话音落罢,剑妖盘膝而坐,在书架上抽出一根木棍,在地上解说起来。柳缺也是听的入心,心思陡转,心中疑问,如庖丁解牛一般,迎刃而解,心中境意,已在那修真界中快速地成长。
却说柳无痕,也只在一墙之外,成长之惊人确实另人叹为观止,虽说不知剑奴卖弄何种心思,但所教魔功,确实货真价实,吞天蔽日,而且剑奴城府之强,虽不如柳缺一般算无遗漏,但确是心计深沉,无法估计,每每设计,逃过清虚法眼。而每次修行之后,便和哑儿一同在厨房做菜,生活自也充实。而柳缺身在藏经阁,日夜思念的人却远在峨嵋,不知过的如何?
儿忆父兮妻忆夫,寂寥长守夜灯孤。迟回寄雁无音讯,久别离人阻路途。诗韵和成难下笔,酒杯一酌怕空壶。知心几见曾来往,水隔山遥望眼枯。枯眼望遥山隔水,往来曾见几心知?壶空怕酌一杯酒,笔下难成和韵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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