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里尽是委屈。
“郁宝,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你......”
姜郁挑了下唇,这大婚到底是继续呢,还是临时取消呢?
从姜郁嘴角的笑意察觉到了危险,君阎求生欲极强的闭了嘴。
君阎磨磨蹭蹭到姜郁身边坐下,然后伸手搂住姜郁的腰,下巴在姜郁的肩膀上蹭啊蹭。
一边蹭一边撒娇。
“郁宝,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姜郁颇为嫌弃的把君阎扒拉开,“正常点。”
一个几十万岁的老男人在这儿撒娇,就不嫌丢人?
君阎身体微不可见的僵了下,然后秒变正常,没有了那黏糊糊的语气,却依旧可怜兮兮的,“我想你了。”
“郁宝,这么多天未见,你可曾想我?”
姜郁:“没有。”老子才不会说是有那么一丁点儿想的。
“那行吧,我想你就行。”君阎也不计较,从宽袖中掏出一个东西。
“瞧,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
姜郁接过,是个小木雕。
刻的是姜郁本人,还是Q版,脑袋贼大的那种。
许是第一次刻木雕,君阎手艺还不是很娴熟,有些地方都有些粗糙。
“喜欢吗?”
姜郁点头,面不改色的把小木雕塞进了桌案下的小暗格里。
然后开始赶人。
“行了,我要休息了。”
君阎眼睛一亮,“那我......”
“大婚前夕是不能见面的,你忘了?”姜郁凶巴巴的问。
君阎:“......没。”
“出去吧。”姜郁挥了挥手。
-
八月二十二,宜嫁娶。
今日魔界境内出现了许多生面孔,大多是为了魔王大婚前来。
其余五界之主要么是亲自前来,要么是派了使者前来。
魔宫前摆了数百桌宴席,热闹非凡。
在这之前众人对魔王有许多的猜测,因为魔王时常发动战争,这些猜测大多是负面的。
可如今看到那魔王的真实面容竟极其昳艳,而那王夫也是世间少见的绝色,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众人都笑着送上了祝福。
第1357章六界至尊(23)
“阿郁,你今日可真漂亮。”
鞠沧提着裙摆小尾巴一样跟在姜郁身后,这边转转,那边转转。
就算是君阎看死人一样的视线都没能吓退她。
“若是你早些时日出现在人前,追求你的男人还不从魔界派到人界去?”
“哦?男人?”鞠沧正说着,猛不丁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嗓音。
一扭头就看到黑着脸站在门口的君阎。
鞠沧脸色一僵,试图补救,“当然了,现在阿郁都结婚了,定是不需要什么别的男人了。”
虽然她现在是妖界的往后,可每次看到君阎还是下意识的发怵。
君阎懒懒嗯了一声,挥手撵人,“行了,你该去前头了。”
鞠沧跟姜郁使了个眼色,然后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累吗?”君阎捏了捏姜郁手心,笑着问。
姜郁散漫的靠在软枕上,“不累。”然后打了个哈欠。
君阎啧了一声,站起来就想往外走,“我去把外面那些讨人厌的全部赶走。”
根据魔界习俗,魔王大婚筵席是要接连举办三天三夜的。
君阎也被殿前的那些人吵得脑袋疼,这么多人,跟菜市的鸭子一样,等到了晚上怎么办?
姜郁拽住他的衣袖,摆手,“不用。”
然后勾了勾手指,“过来,给我趴趴。”
君阎扬了下唇,依言又坐下,拍了拍左肩,“过来,给你靠。”
但姜郁并没有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一侧身直接枕在了他的腿上,末了还轻叹了口气,“舒服。”
君阎眸色微深,修长的指尖动作柔和的将姜郁发髻上仅剩下的一根凤簪取了下来,又将她的头发理顺。
姜郁的头发和她的性格不同,摸在手里柔软顺滑得很。
君阎有点爱不释手,还想继续撸几下,手上就被姜郁拍了一下,“别乱动。”
君阎讪讪收手。
然后又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道,“睡吧,我在呢。”
君阎说这话时,眼底是快要凝为实质的爱意与宠溺。
他心爱的小姑娘。
他花费了那么多心力救回来的小姑娘。
如今终于又回到他的身边了。
他们会在一起很多很多年,坐看云卷云舒,共览沧海桑田。
-
姜郁再醒来天色已黑。
君阎依旧保持她睡前的姿势,就这么一手支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还护在她的后背,防止她翻身时一个不慎掉下去。
“君阎。”姜郁抬手扯了扯他的头发,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君阎鸦羽色的眼睫微颤,下一秒睁开眼,“嗯?”
姜郁又扯了下。
君阎嘶了一声,把头发从姜郁手里拯救出来。
“干嘛呢小祖宗?”君阎示意姜郁起来,然后活动了两下发麻的胳膊。
姜郁坐起来从君阎宽袖中抽出一根发带,随意的把头发扎起来。
“我想吃月梨糕。”
君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但那令人烦心的嘈杂声还没有散去。
君阎抬手轻抚眉心,嘀咕了句真吵,然后卷起袖子朝寝殿另一侧的小厨房走去。
姜郁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
夜月没事做正猫在小厨房里偷吃。
第1358章六界至尊(24)
看到姜郁君阎进了,连忙抹掉嘴上的点心屑子。
“王。”然后看向君阎,“王夫。”
听到这称呼,君阎嘴角抽了下,但还是颔首。
夜月退了出去。
君阎净了手开始做月梨糕。
君阎从诞生起就是在神界长大了的,生活条件也是精细到了极致的。
他举手投足间总带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
就算当初自己走入封神大阵,数万年未踏出,依旧不损他通身的衿傲。
“多放点糖。”姜郁靠在方桌山用手指头戳着面团玩,提醒君阎。
哪知道君阎竟然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你忘了吃多了甜食牙疼那事儿了?”
姜郁舔了下唇,不承认,“有吗?不记得了。”
背对着姜郁的君阎哼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戳穿姜郁,“当然有,当初你跑到我的封神大阵里,将我做好的甜食吃的一个不剩,结果没几天就牙疼了。”
姜郁蹙眉,眼里闪过恼怒。
狗男人,竟然揭她的底。
今晚上打地铺......哦不对,是睡回廊上吧。
君阎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做好了。
姜郁端起小碟子,绕过君阎就回房了。
在半道上遇到个来蹭饭吃的男妖,突然窜出来拦住了姜郁的路。
姜郁看了眼男妖,这猫妖想干嘛?跟老子抢月梨糕吗?
猫妖是老阿姨们喜欢的小奶狗类型,看着姜郁时蓝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和姜郁的眼眸对视上,两颊还泛起了红晕。
姜郁:“......???”
干什么玩意儿?
别不是要碰瓷老子吧?
大白怎么还不来,快把这东西给老子叉走啊,她手里端着月梨糕,不方便打架呢。
“王,我是妖界伟茂长老的嫡孙花岛。”说着脸上的红晕更甚,“花岛见您第一眼就心悦于您,想要留在您的......”
身边,无论是什么身份。
表白情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透着阴戾的声音给打断了。
“你到我跟前来,跟我说说你心悦谁?”
花岛想都不想,一双眼满含情意的看着姜郁,“当然是王了。”
姜郁:“......”吓死个人哦。
君阎舔了下牙,三两步走上前,走到姜郁身前,把人往身后塞了塞,恰好能够让姜郁完全被他遮挡住。
“妖界的小妖都这么没规矩了吗?”君阎抬手,一直蹲在房梁上看戏的夜麟夜星一跃而下,“王,王夫。”
“给我把这什么花的。”君阎眉眼间仍有淡淡的戾气还未散去,指向了花岛,“给我扔出去。”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他和郁宝才刚大婚,连洞房都还没洞呢,就有人凑上来自荐枕席了?
君阎恨不得把这花什么玩意儿的给撕碎,然后抛尸荒野。
让他被野兽吃的连渣都不剩。
君阎拉着姜郁往寝殿走,转眸时就看到姜郁扭头往后面看。
后面是什么?
那只随处发-情的猫妖?
君阎松开拉着姜郁衣袖的手,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好在君阎动作够稳,姜郁手里的月梨糕才没掉下去。
姜郁用手护好了月梨糕。
还好还好,没掉。
这几天应该就要完结了,月底是初级考试,姝总要抓紧时间去狂刷题,最后一周要更努力一点,姜魔王这本就少更一点,后面会掉落之前位面都有的双胞胎,以及番外篇,等考完试差不多就能开容凰那一本了,就酱,晚安安~
第1359章六界至尊(25)
姜郁晃了晃脚,亲了下君阎的侧脸。
“最喜欢你的。”
君阎挑了下眉,嘴硬道,“女孩子家家的,要知道矜持。”
话刚落音,就被姜郁一把揪住了垂落在前面的墨发。
“再说一遍?”姜郁扯了扯。
君阎啧了一声,尽管被姜郁扯得头皮有点刺疼,却没有松开手。
“虽然你不是很矜持,但我就是喜欢不矜持的你。”
姜郁被君阎这话取悦到了,松开手里的头发,捏了块月梨糕塞他嘴里。
“奖励。”
君阎眉眼温和,就着姜郁的手把月梨糕吃完,“多谢媳妇儿。”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寝殿,君阎大步跨进门槛,把姜郁放到了床上,顺手摸了摸姜郁的发顶。
“乖一点,我出去一下。”
姜郁哦了一声,注意力全在手里的吃的上,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君阎嘀咕了句有了吃的就忘了夫君,旋即转身不紧不慢的出去。
回来时姜郁已经去浴池洗澡了,君阎动作麻利的从衣柜里取出件睡袍,走向浴池。
姜郁正趴在浴池边切水果。
“过来,吃。”姜郁招呼君阎过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往他嘴里塞了柠檬片。
君阎被酸的眯起眼,后槽牙都是酸的,“这东西哪来的?”
姜郁想了下,“上上上个位面的。”
君阎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还能吃?”
这么酸,怕不是坏了?
姜郁微微扬起脑袋,冲着君阎说,“头发。”
君阎伸手把姜郁颊边潮湿的碎发拨到了而后。
浴池里的水是温的,姜郁的两颊被热气蒸腾的泛着粉色。
秀色可餐。
君阎终于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了。
君阎眸色深谙,这么美好的人合该是他的。
那些猫猫狗狗趁早滚远些。
“媳妇儿,该休息了。”君阎的眉眼突然染上的邪气,笑得不怀好意。
姜郁:来啊,谁怕谁是汪汪汪。
-
翌日清晨,姜郁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君阎不知道去了哪儿,寝殿里静悄悄的。
姜郁指尖揉了揉额角,“君阎呢?”
一个呼吸间都不到,夜月出现在床前。
“王夫去钓鱼了。”
“钓鱼?”
夜月鼓着腮帮子点头,“对,王夫说您喜欢红砂鱼,天一亮就去妖、魔两界的交界处钓鱼了。”
红砂鱼是魔界边界的一种特产,肉质鲜美,每次吃完都让人回味无穷。
姜郁穿上夜月呈上的衣服,随便挽了个小揪揪,就出发去边界了。
姜郁没想到继姜礼河璇挂掉之后,还会有人不怕死的想要偷袭她。
而且,那个不怕死的还是姜礼的宝贝女儿。
也就短短几个月的功夫,姜阿宝周身的气息变化了很多。
原本是很纯净的神族人的气息,现如今比魔界、甚至鬼界人身上的魔煞气息还要重上几分。
姜郁搞不懂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就搞成这样子了。
瞧着头发,是一夜白了头吗?
现在年轻人都不注重保养的吗?
姜郁为自己如今保持的很好的养老生活点个赞。
“姜郁,你真的杀了阿爹阿娘?”姜阿宝披着黑色的斗篷,头上戴着斗篷的帽子。
第1360章六界至尊(26)
乍一看过去,只能看到苍白的皮肤,削尖的下巴,以及大得吓人的一双眼。
什么真的假的?
才不是老子杀的。
是大白杀的。
不过姜郁才不会说,“不是我。”
又没有目击者,随随便便诬陷人是会被抓起来关小黑屋的。
“不是你?”姜阿宝嗓音尖利,一副本人已黑化的模样,“不是你还会是谁?”
“阿爹阿娘那么好,从未与人结仇,只有你!”
说完,姜阿宝就朝着姜郁攻击了过来。
但两人的实力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姜郁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轻松碾压姜阿宝。
“你是被姜礼河璇娇养着长大的,我是独自一人在小院里长大,我做错了什么?”
姜郁直接把姜阿宝打趴下,完全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上次差点被姜郁搞得神魂溃散,这次竟然还不怕死的过来跟她刚。
“我和你没仇,下次别再来了。”
老子现在是养老的人了,不能随便打打杀杀。
“谁要你假好心!”姜阿宝被姜郁打的爬不起来,死死的瞪着姜郁。
姜郁啧了一声,直接绕过姜阿宝朝君阎所在的方位而去。
看着姜郁头也不回的离开,姜阿宝坐在地上,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
她知道阿爹阿娘对她这个姐姐很不好,可那是她的亲人,他们现在全都化古了。
连肉身都没剩下。
她两次找姜郁都是虚张声势,无一不是被姜郁狠狠打了一顿。
姜阿宝越想越难受,也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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