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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主人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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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还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我不到,宴会就开不了席。”

“好啦好啦,快点。”

“来了。”他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我大声喊道:“嗨!总统怎么样了?”

戴维森停下来,扭头道:“哦,他?他没事——连划伤都没有。”他走了。

几分钟后,多丽丝怒气冲冲回来了。“病人!”她说,口气像骂人,“知道为什么把他们叫‘病人’吗?因为你必须有耐心才能忍受他们①。我至少在二十分钟以前就该给他打针了;可我直等到他进了救护车之后才能给他打。”

【①英语中总统是:president;病人是:patient;耐心是:patience。这三个单词发音相似。】

“为什么要打针?”

“他没有告诉你?”

“没有。”

“好吧……没理由不告诉你截肢,移植,左臂下半部分。”

“噢。”好吧,我想我不可能从戴维森那里听到事情的结局了,移植一截新的肢体是件大事,他们通常会把病人关上整整十天。

我在想老头子:昨天的大事之后,他还活着吗?当然,我提醒自己,戴维森和我说话之前曾经请示过他。

但这并不是说他没有受伤。我又开始套多丽丝的话。“老头子怎么样了?他也是病号吗?告诉我是不是违反了你们神圣的搪塞大法?”

“你的话太多了ll”她说。“该给你增加早上的营养了,你也该睡一会儿了。”她拿出一杯牛奶,就像变魔术。

“说,姑娘,要不我把牛奶泼你脸上。”

“老头子?你是说部门的主任?”

“还能是谁?”

“他没有住院,至少没在这儿住院。”她颤抖了一下,做了个鬼脸,“我可不想让他在我这儿当病号。”

我同意她的说法。

第十章

此后的两三天里,他们把我像婴儿一样裹在襁褓中。我不在乎,这是我多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休息。他们大概偷偷为我加了镇静剂;我注意到每次他们喂完我,我总要睡觉。疼痛减轻了不少,现在有人鼓励我——应该说是多丽丝‘要求’我——在房间里做一些轻微锻炼。

老头子来看我。“哦,”他说,“还在装病啊,我看出来了。”

我满脸通红。“你这个黑心肠。”我说,“给我找条裤子,我让你看看谁在装病。”

“别急,别急。”他从我床脚拿起记录,浏览了一遍,“护士,”他说,”给这家伙找条裤子。我要恢复他的工作。”

多丽丝抬头看着他,像一只矮小而好斗的母鸡。“你是大老板,但你不能在这儿发号施令。医生会——”

“闭嘴!”他说,“把裤子拿来。医生一到,让他来见我。”

“可是——”

他把她揪起来,甩了一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快去!”

她出去了,嘴里唠唠叨叨地抱怨着,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她没有给我带来裤子,却带来了一位医生。

老头子看了看,温和地说:“医生,我让她去拿裤子,不是去叫你。”

医生口气生硬地说:“你不干预我的病人,我就感谢你了。”

“他不是你的病人了。我需要他,我要恢复他的工作。”

“是吗?先生,如果你不喜欢我管理这个部门的方式,你可以立刻免去我的职务。”

老头子虽说固执,但并不是死脑筋,他说:“我请你原谅,大夫。有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其他问题,忘记了按正常程序办事。你愿意帮我一个忙,检查一下这个病人吗?我需要他。如果他有可能恢复工作的话,让他立刻归队,这对我帮助很大。”

医生气得下巴直哆嗦,说出口的话却是,“遵命,先生!”

他一本正经地看了一遍我的病历,然后让我坐在床上,检查我的身体反应。我的个人感受是,身体反应太差劲了。他翻开我的上眼皮,拿电筒照了照,说:“他还需要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但你可以带他走了。护士,给这个人拿衣服。”

衣服包括短裤和鞋子,我一直穿的病号服也比这个体面。但其他所有人都是这种打扮。看着这些没有被主人依附的光肩膀,真是太让人宽慰了。我对老头子就是这么说的。

“我们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防御方法就是这个。”他愤愤地抱怨说,“弄得这地方活像个该死的夏日游乐场。如果在冬天到来之前不能赢得这场较量的话,我们就完蛋了。”

老头子在一个门前停下,门上挂着一块刚刚写好的牌子:生物实验室——不得逗留!他开了门。

我畏缩不前。“我们要去哪儿?”

“去看看你的孪生兄弟,带着你的鼻涕虫的猿猴。”

“我猜就是这回事。我不看——毫无意义。不,谢谢!”我觉得自己开始浑身发抖。

老头子停下来。“你瞧,孩子,”他耐心地说,“你必须克服你的恐惧感,最好的方法就是面对恐惧。我知道这很难——我自己就在这里度过了好多小时,盯着那东西看,让自己习惯它。”

“你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我颤抖得太厉害了,只有靠在门框上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他看着我。“也许吧,和真正染上不一样。”他缓慢地说,“贾维斯就——”他突然停了下来。

“你说得太对了,不一样!你不能把我弄进去!”

“是啊,我看出来了,做不到。好吧,医生说得对。回去吧。孩子,重新回医院去吧。”他的声音里充满遗憾,而不是愤怒。他转身走进实验室。

他走了两三步,我大声喊道:“老板!”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等,”我说,“我就来。”

“用不着勉强自己。”

“我知道。我要进去。需要点……时间,才能鼓起勇气。”

他没有答话,但我走到他身边时,他抓住我的上臂。他的手很暖,动作充满慈爱,我们往前走的时候他一直抓住我,好像我是个姑娘似的。

我们走进去,穿过另一道锁着的门,进入一个房间,里面有空调,温暖潮湿。猿就在那里,关在笼子里。

猿坐在我们对面,一个钢筋制成的金属框架支撑着它的身体,约束着它。它的胳膊和腿无力地耷拉下来,好像自己控制不了似的——就我所知,它确实控制不了。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它抬头看着我们。顷刻间,它的双眼充满敌意和智慧;接着。智慧的光芒消失了,只有愚蠢的动物的眼睛。一只痛苦的动物。

“绕过来,”老头子温和地说道。我只想向后退,可他仍然抓着我的胳膊。我们绕了过去;猿的目光跟随着我们,但它的躯体却被框架约束着。从新的角度,我看到了——那东西。

我的主人。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那东西依附在我的背上,通过我的嘴巴说话,用我的大脑思维。这就是我的主人。

“站稳,”老头子柔和地说,“站稳。你会适应的。”他摇了摇我的胳膊,“往别处看看,会有帮助的。”

我的目光转向别处,确实有帮助。不是很有帮助,但有一点。我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想让我的心脏跳动得慢一点。我迫使自己的眼睛盯着那东西。

引起恐怖的并不是寄生虫的外观。那东西确实丑陋,令人厌恶,但是并不比池塘里的淤泥更难看,也不比垃圾里的蛆虫更丑陋。

恐怖也并非完全出自对那东西的了解,知道它能做什么。在我真正了解那东西是什么之前,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感到了恐怖。我跟老头子谈了这个看法,想以此稳定自己的情绪。他点点头,他的眼睛仍然盯着寄生虫。

“人人都是这样。”他说,“没有理由的恐惧,就像鸟儿见到了蛇。大概这就是它最好的武器。”他的眼睛缓缓地转了过去,似乎看得太久,他那生牛皮一样坚韧的神经也难以承受。

我紧靠着他,尽量去适应,尽量不把早饭吐出来。我一直安慰自己:我是安全的,那东西不能再伤害我了。

我的目光又一次转过去,发现老头子正看着我。

“怎么样?”他问,“承受力大点了?”

我回头看着那东西。“大点了。”我接着愤怒地说,“我想做的就是消灭它!我想全部消灭它们——我可以把我的一生都用来消灭它们,消灭它们。”我又开始颤抖起来。

老头子凝视着我。“给。”他说,把他的枪递给我。

我吓了一跳。我从病床上直接到了这里,没有带枪。我接过枪,疑惑地看着他。“啊?拿枪干什么?”

“你想消灭它,对吗?如果你觉得必须这么做——那就来吧。消灭它,动手吧。”

“啊?可是——你看,老板,你告诉过我,你要留下这个做研究。”

“对。但是,如果你需要消灭它,如果你觉得你必须消灭它,那就干吧。我认为,这一个寄生虫,它,是你的。你有权这样做。如果你要杀了它才能使自己重新成为一个完整的人,那就下手吧。”

“‘使自止重新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这个想法在我脑子里回旋。老头子清楚,比我更清楚我出了什么毛病,什么药能治我的病。我已经不再颤抖了;我站在那里,枪握在手里,准备开枪杀戮。我的主人……

如果我杀了这一个,我将重新成为一个自由的人——只要它活着,我永远也自由不了。我想把它们全杀光,每一个,把它们搜出来,杀了它们——特别是这一个

我的主人……只要我不杀了它,它就是我的主人。我产生了某种阴暗的想法:假如我单独和它在一起,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会僵在那里,等它爬上我的身体,再一次依附在我的双臂之间,找到我的脊梁骨,占有我的大脑和内在的自我。

可现在,我能够杀了它。

我不再害怕,反而感到一种强烈的兴奋。我准备扣动扳机。

老头子注视着我。

我放低枪口,有点没把握地问:“老板,如果我杀了它,你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

“可你需要它。”

“是的。”

“哦,可是——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为什么要给我枪?”

“你知道为什么。这个是你的;你有优先权。如果你必须杀了它,那就干吧。如果你能放过它,那么部门就要利用它。”

我必须杀了它,即使我们杀了所有的寄生虫,只要这个还活着,我就会在黑暗中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而其他的。以研究为目的的——我们随时可以去宪法俱乐部抓它们。只要这个死了,我会亲自带队袭击。我又一次举起枪,呼吸急促。

随后,我转过身来,把枪扔给老头子。他接住枪,放到一旁。“怎么回事?”他问道,“你下定决心了?”

“啊?我不知道。我的枪瞄准它的时候,我知道我能行,这就足够了。”

“我也这么想。”

我感到一阵轻松,浑身暖洋洋的,好像我刚杀了一个人,或是刚刚占有了一个女人——似乎我已经杀了它。我能够面对老头子,把自己的背对着它了。对于老头子做的一切,我甚至没有感到愤怒;只感到一股温暖。

“我知道你的把戏。当个手提木偶提线的傀儡主人是什么感觉?”

他并没有把我的嘲弄当作笑话,而是严肃地回答道:“傀儡主人不是我。我做的最多的只是把一个人引导到他想走的道路上。那里才是傀儡主人。”他用大拇指指着寄生虫。

我回头看着寄生虫。“对,”我轻声说道,‘傀儡主人’。你自己以为了解被它附体意味着什么——其实你不了解。老板……我希望你永远也别了解。”

“我也希望如此,”他郑重地回答说。

我看着那东西,不再发抖。我甚至可以把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但是短裤没有口袋。我仍然盯着那东西,继续说道:“老板,如果你用完了那东西,如果还剩下什么,我就杀了它。”

“保证。”

有人匆匆忙忙闯进放笼子的房间,打断了我们。他穿着一条短裤,还穿了件实验室的大褂,看上去傻乎乎的。我不认识他——他不是格雷夫斯;我再也没有见过格雷夫斯;我想老头子把他当午饭吃掉了。

“主任,”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上前来,“我不知道你们在这儿。我——”

“嗯,我在这儿。”老头子打断他的话,“为什么穿大褂?”老头子的枪已经掏了出来,对准那人的胸膛。

那人盯着枪,好像这是场恶作剧。“干吗啊,我当然是在工作。总有可能把什么东西溅在自己身上吧,我们有些溶液是非常——”

“脱下来!”

“啊?”

老头子对他晃着手中的枪,对我说:“准备抓他。”

那人脱下大褂。他站在那里,举着大褂,咬着嘴唇。他的后背和双臂干干净净的,没有说明问题的疹子。“把那该死的大褂拿去烧了。”老头子对他说,“然后回去工作。”

那人满脸通红,准备走开。随后,他又迟疑了一下,瞟了我一眼,对老头子说:“主任,你准备好,呃,进行那个程序了吗?”

“马上。我会告诉你的。”

那人张开嘴,又合上了,接着离开了。老头子疲倦地收起枪。“我们公开张贴过一道命令。”他说,“还大声朗读,让每个人都签字——简直把命令文在他们狭隘的胸脯上了。可总有某个机灵鬼认为这道命令不适合他。科学家!”他说最后一个词的神态就和多丽丝说“病人”时一样。

我转过身来看着我以前的主人。那东西仍然让我感到厌恶。还让我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完全是令人讨厌的——就像站在一个非常高的地方时的感受一样。

“老板,”我问,“你要拿这东西干什么?”

他看着我,而不是鼻涕虫。“我打算和它谈谈。”

“打算干什么?可你怎么能——我想说的是,猿猴不会说话,我的意思是——”

“不,猿不会说话。这是个麻烦。我们必须有一个志愿者——一个人类志愿者,”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开始想像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强烈的恐惧感又一次笼罩了我。“你不会是那个意思吧。你不能那样做,不能对任何人那样做。”

“我能,而且我就要这样做了。该做的一定要做。”

“你找不到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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