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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前传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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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道:“没关系没关系,你说。”

“奴家是明州虎翼国随军医官,家却在临安。家父开了一家镖局,年前失了趟镖,货主趁机勒索……”

李师师面露凄然,“那厮是临安有名的恶少,花花太岁高衙内。他不知从何处听说奴家的姿色,勒逼家父,要纳奴家为妾……”

为妾?人家说的可是玩一年。程宗扬顿足道:“这个败类!”

李师师凄婉地说道:“奴家若是不从他,家父便要被送官问罪;若是从他,又岂能甘心?奴家不揣冒昧,请公子拿个主意。”

程宗扬愕然道:“啥主意?”

李师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怒,然后垂下眼,楚楚可怜地说道:“敢问公子,奴家该从了高衙内,还是不从?”

“这……你可难住我了。”

程宗扬抓了抓脑袋,“按说高衙内不是哈好人,你嫁给他当妾着实太委屈了。可是呢,高衙内的亲爹高太尉主掌太尉府,手握兵权,他要把你调到太尉府当值只是一道手令的事。高衙内没有借助他老爹的权势,而是丢了货物后才提出纳你为妾——师师小姐,小生倒觉得高衙内对你是一片真心。”

以李师师的聪明,听了这番也不由呆住了。他竟然劝自己去给高衙内当妾?他还有一点起码的良知吗?

程宗扬心里冷笑。没有一点好处,空口白话就想让我替你火中取栗?我就算长得一副包子样,也不能由着你们乱啃吧?

他一脸诚恳地说道:“我只是个小商人,平常想巴结太尉府的衙内都巴结不上。师师小姐,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你千万要把握住了。”

李师师的玉脸时红时白,忽然拂袖道:“凝姨!我们走!”

凝姨柔声道:“这位公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师师,你即便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爹娘多想几分。”

李师师咬着嘴唇,半晌才道:“凝姨,连你也这么说!难道爹娘生我、养我,就是让我给花花太岁作妾吗?”

凝姨轻声道:“姨妈嫁给一个小武官,这些年虽然夫妻和睦,但看着他被人排挤,一身好功夫却怎么也不得升迁……这种辛苦,你怎能体会?”

李师师退后一步,凄声道:“要嫁给那个猪狗不如的男人,我宁愿从塔上跳下去!”

凝姨惊惶地说道:“师师小心!”

“有事好商量!”

程宗扬道:“师师小姐,不要因此寻死觅活!”

车马停在塔下,那群少年脚步“登登”的上塔。程宗扬低声道:“冷静点儿!”

然后满面春风地过去道:“哪位是高衙内?”

为首一个少年锦衣华服,一手转着两颗玉球,一手挎着腰带。他看来十、六七岁年纪,生得四肢肥短,体型活像小一号的石超,相貌不算十分难看,但一张胖脸上五官都挤在一处,让人望而生厌。

那少年一撇嘴,翻了个白眼,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旁边一个少年抢着道:“你是谁?”

程宗扬笑嘻嘻道:“在下是个商人,偶然来此一游。各位一个个玉树临风,一看便是年轻有为的俊彦之士!在下油然而起仰慕之情。”

这不算十分说谎。说良心话,少年时代程宗扬的偶像就是高衙内,有钱有势有个贴心的老爸,还不用上学,无聊就带一群狗腿子到街上欺男霸女,简直是神仙日子。

说话的少年露出笑容:“有眼力!我们是临安城有名的十三一太保!这位便是我们老大,花花太岁高衙内!”

一群小屁孩,毛都未必长齐,学人家古惑仔吗?程宗扬抱拳连声说道:“幸会!幸会!失敬!失敬!”

高衙内腆着肚子道:“那小妞呢?”

上来这么一群陌生男子,凝姨已经由侍女扶着回避。李师师却不忌讳,款款走过来,一双美目冷冷看着高衙内。

高衙内一见之下向后便倒,后面一个少年连忙扶住,用足做戏的本领,失声叫道:“老大!”

高衙内喘着气道:“哎呀呀呀,这个小娘子……本公子一见之下,身体就酥了半边。这滋味……爽!”

另一个少年嘿嘿笑道:“老大酥的是下半边?这可麻烦了!万一今晚入不了洞房,是不是还要兄弟们代劳?”

那些少年仿佛说到趣处都哈哈大笑起来,还有几个一边打量李师师,一边在高衙内耳边窃窃私语,一个个面露淫笑,似乎已经把李师师看成自己盘里煮熟的鸭子。

高衙内得意洋洋地一招手:“小娘子,这便跟本少爷走吧!今晚本少爷就给你开……嗷!”

李师师一把拧住他的手掌朝后弯去;高衙内胳膊被拧得后转,“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那群少年顿时大哗,抢过来就要拼命。程宗扬冷眼旁观,李师师的修为比南荒时候的小香瓜强不了多少,但对付这群恶少已经够用了。

木制的走廊沿塔身而建,宽度只能容两人并行,这群恶少一挤,反而一个都挤不过来。纷乱中,忽然一条身影横空掠过,那人拿着高衙内的手腕轻轻一拖,从李师师的手中拽出,然后扶着高衙内退回人群。

高衙内痛得几乎飙出眼泪,暴跳着尖叫道:“陆谦!把这个小贱人擒下来!本少爷要好好教训她!”

程宗扬心里一动,留神朝那人看去。只见那人三十来岁年纪,穿着一身武官服,相貌堂堂,比起林冲不逊色多少,只不过脸盘较窄、双眉低垂,看起来气量略显狭小。程宗扬心里嘀咕:原来这就是害得林冲家破人亡的陆谦陆虞侯啊。

陆谦眼锋一扫已经看清局势。远处一个文人倚栏而立,眼前只有威远镖局的小姐和一个外地商人,这样的身份在太尉府眼中不过蝼蚁,即便打死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不过李师师多了一重身份,不好轻易冒犯。

陆谦抱了抱拳:“师师小姐。令尊丢了敝主十万贯的财物,今日之事想必令尊已经和小姐说过。”

“欠债还钱。十万贯的财物,我们家未必拿不出来。”

陆谦温言道:“威远镖局的家底,令尊比师师小姐更清楚。何况丢失的财物还有御赐玉带一条,再多的钱也买不来。镖局丢失货物,例须赔偿。我家衙内看在令尊令堂的面子上,才没告上临安府。不然哪里还有威远镖局?就连令尊、令堂也免不了下狱问罪。师师小姐,我家衙内这片好心可是良苦得紧。”

李师师倔强地抬起头:“不过是丢失货物,只要我请出师门前辈,定能讨回财物。”

陆谦看了李师师半晌,莞尔道:“你以为令尊没有求过吗?李总镖头年前便已经亲赴明州,求见几位仙长。只不过镖局丢了客户的财物,自该全额赔偿;贵宗一向好口碑,自然不会偏袒门下弟子,何况是弟子的家眷。贵宗已经明示,光明观堂例不参与江湖恩怨。令尊在山上长跪数日,只能无功而返。”

程宗扬心头微动。看来这卞头早已经知道了,否则不会像抓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自己这个陌生人来帮忙。

李师师胸口起伏,脸色却渐渐发白。

程宗扬忍不住有些同情她,好端端的镖局大小姐、光明观堂的弟子,却因为一桩意想不到的祸事,被人当成货物一样送出去。她活了这么大,可能头一次发现父母和师门竟然都靠不住,这种打击恐怕比把她送给高衙内更让人难以接受。

“今日雷峰之会是李总镖头亲自转告,我家衙内已备好香车,”

陆谦温文尔雅地伸出手,“师师小姐,请。”

陆谦说的是“请”一出手却毫不客气地抓向李师师的手腕。李师师那点修为,对付几名恶少不在话下,跟禁军高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她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已经苍白的面孔不禁泛起红晕。

“陆虞侯何必强人所难?”

听到家主开口,秦桧露出一丝苦笑。本来信誓旦旦,事到临头又心软了,家主这作风还真是不敢恭维……

秦桧上前一步,抬起拇指,如蜻蜓点水般的在陆谦虎口处一触。陆谦脸色顿变,这名看似清客的文士出手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他一指按下,真气顷刻间数次惊变,自己整条经脉都被震得发麻。这般怪异的指法实是自己生平仅见,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自己当场就要出丑。

那名富商打扮的公子哥,这会儿露出懒洋洋的笑容:“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师师小姐今天跟我约好游雷峰塔,高衙内不如改日好了。”

“妈屄你算哪根葱!陆谦!打死他!”

程宗扬脸一沉,喝道:“高俅都不敢这么对我说话!哪儿轮到你这个小兔崽子!”

程宗扬这一喝贯满真气,雷峰塔檐角悬挂的铜铃被震得铮铮作响,连高衙内都一下子被他镇住,那群小屁孩更是一个个呆若木鸡,雷峰塔顿时安静下来。

虽然是冬季,陆谦的额头也不禁渗出冷汗。像这个年轻商人般敢大模大样喝出高太尉名讳的,整个临安没有几个。况且不论他究竟是何等身份,只看他和那名伴当显露的修为,陆谦知道今日绝讨不了好。

趁高衙内还没有回过神放泼,陆谦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抱拳道:“我家衙内向来不强人所难,师师小姐既然不知根底,我等这便告辞。师师小姐,令尊、令堂都是明白人,待两位给师师小姐说明白,再作计较。”

高衙内指着李师师道:“小贱人!你给我等着!还有你!”

他指着程宗扬叫道:“跟我争女人!你疯了!”

放完狠话,一群少年如恶狼般离开雷峰塔,呼喝着远去。

凝姨从后面出来,忧心忡忡地望着李师师。李师师咬着唇,一脸倔强,眼中却隐约可见泪光。半晌她扭过脸,“你是谁?”

“我?”

程宗扬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我就是个小商人。刚刚那话是吓唬他的。什么高衙内,就是一个小屁孩!一吓就吓住了,哈哈……”

李师师侧身施了个礼,“多谢公子。师师……”

说着她两行珠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谁能想到,自己信赖的父母、师门都不足仗持,却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为自己解围。

小美人儿哭成这样,程宗扬没心情再看什么风景。那位凝姨婉言谢绝他的护送,带着李师师登车离去。

程宗扬道:“光明观堂可够绝情的,对自己门下的弟子都不理不睬,看着别人把这个小美人往火坑里推。”

“光明观堂在明州,派门下弟子到虎翼军当医官也是不想与宋国为敌。”

秦桧道:“高太尉手握兵权,光明观堂纵然想替门下弟子出头也要掂量一二。何况对于光明观堂来说,只有内堂才是真正的门人,外堂都是不入门庭的记名弟子罢了。”

秦桧一番解释,让程宗扬明白光明观堂的选择。为了一个寄宿生的家属和当朝太尉翻脸,光明观堂的宗主要这么做才是疯了。

说起来自己应该去明州看看丈母娘,可惜一直分身无术。派人去吧,星月湖的人肯定不行,他们若去,说不定顺手把光明观堂灭了。派秦桧和吴三桂这两个奸臣更不行,光明观堂肯定以为是黑魔海毒宗来砸场子的,不打个你死我活不算完。至于祁老四和吴大刀,一个俗人、一个粗人,能不能进门都是问题。看来还得自己出面把小香瓜讨过来。

想起小香瓜,程宗扬觉得心头一团火热,恨不得插翅飞到晴州去。

“打听一下,能帮就帮她一把。”

程宗扬道:“好白菜总不能让猪拱了!”

秦桧道:“公子此言大善!”

程宗扬道:“要拱也得我先拱!”

秦桧抚掌道:“公子此言更胜一筹!”

“马屁滚滚而来,想把我淹死?”

程宗扬靠在垫子上,“奸臣兄,你说死头要在这儿,她会怎么做?”

“这个……”

秦桧琢磨片刻,然后苦笑道:“属下不敢妄自揣测。”

死了头在这儿肯定会趁火打劫,把那个小尤物收了当干女儿吧?程宗扬在心里叹了口气:死丫头,我想你了……

“弟兄们——快跑啊——”

江州城下,由明州驰援而来的虎翼军刚刚遭遇到毁灭性的打击。一个都的宋军试图封锁水门,却被城中冲出的怪物如绞肉般绞成碎块。

远处阵列中的一名军官大声喝道:“无令不得妄退!我虎翼军——”

“威武!”

长期的训练使军士们本能地齐声响应,但不少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盯着前方,表情呆滞。

一团裹杂着沙土的黑烟带着震耳的怪响滚滚而来,沿途逃奔的宋军像灰渣般被黑烟吞噬,断裂的肢体、刀枪、旗帜、马鞍……不断从黑烟中飞出,无论是骁勇的骑兵,还是擅射的弓箭手,都在黑烟面前溃不成军,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它前进的脚步。

宋军面无人色地看着那团黑烟越来越近,一匹奔逸的战马被黑烟卷住,接着就看到马肉一片片飞出来,每一片都两寸厚薄,从马头到马腿,连骨带肉包括马鞍都被切得整整齐齐。

当几名军士惨叫着被裹入黑烟,接着毫无差别地变成肉片飞出,阵列中的宋军终于无法再硬撑下去,一个人先拔腿逃跑,接着整个营的军士都狂叫着一哄而散。

那名军官大声呼喝也无济于事,黑烟越逼越近,仿佛金属摩擦一样的怪响震彻天地,压住他徒劳的呼喊。那名军官盯着黑烟,然后收起佩刀,将头盗的缨带一根根系好,整好战甲,盘膝坐下。

黑烟带着巨大的声响滚滚而来,不时有血点甩到他脸上。那名军官将佩刀横在身前,握紧刀柄,等待着被黑烟吞噬的一刻。

忽然“嘎吱嘎吱”一阵怪响,黑烟在距离他尺许位置猛地停下。

那军官看到一个黝黑的大铁块在自己鼻尖不到一寸的位置转动着,速度越来越慢,露出上面用拙劣的手笔画出的两只眼睛,还有一张歪歪斜斜的嘴巴,最后“卡”的一声停下,就那样与他大眼瞪小眼地凝视着。

那名军官咽了口唾沫,呆呆看着面前的大铁块,脑中乱纷纷的,没有半点死里逃生的喜悦。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啊!大铁块下是一个像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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