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
L城的事一定不要忘了,等过几天我脱身了就来找你。”
陈财听到脑海中突然响起的声音,更加确定陈一筒说的是真话。
出于父亲的本能,担心她的安危,犹豫着不想走。
却知自己一个普通人留下来不仅帮不上她忙,还很有可能拖累她。
咬咬牙,攥紧了手中的符箓图册,下定决心要好好抓紧修炼,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宁风悦淡淡地扫了一眼翡翠,不屑道,“这些花花绿绿的玩意儿,只有你们女孩子才会喜欢。”
陈一筒愣住,“嗯?你不要?”
怎么回事?
他感觉不到里面的灵气吗?
不待她细想,宁风悦抬眸忽然冲了过来。
手中黑气汇集,闪电般向她攻来。
陈一筒大骇,他果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忙散开筑基期的灵力,全力抵挡。
宁风悦攻击狠狠地落在陈一筒身上。
陈一筒本以为同是筑基期,两人旗鼓相当,就算有魔气加持,她也能抵挡一二,有出手的机会。
却不想灵气罩只一下就全面崩溃,打了陈一筒个措手不及。
眼见陈一筒毫无防护,下一秒就要毙命于宁风悦手中。
宁风悦手腕忽然一转,摊开的的手掌变为一指,强横的攻击骤然收拢,只留下指尖上的一点,对着陈一筒胸口轻轻一戳。
陈一筒愣住,感觉胸口的位置被电灼了一下。
宁风悦落回地上,背着手,侧对着她,傲娇地扬起小脑袋,“你不是很能跑嘛?
烙上我的标记,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陈一筒扯开胸口,看着上面黑白交替的太极图案,懵了。
心中无声呐喊道,我特么不是你养得宠物啊!!!
半晌,她无奈地认命,算了,能保住性命,已经算是好的了。
经此一役,她对宁风悦的实力也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更加坚定自己要努力攒翡翠,提升实力。
宁风悦看着跟个花栗鼠一样,鼓着脸咬牙切齿的陈一筒,微不可查地勾起嘴角,“走吧,跟我回家吧,明早还要去幼儿园呢。”
说着正要上车,这时他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
宁风悦按下接听健,里面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夫人回来了,让您赶快回来。”
“知道了。”
宁风悦挂掉电话脸色沉沉。
从陈财家到宁家庄园,一路上他都气压极低。
等到了庄园,他将陈一筒两人关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里,道,“你们好好在这儿待着,我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他盯着陈一筒警告道,“别想着跑,你知道我能找到你的。
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他杀了。”
说着对着旁边的洛克一指。
洛克无辜躺枪,喂,关我什么事啊。
宁风悦走出房间门,顿了顿,转身又不放心地嘱咐道,“还有,我不在,别在庄园里瞎晃荡。”
庄园大厅,宁风悦面无表情地走到一打扮精致的贵妇人面前,“听管家说你找我?”
贵妇人斜他一眼,“都五岁了,连句妈都不会喊吗?笨得跟猪一样。”
宁风悦不吭声。
贵妇人翻了个白眼,“你这两天去幼儿园了?”
宁风悦:“是的。”
贵妇人皱眉道,“不是跟你说过嘛,读书不是你该干的。
你有那时间,还不如多进几次位面。”
宁风悦紧紧抿着嘴,“我想去。”
贵妇人知道他性子倔,懒得和他争,只要他不影响到自己的事就行,“等会儿跟我走一趟,有几个人要处理一下。”
她摸摸自己如出生婴儿般光洁的脸,冷笑道,“敢和我作对,一个都别想活。”
说完,扫了宁风悦一眼,“机灵点,这次对付的人有点多,别又像上次那样,人没杀到,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耽误我事情。”
宁风悦垂眸,“明白。”
宁风悦和贵妇人离开,另一边,陈一筒坐在床上,狠狠地捶了下身下的被褥发泄。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会遇见宁风悦。
小小年纪就冷漠无情、嚣张至极。”
她吐槽道,“你说他这么讨厌,位面那些人怎么就没一个伸出道德的小手,把他给掐死呢。
留他在世上,就是个祸害。”
洛克愁眉苦脸道,“那有啥办法?你还能打他一顿不成?”
陈一筒磨着牙道,“明天一早,老娘就去告诉他,不伺候了。”
“行,你去吧去吧,明早被打回来,某人可别找我哭。”洛克泼冷水道。
陈一筒泄气,旋即踢着脚道,“啊!!!我憋屈死了。”
她在床上翻滚了半天,忽然坐起来,“诶?他好像还没见过我的招数是不是?”
洛克沉吟,“好像是没交过手,不对,咱们是连和他交手的资格都没有。”
陈一筒忽然心生一计,拿出一踏符箓贼兮兮道,“不如,咱们明天给他办个闪光party?”
洛克犹豫,“这能行吗?被他发现怎么办?”
陈一筒贱兮兮笑道,“所以说要用符箓啊,咱们把它铺在宁风悦来这里必经的走廊上。
到时候咱们在房间里好好待着,他被电了,也怪不着我们啊。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有符箓这玩意儿。
这世界绑定了位面的又不止我们两个,他那么讨厌,说不定是他什么仇家干的呢。”
“哦~”洛克猥琐笑道,“好主意~”
第一百六十九章贵妇人
两人达成共识,愉快地在门外走廊里开始铺雷符。
第二天一大早,宁风悦果然来了,顺着走廊,就要到尽头陈一筒两人待的房间里来。
陈一筒和洛克,猫在门后,激动地从门缝里偷窥。
宁风悦穿着一身黑衣服,脸色苍白地站在走廊另一头。
他抬起脚步想要过来,扯到后腰,不由闷哼一声,眉头紧皱。
他缓了一会儿,捏着拳头,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才再次抬起脚步。
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那身黑衣像是被水打湿了一样,水渍从肩膀延伸到腰部,胸口也被侵染了一团。
那水渍脱离了黑衣,滴在走廊的地毯上,才看露出它真实的颜色。
红得触目惊心。
这一切,陈一筒远在另一头,全然不知。
她此刻正兴奋地抓着洛克胳膊使劲儿摇晃,“来了来了。
小屁孩,今天不收拾你一顿,你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宁风悦抬步,面无表情地慢慢走来。
他刚要走到陈一筒设置的陷阱处,身后拐角忽然出现一个贵妇人。
那个贵妇人倚在拐角上墙上,睥着宁风悦,上下扫他一眼。
“早让你多花点时间在位面,非不肯听话,现在受伤了吧?”
她弹弄着自己指甲道,“今天差点就坏了我的好事,下一次我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情况,你自己好自为之。”
宁风悦垂下头,看不清表情,“不会有下次的。”说着一脚踏进了陈一筒的陷阱里。
陈一筒从门缝里听到两人的对话,才知道宁风悦受伤了。
她这才注意到,从走廊尽头到宁风悦站的位置,一直延伸着红红的血迹。
连地毯都被侵湿了。
天啊,这得流多少血?
陈一筒震惊地捂住嘴,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宁风悦再前进,可是已经晚了。
宁风悦踏进雷符陷阱的瞬间,十几张雷符齐齐发动。
他身子瞬间僵硬,吃痛地闷哼一声。
听到动静,本来准备转身离开的贵妇人,转头狐疑地看了他所站的地面一眼,“怎么了?”
宁风悦袖子下的手都在颤抖,本可以将腿拿开,少受些痛苦。
为了不让贵妇人发现脚下的猫腻,硬是不将腿抬开,硬生生受着。
他忍着痛,努力抑制颤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没。”
多说一个字都做不到。
陈一筒见他遭雷这么一击,伤口更严重了,本来就白的脸瞬间又白了几分,血糊了一身。
当下就忍不住,要冲出去把他推开。
宁风悦死死咬着牙,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脸色一变,目光透过门缝直射向陈一筒,微不可查地摆摆手。
贵妇人扫了一眼宁风悦伤口,以为是伤口又发作,勾起一边嘴角道,“连个战力指数3000的都打不过,就这点本事,有什么资格喊痛。
今天的伤,就当做是教训,自己长长记性。”
说完,理也不理宁风悦的伤势,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贵妇人走后,陈一筒风一样冲出去,将已经脱力要摔倒的宁风悦抱住。
她察看了他身上的伤,除了前胸和后背,胳膊大腿上也都是口子,比她在门缝里看到的还要严重。
陈一筒心疼地看着宁风悦。
虽然讨人厌,但他也仅仅是个五岁的孩子而已啊。
别的小朋友,五岁的时候还在享受大人的宠爱,他却已经开始遭受,连许多大人们都不曾遭遇的苦难。
陈一筒忽然很后悔,要不是她,宁风悦就不会被雷击,伤上加伤。
也不用为了保护她,硬生生忍着,受更多的痛楚。
宁风悦见她表情,“知道错了吗?”
陈一筒闷闷点点头,“知道了。
只要以后你不打我,我也绝对不打……我也绝对不让别人打你。”
她指了指陷阱的位置,“是我观察不周,让别的人钻了空子。”
宁风悦笑了,旋即扯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陈一筒皱着眉头,一脸心疼,“好了,别说话了。”
她将宁风悦抱进屋里,放到床上,用灵气探入他体内疗伤。
宁风悦只感觉一股清清凉凉的东西钻入体内,旋即伤口暖暖的,心也暖暖的。
陈一筒一边疗伤一边问道,“刚刚那人是谁?为什么不能让她发现我们?她比你还可怕吗?”
宁风悦沉默了一会儿,“我妈。”
“你妈?”陈一筒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亲妈?”
宁风悦沉默地点点头。
陈一筒不可置信道,“你伤成这样,她都不管你。
我刚还听她教训你来着。”
“她……”宁风悦下意识地想要替贵妇人找借口,想了一下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们刚干嘛去了?”陈一筒道,“我刚听那意思,你的伤好像和刚刚的事有关。”
宁风悦木木地盯着天花板,“杀人。”
陈一筒输送灵气的手顿住,“你妈让你做的?”
她无奈地叹口气,“你妈让你做你就做啊?你都是个筑基小奶娃了好嘛,要有点自己的判断。”
“他们想要和宁家作对,不该杀吗?”宁风悦反问道,“我说过谁敢和我作对,都必须死。”
“世事也不是那么绝对……”
宁风悦道,“那就等他们强大起来,将我们杀了吗?”
陈一筒说不通他,见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也不好意思说出手下留情的话,话题一转道,“那他们为什么要和宁家作对呢?”
“因为……”宁风悦忽然顿住,抿着嘴不说话。
陈一筒循序渐进道,“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理由不至于杀人?”
“不是。”他道,“反正,你没事儿别在庄园里走来走去的,有什么事要做,叫我。”
陈一筒拍拍他的手,决定先缓一缓,不逼那么紧,从侧面进攻,“那好,我不问了。
不过,你以后去打架能不能带上我?
我说过我以后不会让别人打你的,有我在你绝对不会再受这么重的伤。”
也别想伤别人。
宁风悦瞅着她,露出怀疑的眼神。
陈一筒扬起下巴,“你别不信,我可有大招。
之前没把你打趴下,不是打不过你,是看你还是个小孩子,没用大招。
不信你以后等着瞧吧。”
洛克见又嘚瑟地不知天南地北的陈一筒,一言难尽,“你开心就好。”
陈一筒没好气地一拍他胸口,“本来就是,你敢说上回不是我那招力挽狂澜?”
宁风悦头一回见有人要和自己并肩作战,这种感觉很奇妙,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竟也生出了想要个伙伴的念头。
“好。”
第一百七十章二狗子
第二天一大早,在宁风悦的坚持下,三人开着车去了牛村森林幼儿园。
从大厅侧廊路过的时候,陈一筒听见昨日那个贵妇人在打电话。
“那些翡翠还不够吗?
最后一次,L城月底刚好开市,翡翠我可以再多给点。
但是那批货必须给我最好的成色。”
陈一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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