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大爷我捶捶腿!”
姜郁:“……”这是哪个蛇精病院放出来的蛇精病?
还大爷?!
这时候,端着一只白色大口碗的大伯母走了进来,看到姜郁坐在板凳上,下意识的一瞪眼,就要骂出声。
突然想到之前那吓人的眼神,又闭上了嘴。
把盛着一碗煮黄豆的碗放在姜郁面前的桌上,笑眯眯的把小胖墩身上的斜挎书包接了过来。
“诶呦,大宝放学回来啦?累不累?渴不渴?妈倒茶给你喝!”
说着就去拿桌山的水瓶倒水。
拿到手里,却发现里面没水了,晃了两下,推到姜郁跟前,“去,接水!”
姜郁看了眼正朝着自己做鬼脸的姜大宝,姜郁拿起水瓶,走了出去。
接满了水,在塞上瓶塞子之前,扔了一颗黑色的东西进了水瓶里。
然后返回了堂屋。
姜大宝坐在姜郁之前坐的位置,大伯母正坐在姜大宝旁边,嘘寒问暖的。
桌上多了两个盛着饭的碗。
很明显,没有姜郁的。
“大宝今天冷不冷?明天妈给你多穿一件。”
姜郁摸了摸身上单薄的外套,没有说话。
“大宝饿了吗?妈过几天给你买肉吃。”
姜郁摸了摸身上咯人的骨头,没有说话。
我真是个小可怜。
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姜郁,大伯母的笑脸一下子就没了。
“站在那边干什么?没做饭的喝西北风去!”说着,夹了一筷子黄豆,放进姜大宝的碗里,“大宝多吃点,以后考大学,做有出息的人。”
“我以后要考名牌大学!”姜大宝脸上还挂着米粒子,虎头虎脑的说道。
姜郁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小胖墩,转身出了堂屋。
一屋子的极品。
去厨房转了一圈,发现锅里什么都没有,连锅巴都不剩。
姜大伯这几天去隔壁村子帮人办丧事抬棺材了,不回家,大伯母就开始变本加厉的虐待原主了。
姜郁回到柴房改造的房间里,拿了件厚实点的衣服套上,准备出去觅食。
第569章重生八零(5)
乾县是华夏有名的困难县,而河沿村是乾县里最为贫困的一个村子。
站在门口,放眼望去,都是泥砖造的屋子。
有的屋顶上还盖着稻草。
人们大多穿着补丁叠着补丁的衣服,扛着农具。
很明显是从田地里回来的。
姜郁拽了拽身上明显短了一大截的棉袄子,觉得这个世界对她这个小可怜充满了恶意。
这下子,姜郁也能理解为什么原主一心想要离开她大伯家了。
原主她大伯母,从一开始就没把原主当成亲戚,而是当成了佣人。
按照原主的这个年纪,是应该去上学的。
但是大伯母死活不肯,说是女娃读书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嫁人相夫教子的。
于是她把村里贴补给圆柱度钱,全都没收了起来。
并且让原主每天天不亮就去上山割猪草喂猪。
回来后还要做一大家子的饭。
忙碌了一整天,原主饿极了,就多吃了点,大伯母就骂骂咧咧的,一把将原主手里的碗给扣到了桌上,并且拿起棍子就将原主一顿打。
想起这具身体上的淤青,姜郁觉得她之前那一脚轻了点。
应该一脚送她上天的。
【……】
-
出了河沿村,再往北走十几分钟就是一座大山。
冬天天色暗的很快,姜郁走到山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沿着上山的一条小路上山。
路旁的草丛里,窸窸窣窣的,时不时传来几声蛐蛐声。
凉风正朝着姜郁吹了过来。
姜郁拢了拢棉袄,面不改色的抬手抚平了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天气……
原主没被打死,就要被冻死饿死了。
多亏了原主身上仅剩的一丁点原女主光环。
姜郁喘了口气,走了十几分钟的路就不行了。
原主的身体得有多差。
把颊边枯黄毛躁的头发别到耳后,姜郁一边往山里走,一边四下里打量着能够入眼的猎物。
山里面应该有不少的野味的吧?
姜郁一手掐着腰,觉得脚下的步伐有点沉。
这地方哪哪都能遇见人,还不能来个瞬移。
真是累死个人。
正准备再抬脚往里面走,右边传来了一阵狼嚎。
还有什么被砸到地上的声音。
姜郁舔了下干涩的唇瓣,有吃的了。
拨开路边半人高的草丛,姜郁朝着声源处走了过去。
走近了,姜郁看见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正骑在野狼的背上。
赤.着上身,皮肤上有不少的伤口。
一只手死命扯着野狼厚厚的皮毛,另一只手里握着一块尖锐的石头。
男孩的头发很长,长及肩膀处。
不大的脸上也有不少的伤痕,灰扑扑的面容上沾染着血丝。
那一双眼睛却是亮得惊人,闪着如野狼般狠戾的光芒。
男孩两条纤细的腿用力夹着,骑坐在野狼的背上,任凭野狼怎么甩,都甩不掉。
“嗷——”
野狼一双幽绿的眼睛被头上流下来的血迹遮挡住,发出一声友谊何时能的哀嚎。
男孩手里的石块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野狼的脑袋上。
像是极其凶恶的大型野兽,对准目标,至死不休。
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绝对的狠厉。
第570章重生八零(6)
姜郁抿了下唇,沁凉的眸子盯着野狼背上的男孩子。
大、大白?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红色的细线从姜郁的指尖飞射而出。
穿透野狼的身体,一下子将野狼死死钉在了几米以外的树上。
野狼挣扎了几下,没了气息。
野狼背上的男孩也因为野狼被撞到树上的冲击力,从狼背上掉了下来。
跌了个屁墩。
许是先前与野狼战斗花费了太多的力气,男孩跌倒在地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一双野狼般犀利的眸子凶神恶煞的盯着姜郁看。
似乎在警惕着姜郁对他欲行不轨。
姜郁:“……”我不是故意的。
几步走上前,微微弯下腰,姜郁顿了顿,问道,“没事?”
男孩:“……有事。”他感觉他的脚踝很疼。
大概是因为之前跟野狼用力拼搏的原因,男孩的嗓音特别的沙哑。
像是含着砂砾说话似的。
姜郁眉眼微动,上前一步,在男孩身前蹲下。
提了一口气,伸手将人给抱了起来。
身子摇晃了一下,才站定了。
害,这该死的弱鸡身体。
男孩眼睛微微瞪大,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
只说出了一个字,男孩头一歪,昏了过去。
姜郁:“……”
-
陶迟从小就被人丢弃在了山里。
是山里一只刚生完崽子的野狼把还在襁褓中的陶迟叼回窝里,用狼奶把陶迟养大的。
八岁以前,在陶迟的世界里,只有各种各样的动物。
后来有一天,一群扛着各种农具的村民们走进了山里。
他们捉住了将陶迟养大了的母狼和母狼的孩子们。
陶迟这才知道,他与动物的区别。
他是人类。
陶迟对山下的生活很好奇。
他总是时不时偷偷下山,偷偷看别人的生活习惯。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陶迟十二岁的时候。
一次下山,陶迟偷偷溜进了学校里,偷听学生们上课,被巡视的老师抓住了。
因为不知道陶迟的身份,老师把他送到了县里的派出所。
经过警察们的一系列调查,他们查到了陶迟生父生母的有关信息。
陶迟的亲生父母是帝都的人。
陶迟刚出生的时候,被父母的对家买通了家里的保姆扔进了山里。
一开始的几年,陶父陶母还在找他。
后来一直没有线索,他们就放弃了。
陶父陶母又生了一个儿子。
但是这个儿子从小就是先天不足。
心脏有问题。
所以当陶父陶母得知了大儿子的消息,立即赶了过来。
做了鉴定后,确定是陶家的孩子,陶父陶母就把人带回了家里。
因为常年与狼待在一起,陶迟身上多少是有一些狼性的。
陶父陶母生下的二儿子,陶圭因着父母从小的溺爱,性格特别的肆意妄为。
他当着学校学生的面,引得陶迟激发了身体里潜藏的狼性。
陶迟失手将两个同学打成了植物人。
最后,还是陶父花了不少钱才摆平了这件事。
对于不怀好意,引得陶迟发狂的陶圭,陶父陶母顾忌着他的心脏,就没有多加批评。
他们将陶迟送离了帝都,到了一座小县城里。
大白:我是狼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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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重生八零(7)
在有钱人家里,送离了家族,就意味着被放弃了。
对于陶父陶母的决定,陶迟没有多说什么,很顺从的去了那个小县城。
在那里,陶迟的狼性再也没有发作过,跟同学们相处得也很好。
得知了这个消息,陶圭立即不满意了。
在陶圭眼里,他这个大哥,就是想来跟他抢爸妈,抢家产的。
他花钱雇了人,将陶迟有神经病还把人打成植物人的消息在陶迟的学校传开。
一瞬间,陶迟从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变成了不学好的坏学生。
顶着别人异样的眼光,陶迟坚持到了高中毕业。
陶迟的高考成绩很好。
按照陶父陶母的意思,陶迟应该报考经济管理系别。
但是陶迟没有听,而是报考了医学系。
为此,陶父陶母差点将陶迟打死。
后来,陶迟以优异的成绩从德国回来,成为了很有名的医生。
眼看着陶迟比自己更加优秀,陶圭嫉妒到不行。
他辗转反侧了好几个夜晚。
无意间,他得知了陶迟正在准备一个药物提取研究。
陶圭暗地里买通了陶迟实验室的助手,在药物里添加了某种致死的药物。
等到药物研究院正式实验的时候,所有被用作实验的小白鼠全都死了。
实验过程是公开的,面向全网。
于是,陶迟的名声一下子跌落到了低谷。
在陶圭的暗中操控下,到了被医学界除名的境界。
陶迟黑化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同父同母的弟弟,会这么针对他。
陶父陶母也丝毫不理解他。
所有人都不听他的解释。
在一次交通高峰期,陶迟开着车出门,刻意引发了一场连环车祸。
在他看来,这些不信任他的人,都该死。
这场车祸里,死伤好几十人。
陶迟的车被一辆大货车挤压到变形。
因为陶迟死了,警方没法追究责任,只能联系陶父陶母。
为了公司的名声,陶父陶母公开声明,陶迟一早就和陶家脱离了关系。
并且,陶圭在发布会上,以陶迟的名义对那些受难的家庭,捐了不少的钱。
陶圭因此得到了大家的感激。
同时,陶圭也因此获得了一个死者的心脏。
那个死者生前是欠了遗体捐赠书的,而且恰好和陶圭的相匹配。
陶圭换了心脏,获得了更加健康的身体。
陶圭接手了陶家的公司,成为一个知名的企业家。
-
夜色深深。
姜郁坐在山洞里,伸着手,微微靠近着那升起来的火。
搭起来的架子上,是两块肉。
烤的像是有五成熟的样子。
香气溢满了整个山洞。
身侧铺在地上的动物皮毛上,还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火花噼里啪啦的响着。
依稀映照出皮毛上躺着的人的模样。
是个男孩子,脸上带着一些细小的伤口,但是不影响他的清俊。
过了一会儿,火架上的肉快要熟了,男孩的纤长乖巧的睫毛才轻颤了两下。
鼻尖萦绕着香喷喷的烤肉香气。
男孩缓缓睁开眼。
长睫半敛着,微微遮盖住眼底深沉而又略显惊诧的眸子。
完全睁开眼,就看到了身边正坐着一个人。
第572章重生八零(8)
微黄的火光映衬下,陶迟依稀只能看见一个侧脸。
瘦的可怜。
背脊却意外的笔直。
似乎是发现他醒了,侧过头看陶迟。
女孩有一双沉静到淡漠疏冷的眼眸,黑的没有一丝杂质。
和她的外貌一点都不相称。
陶迟想着。
“醒了?”
声音也是和她眼神一般,冷冰冰的。
像个小面瘫。
姜郁拿起脚边的树棍子,拨了拨火里的树枝,然后扔下树棍子,扭过身子面朝着陶迟。
伸出手覆上陶迟的右脚腕。
陶迟下意识的就要往后缩,却被姜郁一把抓住。
动什么动?
姜郁指尖捏了捏脚踝处,抬眸问陶迟,“还疼?”
陶迟愣怔了一下,转了转脚脖子,似乎真的有点疼。
“不疼。”声音是意外的青稚,让陶迟又是一愣。
姜郁从破旧棉袄的口袋里掏出一早就准备好了的药,抠破锡纸,取出两粒药片。
见到姜郁手里的药片,陶迟眸光微闪了下。
姜郁朝陶迟那边挪动了几步,一只手把陶迟扶了起来,脑袋枕在姜郁的腿上。
抬手摸了摸陶迟的额头。
有点发烧。
把药片递到陶迟干裂到出血的嘴边,往唇缝间怼了怼。
“吃。”
陶迟刚准备说没有水,就被一双带着薄茧的手强行捏开了嘴巴。
药片接触到口腔,苦涩的口感立刻充满了整个口腔。
陶迟不禁皱眉。
然而姜郁没给他反抗的机会,另一只手在他喉咙处抹了一把。
口中的药片一下子滑了下去。
一路苦涩到心里去了。
药片挺大,噎的陶迟直犯恶心。
姜郁将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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