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开了他身上衬衫的纽扣,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轻轻地给他包扎着。
先止了血再说!
一个人在外地念书,生活上首先就要独立。
这是谢雅珃来中国后,所要学的第一件事情——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学会自己善待自己!
她刚给他包扎好伤口,他便缓缓地睁开了眼帘。
只见他那双栗色的眸子,随即迸射出刺骨的寒光,令她不寒而栗。
突然,他猛地坐起身,迅速出手,紧紧地钳住了谢雅珃精致的脖子,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你想干嘛?”
顿时,谢雅珃全身僵硬,额冒冷汗。
他的自我保护意识居然如此强KissHoney:恶魔霸上床(7)
“放——放开我啦!”谢雅珃蹙起了眉头,惊慌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上他这只冰冷的手腕。
没想到他流了那么多血,劲还能这么大!
而他,眸子也正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戒备的美妙少女。
只见她,一头如海藻般蓬松的亚麻色长卷发,柔顺地披散在胸前;白里透红而精巧的脸上,墨蓝色的眸子如潭水般清澈;淡粉色的薄唇,嫩得像可口的樱桃,还留有他吻过的印痕。
他微眯着双眸,眸底泛着水漾的光泽,等他终于打量完眼前的谢雅珃之后,才慢慢地松开了手。
“你没长眼啊!我在给你包扎伤口了!”谢雅珃立即对着他破口大骂,紧绷的心,也终于可以松弛下来。
她还真担心自己会被这恶魔给活活地掐死。
刚见她这冰清玉洁的模样,他还以为她会是一个温柔似水的漫烂少女,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野蛮的丫头。
见对方只是看着自己却没半点反应,谢雅珃又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伤口我已经给你包扎了,那几个‘忍者’也已经走了,现在,你也可以滚啦!”
他眸光微闪,薄唇翕合,从来都没有向别人道过谢的他,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可结果一开口就变成了:“我不滚!”
谢雅珃连忙推了推手,遥指门口道:“你不滚!那‘走’总行了吧!你也别爬阳台了,大门在那了!”
“我也不走!”他懒散地回应着。
谢雅珃一听就急了:“你不走,难道还想赖在我这儿不成?拜托——我明天要上课,今晚还要赶着做暑假作业了!”
他不吭声,良久,冷漠的声音才响起:“你打了我一巴掌。”
“那是你‘应得’的!”谢雅珃横眉冷对道,回想起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就一肚子的火KissHoney:恶魔霸上床(8)
“你拿枕头砸我!”他接着说。
“那也是你‘应得’的!”
“你还把我踢下床去了!”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是你活该!”
“活该我病情加重了,所以走不了!”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惬意地合上眼帘,就这样霸占了整张床。
“啊?!不行不行,你快给我起来啦!这是我的床!”谢雅珃连忙抓起他的手腕,一个劲地往床下拽。
拽了老半天,床上没半点动静,谢雅珃懈气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吹刘海瞪眼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kinsey。griffin。reynaldo。mountbatten-windsor!”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拜托你说中文!”同时,谢雅珃也没什么好脾气,她会说阿拉伯语和汉语,而英文却只会一点点,大概勉勉强强能听得懂几句。
“金希。格里芬。雷纳尔多。蒙巴顿-温莎!”
“太长啦!”
“金希!”
“好,恶魔你给我听着,我就收留你一晚,明早最好给我滚蛋!”谢雅珃噘嘴道,无可奈何地捡起起初那只落地窗边的水性笔,回到了书桌前继续“奋战”她那数学练习试卷。
话说,他刚刚不是报上了他的名字吗?怎么下一秒,在她嘴中喊出来的却成“恶魔”呢KissHoney:恶魔霸上床(9)
金希看着谢雅珃的背影,扬了扬剑眉,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不过——这野丫头也太笨了吧!
第一,她居然都没意识到,他就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英国)的威尔士亲王金希王储殿下(英国王位第一继承人)!
第二,她都不过问他为什么会“身负重伤”地爬进她家阳台!
第三,她居然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收留了他,还真是个对人毫无戒备的小孩子了!
厄——不过,当你气急败坏的时候,你还会去想对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吗?!
谢雅珃可没那闲工夫,现在她的奋斗目标是——
一定要赶在凌晨两点钟以前,做完这五套数学试卷!
※kiss※掌珠颖儿※honey※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金希躺在床上,优雅地撑着脑袋,看着书桌前正在“奋战”的谢雅珃的背影冷冷地抱怨道:“喂,你不关灯,我睡不着!”
谢雅珃咬着笔杆,一手托腮,墨蓝色的双眸直直地盯着数学练习试卷,漫不经心地回答:“给我安静点!”
“喂,你的包扎技术很烂!”金希捻弄着胸前的蝴蝶结绷带,继续抱怨。
“……”
“喂,你的床一点都不软,应该在亚麻凉席底下铺上一层鹅绒!”
“……”
“喂……”
突然,“啪”的一声,谢雅珃握笔拍在桌上,头冒青筋地回过头来,瞪着床上的金希,呵斥道:“你有完没完?我好心收留你,就给我安静点!再不闭嘴,我一脚把你踹出去!”
顿时,金希立即躺下身去,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睡觉。
看到金希如此大的反应,谢雅珃不得不满脸汗颜。
怎么搞得她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哎——不管他了,继续做作KissHoney:床上的美男(1)
翌日,清晨。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卧室内不断地回荡着闹钟的叫声,床头柜上led电子闹钟的荧屏上正显示着早上六点整。
玻璃推拉门外,几缕如羽绒般的云丝,浮游在洁净如洗的蔚蓝空际;晨风吹拂起淡蓝色轻纱门帘的帘摆,灿烂的阳光趁机照射了进来。
彩色的光晕欢跳在大床上这俊美无比的身体上——只见修长完美的线条,光洁细腻的皮肤,结实的胸膛;琥珀色的短碎发泛着莹润的光泽,俊美得晶莹剔透;绝美剔透的脸,坚毅的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他安详的神态高贵优雅,似乎像钻石一样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贵族的光芒。
谢雅珃侧着身子,双手合十枕着脑袋,好奇地眨巴着大大的墨蓝色水灵的眸子,欣赏着眼前这幅天然的“睡美男”图。
不过——
她清秀的眉头突然蹙了起来。
他是谁啊?
一时间居然想不起来了!
他是谁?
他是谁??
他是谁???
“啊——”终于,破空一声尖叫,震得室内的门窗隆隆作响,闹钟的叫声也突然停了下来。
金希被她的叫声,惊得猛地坐起来,然后机械似地侧过头来,睡眼惺忪地看着身边的谢雅珃,显然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恶魔——”谢雅珃气得七窍生烟,腾地站起来,飞起一脚,将金希给踹下了床。
“唔……痛!”金希痛呼一声,顿时睡意全无,恼羞成怒地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谢雅珃,谩骂道,“野丫头,你不要命了吗?居然敢踹我KissHoney:床上的美男(2)
“野丫头?!你居然敢叫我野丫头!”谢雅珃气急败坏地随手抓起脚边的枕头,朝金希砸了过去。
她有父有母,还有哥哥,怎么能骂她是“野丫头”了!更何况,她还不是“丫头”,即便现在她身处中国北京,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但她仍是迪拜酋长王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雅珃小公主殿下。
金希挑眉,伸手漂亮地抓住枕头后,将枕头抱在了怀中:“野丫头,想和我打架不成?”
“你还叫!真是太没礼貌了!”谢雅珃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金希的鼻子质问道,“你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金希抱着枕头盘膝而坐,摊了摊手,淡然道:“我什么也没做!”
“那我怎么……”
“是你自己爬上床来的!”金希满脸淡漠地打断了谢雅珃的话。
“我自己爬上床的?”谢雅珃顿时哑口无言。
“对!”金希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再说,这好像是她的床吧!听他这口气,怎么好像是她爬上了他的床!
昨晚,谢雅珃写完试卷后,双眼迷离,整个人像个梦游娃娃一样,迷迷糊糊地摸上床,然后还一不做二不休,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金希呼呼地睡大觉。
谢雅珃突然窘迫地回想起昨晚那尴尬的事情来,漂亮的脸颊上霎时浮上两片红霞。
“想起来啦?”金希扬了扬眉,问道。
谢雅珃满脸“囧”相地看着金希,讷讷地点了点头。此刻的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的公主形象啊……全毁于一旦了!
“你是不是应该要庆幸我还穿着内裤,而你身上的睡衣也是‘完整无缺’呢?”金希淡淡地说道,优雅地站起身KissHoney:床上的美男(3)
昨夜,金希任由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呼呼大睡,好几次她都不小心碰触到了他胸膛上的伤口,他都咬牙强忍着默不吭声,只是不想吵醒了她扰了她的好梦而已。
谢雅珃见他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小裤裤,忙捂住眼睛,又是一顿谩骂:“你这恶魔,快把衣服穿上!”
“衣服上都是血,而且又破了,没法穿!”金希耸了耸肩。
“你——你就不会拿着被子裹着身子吗?”谢雅珃懊恼道,从小到大,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异性只穿着内裤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可是迪拜酋长国的小公主,谁若是如此大胆地出现在她面前,那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不尊敬,而且定会被扣上“性骚扰”的罪名,招来牢狱之灾。
“其实……你也不算亏!”金希随手将枕头扔回了床上,扯下床上的薄被裹得像个印度佛一样,自报家门道,“我是威尔士亲王金希王储殿下,也就是英国王位第一继承人!”
“哈?!”谢雅珃听他这大言不惭地自报家门,霎时拉长了下巴,蔑视道,“你是英国王位第一继承人,我还是世界第一公主殿下了!”
“世界第一公主殿下!”金希抬手抚摸着他精致的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谢雅珃,“嗯……这是个不错的封号!”
顿时,谢雅珃对他极其地无语中……难道他就听不出,她一点都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吗?!
“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会把你列入我‘王妃’的候选人之中的!”金希很无奈地说。
他还真是大言不惭!
谢雅珃恨不得马上去找一个麻布袋,然后将这个自大自恋自狂的“恶魔”装进去,从窗户口一脚踢出去,让他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九霄云外。
就在这个时候,“叮咚——”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谢雅珃斜睨了金希一眼,打开房门,朝客厅大门走去。
她通过猫眼,看到了门外站着一个连古希腊神话中最帅战神阿瑞斯,都要嫉妒羡慕恨的美少KissHoney:床上的美男(4)
“是端木黎!”谢雅珃惊讶出声,连忙跑回卧室,对着金希命令道,“恶魔,你老老实实地待着,不许出声,也不许出来,听到了没!”
金希看向她,满脸茫然。
只见她说完,猛地将卧室门一关。
难道她想“金屋藏娇”不成?!
谢雅珃只是不想因为这个恶魔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遭人闲言碎语而已!
她飞速奔向客厅,理了理凌乱的卷发,面带微笑着打开门来。见端木黎身穿着夏季运动服,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毛巾,忙问候道:“黎学长,早上好!你刚晨练跑完步回来呀!”
“嗯!早上好,刚刚路经时,有听到你的叫声,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端木黎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语调声色可以说是毫无起伏可言,恐怕比直线还要直。他明明是在关心她,可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异常的冰冷。
“没——没事啦!我在也在晨练了!”谢雅珃傻笑着,打着哑谜说道,“啊——啊——瞧,我是在练嗓子!”
端木黎满脸茫然地看着谢雅珃,目光随后扫过她身后的客厅,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事物。
忽然,他微蹙起眉头,想起了什么来,似乎想要对她说什么,却又欲言而止。
当他欲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谢雅珃连忙叫住了他:“等等!”
端木黎侧过身来,看着脸上满是笑容的谢雅珃,淡淡地问道:“还有事吗?”
“黎学长有没有干净的衬衫和长裤?”谢雅珃赧然一笑,搔了搔凌乱蓬松的亚麻色长卷发,支支吾吾道,“我想——我想给我哥哥亲手做一套衣服,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所以,需要衣服的样本!”
“哦!你等等!”端木黎慢条斯理地应着,转身去了对面他自己的家中。
没错,端木黎就住在她家对面,这是枫翎英皇高中提供给学校里这些家住的比较远且是富家子弟的,一室一厅的豪华学生公KissHoney:床上的美男(5)
端木黎从家里拿出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的衣服,递给了谢雅珃,就连她向他道谢的时间也不给她,便转身回到了他自己的家中,冷不丁地关上了家门。
谢雅珃拿着他的衣服,看着对面紧闭的大门,讷讷地愣在了原地。
他叫端木黎,今年17岁,身高一米八五,是个中法混血儿,家世背景不详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