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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夫君他眼盲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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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夫君他眼盲

内容简介

施玉儿双亲早亡,由族中二叔暂为抚养。 寄人篱下的日子难熬,她小心翼翼,于虎狼环伺中保全自身。 直至那日,她不慎中药,与府上一眼盲的教书先生有了夫妻之实。 事情败露后。 叔母气愤不已,要将她以家法示众,表哥阴险狡诈,要纳她做妾。 施玉儿咬咬牙,选择去寻那个眼盲的夫子,她哭哭啼啼揽住他的腰身夫子,你要负责的。 沈临川年少入仕,为百官之首,是京中人人敬仰的存在。 但无人知晓,他一年前遭人暗算而眼盲,只能偏居一隅做个教书先生掩人耳目。 在那段时日里,他与一女子有了夫妻之实。 他虽眼盲,看不见那女子模样,却知她肌如细绸,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直到后来,他重伤被救回京。 无数个夜里,心中挂念的还是她。 思量良久,沈临川默着回到二人曾经住过的小巷。 恰见一妇人装扮的女子袅袅而来,见着他时却是一怔,手中的木盆摔落在地。 施玉儿红着眼眶伏在他的胸膛,泣道:夫君,你回来了 沈临川的手轻轻拨弄她额边的碎发,只是这次将她眼底的小心与胆怯看得透彻。 他笑了笑,温声道:受了什么委屈,为夫替你讨回来。 而面前的女子神色忽然一僵,随即退避三舍。 怯怯望着他,语气里满是心虚: 你、你不瞎了? 高岭之花瞎子美男vs娇软坚韧大美人 阅读指南: 1、男女主有年龄差,七岁 2、男主眼瞎会好 3、存稿很多放心追,是块小甜饼,绝对甜!

第一章

九月二八,卯时云散,天色净蓝,日光斜落小院。

日冕移影,太阳又上爬几分,光线终于扫进小院角落。

墙角几棵柿子树几日前就挂了果,经秋霜催过,染上橙红。果子快要熟透,背光的大肚泛着晶莹金红,剔透如玉。

霎时风动,抖下几片黄叶。

落叶轻坠上斑驳发髻,树下几个婆子正在说话,鼻间喷洒雾气。

最右侧王婆子晃了晃头,提着洒水壶甩出条弧线,细细水珠串线追上,部分压着黄叶入泥,余下大都扑向盆中绿菊。

“你们听说了么?昨日里玉儿小姐又挨夫人罚了。”王婆子砸着嘴看向左侧。边上是施府有名的几个碎嘴婆子,刚凑在一处,闻言不由神情各异。不知是谁一声短叹,带着秋晨凄寒,化作无形云烟笼上众人衣襟发梢。

虽皆知是常事,却难不唏嘘。

静躺地面的落叶连同泥灰一道,被扫帚扬起压下,另几人给张婆子让开位置,由着她清扫四周。

“本来就是个没了爹娘的孤女,还可怜她干什么?”张婆子放下扫帚,撇撇嘴角,打着哈欠又向其余人道:“老爷夫人留下她,给她一口饭吃,这已经算是好心,你们哪有什么闲工夫管主人家的事情?”

话音刚落,水壶被重重放下。

闻言,王婆子睨着眼低声嘟囔道:“你们不知道,咱们老爷之所以将她接过来,是那玉儿小姐家还有些财帛需得人继承,偏生她那脉血亲单薄,实际上是咱们老爷捞了好处才对。”

“还有,咱们老爷不是济州吏目么,将她留着,那日后但凡有个什么要求人的,将她送过去……”

“诶!”

话还未停,旁边赵婆子轻碰碰她的肩,一双眼往后斜了斜,示意她快些闭嘴。

王婆子顺着目光瞟去,见管家婆子正向这边来,于是也不情不愿噤了声。

院中随之安静下来,众婆子各自散去忙碌,不再多言,只那张婆子愈发卖力,挥舞着扫帚划过地面,沙沙响个不停。

响声穿过半旧木门,钻进施玉儿耳中——那些婆子终于消停,她揉了揉眉梢,微垂的双眼中疲惫未消。

深秋湿寒,屋内闷潮,鼻息间总有些淡淡霉气,挥之不去。她起身缓缓行向窗畔,听到扫地声远去,才将窗子支起。

昏暗的屋子瞬时明亮许多,她抬手遮了遮光,冷风便从袖口灌入,霎时刺遍全身,直入肺腑。

施玉儿紧了紧衣襟袖口,转身抬眼,看着拥挤简陋的小屋,怔了怔神。

墙边小榻上铺着朴素但干净的床褥,夜里辗转难眠时的吱嘎声犹在耳畔。

角落两方箱笼中,寥寥几件单衣叠放得整整齐齐,近旁是座红漆斑驳的妆台,昏昏铜镜中映出柄模糊的桃木梳,再照远些,便是张陈旧小几。小几上摆了盏油灯,灯油几乎耗尽,灯下佛经抄本刚刚被风翻开。

分明日常起居全在此处,早该习以为常,却骤然生出几分哀伤。

施玉儿折回小几旁,随手将被风吹乱的书抖平整后,漫不经心翻看着。翻到末页,见有几行空缺,她默了良久,随即提笔将最后几行誊抄完整。

笔刚放下,王婆子聒噪的声音复又传来,其余人紧随其后,嚼舌絮叨,无止无休。大约是管家婆子已经离开三进院,这群婆子便再不顾忌谁了。

施玉儿归置好佛经抄本,不再理会窗外嘈杂,伏案枕臂。

她的目光斜斜望向窗下墙边的白瓷瓶,瓶中是枝放置已久的干桂花,馥郁馨香早已散尽,眼睛微微阖起,掩去其中疲惫,呼吸愈发轻缓。

恍惚间,似有桂花香入鼻,她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那时父亲还未被海难吞没,母亲仍然康健安乐,她亦有家可归,而非寄人篱下。

这是她无数次梦回的场景,如细网般在她笼在不可溯回的曾经。

这个梦混混沌沌、浮浮沉沉,施玉儿的眉间微蹙着,紧闭的眸间在扇般的睫中沁出水光来,贝齿咬着殷红的唇,钝痛感将她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一滴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下,她微支起身子来,将支摘窗合上,隐在麻纸透进浑浊的光中,无声嘶哑着哀鸣。

她就如断翼的幼鸟,身如浮萍,彷徨着在揣测与担惊受怕中度日。

桂枝上的花瓣已经有些蔫,鹅黄的圆瓣飘落在平案之上,景亦旧时景,只可惜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她就连是要落泪,也只能藏在见不得光的角落,不要叫自己再受多些蹉跎。

窗外忽有子规啼。

施玉儿想用帕子将眼角的泪渍拭净,却还是忍不住泪如珠般洒下。

雀啼忽止,她的哭声一滞,将埋在嗓间的呜咽忍下,微侧身通红的眼眶望向木门的方向,细白的指尖不自觉在案面上蜷缩。

她的足尖微微缩进裙摆内,睫上一颗豆大的泪珠砸在手背,如枯木般紧绷着坐在窗边,越过屋内的暗从窗旁的明到门前的亮,泪眼朦胧间静听着等门外的人有所动静。

来送早饭的侍女踮着步,小心翼翼将食盒放下,侧身贴上老旧木门悄悄细听。

半响,才轻扣响门扉,带着三分趾高气昂道:“姑娘,夫人叫你用饭后将抄好了的佛经送到落桃院去,火盆已经烧好了,都在屋里候着你呢。”

施玉儿咽下一口平案上的清茶,润了润嗓子,才低声应答,待到门外没了声音,她才复将窗支起,抚平心绪,挪步至门前。

许是眸里还渗着一丝水光,她推开门时竟觉有金光洒下,不由得半眯了眸,微垂首,片刻后才弯腰将阶上的食盒提到屋里来。

食盒里是最简单不过的三菜一汤,与府中旁的小姐份例一般,毕竟济州吏目不算多么有权势的官职,且近年圣上御下愈严,沈丞相辅上惩戒贪官污吏,就算她彼时尚在闺中亦是有所耳闻。

饭菜虽已有些温冷,但好歹可以果腹。

施玉儿拿出帕子细细擦净竹筷,又从壶中接出半杯清水放在碗旁,檀唇微弯,眸中划过一丝嘲讽与悲凉,她的好二叔拿了她家的财产,在族中记着明帐,这些细枝末节表面功夫倒是做的纯粹。

炒菜的猪油半凝在叶面,她只捡出最底下还留着余温的菜,在清水中洗过一趟后才送入嘴中。

每个月施府送帐时,她施玉儿的院里花销是所有院中最高的,每个月有足足二十两银子,除了每月的用度之外,大抵全都是耗在了这些炒菜的油钱上。

入嘴的菜泛着些苦味,她细细地咀嚼着,就连眉都不曾蹙一下,一直到碗中的饭用尽,她才搁筷,将几乎未曾动过的菜收回食盒,放到院内石桌之上。

食盒搁在院内石桌上,盖住中心的破碎。却有两道缝隙,细细长长,自盒下延出,蜿蜒至石桌边缘,犹然与地面青石砖隙相连。

砖隙中原本挣扎着顶出几株野草,前些时日院中婆子借来锄头,撬开石砖,将野草铲得干干净净。

施玉儿的唇齿间还泛着稍带腻味的清苦,她用帕子稍掩了掩唇,踱回屋内,饮闭清茶,眸子落到平案上的一摞华严经之上。

五十遍,她抄了整整一夜。

她的院子里只有两个做活的粗使丫环,此时都被支走,施玉儿并不去寻人,她心里明白,就算是去寻了,大抵也没有人来帮她。

一摞经书不算重,她将经书抱起后便往落桃院走去,院外的几个婆子已经不见踪影,只墙角出探出一个探究的发顶来,不过一瞬又缩了回去。

抄本的边角在她的指尖压出红痕,她半垂着眸子缓步走着,抄本堆的有些高,每走快一步,便要落到地上去,如断墙般岌岌可危。

行过花园,桂花落在她的肩上,洒在抄本的面上,施玉儿贴着墙角,在最后一条巷子拐弯时却与一堵人墙相撞,她步子不稳,垒起的抄本便如雨落在地。

她扶着墙角堪堪站稳,退步间踩皱了抄本的页面,在纸页上落下足印。

墙面冰冷,她的心一下子坠到谷底。

秋日寒凉的空气争先抢后地钻入施玉儿的鼻间,她沉默着移开步子,并不抬头,蹲下身来将地上的抄本捡起。

一只指节修长的手忽然间落入她的视线,只听一道低而沉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语气平静,没甚么波澜。

“在下眼盲,冲撞到姑娘,实在是抱歉。”

施玉儿一惊,拾物的动作顿住,抬眼望去,只望见男人微阖着眸子的模样,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好似察觉到她的打量,那人一双眸子竟然动了动,朝着她的方向望来。

施玉儿滞了一滞,握着抄本的手指不觉缩紧,这人虽言自己眼盲,但一双眼里却似夹着点点寒星,狭长的凤眼微垂,浓黑的长睫如扇般盖起。

他的左手悬在半空,右手将地面一本摊开的抄本细细抚平拾起,身上的直缀长袍穿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应当是个性情冷漠、不近人情之人。

许久未听到回答,沈临川微侧了侧首,寻着方才声音来源的方向,又问道:“姑娘,你可还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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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沈临川手中的抄本褶皱已经被抚平,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眼盲的缘故,他做事似乎要细心一些,左掌在粗糙的纸页面上轻抚,将细尘拂净。

听见他的声音,施玉儿微抿了一下红唇,目光落到那书页之上,见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抄本的两端,于是指尖落到缝线的地方,自他手中轻飘飘接过。

“无事。”

她只吐出两个字便一时间失了言语,望着满地散落的佛经抄本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力感来,轻叹一口气后便垂首拾捡起来。

前两日下过一场秋雨,地面尚且还有些脏污的积水,污了华严经三个大字。

秋日的斜阳落在她白皙的颈脖之上,不一会儿便泛起些微的红,鸦羽般的发垂在颈侧身前,从侧面望她小巧玲珑的莲颚漾着娇俏,蝶翼般的睫在细腻光滑的肌上砸下淡淡的阴。

美人如斯。

怎奈何沈临川看不见,他此时是个瞎子,他侧耳微微听了一下动静,便俯下身来在地上摸索着去帮她。

他落掌的动作很轻,如翼羽般将地面的抄本托起,地面的浅薄灰尘沾了些在他略带着些薄茧的指腹之上留下浅浅的灰。

华严经字数并不多,只那抄写的纸页极薄且劣质,就连落笔时稍不注意都会在其上晕出墨迹,更何况是此时受鞋履踩踏,在微润的地面磨损,部分经书内部书页已经残破不堪。

沈临川听见她起身的动静后便也抱着手中的抄本起身,并未言语,只伸出双臂,将摞的整齐的抄本递给她。

他的影子落在施玉儿的正前方,恰遮住刺眼的红日。

“多谢。”

施府上什么时候来了个眼盲的人,她并不清楚,但这也不是她该去操心的事,她只需顾着自己该如何在这虎狼环伺的地方保全自身便好。

接过抄本后,施玉儿垂首往前走了两步,却见足旁地面有一根棕色长棍,其上打磨光滑,枝干笔直,她脚步顿了顿,俯身将长棍捡起。

再转身,见那眼盲之人站在原地并未动静。

从她的角度,斜后方望去,他的背影挺拔,好似玉竹。

施玉儿又绕回他的身前,见他眉间轻蹙,似乎有些无措,于是心中不忍,轻声道:“你的拐杖,收好吧。”

男女有别,她将木棍的另一头递到他的手旁,待他握住后便又加快步子往落桃院去。

并未注意到沈临川面上一闪而过的微诧。

落桃院这个名字雅致,施二叔的夫人柳氏是一个举人家的女儿,身上带了几分附庸清雅,虽心思毒辣,但却极爱受人夸赞,美其名誉。

施玉儿来时,柳氏身旁一个侍女正在院前望着,见她来,一撇嘴,捏着嗓子说道:“好歹将小姐您盼来了,咱们夫人早饭都没用,就等您呢。”

这侍女名言画,是柳氏的贴身丫环,此时见施玉儿点点微喘、面颊粉红的模样,心中一时间厌恶之情愈浓,趁她走近时将自己足前的石子一踢,踢到墙面,好似泄愤。

说道:“您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夫人和表少爷都在等您,您这要是再慢两步,用午饭的时候都要过了。”

她的声音尖细刻薄,仿佛自己才是这个府上的主子,而对面的人才是该伺候人的奴仆。

石子自墙面回弹滚到门槛旁,受阻后轻颤两下便停了动弹。

施玉儿微抬眸,望了一下大开的院门,温声答道:“言画姐姐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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