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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深浅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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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但交集却不多。

他做东,包了酒水拼盘等一切开销,还调来会所的男模佳丽,随这些人造。

安排妥当,却不大方便脱身。

这里毕竟是洛家的酒吧,明昭迟、许沐初等人又是冲着他而来,所以今儿这局相当于是他邀的,哪里有客人还没尽兴,主人家早早离场的理?

他面上维持着一贯的笑,心里却有些烦躁。

那日在废弃车间把单於蜚捉弄狠了,好几天没有再联系。今天本想打发走了许沐初,就去餐厅看看单於蜚。

他有种近乎自大的直觉——单於蜚并没有生他的气。

但现在,计划被彻底打乱,他不仅不能上楼去看自己的宝贝“猎物”,还得在酒吧和明昭迟这些人虚与委蛇。

“洛少。”明昭迟拿着酒杯过来了,“好久不见啊,沐初说你现在不怎么出来玩儿了,想约你都约不到。”

洛昙深挂上温和风度的笑,与他碰了一杯。

明昭迟这人生得倒是俊朗,为人处世也有一套,这方面像极了明家现在的掌权者,也就是明昭迟的父亲。但这也就到底了,他别的志向没有,人生理想就是纵情声色,享受到老,享受到死。换言之,是个无可救药的的标准纨绔。

洛昙深觉得和他相处并不愉快,但人都来了,也不能晾着不管,天是懒得聊的,想要敷衍过去便只能喝酒。

在凌渡一个人喝闷酒时可以喝果酒,自己做东时喝果酒就太掉价了,几杯洋酒入腹,洛昙深叫来薄荷柠檬汁,想要赶紧解一解。

谁知明昭迟却将薄荷柠檬汁拿开,笑道:“洛少怎么喝这种小孩子才喝的玩意儿。”

他靠得太近,身上笼罩着烟草味与酒气,还有一股被酒精催发得越发浓郁的古龙水味,洛昙深不喜近距离接触,往旁边挪了挪。

“洛少还是这样。”明昭迟笑,“一见我就躲。”

洛昙深挑眉,“明少说笑了。我这儿沙发宽,暖气也足,没有必要‘抱团取暖’吧。”

明昭迟叹气,“看来洛少还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不愿意来我的局也是那个原因吧?我今天自罚三杯,再次跟你赔个不是,你看行不行?”

酒精已经有些上头,洛昙深脑中不似平时清醒,疑惑好几秒,才想起明昭迟说的是什么事。

几年前,他十八岁的时候,明昭迟跟他表白过,而且胸有成竹认为他一定会答应。

毕竟他喜欢男人这件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而明昭迟外表身世无一不佳,他似乎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他却偏偏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明昭迟身上没有任何吸引他的地方,论家业,洛家不逊于明家,论外表,明昭迟英俊是英俊,但那也得看和谁比,和他比那便是完败。

他瞧不上明昭迟。

不过这事他早就忘了,一来明昭迟当时只是表白,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二来向他示好的人不计其数,他根本没有上心。

明昭迟如今提出来,还说他“耿耿于怀”,他心中有些好笑,想说“耿耿于怀的是你吧”,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都是成年人,多少还是得给彼此留些面子。

明昭迟说罚酒就罚酒,豪饮三杯,还站起身来,行了个绅士礼。

洛昙深觉得这人特没劲,懒得废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来二去,酒越喝越多,周围群魔乱舞,洛昙深自知再喝下去肯定会醉,但一想到这里是鉴枢,在自己家里即便喝醉也没什么好担心。

难得攒一次局——虽然是被动的——怎么也不能丢份儿。

十一点时,明昭迟起身拿起大衣,洛昙深眼中一亮,以为这人要走了。

只要明昭迟离开,这局差不多就可以散了。

然而明昭迟却说,下去接个人。

普通人犯不着明昭迟亲自去接,楼下那人必然是个紧要人物。洛昙深琢磨半天,唯一想到的是安玉心。

安玉心是明昭迟姑姑的儿子,明昭迟一直很照顾这个体弱多病的表弟。

第18节

果然,来人确是安玉心。

洛昙深靠在沙发上,眯眼看着这个白瓷般精致的人儿,眉心很浅地皱了皱。

不久,安玉心端着一杯果汁走来,还是像上次一样怯怯的,“洛少。”

他温柔地笑,自斟一杯,与安玉心碰了碰。

本就不熟,话也没什么可聊,安玉心大概是不习惯这种场合,举止很是局促。

洛昙深心道,不习惯为什么要来,我是不得不在这儿耗着,你这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到了凌晨,众人还没有散去的意思。洛昙深实在是撑不住了,今天喝的酒已经超过他的“安全线”太多,酒精在身体里蒸腾,将神经通通麻痹。

睡过去之前的最后一眼,他瞧见安玉心正从上方看着自己。

安玉心的眼睛很漂亮,干净澄澈,像阳光下清浅的小溪。

但比这双眼睛更吸引他的是安玉心的睫毛——很长,很浓密,随着情绪颤抖的时候和单於蜚一模一样。

情热似乎又在下腹酝酿,好几日不曾想着单於蜚自渎,那些积蓄着的欲望被酒精裹挟,风暴一般从尾椎冲向大脑。

第26章

酒吧与海鲜餐厅同属鉴枢酒店的餐饮部,杨晨露九点来钟就知道洛昙深在酒吧招待朋友,心念一起,便托酒吧的同事时刻注意着情况。

其实不消她提醒,酒吧上至经理下至一般服务生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毕竟少东家在自己地儿上喝酒,那是绝对不能出差错的。

早在明昭迟下楼接安玉心时,酒吧经理见洛昙深已有醉意,便通知了客房部,后来洛昙深越醉越厉害,连人都认不得了,经理赶紧让客房部几个时常跟在洛昙深身边的侍者来接人,顺道也通知了杨晨露一声。

杨晨露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单於蜚推出去。

上次落雨天,单於蜚与洛昙深共骑一辆自行车到酒店,单於蜚尚不愿意送一碗姜枣茶去顶楼套房,今天洛昙深大醉,单於蜚恐怕更是懒得去见上一面。

况且现下已是凌晨,马上就是下班时间了。

思索再三,杨晨露还是决定把洛昙深在酒吧喝醉了的消息告诉单於蜚,单於蜚愿不愿意去照看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出乎杨晨露意料的是,这回单於蜚几乎没有犹豫,连制服都没来得及脱,就向酒吧奔去。

“怪事。”她自言自语,“这么殷勤,上次洛先生清醒着的时候怎么不去挣表现?现在洛先生都醉了,再殷勤人家也记不住吧?”

餐厅与酒吧隔着七层,单於蜚在鉴枢工作了一年多,几乎没有去过餐厅以外的地方,更没有去过酒吧。

电梯门打开,他匆匆走出,有些难辨方向地左右看了看,听见乐声与喊叫从右边传出,才快步跑向右边。

两名穿着客房部制服的高大男子正一左一右架着洛昙深,身后跟着许沐初等人,安玉心站在一旁,担忧地小声喊:“洛少,洛少?”

洛昙深眼睛还半睁着,但已经断了片,脑子不转了,声音听不清,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光影。

明昭迟乐道:“我这是多少年没见过洛少这副模样了。”

有人附和,“他哥挂的时候他经常这样吧?”

许沐初虽然也喝了不少,但理智尚在,回头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低喝道:“你他妈注意场合,这是洛家的酒店!”

明昭迟也面色一肃,责备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要看场合说。好在洛少现在醉着,听不到你刚才说的话,如果他听到了……”

那人脸色顿时泛白,“别,别生气,我喝多了,说话不经脑子,你们,你们可别告诉洛少。”

许沐初懒得听他解释,正想帮忙扶一扶洛昙深,就看到了单於蜚。

单於蜚表情极冷,眼中像蒙着一片寒气,走到洛昙深跟前,垂眸看着烂醉如泥的人,薄唇紧抿,神情那样专注,似乎连余光都吝啬于分给其他人。

“这位是……”明昭迟好奇地挑起眉。

安玉心近乎本能地挪开几步,警惕地看着单於蜚。

所有公子哥里,只有许沐初看过单於蜚的照片,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就算没有看过照片,也认得出来人正是洛昙深的新“猎物”。

这人浑身散发的气场太强大,明明只是一个低微的服务生,却给人以冰冷的、难以接近的压迫感。

许沐初皱了皱眉,心道这或许是他身量太高的缘故。

“我来。”单於蜚的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冷不热,例行公事一般,说完就想将洛昙深接过来。

两名架着洛昙深的侍者不认识他,只认识他身上的制服。但即便同是鉴枢的员工,也不可能随便将少东家交出去。

其中一人道:“洛先生醉了,我们送他上去。”

单於蜚一步未退,“我送他。”

明昭迟抄起手,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安玉心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哥,这人是谁?”

明昭迟摸了摸鼻翼,并未作声。

“将洛少交给他。”许沐初已经看清了单於蜚胸口的工作牌,“他是洛少的朋友,回头我告诉洛少一声。”

既然许沐初都这么说了,两名侍者便不再坚持。

单於蜚打横将洛昙深抱起来,没有看任何人,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径直走向电梯。

洛昙深并非醉得意识全无,只是听不清也看不清,隐约知道自己被抱了起来,贴在一个人的胸膛。

被酒气侵占的嗅觉里奇妙地混入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干燥气息,非要说的话,是廉价香皂与廉价烟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也无法确定,毕竟那气息很轻很浅,好像稍一用力呼吸,就会将它彻底吹散。

不久,他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放在一片柔软中,周身衣服似乎被剥了去,皮肤渐渐暴露在空气里。

应该是个暖气充盈的地方,因为完全感觉不到冷。

不对,冷还是冷的。

保养得当的皮肤被稍凉的手指与手掌碰触时,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旋即放松下来。

酒精的作用越来越明显了,血液与四肢百骸在熊熊燃烧,灼热被传向每一寸肌肤。

他其实不太明白,自己体会到的热,究竟是酒精带来的幻象,还是小腹深处积攒的欲火。

那双眼,那两扇扑簌的眼睫……

视线模糊前最后看得清晰的,是安玉心与单於蜚过于相似的眼睫。

他当然不至于认为此时待在自己身边的是安玉心,也知道不可能是单於蜚。

腰背好像悬空了,又回到了那人怀里。

不久,身子浸入一个极其温热舒适的地方,周围蒸汽缭绕,舒服得他睁不开眼。

应该是浴缸。

那人将他放在了浴缸里。

有什么在身上游走,但绝不是手,手不是这样的触感。

大概是毛巾?

他越来越迷糊,意识几乎沉入安眠,直到被温柔地抱起来。

酒气散去,那股将消未消的干燥气息突然占了上风,不知怎地,竟像一点火星,点燃了他蓄势待发的欲望。

所剩无几的意识被欲望彻底取代,他将身体交予本能,全然不知此时的自己是何等模样。

床很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单於蜚脱掉被弄湿的制服,刚倒来一杯温水,就看到一副香艳的画面——

洛昙深正大张着腿,闭眼握着那处**。他的头颅仰得有些厉害,喉结正在轻轻颤动,胸口向上挺立,半分开的唇随着动作轻轻颤抖,泄出一声声绵长潮湿的低吟。

第27章

洛昙深坐在床上,浴袍的领口微敞,手中的玻璃杯里有小半杯已经凉透的水。

他看着前方,醉意虽然早已散去,却似乎留下了一片掠影在眼中。

片刻,他缓缓抬起右手,将半张脸埋了进去。露在外面的唇线略显紧绷,左侧脸颊浮现出并不明显的咬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一抽。

他不大确定,夜里是不是和人做了。

这次醉酒和上次全然不同。上次醒来时不是现在这种感觉,但现在这种感觉应该如何形容,他也没法说清楚。

可以确定的是,上次一夜安眠,睡得极好,绝无可能与人借着酒意缠绵。但这次……

他绞紧了双眉,额头在手掌里轻轻蹭动。

记得昨夜是被人抱到套房里来的,还被那人脱掉了衣服,放入一池热水中,后来酒精迷惑着本能,身体有了反应。

再后来,便好像置身云中海中,随波逐流,随云翻滚。身体贴着那人的身体,呼吸缠着那人的呼吸,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照料,欲望汹涌的一处被包裹被吞噬,从那里催生的快意由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泵向脊椎、脚趾、头颅。

释放的时候,身体就像从高空坠落一般,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喊出声,也不知道自己跌向了哪里,只模糊记得有人在亲吻自己的耳根,温热的气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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