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闺秀,很适合你。”
从楷最讨厌的就是大家闺秀,一只手就能捏死了,脆弱的不行。
他更喜欢强一点的女人。
忽的,从楷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
精致昳艳,透着十分的冷意,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融化得了她。
几天过去了,他仍旧记得那晚上她一拳打在二狗子脸上的从容果断。
像一朵艳丽、光芒万丈的玫瑰。
从楷戳着碗里的小排,漫不经心的想着。
等回过神来,从楷再次黑了脸。
想那个女人做什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天以后,每晚上他都能梦见那女人,梦里一片马赛克。、
每次从楷醒来只想爆粗口。
妈的一定是那个女人搞了什么鬼,他去做了全身检查也没有查出什么,反而较一般人更为健康。
一想到梦里女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白皙的双腿,从楷感觉浑身都在冒热气,似乎下一秒钟就会咕噜咕噜的沸腾了。
从楷眸色微深,喉结滚了滚,听到从母锲而不舍的声音,“小楷你在想什么呢?妈妈在跟你说话呢。”
从楷纤长卷翘的眼睫颤了下。
想什么?
想女人呗。
从楷咬着小排,咬牙切齿的想着。
这特么还是头一回梦见一个女的,简直不堪入目,不堪回首。
从楷清了清嗓子,嗓音较先前沙哑了些许,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从楷放下碗筷,起身,“我吃好了。”
“诶小楷你先别走,把这些照片带上,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从母说着,就要把那一沓照片塞给从楷。
从楷脚下生风,走的更快了。
“你别管那么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等过两天我带你出国转悠转悠。”
第1079章超神影后(22)
“从哥,您这怎么回事儿啊。”向洲看着从楷一瓶接着一瓶喝,眼皮子直跳。
要不是他知道从楷身边没女人,他还以为从楷失恋了呢。
从楷漫不经心的打了个酒隔,修长的手中拿着一瓶酒,倒进杯子里,狭长的眸子沾染上微醺的邪气。
“向洲。”从楷半眯着眼,突然开口。
向洲下意识的应了声,后背有些发凉。
一般从哥叫他名字的时候,准没什么好事儿。
“从哥您有啥指示,我听着呢。”
从楷侧过头看他,嗓音有些含糊,“你是不是谈过很多次恋爱?”
包间里不止他们两人,有些吵,但向洲还是听的清楚。
谈恋爱?
“也不是很多,也就二十七八九十次吧。”向洲见从楷这副样子,延伸移动,“从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从楷顿了下,有些烦躁的抬手扯了扯衣领,露出一片黑色的图腾纹身,与一侧古铜色的肌肤相映衬,莫名的色气。
“我看到一个女的。”向洲眼睛噌的一亮。
“我好像有心脏病,但是医院查不出来。”从楷闷了一杯酒,继续道,“一群庸医。”
向洲:“......”行吧,你帅你有理。
不过根据从哥的描述,怎么看都像是春心萌动啊。
向洲摩挲着下巴,死死的盯着从楷看。
根据他对从哥的了解,这里头绝对有猫腻。
从楷咣的一声把杯子放到桌上,曜石般的眸子黑沉沉一片,“我......晚上还梦见她了。”说着,从楷忽然觉得耳根有些发烫,伸手一摸,操,真的烫。
向洲差点笑的从沙发上滑下去,从哥这是什么样儿的纯情美少年啊,特么的这个梗足够他笑到进棺材了。
向洲见从楷似乎喝醉了,凑上前问,“从哥,你梦里的女人是谁?”让他知道那女人是谁,他起码要给那女人刻个雕像,每天烧香跪拜。
从楷眼神晃了晃,忽的清醒过来,漆黑的眸子看向离他很近的向洲,意味不明,“老子不搞基。”
向洲:“!!!”
向洲干笑了两声,坐了回去,“这不是我害怕你喝醉了,等回头阿姨还要找我麻烦。”
从楷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腹在玻璃杯上缓缓摩挲着,脑海里出现几个零碎的片段,转头看向向洲,“刚才我有没有说什么?”
向洲想都没想,当机立断道,“没有,刚才从哥你都快要睡着了。”
从楷盯着向洲看了一会儿,直看得向洲寒毛直竖,才慢慢收回视线。
看了眼桌上的酒瓶子,有让人送了几瓶过来。
“从哥你不能再喝了。”向洲连忙道,喝多了别再进了医院。
从楷推开向洲,径自开了瓶酒,“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像是李白说的对吧?”
向洲:“......”他怎么知道,他高考语文七十二分。
等几瓶酒喝完,从楷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看了眼时间,从楷站起身,“回去了。”
向洲从手机上移开眼,“从哥我送你回去吧。”
从楷看了眼向洲,点头。
“从哥你先等下,我去跟他们几个说一声。”
等向洲说完了冲出包厢,就看到走廊上高大的他从哥的背影,怀里还抱着个女人。
女人?
向洲:“???”
被袁娉拖过来潇洒一次,美其名曰最后一次放纵的姜郁:“???”
晚安安~
强抱郁宝之第二天,从楷醒来后得意洋洋,我力拔山兮气盖世,一下子拔倒一棵树。
姜郁:拔你妈个头。
第1080章超神影后(23)
从楷出了包厢,隐隐约约看到一道眼熟的身影。
几乎是一瞬间,就和梦里女人的身影重合了起来。
从楷想都没想,身体先大脑一步,脚步就不受控制的朝着姜郁那边走去。
越走近,那股诱人的味道越发的浓郁起来。
冷冷淡淡的。
就像她的人。
从楷在姜郁面前停下,舔了下唇,看着姜郁糜艳的脸,舔了下唇。
这一定是做梦的吧。
从楷觉得他好像病得更重了,明天再去一趟医院。
淡淡的冷香充溢在鼻尖,从楷深吸一口气,长臂一伸,将人抱进了怀里。
真软。
似乎觉得不够,从楷埋在姜郁的脖颈处,轻声呢喃,“真好闻。”
姜郁被从楷两条手臂圈在怀里,两脚微微悬空。
袁娉:“卧槽。”
姜郁晃了晃jiojio,快点把老子放下来,老子还要不要面子了?!
哪知姜郁一动,从楷抱得更紧了。
向洲赶来,看到他从哥正一脸猥琐的抱着一个女人不松手,差点没给吓死。
要是从哥明儿醒来知道他竟然抱了个女人,那还不得把账都算在了他头上。
不行不行,狗命要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朋友喝醉了,冒犯了你!”说着,向洲就动手想要把姜郁从从楷怀里给拉出来。
哪知道从楷猛地抬起头,一双眸子深不见底,带着隐隐戾气看向向洲,直看得向洲一个激灵。
“你、滚。”从楷一字一顿说道。
向洲:“......”从哥不爱我了,我不是从哥的小婊贝了。
说完,又把姜丫头往怀里塞了塞,似乎要把人深刻的融入骨血肌理中一样。
嘴里还念叨着,“郁宝。”
向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郁宝是什么玩意儿?
忽然看到从楷怀里姜郁的脸,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这不是之前害的二狗子毁了容,现在还躲在家里不肯出门的姜郁么?
结合刚才他从哥嘴里说的,又想起姜郁的名字,向洲此刻的内心心理活动怎一个卧槽了得。
简直日了狗了,从哥什么时候背着他跟姜郁这么熟了?
还郁宝,我他妈......
向洲看向旁边满脸呆滞的袁娉,“这位小姐姐,快点把你朋友从我朋友这儿给弄出去啊!”
鬼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首当其冲的是先把这两人给分开。
袁娉呆愣愣的哦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掰从楷的手,哪知道还没碰到,从楷凶狠的眼神扫过来,嗓音沉哑,“滚。”
袁娉:“......”瑟瑟发抖,脚软.jpg。
尼玛,姜郁什么时候跟这么可怕的男人认识的,光看这纹身就能吓死隔壁三岁小孩儿了,瞧这身腱子肉,隔着衣服都能看出一拳上去有多大的力道。
袁娉预想了下她被一拳捶扁掉的样子,唰的缩回手,后退两步。
向洲冲着袁娉讪讪笑了笑,解释道,“我这朋友有点凶哈。”
袁娉不甚文雅的冲着他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向洲摸了摸鼻子,言辞太过苍白,不是他的错,实在是他此刻的心情有点复杂。
虽说他从哥一大把年纪了,连女人小手都没牵过,也过了该春心萌动的年龄了。
第1081章超神影后(24)
可这副痴汉的表情,是真的不太适合在他的脸上出现啊。
姜郁感觉气都快喘不过来了,抬手推了他一下。
从楷敛眸看向姜郁,唔了一声,眼里带着疑问,像是在说你为什么不给我抱。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路过时都朝这边看。
向洲尴尬死了,他记得从哥以前酒量很好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姜郁舔了下唇,直接动手掰开他的双臂,然后一掌劈在了他的后勃颈处。
从楷眼神剧烈的晃荡了一下,高大的身躯旋即向前倾去。
姜郁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妈个鸡,要是再这么抱下去,老子气都没了。
向洲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姜郁,没想到她会对从楷动手,但还是上前把从楷扶了过来,边道歉,“不好意思啊姜小姐。”
姜郁悄咪咪揉了揉后腰,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没事儿。”
“今天姜小姐和你朋友的消费记在我的账上,祝你玩的开心,我就先带着我朋友离开了。”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袁娉连忙答应了。
又多了一份吃海底捞的资金的呢,真好。
等向洲扶着从楷进了电梯袁娉一脸八卦的戳了戳姜郁的胳膊,“那男的你认识?”
姜郁抿了下唇,“我打过他一朋友算吗?”
袁娉嚯了一声,颇为敬佩的看了眼姜郁,根据她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的经验看,这两人非富即贵,姜郁惹了他们还能全身而退,也算是运气好。
“下次看到他们离远点。”
姜郁不紧不慢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
-
第二天下午,姜郁接到了鼎美的电话。
电话里,是柏帆暴龙级别的怒吼,“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你出现在公司里@!”
说完,就啪嗒挂了电话。
姜郁:“......???”
什么玩意儿?
半个小时,逗老子玩呢。
不去。
姜郁随手扔了手机,翻了个身,拽起被子蒙头大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郁被袁娉从床上挖了起来,“柏狗发狂了,你再不去以后铁定要被雪藏了。”
姜郁烦躁的扯了扯头发,不以为意,眼底带着淡然,“那就解约呗。”
对于制杖三人组,姜郁原本就没有好感,偏生这三人都跟鼎美有关系,而姜郁现在在鼎美旗下,怎么都觉得膈应得慌。
姜郁甚至打过收购鼎美的念头,但又觉得鼎美是柏帆的,不想碰,脏了手。
现在袁娉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姜郁。
解约正好,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搞制杖三人组和小白莲了。
真好。
袁娉听了姜郁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你没睡醒吗?你忘了你跟鼎美签了十年,现在才六年,要是解约,你会被违约金压垮了的。”
袁娉可没忘记还有和“低绮户”剧组的违约金呢。
姜郁舔了下牙,老子掐指一算,今天秦依多半还会搞事情,正好趁着今天跟鼎美解约,彻底撕破脸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爽。
“那就去一趟。”
见姜郁没再提解约,袁娉松了口气,连忙伺候着姜郁,然后又开车跟姜郁一道去了鼎美。
第1082章超神影后(25)
不出意外,姜郁又怼得柏帆想要吐血。
柏帆拿起手边的文件夹就朝着姜郁砸了过去,“你给我滚!”
姜郁慢条斯理的抬手,接住了文件夹,“我和鼎美的合约还有四年,违约金我会付,到时候打到公司账上。”
说完,姜郁反手,将文件夹朝着原先来时的反方向扔了回去。
柏帆一个不及,被砸得眼冒金星。
“你......”柏帆腾地站起身,声音抬高,“你要和鼎美解约?”
柏帆记得姜郁之前和“低绮户”剧组解约还赔了一大笔钱呢。
“你是不是找了金主?”所以才有那么多的钱。
姜郁看了柏帆一眼,这制杖一天到晚瞎想什么呢,“与你无关。”
但是到了柏帆耳朵里,就是姜郁默认了。
这么一来,柏帆更加看不起姜郁了,这么随便的女人,和他的依依不能比。
姜郁不知道柏帆脑袋里天马行空的想着什么,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柏帆见姜郁就这么离开了,立刻打电话给秦依,告诉了她姜郁要和鼎美解约的事。
-
姜郁和袁娉刚走出鼎美,就被迎面而来的一大波记者拦住了去路。
“姜郁你和童瑞毓领证结婚的事情是真的吗?你对这段恋情有什么看法?”
“网上称你在剧组耍大牌为难新人,这件事是真的吗?”
“姜郁你和童瑞毓结婚后重心是在家庭还是事业上呢?”
“......”
姜郁避开一个快要怼到脸上的话筒,漆黑疏冷的眸子看向记者。
在姜郁冷漠的眼神下,记者们渐渐没了声儿,但都举着话筒,拿着相机对着姜郁,寸步不让。
姜郁轻啧了一声,越来越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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