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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苏的呼唤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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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齐齐地堆放在远处坡道的角落里。那段低矮向外突起的坡道,之前我们一直没有注意到,它们——莱克营地丢失的那三架雪橇——就在那里。由于处理得不小心,雪橇已经有些散架了。在这个没有积雪的建筑里和满是碎石的地面上,一定是有什么人或东西长距离拖拽过雪橇,而且在完全无法通过的地方,才用手搬过去。雪橇被包裹和捆扎得很小心,也很聪明。此外,在我们的印象中,还有熟悉的东西:汽油炉、燃料罐、器械箱、罐头、明显塞满了书的防水帆布,还有一些帆布鼓鼓的,不知道包的是什么——所有这些都是莱克营地的装备。在那个房间里发现了那东西之后,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已经为看到眼前的场面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们走过去,打开一个外形让我们尤为不安的帆布包,结果真的让我们惊呆了。看样子,除了莱克之外,还有人也对收集标本感兴趣。这里就有两个标本,虽然都已经冻僵,但保存非常完好,都用胶水对脖子周围的伤口进行修补之后,小心谨慎地包裹好,以免遭到进一步的伤害。其实,这两个标本就是年轻的格德尼和那只失踪的雪橇犬。

许多人可能会认为我们既疯狂又无情,因为我们在经历过这次忧郁悲伤的发现后不久,就开始考虑那条向北的隧道和下面的深渊了。但我并不想说,我们马上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而是一个特殊情况打乱了我们的思路,并引发了一系列新的推测。我们用防水帆布把可怜的格德尼重新盖上,一言不发站在一旁,感到手足无措。这时,某种声音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在出口处曾听到山风从极高的地方发出微弱的哀号声,自从我们走下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声音。这种声音虽然很熟悉,也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但出现在这个遥远的死亡世界里,比任何可能听到的诡异声音,更让人感到出乎意料、胆战心惊——因为它们再一次打乱了我们对宇宙和谐的理解。

如果那种声音是某种浑厚而又富有乐感的奇怪笛声(莱克的解剖报告让我们以为在这里会遇到其他会发出这种声音的东西。其实,自从目睹了营地的恐怖场面之后,由于过度紧张,每逢听到狂风的呼号,我们便隐约听到这种声音),那么它与我们周围这个已经死寂万古的地区有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和谐。那是一种来自其他时代的声音,来自早已埋葬的其他时代的声音。结果,我们本来早已做好了面对环境的心理准备,但仍被这种声音彻底击溃了——我们两人本来都心照不宣地认为,南极洲内陆完全是荒原一片,没有任何正常的生命迹象。我们听到的声音,既不是由任何被埋葬的、来自远古地球的亵渎神灵之物所发出的诡异音符,也不是岁月无痕的极地阳光在极为坚韧的生物身上引发的奇怪回声。相反,这种声音正常得极具讽刺意味,在我们离开维多利亚地的那段航行日子里和在我们待在麦克默多湾营地的那段日子里,我们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所以,我们一想到这种声音出现在这里,就不寒而栗。简而言之,这种声音只不过是企鹅沙哑的叫声。

这种模糊的声音穿透重重冰层,从我们来时经过的那条走廊的对面传来——就是另一条通向巨大深渊的隧道所指的方向。结论只有一个:那个方向——虽然荒芜的地表早已没有了生命——还有一只活生生的水禽。因此,我们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证实那种声音是不是真的存在。事实上,这种声音不断重复,有时听上去好像不止有一只企鹅在叫。为了寻找声音的源头,我们走进了一条拱道,这里很多碎石都已经被清理过。我们与阳光渐行渐远,又重新开始沿途留下记号——虽然极不情愿,但我们还是从雪橇上的一个帆布包里又取了一些纸。

走过了冰雪覆盖的地面,眼前的地面遍布着凌乱的碎石,我们清晰地看到奇怪的拖拉痕迹,有一次,丹福思甚至发现了一个清晰的脚印。至于脚印的样子,恐怕没有必要描述了。由企鹅叫声指示的方向恰恰是我们在地图和罗盘上所标识的通往更北端隧道出口的路线。我们高兴地发现,在地平层和地下层上,有一条没有石桥的大道似乎没有被堵塞。根据我们画的地图,这条隧道的起点应该是一个大型金字塔形建筑的地下室。我们依稀记得,从空中看,这座建筑保存得非常完好。凭借一支手电的亮光,我们沿途看到拱道两边墙壁上司空见惯的壁画,但没有停下来去仔细查看。

忽然,一只庞大的白色物体隐约出现在我们前面,我们赶紧打开第二支手电。奇怪的是,我们满脑子装着去寻找企鹅叫声的源头,全然不去考虑附近可能潜伏的危险。既然有什么东西把给养都留在了那个用大圆圈标示出来的地方,那它们肯定打算在完成前往或进入深渊的探险之旅后再折返回来。但这个时候,我们对它们已经全无防备,就好像它们根本不存在一样。这种白乎乎、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东西足有6英尺高,但我们似乎立刻意识到,它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东西。那种东西体形更大,颜色更深,而且根据壁画的描述,尽管那种东西长有奇怪的海生触角,但它们在陆地上的行动同样非常迅速。但要说白色的东西完全没有吓到我们,那也是等于没说。我们确实瞬间被一种原始的恐惧所俘获,这种恐惧甚至比我们内心产生的对那种东西合乎情理的巨大恐惧还要强烈。然后,扫兴的事情发生了,白色物体悄悄走进了我们左侧的一个拱门,加入到了另两只同类的行列。原来那两只同类刚才是在用沙哑的叫声召唤它。那只是一只企鹅而已——虽然属于体型庞大的未知种类,但比已知最大的帝企鹅还要大。此外,由于它们的外表发生白化,再加上没有眼睛,使这些企鹅显得非常吓人。

我们跟随那只企鹅进了拱门,把两只手电全打开,照着那三只企鹅。它们全然无动于衷,对我们毫不在意,我们看到它们是同一种未知而庞大的企鹅,都是没有眼睛的白化企鹅。它们的体型让我们想起了在“旧日支配者”的壁画上描述的某种古老企鹅,我们很快就断定,它们是壁画上所描述的那种企鹅的后裔。毫无疑问,它们之所以能幸存下来是因为撤退到了更温暖的地下,但地下永恒的黑暗也破坏了它们身体的颜色,而且它们的眼睛也退化成了几乎无用的两条缝。它们现在的栖息地就是我们正在探寻的广阔深渊,这一点起码现在看来是毋庸置疑的。这也证实了这个深渊一直很温暖而且宜居,这条证据使我们心中产生了好奇且又隐约不安的遐想。

同时,我们不禁纳闷,是什么原因让这三只企鹅冒险离开领地的呢。这座巨大死亡之城的状态和寂静清晰地表明,这个地方从来就是它们季节性的栖息地,同时,既然这三只企鹅对我们的出现都明显表现得漠不关心,那么,任何一群从这里经过的那种东西基本上不可能会吓到它们,也就不足为奇了。有没有可能那种东西已经采取某种侵犯行为,或曾尝试用企鹅来增加它们的肉类供给呢?我们怀疑,那种让雪橇犬感到厌恶的刺激性气味是否也让这些企鹅同样感到憎恶,因为很显然,它们的祖先和“旧日支配者”曾经相处得很融洽——只要有“旧日支配者”存在,这种融洽的关系就一定会在深渊之中一直维系着。很遗憾——由于纯粹的科学精神复燃起来——我们没能拍摄这些模样诡异的企鹅,而是很快离开了它们,任由它们在后面嘎嘎乱叫。我们朝着深渊继续前进,此时此刻,我们坚信,那个深渊肯定是畅通的,地上那些零星的企鹅脚印让通往深渊的方向变得更加明确了。

不久后,我们走进了一条长长的低矮走廊,走廊里没有门,奇怪的是,走廊两边的墙壁上连壁画也没有。沿着陡峭的坡道向下走了一段之后,我们相信我们终于快到隧道入口了。沿途我们又看到两只企鹅,听到前方还有其他企鹅的叫声。走廊的尽头是一大片开阔地,不禁让我们倒吸了一口气。这里完全是一个倒置的半球体,显然位于地下很深处,直径足有100英尺,高度足有50英尺。低矮的拱门分布在圆周的各个地方,只有一个地方没有拱门,像山洞一样敞开着,是一个漆黑的弓形洞穴,高度约15英尺,打破了拱顶的对称结构。这里正是通往巨大深渊的入口。

这个半球体的顶部宛如原始苍穹一般,上面布满的雕刻画虽已显衰颓但仍令人赞叹不已。里面,几只白化企鹅在款步摇摆——虽然显得有点儿另类,但仍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和视而不见的样子。那条漆黑的隧道经过一段向下的陡坡之后还隐隐约约地敞开着,隧道入口装点着凿刻诡异的侧柱和门楣。我们似乎感受到一股暖暖的气流从那个神秘的洞口吹来,气流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水汽。我们真想知道,在下面的无底深渊里,以及与之毗邻的蜂窝状高原和巍峨山脉中,除了企鹅之外,还隐藏着什么样的生物。我们还想知道,最初可怜的莱克所怀疑的山顶烟雾的踪迹,以及我们亲眼所见、像王冠一样罩在山峰壁垒上的奇怪薄雾,是不是由深不可测的地核深处、袅袅升起的水汽形成的。

进入隧道后,我们发现,隧道的高和宽——至少在最开始的这一段——各约15英尺,墙壁、地面和拱形天花板都是用常见的巨石建成的。墙壁上零星点缀着椭圆形传统花饰,其风格都是晚期已显衰颓的那种。整条隧道和壁画都保存得非常完好。除了地面的碎石上面有企鹅外出和那种东西进入时留下的脚印之外,地面还算干净。越往深处走,隧道里就暖和。所以,没多久,我们便解开了厚重外套的扣子。我们很想知道,下面有没有岩浆流动的迹象,没有阳光照射的海水会不会是热的。没走多远,石造结构就变成了实心的岩石,但隧道仍保持着同样的比例,凿刻也同样工整。隧道不断变化的坡道有时会变得非常陡峭,所以地面上不得不凿刻出一些沟槽。有几次,我们看到一些通往两边小走廊的入口,但我们的草图上没有画出来。不过,这些入口倒是不会给我们的返程增加什么麻烦,万一我们遇到什么不受欢迎的生物从深渊中出来,这些入口没准儿倒是可以让我们藏身。那种东西散发出来的那种难以形容的气味已经非常明显。明知身处险境还贸然进入隧道,无疑是自杀式的愚蠢。但在某些人眼里,探索未知世界的诱惑要比顾虑重重强烈得多。没错,最初正是这样的诱惑,把我们吸引到这片神秘的极地荒原。我们沿着隧道继续前行,途中又看到几只企鹅,同时,心里在嘀咕,我们前面的路还有多远。根据壁画的描述,我们原本以为只要走大约1英里的下陡道,就能到达深渊,但我们之前到处查看的结果也告诉我们,壁画上的比例并不一定完全靠得住。

向前走了约四分之一英里后,那种难以形容的气味愈加浓烈了,我们非常仔细地记录着隧道两边我们经过的洞口。在隧道口,虽然看不到明显的水汽,但这肯定是由于缺少相对较冷的空气所致。这里的温度上升得很快,正如预料的那样,我们看到了一堆随意堆放在地上的东西,这堆东西熟悉得让我们感到战栗不安。这堆东西主要是从莱克营地拿走的毛皮和帐篷布,我们并没有停下来认真查看这些织物被撕扯成的怪异形状。我们注意到,前方不远处,侧边走廊的数量不断增加,尺寸不断变大,所以,我们断定,我们已经到了较高山麓下方密集分布的蜂窝状区域。很奇怪,到了这里,那种难以形容的气味跟另一种几乎同样的恶臭味混在一起——我们实在猜不出这种味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不过,我们想起了腐烂的生物体,或许是某些未知的地下霉菌。接着,隧道突然变宽了,这倒把我们吓了一跳,因为我们在壁画上没有发现这一点——这条隧道既变宽了,也变高了,已经成了一个高耸而自然的椭圆形洞穴。洞里地面很平整,长约75英尺,宽约50英尺,四周有许多巨大的通道,通往那神秘的黑暗之中。

虽然洞穴看上去是自然形成的,但借助两只手电筒的亮光,我们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个洞穴是把相邻几个蜂窝状洞穴之间的墙人为拆除之后形成的。四周的墙壁粗糙而高大,拱形洞顶全都是钟乳石,但坚硬的岩石地面已经被平整过,没有瓦砾,也没有岩屑,甚至连灰尘都异乎寻常得少。除了我们进来的那条通衢大道以外,通往各个方向带有壁画的走廊都是从这里延伸出去的。这种情况太怪了,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刚刚掺和到原来气味中的恶臭味闻起来格外刺鼻,格外强烈,以至于掩盖了其他气味。整个洞穴有什么东西,加上被磨得近乎发光的地面,比我们之前碰到的任何恐怖,更让我们感到莫名其妙地困惑而恐惧。

前方不远处,通道异常规则,加上堆积的大量企鹅粪便,让我们消除了疑惑,从众多大小相等的洞口中找出了正确的路线。如果情况变得再复杂些,我们就得重新开始使用纸条做记号了,因为我们再也不能指望灰尘上留下的踪迹。我们又开始前进,用手电照看隧道两边的墙壁。突然,我们惊讶地停了下来,因为这段走廊里的壁画彻底发生了变化。我们注意到,在开凿隧道的时候,“旧日支配者”的雕刻艺术已经大幅度退化了,在我们身后的那些壁画中,雕刻蔓藤花饰的工艺已经大不如以前。但现在,在远离洞穴更深的地方,雕刻艺术突然发生巨大变化,根本无法解释。这些壁画,无论是质量还是基本特征,都发生了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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