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郭城顿时兴奋了起来。
“自然是真的。”专门从系统中兑换出来一匹马给郭城。道:“走吧。”又朝老妇人问道:“老人家,您就坐马车行么?”
哪知道老妇人一摆手,说道:“我也可以骑马!”
好家伙。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不不不。应该说是虎母无犬子。
朱常渊又兑换一匹马给老妇人单独骑行,没想到她骑在马上竟然健步如飞,没有一点不和谐之处。
“将军!”郭城面露愧色,眼中热泪打转,道:“将军怕是不知,我母亲平日里攀山涉水。如履平地。我天生鲁钝,到十八岁的时候还懵懂如幼儿,且食量奇大,也多亏了母亲有如此本事,不然养不活我这个不争气的孩儿。”
“真是良母!”朱常渊赞了一句,心道:天底下又有哪个母亲不是良母?
前行了十几里路,张献忠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踪影。
但是朱常渊并不担心,暗道总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中午的时候令大家找个空地停下,由于是年初一的缘故,照例给所有的兵士吃了一顿饺子,还专门放了一盘炮,主食过后还有水果,可谓丰盛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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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渊带兵欢欢乐乐的过年,这边张献忠可就惨了。
无处可去,无路可走,没有东西吃饭。
“他娘的,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一个山窝子,连一处人家都没有,这是要饿死我张献忠么?”
张献忠饿的前胸贴后背,想死的心都有。
“大帅,你看。”一名校尉伸手指着极远处的模糊炊烟,道:“那边好像有人家,我们过去看看。”
“哎?好像是的,走,快走!”
张献忠说完,一挥手带领五十人朝远处山谷走去。
走了两刻钟的时间,果然看到一处猎户。
“有人吗?哎呦,大爷,大哥,你们好!”
到了一处人家,先低声下气的问好,等问过道路之后,再抢劫,这是张献忠惯用的伎俩!
不然那你上去就抢,人家不但不会告诉你路,有时候还会故意给你指一条错误的道路,那可就麻烦死了。
“你们是?”院中的一对父子正在用刀看木材,看样子是在做狩猎用具。
“嗨,一言难尽啊。”张献忠自来熟的开了门进去,道:“俺们是官兵,进山剿匪迷了路,不知不觉就来到这个地方,过来向老乡问个路。”
“问路?”年轻人放下手中的刀叉,站起来道:“你们要去哪?”
“额!”张献忠看了看年轻人,笑呵呵的说道:“我想带领兄弟们越过这神农大山去长江,小哥可知道去长江的道路?”
“知道!”年轻人毫无防备的说道,“不过就是有些远,没有十天半个月是走不出去的。”
“那没关系,只要小哥你知道道路就行。”张献忠说话间,肚子咕咕的叫了好几声,有些尴尬的说道:“俺们一路走来都饿的不行,小哥你这里可有吃的与我一些?”
“没有?”老头摇摇头拒绝道:“此处地理偏僻,我们父子二人在此狩猎,一个月才回家一次,每次带的粮食正好够我们二人食用,将军来的人多,我们也供应不起!”
“呵呵,没关系。”张献忠从怀里掏出来一锭黄橙橙闪亮的金子,说道:“我也不白要你们的食物,只要将食物分与我们,你带着这金子再回家购买就是了!”
年轻人看着那一锭金子,咽了咽口水,暗道:这么大一锭金子,恐怕得有五十两吧,如果能得到还打什么猎,这辈子吃穿都不愁了。
“不行,我们这里的食物根本就不值这些钱,我指给你们道路,你们还是走吧!”老头再次拒绝,他可不相信面前这个看似忠厚的大汉真的会用这金子来购买自己的食物。
“阿爹!”年轻人有些埋怨的叫了一句。
“马儿,不得无礼!”老爹走到屋里,拿出一些干肉递给张献忠,说道:“分与你们一些就是了,不过金子我可不敢要。”
张献忠笑呵呵的将肉拿在手中,吩咐手下去炖汤,然后将手中的金子硬塞进年轻人的口袋,道:“就是给你的,你拿着吧,我这金子,一路上给了好多人,他们最后都不要了,唉!”
说着,摇了摇头。
路上很多人贪图他的金子,拿出来食物给他们吃,张献忠吃完就马上反悔将人家的东西抢空,一旦有反抗便就地格杀,当然了,最后金子还要继续拿着走。
张献忠的钱,一般人哪里承受得住。
可是这一次,他被山户老头的诚恳打动了,决定无论如何,抢了粮食和食物以后,这金子就留给他们。
年轻人大喜,道:“大人,你真慷慨。”
“是你运气好!”张献忠说道。
“大人!”年轻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会说道:“马儿知道一条密道,可以穿过这神农大山,若是沿着我说的这条密道行走,不用十日,三日之内您就可以出去,外面就是当阳城!”
“什么?”
张献忠愣的锅都掉在了地上,突然抱住叫马儿的青年,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三日就可以道当阳城?三日?三日?”
这个消息,对张县长来说才是最为珍贵的,别看他现在饿的头晕眼花,可这忽如其来的消息,简直胜过面前十斤香喷喷的牛肉。
青年说的自然就是真的,这对父子本来就是当阳人,就是因为偶然发现了这条密道捷径,才能够在三日的时间从当阳跑到此处来狩猎。
这里的猎物不但多,而且傻,很容易就被猎杀,所以青年父子二人才终年过来,现在已经是村子里远近闻名的富户。
若不是这金子当前,道路的事他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
可惜,本来活生生的一条性命,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被彻底的葬送了。
“是的,将军,三日就可以到当阳!”马儿又重复了一句。
“三日好啊,三日好!”
张献忠的眼光明亮,心中高兴的无以言表,对着天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哈哈哈哈哈,朱常渊啊朱常渊,你所向披靡又如何?你能奈我何?天无绝人之路啊!”
自从被朱常渊追杀一来的这些天中,张献忠的眼睛,第一次看到了生命的希望:若是能抢在朱常渊的前头出了这深山,先在当阳补给一番,然后顺长江而上直取西川,到时候整个蜀地都是我的了,你朱常渊再牛,也不敢越界来追杀我吧。
第67章真假朱常渊
说话间,张献忠精神也好了很多,又从怀中摸索出一大块金子,递给马儿道:“小哥,若是真的带我到哪条小道捷径,本将军还有厚赏。”
马儿的眼中都充盈着贪婪,接过金子放进怀里,道:“大人不急,先在我们这里吃饱了饭再说吧。”
张献忠一摆手,“不能吃,来不及了。”让属下将马儿父子家中的东西一股脑搜罗完毕,道:“你的这些吃食送与本将吧,本将好做军粮。”
“行!”马儿爽快的答应了,有了怀中的两大块金子,外面的那些什么干粮和干肉还算什么?
“大帅请随我来,那密道距离此处还有不少路程。”马儿带路便朝一个隐蔽之处走去。
后面张献忠和他的士兵,加上马儿的父亲一起启程,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的样子,到了一处大山的缝隙处。
“就是这里。”马儿亲自下去,用手掀开挡在山缝隙处的干枯藤草,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大帅,从这山洞进去,约有五百步的路程,便可以穿越这片峡谷,直接到另一处小路,再沿着小路走三日,便可到达当阳县城。”
“哦!”张献忠看着这个黝黑的山洞,心中有点打鼓,疑心未去,道:“我等都是第一次到此地,怕是中途迷了路,小哥你带我们过去可好?”
“好!”收了张献忠的金子,马儿格外的好说话,当仁不让的下了山洞,道:“大帅跟我走,里面有些黑,但是到山洞那边转个弯就可以看到亮光了。”
张献忠跟着他下了山洞,顿觉里面湿滑难以立足,命属下人点燃火把,看到山洞里竟然有一条小型的暗溪,水不大,可也在缓缓流动。
众人所走的道路。便是沿着小溪旁边湿滑的石头组成的小径,或许是终年无人行走的原因,里面竟然厚厚的堆积了一层又湿又臭的鸟类粪便。
在山洞中走了二三百步的样子,然后一转弯。面前顿时有了一丝光明。
越往前走,光明越甚,又走了几百步的样子,终于出了这湿滑的山洞,来到另一处所在。是个山上的瀑布后方。
“怪不得?”张献忠道:“怪不得无人发现。这山洞原来是藏在了瀑布的后面,而且,地势很高。”
这山洞出的平台,就位于半山腰,前面又是瀑布,所以才不变轻易被人发现。
“好了,大帅,顺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前面居住的人家也多,你碰到了问一下。三日就可到当阳,若是走得快了,两天也能到达。”
马儿指了指山脚下小溪冲击出来的一处山谷说道。
“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张献忠问道。
“不了,我和父亲还要回到那边去,那边的东西收拾完就走,有了大帅的馈赠,以后也不用在山里过活了!”
回去?
那可不行。
张献忠岂容他们往回走,万一回去了以后遇到朱常渊,朱常渊再顺着这条路过来,一百个自己也不够那货杀的好么?
张献忠道:“小哥。对不住了!”朝刘文秀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姿势,刘文秀果真举刀就将马儿的头颅砍掉。
“马儿!马儿!”
对于这突来变故,老父亲始料未及,喊了两声。怒目而视张献忠,还没说一句话自己的脑袋也搬家了。
“恩人呐,不是我张献忠背信弃义,实在是,实在是,性命攸关啊。”感叹了一句。朝刘文秀说道:“将他两个埋了,对了。”又从怀中摸索出一块金子道:“三块金子陪葬吧,本帅对不起无辜之人,他日若还有机会来此处,再来拜祭。”
说罢,精神一抖,下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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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献忠提前跑路,可是深山中的朱常渊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找到捷径。
好在,有了郭城这个属下,一则让他心里欢喜,从而追赶张献忠的旅途变得心里愉快很多,第二,郭城再怎么说也是本地人,虽然不一定山里的大小道路都知道,可是大致的方向还是明白的。
由郭城带路,给他省掉了不少麻烦。
再者,现在行走的道路虽然同样曲折难行,可总算有马匹的立足之地,一旦有立足之地就不怕了,就可以骑马了。
骑马飞驰,速度快,所以虽然路途比张献忠远一些,可五天的时间,朱常渊虽然艰难,终究是走出了这片大山沟沟。
神农架啊神农架,不愧是大山!
朱常渊感慨道。
不过,现在还没算账真正的走出大山,最多算是走出了神农架无人区。
应该说朱常渊还在大山深处,好在出了无人区,到达有人居住的地方,随便找来当地的村名询问一番,才知道自己来到了沮漳河之沮河上游。
此地隶属于远安县,距离远安县城尚有七八十里路程,不过既然在沮河上游,那么只要顺着沮河往下走就可以到达远安。
“走!”失去了张献忠的消息,朱常渊的心里是很不爽的,“先到远安县县城,然后在打听一下张献忠这小子去了哪里?”
虽然口中这么说,心里却没有多少希望,毕竟张献忠能不能出来大山还是两说,就算是出了山,估计也要隐姓埋名不敢大声吆喝了吧。
率领军队一路往南走,由于军中物资齐备,一路所过倒也秋毫无犯,当地有大胆的村民甚至过来与朱常渊的队伍攀谈。
还没到远安县距离远安有十几里的地方,朱常渊就发现了一个很神秘的现象:好多三三两两聚集在一块的青年男子都带着行李往南走,有的还带着兵器和食物。
真是奇了怪了,一般来说,古代人安土重迁,不会随意乱跑的,就算是商人,尼玛也不能怎么多吧,一路走过来几乎碰到好几百人了?
“哎!这位小哥,你停下来,我问你一件事!”朱常渊下马跑到一位带着两把生了锈的大刀往南走的小伙子面前,道:“稍等片刻。”
“将军!”青年人似模似样的行了个军礼,问道:“大人找小人有何事?小人急着赶去当阳县投军呢?”
投军?
朱常渊纳闷了,心道难道这荆南也发生战乱了不成,可是不像啊,湖广南部的百姓虽然不算富裕,可在明朝后期的时候也算安居乐业,至少不会碰到大的水旱蝗灾。
难道是张献忠出来了?当地政府组织平叛?
想想可能性也不是很大,张献忠出来也就几十个人,打他还用招兵买马?笑话!
“敢问小哥,你这是去投哪家军队?”
朱常渊问的很是诚恳,可是那青年人笑了笑,就是不回答。任凭他是左问右问,就是支支吾吾的不说。
没办法,只得放那人离去。
回头看到自己身上一身盔甲还有自己身边二百士兵的时候,才恍然大悟:都说湖北佬聪明,我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了,麻痹的竟然聪明到这个程度么?
朱常渊自己穿着一身盔甲不算,还带着一支部队,那人估计怕说出来投奔别人而得罪了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还真不信这个邪,又连续询问了好几人,结果都是一样,朱常渊一拍大腿,道:湖北人就是精啊,怪不得能够混得风生水起。
常渊走到郭城身边,道:“你身上并无戎装,又是本地人,你偷偷下去,走到旁边问问,他们到底是投奔哪家军队?”
“是,将军!”郭城暗中下了马,走到远处与那些投军的人攀谈起来,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了一跳,赶紧回来给给自己老大汇报。
朱常渊听了顿时火冒三丈:我去年买了个表,去投奔朱常渊?朱常渊?朱常渊?
“朱常渊是谁?”郭城小心翼翼的问道,看老大发了这么大的火,心道这家伙难道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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