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可怜的残暴反派被病美人反向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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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隐舟望着篝火良久, 看着跳动颤抖的火焰,似乎陷入了沉思……

  “君上。”

  师彦从牢营中走出来,没想到喻隐舟还未走远, 上前拱手作礼。

  喻隐舟瞥了一眼师彦, 道:“处理好了?”

  师彦知晓喻隐舟说的是子情的尸首, 点点头,道:“是,已然处理好了,请君上放心。”

  “君上……”师彦有些迟疑, 道:“太宰该当如何处置?”

  方才喻隐舟去看过了大行令,也看过了子情, 但唯独没有看过公孙无疾。

  公孙无疾被收了虎符,此时关押在圄犴之中, 犹如折断翅膀的飞鸟,卸去爪牙的老虎,再也没有甚么利用的价值。

  喻隐舟眯起眼目,道:“不必着急,叶氏在雒师根基深重,周八师都是叶无疾一手调教而出,孤捏着他的性命,便是捏着周八师的命门。”

  “是!”师彦道:“君上英明!”

  片刻之后,师彦再次开口:“君上, 天子那边……?”

  喻隐舟道:“天子醒了么?”

  “没有, ”师彦摇头道:“听老乐……哦,听乐医士说, 天子的病情顽固,这次又伤了根本, 能保住性命已然不容易,至于醒不醒的过来,便要看天命,便要看造化了。”

  喻隐舟淡淡的瞥了一眼师彦,冷漠的道:“你甚么时候,与乐镛走得如此亲近?你可知晓……”

  喻隐舟的声音犹如冰凌,道:“乐镛乃是姚国余孽,非我族人,等他的价值用尽了,迟早是要死的。”

  师彦神情一紧,嗫嚅道:“是,卑将只是……假意、假意与他打好干系。”

  喻隐舟回到了正题:“如今虎符都在孤的手心里,天子醒不醒来,无关打紧,只要太子……”

  太子攸宁。

  喻隐舟的嗓音突然顿住。

  “君上?”师彦奇怪的看着喻隐舟,还等着他的进一步吩咐。

  喻隐舟喉结滚动,继续道:“只要太子在孤的掌控之中,其余不必担心。”

  “是!”师彦再次道:“君上英明!”

  师彦说完,喻隐舟陷入了沉默,师彦一时拿不定主意,支吾道:“君上,时辰不早了,再过一会子怕是要天明,今日太过闹腾,如今叛军、敌军已然俘虏,君上还是快些歇息罢。”

  喻隐舟却道:“孤心中有事。”

  有事?

  师彦恍然大悟,道:“君上一定是担心北狄夜袭一事,请君上放心,北狄的兵马全部擒获,大行令被关押,公孙无疾也交出了虎符,便是连周八师……也翻不出一星半点子的风浪,一切尽在君上的鼓掌之中!”

  师彦说着说着,颇为自豪,还做了个收拢手掌的动作,跟着这么一个运筹帷幄的国君,自然是值得自豪之事。

  “师彦。”喻隐舟开口。

  师彦拱手道:“请君上吩咐,卑将一定肝脑涂地,击身粉骨,在所不……”

  辞……

  喻隐舟淡淡的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多么?聒噪。”

  师彦:“……”

  师彦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老老实实闭上嘴巴。

  因着不知喻隐舟要做甚么,师彦只好垂首站在旁边,以免喻隐舟有甚么吩咐。

  “师彦。”喻隐舟第二次开口。

  师彦捂着嘴巴,使劲摇头,示意自己没有说话。

  喻隐舟无奈的看了一眼师彦,道:“你说……”

  师彦眼巴巴看着喻隐舟,等待着他的号令。

  喻隐舟平缓的道:“孤喜欢太子么?”

  师彦眨了眨眼,沉默……

  又眨了眨眼,迷茫……

  终于开口了,道:“不——喜欢……”

  不喜欢?喻隐舟刚想开口,孤也这么觉得。

  师彦大喘气儿:“……么?”

  喻隐舟:“……”

  喻隐舟回头瞪着师彦,师彦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感觉自己说错了话。

  喻隐舟问:“在你看来,太子如何?”

  “太子……?”师彦道:“按理来说,卑将身为臣子,是不该背地里评论储君的……”

  但师彦的表情跃跃欲试,比他打了胜仗还要兴奋。

  果然,师彦话锋一转:“然,太子生得俊美出尘,仿佛天人下凡,姿仪绝世,令人打眼一看,很难不心生欢喜!再者,太子秉性温和,虽看起来柔柔弱弱,风一吹便倒,需要旁人保护一般,实则太子一点子也不给旁人添麻烦,反过来还总是帮助旁人!这般相貌既俊美,秉性又亲和的太子,很难令人不喜欢罢?”

  师彦说着说着,还嘿嘿傻笑了一声,不由自主红了脸,露出一丝少年人的羞赧。

  “哦?”喻隐舟挑眉:“这般说来,你也喜欢太子了?”

  师彦顺口道:“卑将当然也喜——”

  说到此处,师彦后背凉丝丝的发麻,总觉得“喜欢”这两个字,说出来如此的冻舌头,被夜风一吹,自己的舌头一定会掉!

  师彦改口道:“卑将……卑将不敢置喙。”

  “呵呵。”喻隐舟笑了一声,意义不明,转变了话题,道:“孤好久都未指点你功夫了,今儿得闲,你与孤演武场上比划比划。”

  “啊?!”师彦目瞪口呆,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么黑的天,不该歇息睡觉么?也叫……得闲?

  师彦被迫跟着喻隐舟进了演武场,有些迟疑的道:“那个……君上,卑将最近跟着君上南来北往的跑,武艺似乎……似乎有些子生疏,还请君上手下留——哎呦喂我的娘!”

  一句话还未说完,喻隐舟出手如电,一拳打在师彦胸口。

  师彦下意识伸手格挡,手掌外翻交叉,硬生生吃下这一拳。

  咚——

  狠狠坐了一个大屁股蹲儿,没能爬起来,但听风声虎虎而至,是喻隐舟的第二拳到了鼻尖。

  “啊!”

  师彦大喊,顾不得章法招数,抱住脑袋护住脸面,一个翻身窜起来,大喊道:“君上!别、别打脸!”

  “君上,卑将认输了!”

  “哎呦——”

  “饶了卑将罢!”

  “啊呀,卑将再也不敢怠惰了,一定勤加习武!”

  叶攸宁靠在叶云霆的怀中,仿若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宝宝,卸去所有的心防,困顿席卷上来,毕竟已然是后半夜,忍不住眼皮发沉,脑袋一垂一垂的,稍微挣扎了一会子,便靠着叶云霆的胸口,睡了过去。

  “哎呦喂——”

  “疼啊!”

  “君上您下手轻点!”

  叶攸宁一惊,迷茫的睁开眼目,睡眼惺忪的揉了揉,嘟囔道:“嗯……?甚么声音,好似有人在哭?”

  叶云霆看看了一眼营帐外面,低声道:“没甚么,困了便睡罢,哥哥守着你。”

  “嗯,哥哥……”叶攸宁蹭了蹭叶云霆的胸口,又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沉的甜梦之中……

  喻隐舟从演武场离开,已然天明。

  他拍了拍手,将外袍套上,整理着衣袍道:“师彦啊,你这身手,还要勤加练习才是,若你都怠惰,如何替孤教导虎贲军。”

  师彦瘪着嘴巴道:“……是,卑将受教了。”

  喻隐舟抬手拍了拍师彦的肩膀,转身扬长而去。

  师彦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酸疼的胳膊,揉着自己摔成八瓣儿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出演武场。

  “诶!老乐!”

  大清早的,尤其是兵变之后的清晨,仆役都嫌少走动,有人雷打不动的已然晨起。

  正是医士乐镛。

  师彦揉着自己的屁股走过来,道:“老乐,你来得正好,帮我开一些跌打的伤药,哎呦……我、我屁股疼。”

  乐镛平静的看了一眼师彦的……屁股。

  师彦道:“你说……君上最近怎么如此的易怒?是不是合该吃点清心养肺的汤药?哎呦……我是不是哪里得罪君上了?”

  乐镛摇摇头,叹了口气,从药囊中拿出一盒伤药,放在师彦手中,道:“外敷。”

  师彦拉住他,道:“我胳膊也疼,一动就疼,你帮我上药罢?”

  乐镛冷漠的目光下移,再次落在师彦大咧咧揉着的屁股上,停顿了片刻,更加冷漠,道:“自己上药。”

  师彦看着乐镛冷漠离开的背影,嘟囔道:“还有没有点人味儿啊!”

  喻隐舟回了营帐,将汗湿的衣裳换下来,换上干净的衣袍,经过一晚上的“锤炼”,喻隐舟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眼眸微动,不知叶攸宁起身了没有。

  太子向来没有懒床的习惯,自律的厉害,便算是头天夜里睡下的很晚,第二日到了天明之时,也会按时晨起。

  “算起来……”喻隐舟道:“合该起身了。”

  喻隐舟往太子营帐而去,熟门熟路的直接入内。

  “太……”喻隐舟的话才在口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太子营帐之中,不止有叶攸宁,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王子云霆!

  叶攸宁还未醒来,没有躺在软榻之上,反而是躺在叶云霆的怀中,很是依恋而放松的模样,那样毫无防备的睡颜,是喻隐舟未曾见过的。

  叶云霆坐在席上,怀中抱着弟弟,叶攸宁睡得很香,很快便要天明,算起来也过不得多久,叶云霆干脆没有动弹,以免吵醒了弟弟。

  这么一坐,竟然真的坐到了天明。

  叶云霆看了一眼怀中的叶攸宁,低声道:“嘘——宁宁还在歇息。”

  喻隐舟:“……”

  喻隐舟打了一晚上“沙包”,好不容易心情畅快了一点点,这一点点瞬间又憋闷了回来。

  喻隐舟眯眼道:“长王子……”

  他说到此处,看了一眼叶攸宁,下意识压低声音,道:“怎么在此处?”

  叶云霆平静的道:“从昨夜开始,孤便在此处。”

  喻隐舟:“……”

  噌!!

  喻隐舟心中的火气,便如碰到了油腥,汹汹燃烧而起,若不是怕吵醒叶攸宁,他此时已然劈了眼前的条案!

  喻隐舟气极反笑,冷笑一声,道:“是了,孤险些忘了,如今的长王子,与往日的长王子,可是不一样的。如今的长王子腿脚……不方便,也因此变得清闲一些,不用再为朝廷之事,操心劳肺,倒是个会享福的命,自然处处得闲。”

  他的目光,故意放在叶云霆的义肢上。

  叶云霆也看了一眼自己的义肢,面容十足平静,端端的君子之风,气度坦然,道:“多谢喻公关心,起初孤也不适应变成了一个残废,事事都接受不了……”

  老天爷怎么那么不公平,叶云霆注定是一个“死人”,好不容易活过来,穿成了王子云霆,即使只是一个笔墨不多的路人也好,却又遭遇了这般非人的虐待。

  叶云霆轻轻一笑,道:“不过转念想想,喻公说的也对,孤变成了残疾,的确无缘储君之位,也好……不必再与宁宁争抢甚么。”

  喻隐舟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叶云霆的目光一拢,变得深沉起来,肃然的凝视着喻隐舟,道:“孤的丑话说在最前头,即使孤变成了一个残废,也是宁宁的兄长,喻公若是打算利用宁宁,或者对宁宁不利,孤……绝不会饶过喻公。”

  “呵呵……好啊。”喻隐舟笑起来,就是听不惯叶云霆一口一个“宁宁”,仿佛与叶攸宁多情密似的。

  喻隐舟讽刺的道:“多动听,长王子现在倒是看起来像个好兄长了?你说孤利用太子,那长王子呢?长王子与公孙无疾联合起来,谋害太子性命之时,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不是个好大哥!”

  叶云霆的目光一僵,张了张口,竟无从反驳。

  喻隐舟再次讥讽道:“你们当时,可没将太子当成好弟弟,好外甥罢?怎么,现在反而说得冠冕堂皇,好似很在意太子一般。”

  “长王子,”喻隐舟沙哑而笑:“太子可知,他的兄长,是如此伪善之人呢?”

  嘭!

  叶云霆的身体一颤,义肢撞在案几之上,发出一声无法忽略的闷响。

  “唔……?”

  叶攸宁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迷茫的展开眼目:“哥哥?君上?”

  喻隐舟见到叶攸宁醒了,反而加了一句:“都是脏人,谁还比谁干净了?”

  叶云霆没说话,突然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太子营帐。

  “哥哥?”叶攸宁唤了一声。

  叶云霆并没有回头。

  哗啦——

  帐帘子放下,轻轻的摇曳着,阻断了叶攸宁探究的目光。

  叶攸宁不解,自言自语的道:“怎么回事?”

  他堪堪醒来,眼眸中还凝聚着蒙蒙的雾气,好似秋水一般。

  梆梆!

  喻隐舟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原来你喜欢叶攸宁!

  那道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喻隐舟的脑海。

  在未见到叶攸宁之前,喻隐舟一直怀疑,孤到底喜不喜欢叶攸宁,难道是在外人面前装得久了,因此连自己也险些被骗了?

  只是……

  在喻隐舟看到叶攸宁的一瞬,在喻隐舟对上叶攸宁那双雾蒙蒙眼眸的一刹,喻隐舟可以肯定……

  ——孤喜欢叶攸宁。

  叶攸宁的双眼好似最温柔的潭水,总是湿漉漉,无害又潋滟;叶攸宁的眼睫仿佛扰人的羽扇,轻轻搔痒着悸动的心窍;还有叶攸宁的嘴唇……

  “唔!”

  叶攸宁还未彻底清醒过来,突然被喻隐舟吻住了嘴唇,他下盘不稳,向后仰倒,喻隐舟一手搂住他的细腰,一手垫住他的脑后,嘭一声轻响,二人跌倒在软榻之上。

  喻隐舟的吐息粗重,强烈的占有欲狂风骤雨一般肆虐,叶攸宁几乎喘不过气来,纤细的手指难耐地揪住锦被,浅浅的呜咽着。

  “攸宁……”喻隐舟一吻结束,俊美的面容更加阴鸷,沙哑的道:“孤现在想要你。”

  再次低下头来。

  “唔!”这次叶攸宁反应很快,双手一合,直接捂在喻隐舟的唇上,不让他亲吻自己。

  叶攸宁的眼眸水光闪烁,被吻得眼尾殷红,呼吸凌乱,单薄的胸口急促起伏,捂住喻隐舟嘴唇的动作,更是让喻隐舟心窍震颤,怎么能如此可人?

  “怎么?”喻隐舟故意压低声音,捉住叶攸宁的手掌,在他细腻的掌心中亲了一下,调侃道:“害羞了?”

  掌心麻麻痒痒的,不同于方才的亲吻,令叶攸宁有些子不适应。

  叶攸宁深吸两口气,捋顺吐息,板起唇角,正色道:“君上,你方才是不是欺负我哥哥了?”

  喻隐舟:“……?”

  喻隐舟试想过叶攸宁的回应,羞涩的,赧然的,或者热情如火的。

  就像他们之前发生的那两次意外,叶攸宁的反应虽然青涩,却一点子也不会觉得扭捏,反而不经意的勾魂夺魄。

  可他万没想到,叶攸宁在软榻之上,竟然提起另外一个男子的名字!

  喻隐舟险些被气笑了,道:“孤?欺负长王子?”

  叶攸宁点点头,道:“天色还未明了之前,哥哥明明还好端端的,君上一来,方才哥哥便走了。”

  喻隐舟冷笑:“那是因着他识趣儿,才自行走掉的,与孤何干?”

  叶攸宁蹙眉道:“哥哥的表情,分明是受了欺负。”

  喻隐舟道:“你又未亲眼看到,怎么不说长王子欺负了孤?”

  叶攸宁认真的上下打量着喻隐舟,道:“君上杀伐果断,声名显赫,普天之下有甚么人,能欺负君上?”

  喻隐舟这是真的被气笑了,抬手想要拍案,又怕吓哭了叶攸宁,最终沉声道:“你现在,便在欺负孤。”

  叶攸宁一脸不解,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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