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的不行。
趁着靳浚不在,她们随便找了个理由,让太监把原主按在板凳上打板子。
原主因此也小产。
靳浚回来之后大怒,要不是幕僚劝阻,靳浚差点直接杀了那些侧妃侍妾。
靳浚虽然小老婆多,但是一个孩子都没有。
原主肚子里没了的那个是他第一个孩子。
这让靳浚如何不气。
在幕僚苦口婆心的劝告下,靳浚简单的处罚了那几个太监,就这么不了了事了。
因为靳浚没有处罚她们,那些侧妃侍妾更觉得有恃无恐了。
在原主躺在床上的时候,把原主从床上拖下来,让原主跳舞给她们看。
第723章千岁万岁(3)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724章千岁万岁(4)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725章千岁万岁(5)
陈福走在姜郁后面,时不时打量着姜郁。
殿下说让他多注意着这个小太监,也不知道殿下什么意思。
就是长得白净了点,身子纤瘦了些。
走路的步子倒是稳得很,就是拎着两桶水照样走的健步如飞。
看着倒像是个练家子。
这么一想,陈福当即就警惕了起来。
殿下失势之后,无数人想要殿下的命,但都没有成功。
难不成这个小姜子也是别人的探子?
陈福心里警铃大作,心想着回去一定要把这个发现告诉殿下。
-
所谓的卧房,也就是整个长信宫看着最不破损的屋子。
屋檐上照样有着不少的蜘蛛网。
姜郁瞥了眼吊在空中正织着网的大蜘蛛,面不改色的走过去。
等到了靳谧卧房门口,姜郁刚准备敲门,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
“进。”
一看就是因为身体残废导致心理也残废了。
姜郁脑海里疯狂的跑着马,脸上一点神情波动都没有。
推开门,姜郁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靳谧应该是刚刚起来,身上穿着白色的亵衣,漆黑的长发没有束起,随意的披散在肩上。
据说先皇后是霁国第一美人,生下来的儿子长相当然也不差。
靳谧五官冷硬,偏生长了一双极其勾人的凤眼,内勾外翘,漂亮的很。
削薄的唇瓣殷红,连唇角都彰显着冷意。
虽然长期坐在轮椅上,但靳谧看着一点都不瘦弱,反倒很结实,宽肩窄背的,很硬汉。
看到姜郁进门,漆黑冷漠的凤眼朝着姜郁淡漠的看过来。
姜郁脚下一顿,觉得下一个太子的人选找到了。
一个瞬间,姜郁心里已经想好了回去赶紧把靳浚给杀掉,让靳谧上位。
大白长得真好看。
想亲。
【……】是谁刚才在背后骂得一头劲的?
姜郁面无表情,才不是我呢。
有洁癖好啊,爱干净嘛,理解理解。
【……】呸,双标的坏女人!
“服侍本殿沐浴。”靳谧声音清冷里带着几分如流水般的清润,很好听。
姜郁:“???”求之不得。
看在大白是个残废了的小可怜的份上,姜郁就勉强原谅他刚才让她做苦力的事情。
大白真是个小可怜,爹不疼娘还死了,兄弟姐妹没一个喜欢他的。
姜郁盘算着今晚上就去打皇帝一顿,让他欺负老子大白。
把烧开了的热水倒进浴桶里,姜郁又出去打了冷水。
大白现在是个瘸腿的小可怜,老子得多疼疼他,把他宠成小公主。
调好洗澡水,姜郁就听到靳谧又说,“服侍本殿更衣。”
姜郁眉眼微动,走到靳谧跟前,慢吞吞的替他脱下上衣。
等到手下移,准备放在裤腰上时,靳谧突然出声,“不用了,出去。”
姜郁慢吞吞收回手,有些遗憾。
但是靳谧既然都说不用了,姜郁也不再继续了。
要宠着,要惯着。
退出了卧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靳谧赤着精壮的上身,即使坐在轮椅上依旧通身的清贵,半分落魄都不显。
手指轻巧轮椅扶手,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单膝跪在靳谧面前。
第726章千岁万岁(6)
“瞧清楚了?”
穿着黑衣的暗卫声音冰冷,像是一柄兵器,“是。”
“继续盯着。”
暗卫行了一礼,又瞬间消失不见。
靳谧狭长的凤眸微敛,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靳谧手撑着轮椅扶手,直起身子,行走缓慢的朝着浴桶走过去。
他当初腿断掉是事实,但是这几年调养的不错,勉强可以走路。
只是不能太过用力。
靳谧眼底讽刺一闪而过,那个男人为了替靳浚铺路,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温热的水没过精壮胸膛,靳谧阖上眼眸,心思沉沉。
朦胧的雾气蒸腾下,靳谧俊美冷硬的五官变得柔和几分。
忽然又想起先前暗卫汇报的事情。
一个十岁就去势进宫的太监,是怎么轻而易举的拧断一个皇家暗卫的脖子的?
要么就是被人调了包,要么这些年就是在吃猪扮老虎。
靳谧随意搭在浴桶边缘的手指轻敲了两下,情绪莫名。
-
姜郁给靳谧贮备好洗澡水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因为长信宫只有三个人,姜郁的住处只有她一个人。
挺干净,一桌一椅,还有一张木床,以及一个用来放衣服的木柜子。
在枕头底下,姜郁发现了一个用木头雕刻出来的牌子,上面穿了个孔,用一根绳子吊着。
凑近了看,姜郁依稀能看见上面有三个字儿。
姜招娣。
字迹歪歪扭扭,不是原主的字,因为原主大字不识。
姜郁:“……”神特么的姜招娣,这么土味十足的名字是怎么取出来的?
【因为你爹娘想要你个儿砸!】妖灵小声叭叭。
不是我爹,姜郁强调。
卖女儿来养活儿子的男人,不配做人爹。
【……】
对了,老子还不知道大白的剧情。
姜郁觉得现在妖灵懒得不行,连剧情都不给了,简直要上天。
【宿主,没有剧情呢。】
姜郁:“???”
【是这样的,霁国最后的皇帝是三皇子,靳谧最后好像被秘密处死了。】
皇帝后宫嫔妃不少,生的儿子也不少,光是被记入皇家玉牒的就有十一个。
先皇后生的大皇子因病去世,三皇子因为母妃跟外臣私通被贬为庶人,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据说是被当时还是贵妃的沈皇后在襁褓里弄死的。
如今只剩下整日花天酒地的二皇子,母妃不受宠爱的四皇子,如今的太子,当初的五皇子靳浚。
十皇子、十一皇子还未满十岁。
所以……最后那个被贬的才是赢家?而大白被人偷偷给弄死了?
为什么大白还是一如既往的弱鸡,一言不合就挂掉?
怪不得狗系统现在不给老子关于大白的剧情了,因为太过简单。
生来不受亲爹喜欢,后来亲娘自杀又被扔到冷宫里自生自灭,好不容易活了下来,最后又被谋反成功的三皇子给咔嚓了。
惨是真的惨,蠢也是真的蠢。
根据刚才姜郁感受到的,光是靳谧的卧房周围就有四个暗卫。
有那么多的暗卫,为什么还会挂掉?
是炮灰吗?
正想着,房门又被敲响了。
“大白天的待在屋里做什么?是不是又想偷懒?赶快出来给殿下煎药!”
第727章千岁万岁(7)
姜郁抬手摸了摸下巴,又推了推头上的太监帽,煎药?
哦对了,现在大白是个弱鸡。
没有再看陈福严肃刻板的脸,姜郁径自绕过他,朝厨房走去。
见姜郁理都没理自己,就这么绕过他过去了,陈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小子,也太嚣张了!
好歹他曾经也是先皇后宫里的大太监呢,竟然这么不尊重人。
从碗柜里面拿出要煎的药,姜郁摊在桌上看了下,都是些疏通经络的。
之前近距离跟靳谧接触的时候,姜郁用灵力探测了一下,靳谧身体并没有很大的问题,只是相较于一般没有受过伤的人要虚弱一点。
而且,靳谧的腿应该也不是站不起来的。
没想到大白还是个影帝。
喜欢。
怎么想是一回事,姜郁还是把那些药材用水冲了一遍,然后放进煎药用的瓦罐里。
没一会儿,苦涩的中药味四散开来,姜郁抿了下唇,没忍住还是站起来走到了门口。
根据姜郁对这些药材的了解,煎了半个多时辰后姜郁就灭了火。
几乎是屏着呼吸把药汁倒进青白瓷小碗里,满满当当倒了一碗。
姜郁把脑袋上的太监帽取下来,扔到桌上。
这东西又重又碍事,不戴最好。
反正这地方也没几个人。
把药端到靳谧卧房,靳谧已经沐浴好了,长发微微湿润,用一根样式简单的簪子簪住,一身清贵是身上普通的布料掩盖不住的。
把青白瓷小碗放到桌上,姜郁后退了一步。
我是个太监,我是个太监,我是个太监……我是个假太监。
姜郁心里念叨着,漆黑清冷的双眸盯着靳谧看。
靳谧骨节修长的手拿起碗,手背上脉络分明,带着几分透明的青色,好看的很。
慢慢的一碗药,靳谧眼都不眨一下的喝完。
姜郁眨了眨眸子,手腕翻转,白皙纤长的手伸到靳谧面前,“吃。”
靳谧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手心纹路分明,白皙透彻。
手心安静的躺着一个粉色的东西。
像是他小时候吃过的糖果。
靳谧心底哂笑,是谁给这小太监的胆子,竟敢这么冒犯他?
是因为他失了势的缘故,所以那几年积下来的威压全都不见了?
靳谧心思流转,旋即抬眸去看面前穿着深蓝色太监服的小太监。
长得眉清目秀,眼角眉梢都带着艳色,难怪钟旭那样的老色胚能看上她。
还知道故作老成,面无表情。
要是见谁都带着笑,不知道现在已经被哪个大太监弄去了。
靳谧心里想着,眼里玩味一闪而过,同时伸手拿起姜郁手心的糖果。
指尖与手心有片刻的轻轻触碰。
小太监的手心冰冰凉凉的,在这夏末秋初的日子里倒是挺舒服。
漫不经心的捻了捻指腹,靳谧声音沉哑的开口,面上带着几分散漫,“这是何物?”
姜郁收回手,同时悄咪咪把手心在衣服上蹭了蹭。
大白这小妖精是不是又在勾引老子?摸什么摸?
“糖。”
靳谧睨了姜郁一眼,嗤笑一声,随手把糖果扔到了桌上。
“可怜本殿?”
靳谧语气莫名,带着几分隐怒。
第728章千岁万岁(8)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729章千岁万岁(9)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730章千岁万岁(10)
靳谧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缘由,但是多少也猜到这应该和那个小太监有关系。
原本想着趁早把人解决掉,以免日常梦多。
可是现在看来,靳谧觉得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一个小太监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这么想着,被那些零碎画面惹起的头疼也减轻了几分。
靳谧重又把注意力放倒了书页上面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福敲门进来,低声询问,“殿下,时间不早了,歇了吧。”
靳谧双眸还是看着书页,应了一声。
陈福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要是皇后娘娘还在,殿下哪用得着像现在这么苦啊。
等到将一整页的内容看完,靳谧才合上书,把它放回到原位。
在收回手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沓宣纸底下露出的一点粉色。
眸光微闪,靳谧指尖挑开宣纸,露出底下粉色的糖果。
虽然他吃过不少的山珍海味,也见识过不少稀奇的吃食,但这样的糖果,还是头回一见到。
粉色的,像是猫的形状,和母后当年养的那只有点像。
看着就很蠢的样子。
外面还包裹着一层透明的东西,也不像是外头的那些油纸包,上头还有粉色的小花。
靳谧拿到手里,看了一眼,随后嗤笑出声。
这么娘气的东西,他怎么会吃?
更何况这东西看着奇怪的很,他才不要吃呢。
唤出暗卫,指了指桌上的糖果,语气幽静,“见过吗?”
暗卫夜能视物,看得清晰,摇头。
到了嘴边的让暗卫吃下去的话在嘴边溜了一圈儿,靳谧轻咳一声,“行了,下去吧。”
暗卫唰的一下消失。
靳谧啧了一声,就着烛光细细研究了一番。
最后也没研究出个什么来,索性直接取出暗处的匕首,一划。
粉色的糖果滚了出来。
靳谧拿在手里,滑溜溜的,依稀还带着一股子甜腻的香味儿。
忽然想起白日里那小太监清泠泠的眼睛,好看的紧。
“姑且试试,也不是不行。”
靳谧小声嘀咕了一句,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下,最后把糖果吃了下去。
随后有些嫌弃的眯了眼。
这东西,果真是小白脸才会吃的。
但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嚼吧嚼吧,把糖果咽了下去。
拿起手边的茶盏,喝了口水,以此冲淡嘴里腻死人的甜气。
喝了好几口,靳谧才转动轮椅到了床边。
脱去衣袍,靳谧穿着亵衣步履缓慢的走到床边。
-
永晨宫。
殿里烛火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熏香和某种刺鼻味道混合着的难闻气味。
相貌娇美的沈皇后依偎在皇帝的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皇帝的胸口,语气带着某种事之后的媚意,“皇上,您说……您的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查不出凶手,臣妾都替您委屈。”
皇帝即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