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眼见自己的手臂逐渐发黑,毒素顺着手臂不断向上延伸,他惊恐的睁大眼睛,但更让他害怕的是少年的一头金发,
只有皇室才会有的金发。
在场的混混吓得瘫软在地,少年赤足踩在地面,洁白的长袍白皙,不染污浊,金色短发披散在肩头。
落在混混眼中,只觉得面前的索南多是恶魔。
皇室在城中享有无上的权力,他们恶毒,暴虐。
有混混忍不住,他惊吓得浑身颤抖,身子一抖,大喊大叫起来。
“啊—”他的声音被堵在喉咙中,索南多的体型在混混之间更为小,他轻笑,把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
“嘘。”
“不要吵他睡觉。”
滋啦。
血液飞溅到墙面,剩下的混混吓得浑身颤抖,只见被索南多捂住嘴的混混瞪大眼睛,直直倒在地面。
他的下半张脸的皮肤被完全扯开,露出里面的血肉。
“啊——”
木屋旁的贫民有虫听见这里的动静,但他们都明白,贫民窟里发生的事,最好别去管,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整个木屋变得干干净净,地面上连一点灰尘都不存在,唯独不同的事,那几只虫子消失得一干二净,看不见虫影。
索南多舔舐着嘴边的血,猩红的唇上的血液被他完全吃掉。
“难吃。”
索南多点评完这些混混的血液,他嗤笑一声,耳边的碎发随着风晃动。
他垂下眼眸,紊乱的精神力让他快要撑不住。
索南多从皇宫逃离,一旦被他的“亲人”发现他的现状,他就会死在皇宫。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发现自己来到贫民窟,而这里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索南多平时最厌恶贫民窟,但他却被这里的香味深深吸引。
躺在木床上的虫子可口诱人,他的体温很高,只是待在它的身边都感觉要融化。
索南多慢条斯理的把手心的血液擦干净,木床上的白靛体型比他大了一圈。
索南多弯着腰,脸颊边那柔顺的发丝跟着一块落下去。
他的手指顺着白靛的锁骨一路向下,身体的温度在吸引他,他情不自禁的低着头,把自己的脸全部埋在白靛的胸肌里。
好热。
好舒服,好温暖。
来自白靛的怀抱让他紊乱的精神力得到缓解,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他像个孩子一样,咬住一边的胸肌,让白靛把自己完全环绕在怀里。
.
混混给的迷药并没有太大的用处,白靛只是比往常睡得要更沉,他醒来的时候,胸前湿漉漉,以及一边被冰冷包裹。
白靛半睡半醒,怀里的东西体型过小,他下意识的以为是抱枕,把一条健壮的大腿搭在“抱枕”的腰上,把他往胸前塞。
白靛拧着两条墨眉,他怎么觉得抱枕的温度这么低。
怀里的“抱枕”被蹂躏的发丝凌乱,他艰难的从丰满的胸肌里伸出一个脑袋。
白靛一低脑袋,就瞧见自己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少年,少年脸盘小,看着年龄不大。
红唇上覆着层水膜,金发璀璨夺目,少年整个身体被白靛固定在怀里。
“250。”白靛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你说我是又做梦了吗?”
白靛被索南多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用手把索南多推下床。
[啊啊啊啊,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250怒气冲冲,[宿主!你又背着我去找虫!你偷藏虫!]
“啪嗒——”
被推下床的少年眼泪在啪嗒啪嗒的掉,他的手腕撑在地面,抬着眼看向白靛。
白靛被那双含着泪水的金眸盯着,他沉默片刻,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不对。”白靛搓了把自己的寸头,“你是怎么上来的?”
“你谁?”
“索南多。”索南多自觉从地上起来,他将自己的手伸到白靛的面前,“好痛。”
他的手腕红了一圈,是在睡觉的时候被白靛捏红的。
“抱歉。”白靛顺着回了一句,他顿了会,伸出手拦住凑近的索南多,“但是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进来的?”
索南多的金眸空洞,深色的胸肌上还残留他留下的牙印,他回神,“有虫跟着你,我把你救下来。”
“我很痛。”索南多用心触碰自己的太阳穴,他认真的同白靛对视,“你可以帮我揉揉吗?”
“哥哥。”
白靛怔愣,面前的少年的金眸中倒印着他的身影,只装着自己。
少年的脸太过于精致,鼻梁高挺,五官深邃,带着异域色彩,他的容貌像是一副浓墨艳彩的画。
红唇饱满,点缀唇珠。
等到白靛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少年的手放在手心,轻轻的揉着。
索南多单手撑在木床,认真的注视着白靛,他只知道这是贫民窟的虫子,本来应该是肮脏的,自己永远不会去触碰的虫子。
但是,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虫子。
脸部线条流畅坚毅,上面的疤痕为他平添几分男人味,寸头把他饱满的额头露出来。
索南多屏住呼吸,生怕惊扰面前的,美人。
粗糙的手非但没把红痕消除,反而把索南多的大半个手臂搓红了。
白靛心虚的挪开眼,他纯粹是被那声哥哥喊得鬼迷心窍。
“你说昨晚有虫跟着我?”白靛想起正事,他第一反应是巡逻长,但又很快否认这个想法,250强调过,他是这个世界的唯一,所以,菲白靛只是他在这个世界借用的名字。
也不存在以前惹到什么虫。
“嗯。”
索南多垂着眼眸一直没说话,白靛满脸疑惑,正要问他话时,索南多突然换了个表情,他推着白靛的肩膀,手顺着腰向下,勾住白靛胯骨上的声音,用手指轻轻一卷。
“他们说你,这里很翘。”
白靛腰上的棕褐色的布脱落,比外露的肌肤颜色更浅,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索南多用手指戳了戳白靛的臀。
“他们说,你会跟雄虫上.床,说你会吃掉雄虫,他们说用几个银币就能买下你……”
索南多的声音空灵,他复述着从混混那里听来的话,越说,白靛身体越燥热,他赶紧把索南多的嘴捂住,把他接下来的话堵住。
“放屁。”
白靛忍不住痛骂那群满嘴胡话的混混们,他拎着索南多的后颈,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好了。”看来这里不能待了,贫民窟里太乱了,白靛想起巡逻长送来的那封信,马夫吗?
“谢谢你救了我。”
白靛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随着他刚才的动作,腰上的那块棕褐色的布早就随着动作滑落。
白靛看布滑落,还没动手整理,索南多先他一步把绳子系好。
“哥哥好漂亮。”
“可以亲一口吗?”索南多没得到白靛的同意,就伸出舌头去舔白靛的胯骨。
白靛的五指陷入在他的金发中,他垂着眼眸,一言不发,却也没有把少年推开。
[宿主?]250不解,[你不怕他是坏虫吗?]
白靛轻笑,他眼中一片清晰,“你不觉得这头金发很眼熟吗?”
他在贫民窟里转了一圈,贫民和巡逻队之间没有一个是金发的。
除了被称为皇子的那位。
[嗯?]250没反应过来,它倒吸一口凉气,[宿主,你不会是看上他那头金发了吧?嘶,你也不是不可以染哦。]
白靛懒得搭理人工智障。
索南多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保不准和皇室有关系。
只是,白靛又认真的将索南多从头到尾扫视一遍,未免也太矮了一点,瘦胳膊瘦腿的。
冰凉的金币贴在他的肌肤上,白靛还没反应过来,索南多就用手推着金币,直到完全看不见。
索南多歪着脑袋,“给哥哥的。”
“想和哥哥上.床。”索南多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在白靛的身边,他能够更轻松,精神力也得到舒缓。
他凭借本能,想要再多接近白靛。
“可以吗?”
索南多真诚发问,他见白靛无动于衷,宽大的袖子一抖,从里面掉落不少的金币。
“都可以给哥哥。”
[宿主!你不会真能把这些东西都吞下吧。]250感慨,给白靛竖大拇指,[你绝对是我带过的宿主里,最厉害的。]
“谢谢哦,但我并不是很想要这样的夸奖。”
白靛皮笑肉不笑,在这样破旧的木屋里,两人身上的布料材质以及肤色体型,更让两人的关系显得不正常。
就像买客与商品。
即便索南多说出这么冒昧的话,但白靛依旧没有过多责怪他,他只是皱着眉,“把从那些虫子那里听来的话都忘掉。”
索南多虽然不理解,但既然是哥哥说的话,他都会照做的。
“好。”
他乖巧的举起一只手表示答应。
白靛把金币拿出来,上面湿漉漉的,面对着索南多纯洁的目光,他轻咳一声,用布料把它擦拭干净。
白靛从木床上下来,他环顾四周,和睡前的布局并没有区别,“那些混混呢……”
“菲白靛。”
巡逻长从外面走进来,“快点,今天你要去殿下那里!”
“殿下?”
一道疑惑的声音传出,“哥哥是要跟谁上.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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