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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主人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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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就是你在立体电视节目中看到的那种笑容——让我们觉得见到我们他确实很高兴。我感到心里热呼呼的,不再觉得尴尬了。

我也不再担心了。总统将在老头子的帮助下采取行动,我们见到的令人厌恶、引起恐慌的东西将被彻底清除。

老头子命令我汇报在这次任务中我所做的一切,以及我的所见所闻。我言简意赅地做了汇报。

讲到枪杀巴恩斯的时候,我试图捕捉他的目光。可他没有任何表情——于是,我没有提老头子命令开枪射击的事,并清楚地说明我开枪是为了保护另一个特工——玛丽——因为我看到巴恩斯伸手去掏枪。老头子打断我的话:“完整地汇报。”

于是,我又说剑老头子命令开枪。总统对老头子的纠正投去赞许的目光,这是他惟一流露出来的表情。我继续谈到寄生虫的事,我接着讲是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让我停下来。

接着是玛丽汇报。她尴尬地试图向总统解释她为什么期待着常人的某种反应——然而麦可莱恩兄弟、警长和巴恩斯却没有出现这种反应。总统帮了她一把,对她温和地一笑,在保持坐姿不变的情况下向她微微一躬,道:“我亲爱的年轻女士,我完全相信。”

玛丽满脸通红,继续汇报,总统严肃地听着。她说完之后,他问了几个问题,然后一言不发,静静地坐了好几分钟。

他抬头对老头子说:“安德鲁,你的部门一直是无与伦比的。在历史的紧要关头,你们的报告至少两次打破了平衡。”

老头子哼了一声,“这么说,你的回答是‘不’。对吗?”

“我没有这样说。”

“你就要这样说了。”

总统耸耸肩,“我本来想建议你的这两位年轻人先出去一会儿,但眼下已经没这个必要了。安德鲁,你是一个天才,但即使是天才也会犯错误,比如劳累过度,丧失了判断力的时候。我不是天才,但我四十年前就学会了放松。你上次休假到现在有多久了?”

“让你的休假见鬼去吧!听我说,汤姆,我早就料到了;所以我才带来了证人。他们既没有吃药,也没有受人指使。把你的心理分析小组叫进来,看看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

总统摇摇头,“你是不会把那些不堪一击的证人带来的。我相信,这种事情,你比我找来测试他们的任何人都聪明得多。就拿这个年轻人来说吧——为了保护你,他情愿冒接受谋杀指控的危险。你很能激起部属对你的忠诚啊,安德鲁。至于这位年轻女士,安德鲁,我不能根据一个女人的直觉发动一场战争。”

玛丽向前迈了一步,非常恳切地说道:“总统先生,我真的知道这种事,每次都知道。虽然我不能向你说明我是怎么知道的——可那些人绝不是正常的男人。”

总统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不和你争。可是,你没有考虑一种显而易见的解释——也就是说,他们确实是,呃,‘太监’。原谅我,小姐。人群中始终在在这种不幸的人。按照机遇法则,你一天之内碰到了四个。”

玛丽不吭声了,老头子却不然。“见鬼,汤姆——”我吓了一跳。这样跟总统说话可不行啊,“——你还在参议院调查委员会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我还是你主持的调查活动中的主要成员。你知道,如果这什事解释得通的话,用任何别的方法解释得通,我绝不会让你听这么一个童话故事。但事实不容忽视;他们必须被消灭,必须认真对待。那艘飞船到底是什么?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为什么连着陆点也靠近不了?”他抽出一张从贝塔太空站拍摄的照片,一下子捅到总统鼻子下面。

总统泰然自若。“噢,对,事实。安德鲁,你我向来热衷于事实。但除了你的部门,我还有几个别的情报来源。就拿这张照片来说——你打电话的时候非常强调这张照片。我已经查过了。根据当地法院的纪录,麦可莱恩农场的边界与这张照片上三角定位的经纬度完全相符。”总统抬起头来,“有一次我心不在焉地早拐了一个街口,竟然在自己住的地方迷了路。那个地方离你熟悉的地区很远,安德鲁。”

“汤姆——”

“怎么,安德鲁?”

“你没有跑到那儿亲自核对法院的地图吧?”

“当然没有。”

“感谢上帝——否则的话,你的肩胛骨中间此刻就会长着一个三磅重的像凉粉一样跳动的东西——上帝保佑美国!有一件事你可以肯定:那个法院书记员,或是你派去的任何人,此时此刻都被这种可恶、吭肮脏的寄生虫牢牢控制着。”老头子眼睛盯着天花板,“是啊,得梅因的警长、报礼的编辑、交通调度啦、警察,各行各业的关键人物都在场。汤姆,我不知道我们要对付的是什么东西,可它们对我们却了如指掌。没等我们获得真实情况,它们就控制了我们社会肌体的神经细胞——用假报告掩盖了真报告,用的就是它们对付巴恩斯的办法。总统先生,你必须立刻下令对整个地区进行最严格的检疫。没有别的办法!”

“巴恩斯,”总统轻声重复了一遍,似乎没听见老头子的其他话,“安德鲁,我本来希望不至于弄到这一步,可——”他停下来,按下办公桌上的一个键,“给我接得梅因的立体电视台,经理办公室。”

办公桌上的屏幕很快亮了。他按了另一个键,墙上的立体屏幕也亮了,我们看到的是几小时前曾经进去过的房间。

房间是越过一个男人的肩膀看到的。这个男人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巴恩斯。

也许是他的孪生兄弟。我要是杀了一个人,我自然认为他会老老实实当他的死人,我震惊不已,但我仍然相信自己——以及我的手枪。

屏幕上的人说:“你找我吗,总统先生?”听上去,他好像被这种殊荣惊呆了。

“对,谢谢。巴恩斯先生,你能认出这几个人吗?”

他看上去很惊讶,“恐怕不能。我该认出他们吗?”

老头子插话道:“让他把办公室的人都叫到镜头前来,”

总统有点疑惑,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巴恩斯”看起来有点不解,但也照办了。

他们走进来。多数是女孩子。我认出了坐在经理办公室门外的那个秘书。他们当中有人尖叫起来:“哇——是总统。”传来一片嗡嗡的交头接耳声。

没有人认出我们——没有认出老头了和我不足为奇,但玛丽的外表和在那间办公室时是一样的,我敢断定,她的外表会给任何见过她的女人留下深刻印象。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他们所有人的肩膀都是圆滚滚的。

总统陪我们走出来,他揽着老头子的肩膀说:“休假吧,安德鲁,我是认真的。”他的脸上露出了大家熟悉的笑容,“共和党是不会倒台的——瞧我的吧。尽管提心吊胆,但我还是可以坚持到你回来的时候。”

十分钟后,我们站在罗克溪平台上。老头子萎靡不振,第一次显得老态龙钟。

“现在怎么办,老板?”

“啊?对你们俩来说,没事了。放假。”

“我倒是想再看看巴恩斯的办公室。”

“不要接近那个地方。不要去衣阿华。这是命令。”

“嗯——你打算干什么,我能问问吗?”

“总统的话你也听见了。我要去佛罗里达,躺在阳光下,等待世界末日的来临。如果你还有点脑子的话,你也会和我一样。享受的时间不多了,真见鬼。”

他挺起身子,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

我转身要对玛丽说话,可她已经走了。

老头子的提议听上去很不错。我的脑子里突然闪出了这样的念头:只要跟她在一起,等待世界末日的来临也没有那么糟糕。

我飞快地四周扫视了一下,没有看见她。我跑向前去,赶上老头子。“请原谅,老板。玛丽去哪儿了?”

“啊?放假了,毫无疑问。不要骚扰她。”

我正要通过部门的线路与她联系。突然想到我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她的代码和身份号码。我想通过描述她的特征来找她,可这太愚蠢了。只有通过化装整容部门的档案才能知道一个特工原先的模样——而他们是不会告诉你的。对她,我只知道她两次出现时都是红头发,至少有一次是自愿选择的。这一点很对我的胃口,我觉得,她就是所谓“男人们争斗的原因”。真想把这句话作为查询条件!

我没有那样做,只找了间过夜的房间。找到房间后我想,为什么不离开首都回我自己的公寓去呢?随后又想,那个金发碧眼的女郎是不是还在我的公寓里。我又想,那金发女郎到底是谁?接着我就睡着了。

第四章

天擦黑的时候,我醒了。这房间有一扇真正的窗子——部门发放的报酬很优厚,因此我多少可以奢侈点。我眺望窗外,入夜的首都充满生机。河流拐了一个大弯,绕过纪念碑。正值夏日,他们在华盛顿特区的水面上增加了荧光灯,这条河于是成了一条蜿蜒的玫瑰色、琥珀色和艳绿色的彩带,像燃烧的火焰,十分耀眼。小小的游船在五光十色的水面上穿行。我敢断言,每条船上都少不了正在寻欢作乐的狗男女。

陆地上,夹杂在古老建筑中,水泡般的尉形屋顶灯火辉煌,城市看上去就像色彩艳丽的人间仙境。整个地区好似一篮子复活节彩蛋——一片从内部燃亮的复活节彩蛋。

由于工作关系,我常看首都的夜景。虽然我喜欢这地方,但以往并没有多想。而今晚,我却产生了一种良辰难再的感觉。这里太美了,美得让人心疼。但让我喉头哽咽的并不是这座城市的美,而是我知道,在这灿烂的灯光之下,活生生的人们本分地工作、做爱或争吵,无论什么适合他们……只要觉得高兴就去做。正如人们所说的:每个人都在属于自己的家园里安居乐业,没有人能让他们感到害怕。

我想着这些性情温和、心地善良的人们(偶尔也会碰到一个卑鄙家伙),我又想着他们每个人后颈下面部垂着一个灰色的鼻涕虫,摆弄着他们的身体四肢,让他们说出鼻涕虫想让他们说的话,去鼻涕虫想让他们去的地方。

真是地狱的景象啊。

我在心底郑重发誓:如果寄生虫赢了,我绝不苟且偷生,宁死也不会让一个那种东西像控制巴恩斯那样控制我。对于一个特工来说,死是非常简单的,只要咬一下手指甲——如果你的手不幸掉了,还有另外几种方法。专业问题上,老头子安排得十分周到。

但是我知道,老头子并没有为我所设想的情况作出任何安排。让下面这些普通人感到安全,情况恶化的时候不要跑出来碰上它们——这是老头子的职责,也是我的职责。

我转身离开窗口。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认定自己需要的是找个伴儿。房间里有“陪伴公司”和“模特代理商”目录,这些目录儿下所有大饭店都有。我用拇指翻了一下,看了一遍上面的姑娘,随后“啪”的一声合上。我不想随便找个一起狂欢的姑娘;我只想找一个特定的姑娘——可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我总是带着一瓶“时光延长”片。绝大多数特工都随身带着它,因为谁也说不清楚什么时候会碰上紧要关头。这种情况下,吃片药可以帮助你挺过去,虽然反对者的宣传很恐怖,但时光延长片并不上瘾,和原先的印度大麻不同。

那些纯粹派肯定会说我上瘾了,因为我已经养成了不时吃几片的习惯,这样能使二十四小时的休假感觉起来像一周。我承认我喜欢那种温和的欣快感。其实这只是药物的副作用,它的主要功能是把你的主观时间延长十倍以上——把你的时间更精细地切成一小段一小段,所以在同样的时段内,你过的时间更长。

这有什么错吗?当然,我知道那个吓人的故事:一个人由于不断服用这种药物,在日历上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衰老致死。但我只是偶尔服用。

也许我们都应该效仿他的这种做法。他度过了漫长而幸福的一生——肯定是幸福的——最后死的时候也很幸福。太阳只升起三十次有什么关系?这种事难道还有既定规则、有记分员不成?

我坐在那里,注视着药瓶,这些药片估计能让我心满意足地兴奋上至少两“年”。如果我愿意的话,我会爬进我的洞里,在身后关上洞口。

我拿出两片药,倒了一杯水。随后,我又小心翼翼地把药片放回瓶子,带上手枪和电话,离开旅馆,直奔国会图书馆。

去国会网书馆的路上,我在一家餐馆停下来随便吃了点东西,看了新闻。没有衣阿华的新闻,衣阿华什么时候出过新闻?

在图书馆,我找到了总目录,戴上眼罩,开始查询参考资料。从《飞碟》到《飞盘》,接着是《碟》、《天光》、《火球》、《生命起源的宇宙扩散论》,还有二十多种我瞎猜的、稀奇古怪的分类文献。我需要一个类似盖革计数器①的东西来告诉我哪些是有用的,哪些不是,特别是我所检索的关键词意思太宽泛,又没有明确分类——我只知道它的类别介于《伊索寓言》和失落大陆的神话之间。

【①德国物理学家汉斯·盖革(1882~1945)发明的用于探测单个α粒子和其他电离辐射的探测器。】

一小时后,我还是找到了二十多种选择卡片。我把卡片递给柜台后的一个清纯女子,等她把卡片输入读卡机。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要的胶片,大部分都在使用中。剩下的会送到9-A阅览室。请走南面的自动扶梯。”

9-A阅览室只有一个读者。我走进去的时候她抬起头来,道:“噢!色狼亲自来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敢发誓,我没留下任何线索。”

我说:“你好,玛丽。”

“你好,”她说,“再见。巴吉斯小姐仍然不愿意,而且我有工作要做。”

我有点生气。“听着,你这个自负的小人。虽然你会觉得很奇怪,但我到这儿来不是为了你那无疑是漂亮、雪白的肉体的。我偶尔也做一点工作,这就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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