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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长公主_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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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源方才没有想到的,宋源越听越入神,越听越佩服,以至于在秦隐倏然停了叙述,反问向他的时候,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便结结巴巴地卡了壳。

“一半一半。”一直默不作声的屈易倏然开口,回答了秦隐的问题。

秦隐抬起头来,对着他清朗一笑:“但是我所要的,却不是一半一半。这一仗,我要的不是他可能胜,我要的是他必须胜。”

屈易听了秦隐的话后,轮廓深邃的面容上,冷意毫不掩饰地迸发而出。

秦隐气韵从容看向他。

“哎我说屈易。”宋源匆忙挡在了屈易与秦隐中间,面朝着屈易道,“你这是做什么,怎么突然凶巴巴的?”

屈易的拳头攥紧,带着浓浓戾气看向秦隐。

“屈易。”秦隐的声音从宋源的背后传来,声音好听得宛如金玉相撞,“我知你一直将自己当做彦国人,却莫要忘记了你现在的名字,是我给你的。”

屈易神色开始剧烈变化,飞快地垂下了头,再抬首时,面色已然恢复了平静,一把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宋源,对着秦隐直直跪了下去。

秦隐却收回了视线,将放在桌案上的徽墨墨条执起,开始在玉砚上缓缓研磨。

墨条与砚台相触,发出一阵沙沙之声。秦隐的动作悠然舒雅,仿若这房间中除了他自己,再没有其他人一般。

因着秦隐面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宋源也无法确定他究竟有没有生气,嘴唇张张合合,却不敢先开口,只能恭敬地垂首立在一旁候着。

待到秦隐终于磨好了墨,宋源咽了咽吐沫,抬起头来正等着他说话,秦隐却又从身旁抽出一张信笺,提笔开始写起字来。

一时间,屋内一片静谧,就连毛笔的笔尖在纸上划动的窸窣声与三人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宋源侧过头去瞥了依然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屈易一眼,终于有些慌了。

秦隐似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不安,写完了信后,将信放在了一旁,然后才看着他笑道:“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宋源提袖擦向自己的额头,勉强笑道:“竟然出汗了,哈哈,阁主真是观察入微,我自个儿都没发现。”

秦隐将毛笔放到了笔洗之中,失笑道:“快把你的奉承给你我打住了,我方才的话还未说完。”

你要说便说,又没人拦着。方才分明是你自己一声不吭,把我吓了个半死,如今又变成了我将你的话打断了。宋源心中腹诽着,口中却不敢这么说,看了跪在地上的屈易一眼,开口道:“还请阁主吩咐。”

秦隐仿佛这才注意到已经跪了许久的屈易,对着他淡淡道:“起来罢。”

屈易却破天荒得没有听他的命令,依然保持着跪在那里的姿势不动:“屈易方才冒犯了阁主,还请阁主责罚。”

“你跟随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最不喜欢跪着的这一套。”秦隐口吻淡淡道。

屈易终于站起身来。

秦隐收回了看向屈易的视线,转向宋源道:“若是想要裴钧在此战中必胜,首先便要解决粮草问题。”

“这太难了罢。”宋源瞪大了眼睛,打断了秦隐的话焦急道,“虽然我们隐阁不缺钱,但是战时粮草的价格哄抬,即便我们能供得起一时,天知道这战要打多久,万一打打个半年一年的,还不得把隐阁给拖垮了?”

秦隐眼尾精致的线条一皱,眯了眯眼。

“不成!”宋源视财如命,号称阁中一毛不拔的一把手。往日里为阁中收集消息,即便阁中的钱不是他的钱,他也能省一分便是一分,此刻听了秦隐的话,便如要了他的命一般。

宋源也不再惧怕秦隐了,捂着自己荷包后退了一步,又一次心痛重复道:“绝对不成!”

秦隐气笑了。

“阁主。”宋源说完了之后,才神色迷茫地看向秦隐,问道,“您笑什么?”

“我方才话还未说完,我只说了军需,哪里曾说过要让隐阁出钱购置军需?”秦隐道,“这粮草的问题必然要解决,却不是由我来解决。”

秦隐话毕,拿起方才写好的那封信,见上面的墨迹干涸了,这才将它装入了信封之中,递向屈易:“你且将它送到京兆尹姚永泰的手中,对他说这信中所提的事情,约莫着五六日之后便会传至今上手中。”

屈易却没有立刻上前去接,而是垂下头声音低沉问道:“公子信我?”

秦隐轻笑了一声:“去罢。”

屈易颔了颔首,双手恭敬地从秦隐的手中接过信封。

“这封信你一定要亲自交到他的手中。”秦隐继续交代道,却不知为何,口吻中带着几分狡黠,“除了我方才吩咐的话,别的话莫要多说。我将信交给他,是因着上次调查江永中之子江闲暴毙一案时,他曾卖了我个人情,你送信上门,他自然懂得我是来还人情的。姚永泰是个老狐狸,若是话说多了,反而会让他怀疑我们的诚意。”

“屈易明白了。”屈易对着秦隐行了一个礼,而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出了房门。

宋源目送着屈易的背影消失在重新阖上的房门处,才看向秦隐道:“阁主那封信里面究竟写了什么?”

秦隐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得意道:“我在信中说,此次裴钧将军出征,有人从中中饱私囊,为了一己私利克扣粮草。且不说别人,粮草经过黎城太守手中时,五石便少一石,十石便少三石。对此我十分好奇今上若是知道了,该作何感想?”

宋源一怔,蹙眉思忖了好一阵,才惊疑不定地看向秦隐道:“我记得方才给阁主传来的情报中,只说了裴钧将军的大军如今辎重匮乏,严重影响了军心,并未说究竟是谁从中作梗。就连过几日要传给圣上的战报,也不会写是谁贪了宁国的辎重罢?”

“没错。”秦隐面上的笑意不变。

宋源瞪大了眼睛:“那公子又从何处得知是黎城的太守私吞了军需?”

“我不知道。”秦隐理直气壮道。

宋源头有些昏,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椅子离自己所站的位置有些远,心中怕自己走不过去便晕了,索性盘起腿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第45章

“战时辎重短缺的原因,你应当也知道。户部尚书在圣上的眼皮子底下,不敢做什么手脚,会动歪脑筋的,是户部底下的那群人。粮草每经过一级,或多或少都会被这些人剥削一到三分,到了征战于沙场的将士们手中,便所剩无几了。”秦隐缓缓道。

“我确实有所耳闻。”宋源口吻鄙夷道,“这帮蛀虫!”

秦隐摇头一笑:“这贪字上面是个人,既然是是人,谁没有一己私欲?单看这私欲祸害的是自己,还是别人了。”

“可是公子这般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宋源小声道,“若是姚永泰大人将公子的话上奏给了圣上,圣上却没有查出来黎城太守趁着战时中饱私囊的证据,该怎么办?”

“黎城太守平日里手脚便不干净,但是我此次将他推出来,只是一个幌子罢了。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查出谁在贪,而是为了让今上尽早下旨彻查此事,若是彻查下来他没贪,我自会还他一个公道。此番彻查的目的不在结果,而在过程。上面的人震怒了,下面那些人才会将吞进去的吐出来,如此即便不能治本,也能缓裴钧将军的一时之急。”

秦隐的十指交叉平放到桌面上:“我若是在详察完毕后,再将证据传给姚永泰,让他来禀奏给圣上,于宁朝大军来说风险太大。宁国大军出征潼城,才一个月便已传来了粮草匮乏的消息。而六日后传到凌安的战报,里面除了哭喊叫着没粮,还能有什么?战场瞬息万变,六日之内会发生什么谁都料不到,若是不让姚永泰下一剂猛药,到时候今上只会斥责户部,让他们多拨些粮草,然后再被下属一层一层地吞掉,又有何用?”

秦隐一口气说了如此多的话,气息有些不稳,低咳了几声后,端起手边的茶盏正要啜饮,便想起了方才那茶盏被自己用手蘸过水。

眸光无奈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秦隐轻叹了一口气,将茶盏重新放回到了桌案上。

宋源也是个粗心的,更何况他刚听完秦隐的话,心中一片拨云见雾,正在激动雀跃之时,又哪里能注意到方才还口中有条不紊说着谋划的秦阁主,此刻正哀怨望着一碗参茶兴叹。

“可是……”宋源将秦隐的话在心中默默过了一遍之后,倏然眨了眨眼,问道,“可是即便是这样,我们还是没有证据证明有人克扣粮草,那姚永泰可是一个老狐狸,他能仅凭着这一封信,便将此事捅到今上哪里去?”

秦隐笑了笑,清俊的面容上一派闲雅之色:“证据?且不说此信是从隐阁中传出来的,我特意让屈易告诉他,信中所提的内容,会在六日后的战报中呈给圣上。时间紧迫,姚永泰为了抢功,哪里还来得及怀疑?更何况待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查证业已开始,到时候只要逮住了一个人,他便只会笑了。”

如此一番谋划,却是将那姚永泰的心思算计了个通透。

宋源胆战心惊地看了秦隐一眼,这人平日里看起来霁月清风,温文有礼,但若是算计起人来,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

想到了方才刚刚对秦隐不敬的屈易,宋源不由为他捏了一把汗。

秦隐眼帘微抬,浓密睫毛之下,清浅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他内心所想一般:“怎么?你是在为屈易担心?”

宋源匆忙摇了摇头,在对上秦隐含笑的视线之后,莫名打了个寒颤,又干笑着点了点头,实话实说道:“毕竟屈易那小子刚顶撞了阁主,阁主此刻又派他去送信,我自然……自然……”

宋源的话说了一半,却想不出后半截该怎么说了,识趣地闭了嘴。

“正如我今日与你讨论,虽然清楚屈易在知道我插手宁彦交战,帮助裴钧将军令彦国处于劣势后会伤心愤慨,却还是要将他叫来一般,这封信我若是唤别人去送,他的心中会更加难受,不单因为彦国的战败,更因为我的猜忌。”

“这小子的脾气啊……”宋源叹了一口气,“来到宁国这么些年,什么都变了,唯独那强硬的性子没有变。”

“屈易屈易,刚则易折,柔则长存。”秦隐摇了摇头道,“不过说来他的性情我倒是十分喜欢,面上的不羁,骨子里的刚直,唯有这种人,才能随性而活,活得痛快,只可惜他生不逢时。”

“而我……”秦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眸色也黯淡了下来,半晌之后,突然摇头自嘲道,“说着说着便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今日你带来的消息十分重要,有劳了。”

“阁主哪里的话。”宋源乐呵呵道,“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秦隐以手撑着竹木桌案站起身来,对着宋源道:“说了这么多,我也有些乏了,你还是先回去罢,若是前线再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宋源对着秦隐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刚要走,脚步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秦隐因着方才坐了太久,突然站起来,眼前虽然在晕眩,却还是感受到了宋源的迟疑,开口问道。

宋源犹疑了一下,回身问道:“阁主,其实我还有一事尚不明了。”

“什么事?”秦隐问道。

宋源挠了挠头,神色费解道:“对于彦国的事情,公子向来只是静静旁观,从来都不会主动插手,如今为何要出手帮助裴钧将军大胜彦国?”

秦隐阖了阖眼眸镇定昏沉,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重新被人叩响,而后询问声从门外传来:“公子,双姑娘……啊,不对,是无双长公主与裴家的小公子裴珩正在隐阁的正厅中呢。”

却是蒙叔的声音。

秦隐面露诧异道:“她怎么来了?”

蒙叔笑道:“老奴也是方才去正厅的时候,才发现长公主竟然来了隐阁。听长公主的意思,是带着裴小公子来向颜姑娘道谢的。”

“知道了。”秦隐的眸光不自禁的柔和了起来,“你去问问她,要不要上来。”

“是。”蒙叔顿了顿,复又征询秦隐的意思道,“那裴府的小公子,怎么办?”

秦隐一瞥立在自己左侧的屏风:“不要他来,他若是一定要跟着……屈易回来了么?”

“还没有。”

秦隐喟息:“那便让他一同来罢。”

蒙叔应了一声,脚步声越走越远。

“既然是夫人要来,我便不赖在公子这里了。”宋源仔细端详着秦隐的面色,眼珠滴溜溜转动,“我这便告辞了。”

“下去罢。”秦隐一面说,一面缓步走到了内室的屏风后面,“既然裴小校也在阁中,你的身份确实不宜暴露,一会儿便从竹楼后面的楼梯下去好了。”

“是。”宋源应了一声,对着秦隐躬身行了一礼,“不过这样灰溜溜地走,无缘见到阁主夫人的芳容,当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秦隐原本已经走到了屏风之后,听到了他的话,竟然又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声音含笑道,“你在凌安城中住了这么久,我便不信你从来都不知道无双长公主。”

“我是知道阁主夫人,奈何夫人却不知道我呐。”宋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去罢去罢。”秦隐对着他挥了挥手,笑道。

宋源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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