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的心呢!”
“我知道的。”轻轻拉过拉娜和毓敏的小手,笑了笑说道:“所以,为夫知道二位夫人看我干活站的辛苦,特意让人给你们两个房间安装了大功率的空调,这可是岛上包括我在内都向受不了的待遇呢!”
“嘻嘻!”拉娜一笑,皎洁的脸蛋上露出两个酒窝,面上酡红如醉,道:“那,夫君在山上干活辛苦,想要毓敏姐姐什么奖励?”
“死丫头,你说什么?”毓敏脸腮顿时通红。
朱常渊哈哈大笑,说道:“拉娜这次可是说错了,本将军其实一点也不累,反倒是气力正足,但求酣畅一战,来也!”
说完,一手捉住一人,拉到房间!
昏天暗地,惨无人道!
。。。。
接下来的几日,又亲自指挥安装好了第二台风机,两台风机同时发电并且并入日月岛这个小小的电网,电力便更加充足了。
十几天的时间悄然而过,算算日子还有四五天孔和应该就能赶到河北保定府了,想到又要与两位夫人分离不知道多久,自然少不了一番缠绵。
某日,岛上来了一位稀客:朝鲜王子李淏。
李淏之所以来日月岛,不是过来旅游观光的,作为一个王子跑到朱常渊这里来,只有一件事,政治避难!
他的哥哥李溰是当今太子,二人之前一同在盛京为质的时候,相互依存。关系还是挺好的,可是等回到朝鲜国之后,这种关系就莫名其妙的变了。
反正是兄弟之间有了隔膜,以至于后来李溰竟然想要陷害与自己的亲弟弟。
李淏忍不了。在朝鲜又无法逃脱,所以便来朱常渊岛上避难。心想朱常渊这里,李溰应该不会再给自己为难了吧。
事实上,他来朱常渊这里,朱常渊很高兴。对他也很好。倒不是因为李淏是毓敏的堂兄,而是因为,李淏来的时候给给自己妹夫带了许多礼物。
金银之类的朱常渊自然都不稀罕,关键是李淏这货太了解人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朱常渊爱好古玩,尼玛一口气将朝鲜王朝的珍玩、玉石、瓷器之类的弄了二十多箱送到岛上来。
尼玛啊,发来啊!
朱常渊看到李淏带来的那些东西,眼睛直冒绿光。
前段时间老爸还建议自己掠夺些外国的物品拿出来到国际上拍卖,本来想去扶桑干一炮,还没出门小舅子就送上来一大堆。
嘿嘿。世上的事,在没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了。
“那个,嘿嘿,妹夫!”李淏也是会汉语滴,朝朱常渊笑嘻嘻的问道:“妹夫啊,不知道,上次在你这里喝的那种甜茶还有没有?”
甜茶?
朱常渊稍微一思索,终于想起来了,记得这货好像超级喜欢喝可乐。
可是,眼下大冬天的喝可乐似乎有点不讲究啊!
不管了。反正是他要喝,不管老子的事!
走到隐蔽的地方,从系统中弄出一瓶可乐,拿到李淏的面前。说道:“王子殿下,你说的可是这种甜酒?”
李淏看到可乐,当时眼睛都直了,点头道:“是是是,就是它!”也不顾冰冷,打开盖子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哎!”李淏叹道:“我就是与别人不同,父王整天沉迷于酒色,王兄醉心于权势,我倒是觉得,这甜酒比浊酒好喝多了,真是过瘾呐!”
也不顾朱常渊诧异的眼色,又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正要开怀痛饮,被朱常渊打断道:“王子殿下,这东西太凉了,不能多喝!我岛上这玩意多得是,不过就是有一样不好!”
“什么不好?不会有毒吧?”李淏半开玩笑的说道。
“怎么会?”朱常渊道:“这东西啊,喝多了发胖,我看王子进来身子都有些发福了,要注意身子啊!”
朱常渊这是好言相劝,不过,他也认为作用应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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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风机安装好了以后,岛上的电力供应已经饱和,每小时发电两千多度,怎么也用不完,看着这么多电眼睁睁的浪费也怪可惜的,朱常渊又从现代社会中运送过来几台大冰箱,还有冷暖空调。
日月岛上的头目每人发一个空调,可以免费用电,办公室中也都装上了空调。
还让严宏在新开的市集上整理出来一栋房子专门装修成酒店,当然了,也都安上空调,装修的规格也高。
这是专门给日月岛外来人员居住的。
然后,临行之际,又命令严宏组织人手在山顶上规划出一连串的基坑,并且开始组织人手开挖。
既然劳动力富裕,那就只有创造更多的工作岗位来满足,虽然现在用不到那么多点,可是先把风电的基坑和基础做好,以后若是电力不够,直接购买风电机组,然后在安装就是了。
所有的事情安排完毕,朱常渊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到了和孔和破虏约定好在保定府相会的时间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将系统中放了不少生活用品和食物以及矿泉水,然后和自己的两位夫人告别,然后一道白光闪过,回到了现代社会。
第74章坏人来了
朱常渊这次回到现代社会并没有多做停留,即刻穿梭道平行社会的保定府南郊约定地点。
等候半日,便看到了准时到来孔和率领二百人马赶来。
二百人风尘仆仆,可是衣甲锃亮如银,兵士们脸上洋溢着一股难以言表的自信。
“将军!”
“师傅!”
孔和与破虏二人翻身下马,过来给朱常渊行礼。
“好,辛苦了!”朱常渊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朝自己手下另外二百名士兵说道:“兄弟们,你们也辛苦了。”
“另外,还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朱常渊微笑着往高处一站,大声说道:“之前答应各位兄弟,若是能够攻克张献忠,就在襄阳城头刻写诸位名字以供后人瞻仰,本将事务紧急没能兑现诺言!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岛上的严大总管,在日月岛最高的山峰上立碑刻画!”
“万岁!”
“万岁!”
“万岁!”
谁不想名垂青史!
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朱常渊又不无忧虑的说道:“此次进京勤王,前途不知道多少艰险困苦,兄弟们的战斗能力虽然强,可是别忘了对面是二十万皇太极大军。”
“所以,本将决定,再次给你们赐予力量。”
朱常渊将这二百人到附近一处偏僻的树林中,又把周边的百姓清出去,道:“你们准备好,此次接受了我的力量赐予之后,实力大增,这世上再无能够阻挡你们的东西,切莫忘了忠于我日月神岛,忠于本将军。”
“是,属下永远忠于日月神岛,忠于将军!”
二百人包括破虏和孔和在内都齐刷刷的跪下。
“很好!”
朱常渊从系统中弄出一张太师椅坐在林中,拉开系统一看。贡献中真是前所未有的多。这两天在日月岛上安装风电机,第一次系统直接奖励了一个亿的贡献值,后来第二次安装的时候虽然没有第一次多,但是也有区区两千万点。
加上之前系统中剩余的三千点。现在竟然有了一亿五千万点。
眼前的这些人,总数二百,每个人成长为一名真正的万人敌还需要九本书,九本书就是九万点,二百个人。也不过仅仅只有一千八百万点。
“来!”咬咬牙,从系统中呼呼啦啦兑换处一大堆的技能书,给下面跪着的士兵挨个每人拍了九本基础格斗技能书,使他们变成了万人敌。
万人敌啊,一瞬间手下相当于有了二百个张飞关羽。
“感觉如何?”
朱常渊朝众人问道。
“将军万岁!”
“将军万岁!”
众人先是扬起手中的兵器,一脸热忱,然后便又朝朱常渊磕头作揖,伏地跪拜。
“都起来,走!”朱常渊一摆手,自己首先翻身上马。拿出武器带着士兵冲了出去:“进京,勤王!杀了皇太极这个建虏鞑子!”
二百匹马,二百个人,夹马绝尘而去,扬起一道如怒龙般的尘土。
保定府距离京师之地,不多不少正好三百里,朱常渊带着手下这些兴奋到极致的士兵,一上午的时间跑了一百五十里,从保定一路跑到了涿州。
到了涿州以后,遇到一伙三十多个身穿锦衣的家伙。看到朱常渊率领二百骑兵到来,赶快上前,问道:“将军可是襄阳守备朱常渊朱大将军?”
朱常渊勒马停住脚步,道:“正是本将。汝等何人?”
那人朝朱常渊躬身一礼,道:“小人锦衣卫百户,贱名不足挂齿,奉陛下之命前来迎接将军进京勤王。”
可是左看右看,出了二百人之外就没有别的军队,百户心中狐疑。问道:“将军既然得到圣旨前来勤王,为何不率兵前来?”
在百户眼中,朱常渊带的这二百士兵,还不够皇太极打牙祭的。
朱常渊往后一指,道:“这便是本将军的部署,勤王何须大军,此二百人足以!”
“哈哈哈,将军莫要说笑,属下,属下还要禀报圣上呢!”百户也是迫不得已,暗道尼玛带着二百人过来勤王,我怎么往上面汇报啊,难道就说:朱常渊来了,带着二百人打皇太极?
“实话实说吧。”朱常渊下马,道:“本将的这二百士兵,不但身经百战,将张献忠追击千里,还破了他的十万大军,如何便不能勤王呢?”
“好,好吧!”
百户苦笑着,拿出小白云笔在一张仅有巴掌大的纸条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卷起来放进信鸽的退步环内,将信鸽放飞。
“大人不要见怪,既然属下接到了将军,自然要给上面通报一下,上面也好有所准备!”百户慌忙给朱常渊告罪。
其实这次朝廷不止派了他,还派了其余众多百户,在京南一线排开迎接朱常渊的到来,不巧朱常渊正好从他的地头过,让他发现,给上面的传书除了说明朱常渊的军情之外,还顺便告诉其余等待的兄弟,可以撤了。
“无碍!”朱常渊一摆手,道:“本将还要多谢百户大人迎接,真是诚惶诚恐。来,兄弟们,见过朝廷的大人!”
“见过大人!”
属下整齐划一,同是喊出口,声势震天,差点将百户吓住。
“好,好!”百户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道:“如今咱们大明,也只有将军才能调教出这么好的士兵了。”
百户赞叹完毕,又问朱常渊道:“大人,你看天已经近了中午,咱们是不是吃了午饭再启程?”
“也好!”朱常渊道。
然后便随着那百户去一处颇大的庄园中,一顿山吃海喝。
当然了,费用的事情不必担心,自然有朝廷买单。
吃完饭后,百户道:“此去京城,还有一百多里路,若是骑马也要半天的时间,大人咱们是今天走,还是明天一早走?”
听百户的口气,明天一早走最好。
朱常渊脸上忧虑重重,说道:“如今外敌环饲左右,皇太极虎视眈眈,川陕又多兵变,臣恨不得插翅立刻飞到圣上身边,如何还敢多做停留。”
“哦!”百户恍然大悟,才知道朱常渊过来是勤王的不是来旅游的,道:“在下失职,那属下马上安排,吃完饭后,立即启程!”
吃完后,又多带了三十多人,好在这些人也都骏马,虽然和自己的马比起来垃圾的要命,不过半天的时间赶到京师还不在话下!
天色将晚的时候,到达京城,城外三十里之处又有一波人马专程来迎接自己,看到自己的老朋友,司礼秉笔太监曹化淳的时候,朱常渊内心都有些感动了。
“哎呦!曹公,您怎么来了?”朱常渊下马,跑到曹化淳的面前,真诚的问道:“您老不是怕冷么,这春寒料峭,可是能冻死人的!”
“那也要看干什么?”曹化淳肥硕的脸上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道:“常渊啊,这次去了襄阳也不过三四个月的时间,就又将那里搅得天翻地覆,果真是有本事呐!”
“哎呦。曹公您笑话我不是!”朱常渊将自己身上的大氅拿下来,给曹化淳披上。
对于曹化淳,虽然这货只是个阉人,但是朱常渊却从内心深处十分尊重,一来这货之前没少帮自己,二来,此人虽然身体不全,可做人厚道,与人为善,且忠君爱国,并非刘瑾、魏忠贤之流可比。
“你呀”曹化淳将朱常渊披上来的大氅裹了裹,而后点着兰花指道:“也就是你朱常渊,能让咱家从午后一直等到傍黑,你不知道,咱家的骨头都冻酥了!”
“走吧,跟在咱家一块,陛下要你进宫马上面君!”
曹化淳说完上了一辆颇为高级的大车,上车后掀开了车帘子,说道:“常渊上来,车上暖和一些,咱家多日不见,你正好给咱家说说襄阳的事!”
“曹公稍等!”朱常渊将自己的马放给孔和看守,自己登上车子,随着曹化淳一起进入京师,后面,二百多名骑兵不紧不慢,在雪地里行走!
京师,不知不觉间,下雪了!
刚刚到宫门口,车子停下来,曹化淳也停止了和朱常渊絮絮叨叨的说话,道:“好了,到了!”下了车子,又道:“陛下宣你进宫,你属下这些兵就只能等候在宫门外了,咱大明朝的规矩,带甲之师,不得入内城!”
“这个自然!”不用曹化淳说,朱常渊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皇宫内院守卫森严,若是人人都能带着甲兵进入宫里,那还得了,皇帝早就被人杀了几百回了。
说话间,从皇宫中又出来一波人,曹化淳抬头一看,脸上顿时阴沉了起来。
朱常渊看曹化淳面色忽变,好奇的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一个长相威武,身上穿着军装的太监从皇城走过来。
这家伙身边还跟着十几个小太监宫女,朱常渊暗道:“不会是又有人前来迎接我吧?崇祯给老子的接待规格也是够高的啊!”
前来的太监,既不是王承恩,也不是王之心,反正这货朱常渊没见过,朝曹化淳道:“曹公何故不高兴了,是不是这厮为难与你,若是如此,常渊帮你料理了!”
“哼!”曹化淳道:“先不谈这些,坏人来了,咱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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