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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带我走吗_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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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戚风边一路跟着裴砚的疾步,惊讶地观察着外面世界。

辉煌的建筑,明亮的灯光,旋转玻璃门,自动升降梯,巨大的电视屏幕......这里的一切新鲜陌生的事物都让他震撼不安。

当他被裴砚拉到地下停车场时,一辆车从他们前面鸣笛而过。

戚风被那个行走的巨大的红色匣子吓了一跳,猛然顿住脚步。

“怎么了?”

裴砚回头望他,看到男孩正瞪大了眼睛望着一辆高级跑车怔神。

他以为男孩喜欢那样的车,心里不屑冷笑。捏着男孩手腕的指尖微微用力,说:“看什么,走了。”

戚风稳住心神,再放眼望去,整个地下空间里停满了那样的匣子。他从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得知这些匣子叫做‘车’,是行走工具。

也就在此刻,大脑中涌上来的原主记忆,也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越来越清晰。

裴砚把他带到了一辆更大的车,声音暗哑说:“上车。”

上车?

戚风望着眼前的锃亮巨大的黑车,面色踌躇。

裴砚以为男孩在故意拿架子,情绪焦躁地抬手捏起男孩的下颌,拇指腹摩挲着那单薄的唇下一点沙痣,讥笑反问:“不是你说让我带你走么?怎么,现在反悔了?”

戚风从他的语调里听出了些别样的意味,皱眉问:“您要.....带我去哪?”

“你说呢?”

男人低头朝他凑近了些,幽深漆黑的双眸执拗地印着他的面庞。

戚风后退了一步,这才想起一件事。

裴砚早已不是儿时的那位带他玩耍的哥哥。而是他在永安乐坊中的恩客之一,像所有贵族公子一样,投放重金点他弹奏《凤求凰》。

男孩后退的样子惹得裴砚更加焦躁,他向来厌恶夜场里以容貌和轻浮来追逐名利的男男女女。

但却不知道为何,当他看到男孩的第一眼就迫切地只想把人带走。

带走做什么?

他自己心里也不清楚。

“我能给你的好处,不会比李均卓少。”

他一手拉开车门,声音短促发哑:“上车。”

戚风了然自嘲。

果然,这里的裴砚也把他当作了那种人。

或许这具身体跟长安乐坊中的他一样本就是那种人。他曾想过,如果这就是他的命,把自己交给熟悉的裴家人也算是报恩了。

还有就是......他其实并不厌恶裴家的这位小将军。

他看着被男人打开的车门,看到里面冷黑宽大的车座抬脚坐了进去。

车外,裴砚一路绕跑到车前方打开前排一个车门坐上去。随后一道‘轰轰’的响声后,黑色越野车跟刚才那辆红色跑车一样快速行驶而去。

车里,裴砚不说话。戚风也安安静静地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城市风景,逐渐开始回忆这具身体的事。

跟他身高长相一样,同名同姓同岁。

在A市艺术学院读大二,专业是表演艺术。大一的时候签约艺繁娱乐进入娱乐圈,当过模特,参加过一个几档综艺节目,但却因为种种原因留下了一堆骂名和黑料。

而这个戚风的父母两年前相继病逝,他靠着艺人身份养活自己,维持生活。

父母是病逝的。

戚风靠在座椅上庆幸地想:至少不是被发配到苦寒之地日夜劳作,受尽艰难苦熬而死。

但他很快意识到了这个身体的异常,手脚四肢越发地绵软无力,身体连坐都坐不住,逐渐瘫倒在后车座上。

更难受的是浑身燃起的莫名的燥热,他想要将这些燥热发泄出来一般整个身体蹭在微凉的皮质座椅上呼吸急促,大脑昏沉,意识模糊。

安静的车里,不能自控的低哼声一阵阵从后排车座上传出。稍微懂事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前面开车的男人听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沉声训斥:“你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种场合下不知道检点么。”

“我,我没.....不知道,我难受.....”

男孩急促的呼吸中,带出这一句虚弱无力的话。每说一个字像一条在岸边挣扎的鱼,想要跃入求生的水泉。

裴砚终于在红灯时停下,怒目回头一瞥,却看到清瘦的男孩躺倒在宽大的车座上,双腿蜷着,双膝几乎抵在胸前遮挡着他的狼狈。

“裴.....将军。”

男孩急促地呼吸声中带出一句飘渺的轻喊,微微张开的唇下那点沙痣若隐若现。一双朦胧的桃花眼缀着朦胧的水光潋滟渴求着望着裴砚。

裴砚听的模糊,以为男孩在无意识下叫别人的名字。这让他更控制不住地隐怒烦躁:“你坐在我车里,却叫别的男人名字?”

“将军.....救......”

封闭的车内呼吸声越来越急,昏智魅惑。

裴砚咬了咬牙,双手指节发白握着方向盘猛地一个转向。

车如流水的道路上一辆黑色越野车强行偏离自己的车道,在一阵阵鸣笛声中横穿出款阔的车道,朝着路边的深谙小巷里行驶。

车停到了一个无人的墙边,不多时车内的灯全灭了。

第3章

这晚,戚风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

梦见年幼的他跟着父亲背书习字,一位健壮的少年悄悄闯入戚府,藏在他墙外的桂花树下等他。

梦见戚家家破,9岁的他被送去永安乐坊那晚,因抗拒想逃而被管事抽打到遍体鳞伤。

梦见那位将军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护他,凶恶地把他摁在一个黑暗封闭的空间,耳边全是他急重的呼吸声。

他还梦见母亲病逝那晚也是一个雷雨天,刚刚高中毕业的他,坐在医院冰凉的走廊上无声地哭了一夜......

混乱的梦让他分不清楚哪个才是自己真实的经历。只知道这一觉他睡得很累,身体很痛。

醒来后,戚风看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环顾周围离奇的家具摆设,他才想到他从都城的永和乐坊魂穿到另一个戚风身上,还遇见了另一个裴砚。

他没穿衣服,身体上的痕迹和疼痛的地方清楚地告诉他昨晚跟裴砚发生了什么。

“裴砚。”

戚风轻咬着牙,不明情绪地叫了声这个名字。

房间里没有人,床边的矮柜上放着他的背包,背包旁的时钟上显示着今天的日期:2022年8月26号 11:45。

离他的那个时代,应该是千余年之后。

他忍着身体不适找到了昨晚的衣服。衬衫和裤子都很皱,还带着昨晚夜场上的烟酒味,不是能穿得出去的衣服。

正在困扰时他看到床头柜子上叠放着一套新的衣服。白衬衫,浅蓝牛仔裤。另外还有一包未开封的内衣。

是裴砚给他留的。

戚风没得犹豫,伸手把那套衣服拿了过来,不太熟练地穿在身上。衣服的尺寸比他的身材大几号,但不影响穿在他身上的效果。

他把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粒,遮盖住身上所有难堪的痕迹。再三确认他的衣着轮廓能让他维持体面和礼仪后,才把自己的皱乱的衣服全部装进背包,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迈出房间走在宽阔亮堂的走廊上时,戚风远远看到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一位低头玩手机男人。

不是裴砚。

他脚步一顿,后退一步警惕问:“你是谁?裴砚呢?”

沙发上的男人闻声抬头:“哎,你醒了?”

随后又是一愣。

他是裴砚的朋友,宋哲。

因为投资不善赔了数千万而被家里赶了出来,投奔到裴砚这里。

早上得知裴砚从夜店带回来一位男人,心里还嘀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裴哥把持不住?

现在看来,这男孩是真的.....漂亮。

明明是男生,宋哲却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高高瘦瘦的,皮肤很白。五官看上去比男生清柔却又比女生锐利。清清瘦瘦地站在那,有种说不出来的风情和魅惑。

他咳了一声,站起来说:“裴哥交代让我安顿好你。说吧,想要什么?”

戚风:“安顿?”

宋哲嗤笑,语气里带着警告:“你既知道裴哥的名字,就应该明白他是什么人。一晚而已,聪明的话应该知道自己值多少.....”

“这是裴砚的意思?”

戚风心下一冷,打断了宋哲的话。

宋哲语顿。

他看到男孩的黑眸中泛着的冷意,说话的语调,气质,都似乎跟想象中的夜店男孩不一样。

再当他看到男孩紧抿的唇下一点沙痣时,恍然大悟。

难怪呢。

裴砚高中时候喜欢过一个男生,那男生唇角长着一颗沙痣。

这些年裴哥一直单身,大概就是因为心里念着那个男生。

现在,他竟然找了一个容貌相近的人带回了家。

宋哲不住感概裴砚的情深意长。

但是,眼前这个人就是个替身,再怎么样也代替不了当初那个人。

更何况那年裴伯伯知道儿子喜欢男人后,差点把裴砚的腿打断。

若是知道裴砚从夜店带回来一个男人睡了,那还不得把他打个半死,逐出家门。

为了兄弟的生命安危,宋哲决定把人‘安顿’好。

“这还用问?难道裴哥去夜店找你当男朋友了?”

宋哲说着,拿出事先准备的信封不由分说塞给了戚风,笑意中更深一层的威胁和警告,说:“裴哥给的可比一般人高,见好就收吧。在外不要乱说话,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戚风捏着信封,心下苍凉。

在乐坊,裴砚跟那些贵族公子一样,点‘戚风’的花名让他为他弹曲,给他打赏,送他礼物。

自从他成为乐伶那一刻,裴砚便不是年少时陪他读书骑马的裴家哥哥。

而是他的恩客。

他不觉荒唐。

转世的不安,相识之人的命运般重逢,身体的不适,都化作了一个无谓的笑。

戚风扬了扬信封,“知道了,那我可以走了么?”

他浅淡冷意的笑意中带着嘲讽。

宋哲想要确认是不是在嘲笑他一般,望着他的眼睛出神,支吾说:“要不..你留个电话?说不定裴哥还会找你。”

“不用。”

戚风利落地拉开厚重的门,离开了裴砚家。

“哎,你叫什么名.....”

宋哲话未落,厚重的门随着男孩的离开而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但宋柯大脑里却全是男孩那双冷笑朦胧的桃花眼,魅人醉人,挥之不去。

“走了。”

宋哲怔然自语:“早知道.......先问问他叫什么名字。”

----

严肃寂静的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东海投资的高层管理。

一位戴眼镜的职员悄悄推了推身旁低头看手机的男人,低声提醒:“裴总?董事长问你话呢。问您对上一季度的财务报表有什么意见。”

裴砚放下手机抬头环顾大会议室,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他身上。

而父亲裴俊海的目光更是严厉。

他不慌不忙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身材高大的他俯视会议室里所有人的面孔,坦然自若地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他昨天看过的财务报表,也对公司财务状况足够了解。即使在会议上走神,也能正确指出财务的问题和发表自己的想法。

几分钟后,这位24岁的年轻英俊的男人语声收起,接着获得了公司高层们赞赏的目光和一片掌声。

裴俊海收起准备斥责儿子的话,严厉缓慢地告诫儿子说:“裴砚,作为公司副总,以后开会要专心听取大家的意见。”

“是。”

裴砚从容坐下,藏在会议桌下的手却再次拿起了手机。

没有人知道,看似沉稳的他其实一整个上午都坐立不安。

这种情绪像是那年得知母亲病危后,坐在长长的走廊上等待时一样焦急彷徨。

更麻烦的是,他的心口痛又犯了。

不明不安的情绪和胸口的钝痛交织在一起,撕撕拉拉地扯得他呼吸紧促。

明明只是一个夜店寻找依傍的男孩而已,怎么总是会想他。

裴砚捂着胸口烦躁地想:大概是他做的太过分了才会这样不安担心。

他记得的男孩因药而迷糊不清,而他也没有克制,尤其是听到男孩流着泪喊着什么‘军’的时候更加生气无法自控。

“你在我的车里,不准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这句话他说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莫名生气发狠。

最后抱着人回家的时候才发现男孩浑身湿透,面色苍白,手脚无力垂在他怀中。如果不是还有气息,他甚至觉得男孩是不是死了。

裴砚懊恼地放下手机:宋哲怎么还不跟他联系,那个人....不会病了吧?

是的,他连那个可怜的男孩叫什么名字还不知道。

简直荒唐!

肃然的会议室里,裴砚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一下。

看到是宋哲的名字后,裴砚的心忽地一跳,快速划开信息。

宋哲:【裴哥,兄弟帮你把人安顿好了,你要怎么谢我。】

裴砚立刻回复:【他人怎么样?】

宋哲:【走了。我给了他钱。还警告过他了,让他以后别来纠缠你。放心吧,这事不会被裴叔知道,嘿嘿。】

走.......走了?!

裴砚看到这两字大脑‘嗡’地一下白了,胸口/交织的钝痛骤然加重。

似乎像是想要抓住某种重要的东西,可那却如同一捧沙砾越是用力紧握越是流逝,离他而去。

是一种陌生又仿佛经历过的无力感。哪怕是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回应他的也只是苍茫孤寂的荒凉

他抖着手指,慌不择地地敲下一行行急促的信息:

【混蛋!】

【为什么放他走!】

【他去哪了?】

【他叫什么?】

宋哲:【不知道啊,他怎么了?这么安顿不行?】

你个蠢货!

裴砚在暗暗骂出这句话,然而心里却空落落的冲斥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这种慌乱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快些找到昨晚的男孩。

他猛然起身站立,沉重的红木椅划着地板发出陡然响声,惊得会议室里所有人朝他望来。

“抱歉,我出去处理件事。”

裴砚压着声音说着,不顾父亲皱起的眉头,抓着手机快步离开会议室。

走到门口时不小心被绊了一下,身体踉跄,脚步匆忙。

第4章

离开裴砚家,戚风追寻着记忆找到了原主所住的小区。

他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位身材精瘦的男人朝他跑来,一脸焦急地问:“小风,你昨晚见李均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样?!”

方管事?!

戚风诧异地望着这个男人。

男人是原主助理--方成。

竟然跟永安乐坊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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