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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夫君他眼盲_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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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梳妆,时而望一眼镜中人,笑道:“沈临川出去了么?”

“大人寅时过便入宫去了,比姑娘还早一个时辰,”静湖细细梳着她的黑发,轻声道:“虽说是寅时入宫,但我们伺候的人都知晓大人每日寅时方到便醒了,去书房呆上一个时辰才走,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兴许与姑娘成亲之后会变一变。”

“变一变?”镜中女子的眸中划过一丝羞赧,又似不安般揪着自己的衣袖,待到耳垂之上被挂上一珍珠耳铛之后才小声启唇问道:“这是好还是不好呢?”

闻言,静湖有些忍俊不禁,将唇脂拿出挑着颜色,笑道:“自然是好事,大人与姑娘过得好,难道这还不是好事么?”

原来是这个意思,施玉儿放下心来,待到梳妆完毕后对着镜子看了看,镜中人巧笑嫣然,花颜娇艳令人难以挪动目光,耳上珍珠更添灵气,担得起一个姝色无双。

静湖扶着她起身,“姑娘,先去用早饭罢。”

施玉儿点了点头,一开门,却看见一玄色衣袍男子立于门前,见她出来,便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英气的面颊来,沈望渊笑了笑,唤道:“嫂嫂。”

“二公子,你怎么来了?”

兄弟二人生的有几分像,但却又不像,气质上天差地别,一人是冷冽从容的丞相,一人则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哥让我带着嫂子去京里逛一逛,”沈望渊挠了挠头,才不说这是自己昨日缠了大哥许久才缠来的机会,“哥说若是嫂子想买什么便直接买好了,无需顾及花费,这相府的银子随便你花,只要嫂嫂你高兴就好。”

闻言,施玉儿抿唇笑了笑,“府上什么都有,伯母前两日令人替我做了许多衣裳,首饰也有许多,我倒是什么都不缺。”

“不缺也可出去逛一逛,难道嫂子你不想看看我哥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么?”沈望渊眨了眨眼,虚虚扶住施玉儿,“你日后肯定和哥在京城生活的久,太原大抵也只是逢年过节回去一遭,此时好好熟悉熟悉,不亏。”

此话在理,施玉儿想了想,便也在早饭后随他出门。

与她还在济州出门买菜等那般不同,她如今在京中,若是走在街上须得戴着帷帐,隔着薄薄的一层纱,只有进商铺或茶楼时才可以取下。

纵使入京那日施玉儿在马车上已经草草观过一遭,但是今日出门,再看时,仍旧觉得这个地方繁荣不已,繁荣到好似她如今做的是一场梦,只是不知梦的是从前十几年的济州生活还是这短短一月的京中时光。

她坐在轿辇之中,未戴帷帐,将一切都看的真切,静湖在下面走着,见她掀开窗,于是往后了半步,好便于她看的更清楚一些。

今日出门是有目的地的,去的是一家据说在京中很受女子欢迎的成衣铺子。

下轿后沈望渊一直都伴她的左右,跟在往后一步的地方,逢人问起,便答是自家嫂嫂。

众人未听得沈临川定亲的消息,只以为是堂亲,笑着恭维几句,便也作罢。

那家成衣铺子里的衣裳的确是好看,款式也很时兴,但是价格却令人咂舌,施玉儿看中一件黛紫色长裙,看不出什么特殊来,只那颜色格外好看,一问竟然要二十两银子。

静湖在一旁替她看着,指出其中关键道:“这衣裳款式倒是一般,倒是这颜色难得,晕出来得费些功夫,材质也不错,姑娘肤白,穿着倒是合适。”

沈望渊左右张望着,仿佛有心事,此时也跟着附和道:“对啊,嫂嫂你生得好看,自然穿什么都好看,我瞧这裙子直接叫掌柜包起来,嫂嫂你再选几条,届时叫这东翠楼里的人送到府上去就行了。”

女子爱美大抵是天性,施玉儿禁不住劝,这条定了之后便又去看下一条。

静湖与沈望渊也不拘着她,见她开心,只晓得回去给沈临川复命时没问题便好了。

在店铺最角落的一个里间里,施玉儿将帷帐取下,她呼出一口气,额上有细细的汗珠。

她走出两步,恰好看见面前挂着一件湖绿色宽袖百褶长裙,外披金织缀珠披肩,是同裙子相连的,一直缀到腰间,走动时也跟着晃动,晶莹闪烁,上边盖着防尘的纱布,应当是收起来的珍品,供贵客赏的。

施玉儿抿了一下唇,心中只觉得喜欢的不得了,看了两眼,更加挪不开步子,只是方伸手出去,便有一只素手与她相碰,又迅速收回。

施玉儿怔了一下,抬起首来,见一杏眼桃腮的姑娘正望着自己,面色微红,小鹿般的眸里带着羞色。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出门玉儿碰见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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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九点见~

第六十二章

郭灵的一双眸子在施玉儿与沈望渊的身上转了又转, 不知为何面色更加红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仿佛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一般双手交握站在一旁。

施玉儿有些疑惑, 她并不认识这位姑娘,于是她转头望向沈望渊, 却见沈望渊面上也是微红, 对她介绍道:“嫂嫂,这是郭姑娘。”

郭姑娘?

施玉儿仿佛看出了些什么端倪, 但也看不透彻,于是对那女子温声说道:“郭姑娘可是喜欢这件衣裳?你肤色白, 穿着定然合适的。”

眼前女子应当是怕生, 一直下意识的揪着自己的衣袖,目光时不时落到沈望渊所在的方向。

“喜欢、不、不喜欢, ”郭灵就连话都说不囫囵, 她已经许久都未出过门, 更别说此时与她说话的人还是心上人的嫂嫂,一时间更加慌乱,忙道:“我不喜欢,我就是来看看。”

施玉儿有些疑惑的微眨了下眸子,方想去宽慰她, 又听沈望渊的声音响起, “嫂嫂,郭姑娘胆子小, 且常年未见生人, 故而才会如此, 嫂嫂你莫要见怪。”

他面上的担忧真切, 施玉儿又见郭灵正怯怯地望着自己, 霎时间恍然大悟,捂唇轻笑了一下,柔声道:“我又不吃人,莫怕了。”

原来这二人是相识,想来这京中规矩繁多,二人想要见一面也是不易,故而才会如此,在外做出偶遇的模样来。

施玉儿抬腿欲走将空间留给二人,却方走一步便被沈望渊拉住衣袖,见二人都如小孩儿般巴巴望着自己,顿时眉间一跳,有些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们说话吧,我就到旁边看看,不出去。”

“多谢嫂嫂。”

沈望渊舒出一口气来,有些欣喜地半弯了眸子,郭灵也在一旁小声道:“多谢姐姐。”

静湖出去买她想吃的莲蓉酥了,施玉儿在这儿尽职地替二人看着门,她原本以为二人要多说会儿话,却未想到才过了半刻钟不到那郭家姑娘便告辞离去,只留下沈望渊留在原地看她的背影怔怔出神。

“怎么这么快便走了?不多说会儿话么?”

“不说了,”沈望渊的面上有些失落,但眸中却更多的是满足,他轻笑了笑,对着施玉儿道谢道:“多谢嫂嫂你了,若不是你愿意帮忙,我怕是也见不到她。”

“你们应当是互相有意,”施玉儿有些不解,见他如此,便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去郭家提亲呢?”

“嫂嫂你不知道,我和她,大抵这辈子是没结果的,”沈望渊闭了闭眸,将她的帷帐拿起给她,眼里满是黯然,“能和她偶尔见上一面,我已经够高兴了,她愿意为了我,忤逆父亲的意愿,偷偷跑出来,明明是那么胆小的一个人……”

剩下的话沈望渊没能再说下去,施玉儿也从来听不得这种话,她不知道这个少年郎竟然还有如此忧愁,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宽慰他才好,也不敢多问,怕再提及他的伤心事,只能默默走着,心中却涌上一些酸楚来。

两人相爱却不能相守,这不是话本子里才出现的情节么,那沈望渊和那郭姑娘又是为何?

一直到回到府中,施玉儿依旧有些郁郁,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好些。

时值五月,虞美人正艳。

郭灵胆小,今日出府也是趁着父亲入宫偷偷跑出来的,她的脸颊通红,一路上拉着自己的贴身丫环一路小声絮絮叨叨着今日的事情。

她要说的事情也没多少,大抵便是见到沈望渊的高兴以及久未出门的胆怯罢了。

“那个嫂嫂……”郭灵轻摇头,面上出现一丝纠结与忧惧来,“沈望渊的嫂嫂,她会不会怪我胆小,不喜欢我?”

纵使她戴着帷帐看不清面上神情,铃兰也能猜出自家姑娘定然是一副担心到不行的模样,铃兰有些无奈,只能柔声劝道:“姑娘莫担忧,那位姑娘看着并非那种小肚鸡肠之人,且有沈公子护着您,为您说了话,您怕什么?”

“再者,您和那沈公子有什么关系么?”自家姑娘到了议亲的时候,铃兰将话说的重些,是想让她认清事实,俩人之间哪有什么可能,“要我说,您就等着老爷和夫人为您挑选一门好亲事就行了,何必再与那沈公子联络,纵使沈府了不得,但是您也知道,两府不可能议亲,您呀,还是早日断了念想好。”

郭灵此时也不再答话,也不知有没有将铃兰的话听进去,只是指尖紧攥着,用力到有些发白。

二人是从偏门偷偷跑出来的,她们回府时却远远见一众侍卫将府邸重重围住,而她的父亲,正如一个犯人般被压入牢车,紧接着便是她的母亲和诸位姊妹兄弟还有姨娘们。

这是发生了何事……

郭灵想要上前去,只是还未跑出一步便被铃兰拉住,主仆二人躲进一个小巷里,俱是浑身颤抖,大气都不敢出。

“母亲……”

郭灵的帷帐掉落在地,白嫩的面上沾上了墙面的脏污,此时满面泪痕,显得狼狈不已。

铃兰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将她拉着躲在最阴暗的角落,一直到那群官兵走远,才将她松开。

郭灵跌跌撞撞地跑到府门前,却见门前已经贴上封条,散了满地的灰,昔日那光耀的郭府牌匾也似乎变得斑斓,她跪倒在门槛旁,失声痛哭着,几欲昏厥。

铃兰比她要冷静许多,此时她将郭灵拉起,声音决绝,“我们去找沈公子。”

“不找他,不找他。”郭林将铃兰拂开,面上满是坚决。

“小姐!”铃兰左右望了一眼,她已经很快将现实认清,苦口婆心劝道:“将老爷发落的是沈相和皇上,和二公子有什么关系,您若是不去求他庇佑,那我们两个都只有死路一条,难道您还指望旁的亲族会接纳您这个罪臣之女么!”

她的话字字诛心,郭林抬起浸满了泪的眸子,好半响,才哽咽道:“可是他怎么可能避开他大哥来帮我们。”

她若是恨,也只恨沈临川,恨她的父亲,恨不起来旁人。

主仆二人泪眼相对,一时间无话。

申时过,沈母说今晚全家人要在揽月厅用饭。

施玉儿知晓可以见到沈临川,午觉醒后就连困意都未消便记着让静湖来替自己梳妆,穿的是今日新买的黛紫色长裙,发上缀合欢玉簪,腕间配一对玲珑镯。

纵使这样清雅的打扮也抵不住佳人丽色天成,仅抬眸轻笑便是露浓花艳,说不出的勾人妩媚。

夜幕渐渐降临,施玉儿在院中等了半个时辰,还没等到沈母来唤她,只听见隔壁院子传来争吵声,似乎是沈母和沈望渊。

她愣了愣,目光落向静湖,却见她面色严峻,正在细细听着,于是也屏息细听了起来,可却听不真切,几个字眼都是模糊。

又过了片刻,争端似乎歇下,却见眠心一脸平静的过来,恭敬行礼道:“施姑娘,今日夫人身子有些不适,怕是不能同你们一起用饭,夫人说若是姑娘等久了,便遣人送姑娘去大公子的院子,用完饭再回来。”

“眠心姑姑,伯母她可还好?”

“寻常小事罢了,姑娘莫要忧心。”

眠心不多说,施玉儿也不多问,但她能看出眠心眉间的疲惫与担忧,想来此事应当不是如字面上所说的那般简单。

她的院子里有一块地方栽着虞美人,圆圆的花瓣往里渐渐深色,施玉儿最喜欢的是红色虞美人,这种花看起来艳丽异常,虽不如旁的牡丹芍药等华贵,却有一股韧劲。

此时她情绪低落,便斜靠在椅上,看戚戚夜色中摇曳的花影一时间愁绪凭添,静湖去了沈夫人院子里,说马上会有轿子来接她去沈临川院子里用饭。

月影纱柔柔漂浮着,送着一波清辉往河面,漾在碧波之上,觅那兜兜转转却还不见踪迹的月,只觅得两只鸳鸯互相依偎在岸旁,点点萤火偶尔与草木中浮现再转寻到花廊之下。

施玉儿伸出手来,借着月色看自己的指尖,晶莹的指透到墙头,因为此时院子格外寂静的缘故,她能隐约听见沈母的低声啜泣以及沈望渊的恳求声。

她有些烦躁的捋了捋自己的发丝,却又觉得心下难安,此时她关心也不是,不管不问也不对,若是关心却没有立场,不管不问便显得冷漠,还担忧惹得众人不快。

只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母子二人如此。

施玉儿叹了口气,待到接人的轿辇过来,便上了轿,出门时窥得沈母院门紧闭,里边灯火通明,不同于她院子里灯火黯淡,只留着一盏小小的灯等待她的归来。

轿辇行的晃晃悠悠,不知过了多久,她打着瞌睡被轿子落地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的出来,便到了一简单素净的院子里,而沈临川正站在门口,含笑望着她。

夜风柔柔的将他的黑发拂起,院中透出的半扇暖光映在他的身后,此刻的他显得那么的温柔与温暖,从万仞山崖之上褪下一身冰冷,化作只她能窥见的一束光。

施玉儿的指被牵起,沈临川将她面颊之上的发俯下,眸里满是情愫,满到好似要溢出来,轻刮了一下她的脸,柔声笑问道:“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么?”

“没有,”她摇了摇头,忽然间有些鼻酸,拉了拉他的衣袖,闷声道:“进去吃饭吧,我饿了。”

沈临川牵着她滑凉的手,看出她有心事,待到饭闭,便圈住她的腰不让她走,将人抱在怀里,将她的眉间抚平,问道:“玉儿有心事?”

施玉儿也不知晓算不算什么心事,就是感觉难受,她将今日白天的事情与晚上沈母院子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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