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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是需要光的。
直播在前，邮寄成绩单在后，这两招让打算回去过个好年的人咬着牙熬夜啃书。
啃到脑子受不住了，就在群里发疯：
“啊啊啊气死我了！想带手机进去但是这是全程直播！我们的隐私权在哪！”
“以及真的没有什么让人短时间内过目不忘的丹药吗！炼丹系你们还行不行啊！快想想办法啊！”
“灵植系的能不能种个什么聪明草出来，一吃就智商暴涨的那种。”
“这些都做不到，朕要你们何用！”
堪称全方位扫射。
被提到的这两个系现在也自顾不暇，压根没空搭理别人，偶尔回复个滚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间。
精神状态最好的反而是禁制和阵法这两个系的同学，最难的内容是他们的主修课程，经过这一个学期的练习，他们都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只需要再复习一门就行。
并且有了主修的这课程做对比，剩下的课看起来都是眉清目秀的。
复习的时间过得飞快，在所有同学的极力抗拒和其他网友的殷切期待中，第一场考试如约而至。
考的内容还是除了禁制系之外，其他人都没什么信心的禁制。
考场外泾渭分明，禁制系的人一脸轻松惬意地站在专用考室外排队等候着，只等铃声一响就一个个走进去篆刻禁制。
其他系的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他们或蹲或站在另一排考室前，面如死灰，眼中的怨念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宣告考试即将开始的铃声响起，直播跟着开启。
已经在直播间内等待多时的观众们只看见屏幕一亮，接着就看到一群人行尸走肉般拖动着身体，走进教室。
第61章
那些早早就蹲守在直播间里, 嗑着瓜子喝着饮料，只等着时间一到摄像头一开就开始看戏的观众们，面对这满屏幕的愁容，第一反应就是疑惑。
我没穿越吧？这摄像头是刚刚才开的吧？
怎么一上来就这副表情？
难道在里面过的不开心吗？
他们一头雾水。
再瞥一眼弹幕, 已经有明白人开始哈哈哈了。
【啧啧啧这表情, 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复习。】
【校服挺好看, 穿着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就是和他们脸上的表情完全不搭哈哈哈哈。】
【哦豁，满脸写着“开心”，这考室是按什么来分的？怎么一考室的人都这么生无可恋。】
【果然, 只有在看到别人脸上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才是最开心的。】
【这是一直玩到考试前一晚都没复习吧, 突然好奇他们这次考试的成绩, 都直播考试了，官方不如把成绩也直播了吧。】
原来是因为不会写啊。
刚刚还疑惑着的人再一看, 果然越看越像是这么回事, 也愉快的加入了讨论之中。
【笑死，前一秒还在想他们是不是在学校过得不好，下一秒看到弹幕就懂了。】
【这考室有点东西啊，放大看了一圈，就没一个人脸上表情轻松一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倒数考室？】
【去其他考室转了一圈, 除了主修禁制的之外，其他所有考室里的人好像都是这个样子，大胆猜测, 不是人的问题，是科目的问题。】
【人齐了人齐了, 讲台上那个是谁！好漂亮啊啊！！我又可以了！】
【我靠，这谁还管考什么啊，这服装，这脸，这气质，简直不像个人！褒义的那种不像人！】
【啊，人家也确实不是人来着，没看官方的预热说明吗，这次监考的都是傀儡。】
【我宣布我失恋了呜呜呜。】
坐在考室里的同学们看不到弹幕，听到第二次开考铃声后苦着脸将手机收了起来，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试卷，心里不断回忆着刚刚看过的内容，拿着笔无处下手。
下次得跟校长提个建议，学一学其他学校，考试的时候先把草稿纸发了。
要是有草稿纸的话，这会儿他们临时抱一下佛脚，把正在从他们脑海中消失的知识点快速记下来。
【等等，我没看错的话他们直接带手机进了考场？这也行？万一等下把手机拿出来作弊怎么办！】
【问题不大，全程直播着呢。】
【谁敢在我列文虎克眼皮子底下作弊！】
【别吵了别吵了，试卷来了！赶紧拉近镜头看一下。】
重头戏登场，比考生们更兴奋的是观看直播的观众们，他们滑动鼠标，定格放大，想要先一步目睹题目内容。
这可是跟修真有关的内容诶！这次考的还是禁制，一听就是那种禁忌玄妙的内容！
肯定特别有意思！
他们学不了，还不能看一看过过眼瘾吗！
摄像头是上面花了大价钱安装的，即使放大数倍依旧高清，高清到试卷内容一字不差，就这么出现在观众们的眼前。
看到试卷的第一秒，没有不及格压力的观众们只觉得好玩。
排版竟然和普通的试卷没什么两样，还配上了答题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高中在进行期末考试。
看到试卷的第二秒，他们被里面的图片吸引了注意力。
这试卷里歪歪扭扭的内容是什么？修真界独有的汉字？
看起来像是什么翻译题。
观众们视线上移，仔细一看，这竟然是选择题。
在三张图片里选出正确的内容？
他们重新看回图片。
看一眼，再看一眼。
先不说哪个正确，你倒是告诉我这图片有哪里不同啊！
看到试卷的第N秒，他们退出定格，揉了揉眼睛，加入弹幕大军。
【嘶，盯的我眼睛发酸。】
【选择题第一题谁看懂了，不对，谁看出那几张图片的区别了？】
【眼睛都快看瞎了才看出来，第一题左边的那张图的，左上角多了半个圈，中间那张图，中间的两个直线没有连起来，右边那张图少了一截。】
【懂了，两长一短选最短，答案是C！】
【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这副表情了，换我我也想哭！】
【他们平时竟然就学些这个？突然间就没那么羡慕了……】
【幸好我在屏幕外面，看不懂了还能直接跳过。】
看直播的观众们只是看了一会儿题目就觉得头晕目眩，心里那点对修真界的好奇荡然无存，连忙将视线切换到考生们身上。
自己看题目哪有看别人做题目有意思。
摄像头里，大部分考生们都愁眉苦脸，一副完全不想看但是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好看的样子。
他们前几天还互相提醒着考试的时候要端正态度，控制好表情，免得在直播的时候丢脸，现在全顾不上了，整个脑子都被乱七八糟的线条塞满。
哪怕是已经到了金丹的于庆，这会儿也在敲着自己的脑子，试图把和知识点有关记忆敲出来。
但很显然，他这么敲下去，除了脑震荡，什么都敲不出来。
【果然还是看他们做题目比较爽！】
【我说一个数！一分钟！一分钟之后我要看到他们的表情包！】
【哈哈哈哈感觉第一组第三个都快哭了。】
【刚刚考完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们都一样。】
【诶，第二组第一个那妹子写挺快啊，唰唰几下就把选择题都写完了，表情过于自信，但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不知道是蒙的还是真的会写。】
【不用怀疑，她真的会写，这人我认识，B省有名的大学霸，高中就发过论文了，人家不高兴可能是觉得题目太简单了没有挑战性。】
【果然学霸在哪里都是学霸。】
目光如炬，拿着放大镜在看直播的网友们没有放过考室内的一举一动，他们掠过极少数胸有成竹的考生，只盯着动来动去，抓耳挠腮的考生，看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起来。
【第三组最后那个在干什么！大家快看他鬼鬼祟祟想要抬手的样子！】
【靠，竟然是在做眼保健操，白激动了。】
【这线条看得我也想做眼保健操了……】
【噫，竟然有人掷骰子，这算不算作弊！我要举报！】
【靠，是第四组第五个吗！我也看到了，他竟然还连抛两次之后才涂的答题卡，想干什么？验算吗，还是取平均数？】
【虽然这种行为不太正确，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够理解他们。】
【理解+1，只能说这题目太不做人了，心疼他们三秒钟。】
【心疼什么，这可是人上人，轮得到你来心疼？】
【官方直播间也能有人KY？小心你家水表。】
这么点不和谐的内容很快就被掩盖过去，全程直播这件事无疑很好的满足了大家的窥探欲和恶趣味，只是重复的表情看久了难免会有一些无聊。
不少人各个考室的直播间来回转悠，最后将目光放在禁制系专属的直播间内。
辅修这个的人考起来都这么艰难，主修的题目应该会更变态吧？
抱着这种看热闹的心态，他们跳进了直播间内。
禁制系的直播间里就是另外一种画风了，弹幕堆满，都是无意义的尖叫或者一连串的想要。
他们没有在写试卷，而是先抽签，在将抽到的内容篆刻在布料或者桌面上。
篆刻完成后，观众们曾经在试卷上看到过的那些线条，好似流动的液体，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偶有流光闪过。
这会儿正好抽到签的同学篆刻完了，他将布料浸在一边的墨水中，捏着一角提了出来，随后用手抹过没被染上颜色的线条。
下一秒，布料干净如新，颜色甚至比之前还要鲜艳几分。
他运气不错，抽到的禁制是最简单的除尘类，可即使是这样，也足够让直播间外没见过这阵仗的观众激动起来了。
【震撼，好实用的技能，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衣服弄脏了什么的。】
【屏幕外的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叫了起来，好快啊！就一眨眼的功夫，感觉比刚拿出来的时候还要干净！】
【无论看到多少次我都要说，我也想学！】
【全程盯着这个直播间的表示这个还是小意思，刚刚还有个抽到防御禁制的，一块布刻上之后直接刀枪不入，跟个铁板似的，不对，比铁板都硬！】
这边的气氛明显更加热烈，大家讨论的重点也从考试变成了有着各种神奇功能的禁制。
【除了想要和羡慕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为什么必须要用灵力才能启动禁制！好恨啊！】
【听说他们的校服上刻着好多禁制，这待遇真的，我哭死。】
【话说这禁制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就是隔壁考室在选的答案？】
【还真是，为什么同样一个东西，隔壁看起来像是一堆虫子在爬。】
【刚刚还觉得大家都是要考试的苦命人，转眼看到这个啊啊啊我们还是不一样！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玩的考试！】
【保佑我明年能被选上！要学这种变态科目我也认了！】
观众们在哈哈哈和呜呜呜这两种状态间来回切换，一场将近两个小时的考试结束后，直播间的人数不仅没有下降，反而还上涨了不少，不少人抱着认识新世界，满足好奇心的心态点了进来，之后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这里的学习看起来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好玩！
里面的同学都好有意思，他们超喜欢看的！
第62章
人类的悲喜并不共通, 观众们兴致勃勃地看到最后，好不容易完成第一场考试的同学们却是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好吧，又或许是脑子被掏空。
于庆交完卷之后赶紧快步离开教室，掏出手机, 趁着对题目还有印象, 疯狂在资料里搜索答案。
考完就是过年, 能不能安安稳稳的吃完年夜饭就看这一次了！
何况作为目前修为最高的学生, 他也是有一点点偶像包袱在的好吗！
“师兄你考得怎么样？”龙隐星从背后走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些如释重负。
最难的被放在第一个考完了，接下来的考试再怎么样也会比现在更轻松了。
“好像错了几道题, 选择题第三题正确答案应该是C，我选的A。”于庆在心里算着扣掉这些分之后还能剩下多少。
“什么？第三题不是B吗？”龙隐星惊讶回答。
很好, 看来选错的不止自己一个。
于庆心里莫名的觉得安慰了不少, 将资料递过去：“你看，第三页第二十条里写了, 应该是C, 对了，你第五题选的什么？”
“A吧，B和C我都能确定是错的，就只剩下A了。”龙隐星想了想，回答。
他也不确定A对不对，但排除了两个错误答案之后, 唯一剩下的那个总该是正确答案了吧。
“我靠，那我选错了，B错哪了来着？”于庆忍着心痛又给自己扣了两分,
“错在……”
两个人把宝贵的休息时间用在对答案上。
聊着聊着，于庆有一种突然穿越回从前的感觉。
高中的时候, 每次考完离开考室之后，他也会在中场休息的间隙跟同桌或者室友们对答案。
不同的是那会儿他还没有这么大压力，就算写错了也无所谓。
像他们这么做的人不在少数，考试终了铃响起后，摄像头关闭，很多人干脆就在教室里讨论起来，或者围在平日里学得不错的学霸身边想要对答案。
沈时晴身边围着的人无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