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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神话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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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了,变态的威胁和危险潜伏在巨石那难以捉摸的疯狂角度之中——第一眼望去是凸起,第二眼却成了凹陷。

虽说眼睛看见的只有岩石、烂泥和水草,但某种类似于恐惧的情绪笼罩了这几位探险者。要不是害怕被其他人嘲笑,他们每个人都想转身就逃。一行人心不在焉地搜索着,想找一件能搬动的纪念品带走,结果却徒劳无功。

葡萄牙人罗德里格斯爬上石柱的根部,高喊他有了发现。其他人跟着爬上去,好奇地看着刻有图案的巨门,门上的章鱼头龙身怪物浅浮雕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陌生了。约翰森说,那扇门像是一扇巨大的库房门。船员之所以认为那是一扇门,是因为它有着华丽的门楣、门槛和门框,但他们无法确认它究竟是平放的翻板活门还是地窖外斜置的拉门。正如威尔考克斯所说,这个地方违背了几何学原理。你无法确定海面和地面是不是水平的,其他物体的相对位置也就变得光怪陆离。

布里登在几个地方推按石块,却没能打开门。多诺万顺着门的边缘仔细摸索,边摸边按下每一处突起。他顺着怪异的石雕无休止地攀爬,说他是攀爬,因为你无法确定那扇门是不是水平的。他们难以想象宇宙中怎么会存在这么巨大的一扇门。渐渐地,慢慢地,以英亩计量的门扇从顶部向内打开。他们发现门是在中部保持平衡的。多诺万滑下来(或爬下来或沿着门框滚下来),回到伙伴身旁,庞大的石雕门诡异地向内转动。在仿佛棱镜变形的幻象之中,门以不规则的对角路线移动,所有的物理法则和透视规则仿佛都失效了。

门里漆黑一片,仿佛黑暗是有形的物质。不过黑暗在这里却是一件好事,因为它遮蔽了应该被他们看见的内墙,黑暗像浓烟似的从万古囚笼中喷涌而出,拍打着肉膜翅膀逃向已经缩小和隆起的天空,明显地挡住了阳光。从刚打开的深渊中飘来了难以忍受的气味,听觉敏锐的霍金斯认为他听见底下传来某种溅水的恶心声音。所有人竖起耳朵聆听,就在这个时候,它拖着庞大的身躯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内,凝胶状的绿色身躯挤出黑色巨门,来到疯狂有毒的城市那腐臭的室外空气中。

可怜的约翰森到这里几乎写不下去了。在六个未能回到船上的同伴中,他认为有两位就在这时被活活吓死。文字无法形容那个物体,任何语言都不可能描述那种充满尖叫和远古疯狂的深渊,那头恐怖之物违背了一切物质、能量和宇宙秩序,像一座山似的行走或蠕动。上帝啊!难怪地球另一头那位伟大的建筑家会发疯,难怪可怜的威尔考克斯会因为心灵感应而谵妄狂叫!那些偶像所摹绘的怪物,星辰的绿色黏液之子,他苏醒了,要来宣布他的权柄了。群星的排列已经就位,古老的异教在计划中没能完成的任务,却要被一群无知的水手在偶然间实现了。克苏鲁在沉睡无数亿万年之后,重新获得了自由,准备为了取乐而蹂躏世界。

他们还没转身,松弛的巨爪就将三个人扫飞出去。假如宇宙间真的存在安息,那就请上帝保佑他们安息吧。他们是多诺万、圭雷拉和艾格斯特朗。另外三个人发疯般地跑过没有尽头的结着绿苔的岩石逃向登陆艇,帕克滑倒在地,约翰森发誓一个本来不存在的石块角度吞噬了帕克——那个角度看似锐角,表现却像个钝角。最后只剩下布里登和约翰森回到登陆艇上,拼命划向“警觉号”。庞大如山的怪物沉重地爬下黏糊糊的石阶,犹豫片刻后就在水边翻腾起来。

尽管船员都上岸了,但蒸汽机没有完全关闭,因此他们只在舵轮和引擎之间爬上爬下忙活了几分钟,“警觉号”就重新起航了。在难以描述的扭曲恐怖之中,她开始慢慢搅动致命的海水。阴森得不似地球的石砌海岸上,来自群星的庞然巨物滔滔不绝地胡言乱语,就好像波吕斐摩斯诅咒奥德修斯逃跑的船只。但伟大的克苏鲁比故事里的独眼巨人要有勇气,他滑进海水,开始追赶“警觉号”,以可怕的力量挥动肢体,掀起阵阵波涛。布里登回头张望,顿时发了疯,他尖声狂笑,笑个不停,直到一天晚上在船舱里被死神带走,留下谵妄的约翰森四处徘徊。

但当时约翰森并没有放弃。他知道蒸汽机若是不出全力,“警觉号”就会被那怪物追上,于是他决定冒死一搏。他将发动机推到全速运转,以光速冲回甲板上,操舵调转船头。有毒的咸水掀起巨浪和泡沫,蒸汽机运转得越来越快,勇敢的挪威人驾着快船冲向追赶他的胶冻怪物,那怪物浮在不洁的泡沫上,活像恶魔旗舰的船尾。恐怖的乌贼头部和蠕动的触手几乎碰到了“警觉号”船首斜桅的顶部,但约翰森义无反顾地继续前进。紧接着怪物就像球胆一般地爆裂,顿时一片污秽狼藉,仿佛翻车鱼炸开时的场面,气味恶臭得宛如一千座坟墓同时打开,那声巨响怪异得连记事者都不愿写在纸上。有那么一个瞬间,酸臭刺鼻的绿色云团彻底笼罩了快船,下一个瞬间,翻涌的毒气就被甩在了船尾之后。上帝保佑!分崩离析的无名外来生物像星云似的重新聚拢成他可憎的原形,随着蒸汽机的运转,“警觉号”得到的推动力越来越大,与怪物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终于结束了。随后的那些天,约翰森只是凝视着船舱里的雕像沉思,为他和身旁的狂笑疯子准备简单的食物。经历过生平第一次勇猛突进后,他放弃了导航,因为那次行动的反作用力取走了他灵魂中的某些东西。接下来,4月2日的风暴突然袭来,乌云同时也围困了他的心灵。那种感觉就仿佛幽魂在永恒的流质沟壑中盘旋,仿佛乘着彗尾穿过混乱宇宙的眩晕旅程,仿佛从深渊突然飞到月球然后又落回深渊,扭曲欢乐的旧日支配者和长着绿色蝙蝠翅膀的地狱小鬼齐声大笑,一切都好像身临其境。

他在梦中得到了拯救——“警醒号”,海军部调查庭,达尼丁的街道,漫长的归乡旅程,艾奇伯格城堡旁的老屋。他不能开口,否则别人会认为他发疯了。他要在死亡降临前写下所知道的事情,但绝不能让妻子起疑心。假如死亡能抹掉那段记忆,那就是一种恩惠了。

我读到的手稿就是这些,我将它连同那块浅浮雕和安杰尔教授的手稿一起放进了白铁箱子。我本人的这份记录也会放进去,它能够证明我的精神是否健全,也在其中拼凑起了我希望永远不要再有人拼凑起来的真相。我见到了宇宙蕴含的全部恐怖,见过之后,就连春日的天空和夏季的花朵在我眼中也是毒药。我不认为自己还能存活多久。我的叔祖父已经走了,可怜的约翰森也走了,我也将随他们而去。我知道得太多了,而那个异教依然存在。

我猜克苏鲁也依然活着,回到了从太阳还年轻时就开始保护他的石块洞窟。受诅咒的城市再次沉入海底,因为“警醒号”在四月的风暴后曾驶过那个位置。而他在地面上的祭司依然在偏远的角落里,围着放置偶像的巨石号叫、跳跃和杀戮。克苏鲁肯定在沉没中被困在了黑暗深渊中,否则我们的世界此刻早已充满了惊恐和疯狂的尖叫。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已经升起的或会沉没,已经沉没的或会升起。可憎之物在深渊中等待和做梦,衰败蔓延于人类岌岌可危的城市。那一刻终将到来——但我不愿也不能去想象!我衷心祈祷,假如我在死后留下了这份手稿,希望遗嘱执行人会用谨慎代替鲁莽,别再让第二双眼睛看到它。

黑暗中的低语 -1-

请牢记一点,直到最后,我也没有看到任何可见的恐怖。但要说是精神震撼使得我推断出那样的结论——这个结论成为最后一根稻草,压得我逃出偏僻的埃克利农庄,在黑夜中驾着借用的汽车穿过佛蒙特的丘陵荒野——那也是对我最终这段经历中最明白的事实视而不见。尽管我能够和盘托出我对亨利·埃克利的了解和揣测,以及目睹和听见的事情和这些事情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但哪怕到了现在,我也无法证明那可怕的推论是否正确。埃克利的失踪说明不了任何问题。除了屋里屋外的弹痕,人们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就仿佛他漫不经心地出门散步,结果一去不返。甚至没有任何迹象能说明这里有过访客,保存在书房里的可怖圆筒和机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在郁郁葱葱的绿色山丘和淙淙流淌的溪水之间出生和长大,但对这些事物的恐惧也同样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因为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有这种病态的恐惧症。更何况精神不正常这个理由很容易被用来解释他在最后这段时间里的怪异行为和强烈忧惧。

对我来说,整件事情是从1927年11月3日佛蒙特州那场史无前例、毫无预兆的洪水开始的。我当时和现在一样,是马萨诸塞州阿卡姆镇米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文学讲师,也是热衷于新英格兰民间传说的业余研究者。洪水过后不久,在艰难困苦的组织救援的新闻充斥报纸的时候,也出现了泛洪河流上漂来奇异物体的离奇故事。我的许多朋友出于好奇开始讨论,并向我征求这方面的意见。我的民间传说研究能得到这样的重视,自然使我受宠若惊。我尽可能地贬低那些荒诞不经的含混故事,它们显然是乡野迷信这棵老树上长出的新芽。有几位受过教育的人居然坚持认为那些传闻之下暗藏着变形的事实,我不禁觉得非常可笑。

拿来让我鉴别的故事通常以剪报为载体,但有一则奇谈来自口耳相传。我一位朋友的母亲住在佛蒙特哈德威克镇,她写信给我朋友时提到了这件事。这则奇谈从类型上说与别的传闻没什么区别,只是其中牵涉到了三件不同的事例。第一件发生在蒙彼利埃附近的威努斯基河,第二件是努凡以北的温德姆县的西河,第三件是林登维尔以北的卡列多尼亚县的帕萨姆西克河。当然了,还有许多零星传闻提到了其他事例,但分析下来,它们似乎都发源于以上三件。每一个事例中都有乡村居民自称在从人迹罕至的山岭奔腾而来的洪水中,见到了一个或多个令人不安的怪异物体。这些目击事件引得老人重新说起一些几乎被遗忘的隐秘传说,将目击事件与那些原始粗糙的传说联系起来的趋势愈演愈烈。

人们认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些前所未见的有机生物。当然了,在那场人间悲剧中,洪水冲来了很多人类的尸体。但声称见到了怪异尸体的村民却很确定,尽管在尺寸和大致轮廓上都与人类相近,但它们绝对不是人类,也不可能是佛蒙特这片土地上出没的任何动物。它们体长约五英尺,呈粉红色,外覆硬壳,长有成对的背鳍或膜翅以及多双有关节的肢体,本应是头部的位置却是个满布褶皱的椭球体,上面长着无数极短的触须。值得注意的是不同来源的报告居然高度一致,不过考虑到古老的传说曾在丘陵乡野广泛流传,所描绘的生动而可怖的画面很可能感染了所有目击者的想象力,我也就没那么惊讶了。我得出结论,每一个事例中的目击者都是头脑简单的淳朴乡民,他们在激流中见到了人类或牲畜被泡胀的残缺尸体,潜藏在记忆中的民间传说给那些可悲的物体增添了幻想元素。

那个古老的民间传说含混而晦涩,已经被大多数当代人遗忘,它拥有极其不同的特殊之处,明显受到了更古老的印第安传说的影响。尽管没有去过佛蒙特,但我很熟悉这个故事,因为我读过伊莱·达文波特那本罕见的专著,其中辑录了1839年从该州最年长的人群中获得的口头材料。更有甚者,这些材料几乎完全符合我在新罕布什尔山区的年长村民那里听到的故事。简而言之,这个传说暗示有一族隐秘的可怖生物出没于偏僻山区中的某处:崇山峻岭的密林深处,无源溪水流淌的黑暗山谷。很少有人见过这种生物,但总有一些人敢于在某些山坡上比其他人走得更远,或者深入连野狼都避而远之的陡峭河谷,他们偶尔会声称见到了它们存在的证据。

所谓证据是荒原或溪水旁泥地上的怪异脚印或爪印,是石块摆成的奇特圆环——圆环周围的青草已被磨平,而圆环和石块本身的形状都不像出自大自然之手。所谓证据也是山麓上深不可测的洞穴,洞口被石块封死,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偶然事件,洞口处还有多得异乎寻常的怪异脚印进进出出——当然了,前提是脚印的指向符合一般规律。最可怕的地方是,非常罕见的情况下,那些胆大妄为之徒偶尔会在偏僻山谷或人类不可能攀爬而至的密林中看见一些怪物。

要是有关这些怪物的零散描述不是如此一致,人们大概也就没有那么不安了。但事实上,几乎所有传闻都有几点共同之处:它们体形巨大,状如螃蟹,外壳呈鲜红色,长着许多条腿,背脊中部有一对类似蝙蝠的巨大翅膀。它们有时候用所有腿行走,有时候只用最后两条腿行走,用其他肢体搬运用途不明的大型物体。有一次,胆大者见到一大批这种怪物,一排三个地列成明显具备纪律性的队伍,沿着森林中的浅溪涉水而行。也曾有人目击一个怪物飞行,它在夜间跃下寸草不生的孤山顶峰,满月有一瞬间勾勒出它扇动着的巨大翅膀,随即就消失在了夜空中。

大体而言,这些生物似乎满足于与人类互不干扰的生活,然而有些时候,它们要为一些胆大妄为之徒的失踪负上责任,尤其是选择了错误的地点建造房屋的那些人——他们或者过于靠近某些山谷,或者在某些山峰上爬得太高。很多当地人渐渐明白不该在某些地点定居,原因早已被遗忘,那种感觉却长久地留了下来。人们在仰望邻近的山峰悬崖时会心悸颤抖,尽管他们根本不记得就在那些狰狞的绿色岗哨脚下,有多少定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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