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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做不到。
第六十九章丧尸皇的守护（二）
“莫茉，你清醒一点啊，莫茉！”
凤羽看着被她按在墙边的程越，都这种危险的时候了还不出手，是不是傻？
“吼！”
被他的蠢样给气到，凤羽抬起另外一只手，尖利的指甲搭上他的脸，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将他的脑袋捏碎。
“莫茉！小茉！你醒醒，我是哥哥，我是你哥！！！”
喊出最后一句，程越直接放弃了挣扎，那双已经发红的眼睛从指甲的缝隙中看着凤羽，透露出太多的情绪。
他是害怕的，他不想死，不想变丧尸，可他不知道哪来的信心，他要赌，赌这个已经抓住他的丧尸妹妹不会伤害到他，甚至还会认出他来，他的眼中，就是传递出这样的一种自信。
真是一个讨厌的家伙，这人的观察力和逻辑思考能力真是让人觉得难受。
“刺啦~”
凤羽手中的指甲再次延伸，将他整个头部空出来，在周围的墙上狠狠的抓了进去，刺耳的声音让程越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不过转瞬，他的眼睛里开始带上一些笑意，因为他现在完全的确定了，他对面的这只丧尸，认识他，记得他。
“无聊！”
凤羽真是被他气笑了，这种人，太能算计，难怪莫茉在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不喜欢了。
“莫茉，你别走啊，你等等我！”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栋被破坏了大半的居民楼，看着凤羽转身往楼下走，程越立马追了上来。
变丧尸什么的，只要还认得他，还是那个傻丫头就行，只是可千万别再丢了，这要是去了丧尸群里，他自认能力不够，做不到进去找人。
“你回来干嘛，不知道这里全是丧尸吗？”
走到楼下一间相对还不错的房间里，凤羽找了个干净的沙发坐下，至于程越，不用说这人也不是会委屈他自己的类型。
“找你啊，做哥哥的，可不能把你扔下不管不是吗？”
很自然的走到凤羽身边坐下，不就是脸色难看了点吗，反正又没危害，程越现在是完全不在意这些，当然，更主要的是，这房间里最干净的地方，就是这半个沙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碰到爸和阿姨他们了，程墨说，你在这里。”
从程父再婚之后，程越一直都是喊阿姨的，所以这也是他跟莫茉的最初矛盾的点。
“他们没告诉你，我是怎么变丧尸的？”
凤羽看着瞬间僵硬了一下的程越，就算是没说，估计他也猜得到吧！
“他们没说...莫茉，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做的？”
程越将当时他遇见那四人时候的表情回忆了一遍，最终也无法确定是谁害的。
“告诉了你，是不是要去帮我报仇？”
“嗯...”
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的，可程越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反而让凤羽有些不知道要不要说了，这事黄莉莉和程墨都有参与，虽然现在凤羽也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按说莫茉这样的人，又是给他们做劳动力，又是当打手，怎么想都不觉得害死了能有什么好处。
“算了，这仇我以后自己报，我说你呢，有什么打算，可千万别说跟我一起待在着丧尸堆里，这里对你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凤羽没有说是谁，她要到时候亲自去研究一下，可是程越怎么办？
要保护他，可他去哪里，却不是凤羽能替他决定的。
“莫茉，其实你只要化个妆什么的，也不是不能去人类的地方，我...”
想说我可以保护你啊，可程越想想他那毫无还手之力的异能，这话他说出来自己都不信，果然努力变强才是第一要务。
“化妆太麻烦，不学！”
“...我可以学！”
程越看着凤羽那故意挑衅一般的表情，突然觉得似乎变成了丧尸之后，这小丫头比之前那只会听长辈话的样子可爱多了。
“......”
被用那么认真的眼神看过来，凤羽确定他是在打量她的脸，想想要是这家伙真的拿着化妆品往她脸上抹...
画面太闹心，还是自己来吧。
“莫茉，你...”
那原本灰白的脸色慢慢的变化，等到停下之后，看上去只会觉得她皮肤过于白皙，却再也没有一点丧尸的痕迹，就连那猩红的眼睛，也已经恢复到暗紫，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就不会发现什么。
“为了防止你真的去学化妆，所以我觉得我需要这方面的能力！”
“......”
能力是想要就有的吗？
妹妹是丧尸，这没关系，她还能有人类时候的记忆和思维！
妹妹力量太强，不过还好，她又不会对哥哥出手，越强越好！
可是妹妹的脑回路似乎变得有些诡异，作为一个聪明绝顶的哥哥，竟然完全跟不上节奏，这可真不好！
“你在想什么？”
程越在走神，凤羽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子，可刚才也没做什么的吧？
“莫茉，你现在用不用吃肉或者喝血什么的？”
对于刚才思维的错乱，程越是绝对不会去说出来的，所以立马转移话题，而且这个问题也确实是他们需要去解决的。
“需要的话，哥哥会去帮我取来吗？”
‘哥哥’两个字，程越觉得他是不是幻听了，这个每天只会对他面上微笑，内心嫌弃的妹妹，竟然喊他哥哥了？
“那种类型的东西，如果不是危及到你的生存，能不吃就不要吃，如果需要能量补充，我们可以研究下用替代品，比如丧尸晶核之类...”
看着他一点点的在那里分析着各种的可能性，凤羽突然不想逗他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把莫茉当妹妹，这样的感情，凤羽不想再拿来开玩笑。
“我说着玩的，不需要那些东西的！”
“真的？”
程越的眼中带着不确定，直到凤羽确定的点点头，像是彻底的放松下来一般，倚在沙发上无声的大笑了起来。
“真傻！”
“哈？你说我傻？哥哥我是担心你，你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没良心...”
被凤羽那嫌弃的眼神给打击到，程越坐好之后，拽过凤羽的另一只胳膊，让她转身面对面坐着，开始讲了一番关于兄妹之间要如何的照顾好对方的身心健康等问题，听的凤羽好想给他个白眼。
第七十章丧尸皇的守护（三）
“哥，你看他们现在，多么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凤羽和程越在城市里停留了三天，调整好状态之后，向着程家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两天后，他们在路边看到了正在面包车旁边吃饭的四人，那种一家人彼此照顾的气氛，让凤羽微微的眯起来眼睛。
程父或许还能说厌恶莫茉这个拖油瓶的存在，可身为生母竟然...
不过现在这一切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这种亲人，莫茉早已不去在意。
“莫茉，别担心，你还有哥哥！”
程越从小就聪明，甚至因为父母的原因，他比一般的孩子更加早熟。
父母之间各种矛盾，直到后来离婚，这一切他基本都知道，只是那时候两个成年人根本没在意他这个小孩子而已。
可那些事，他一直深埋在心里，沉淀发酵...
若说后来重组的这个家庭中谁最无辜，大概也就他和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了吧，至于那一家三口...他们都无法让他去在乎。
“哥，咱们的好弟弟和弟妹都觉醒异能了，难怪会突然的嫌我碍事！”
“你能看出来？”
异能者，至少在目前来说，除非是使用或者展示，不然不能够从外在看出跟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可凤羽不同，她在跟上来之后，第一眼就看懂了。
虽然这两人不曾使用，但是那异能的的痕迹，甚至等级都已经接近二阶。
不过也难怪，当初的莫茉，弄来的晶核基本只能留在手里一半，其他的都会被她母亲拿走，说是留着准备跟人交易点东西什么的。
现在看来，是发现儿子有异能之后，立马拿出来给他把异能提升了。
还真是个好母亲，虽然愿望中不曾有她，可这种人，凤羽就很想让她痛苦一点！
“哥，我可不是人了，所以别对我抱太大的期望，等下哥哥要不要先回避？”
莫茉的三个愿望中，最主要的是程越的那个，所以先把这两个收拾了，然后让程越去走他自己的路。
“莫茉...”
他知道，妹妹早已不是人类，可这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的外表，总是让他回避这个问题。
那个弟弟什么的，他是真的不在意，可若是因此让妹妹出事，就有些得不偿失。
“哥，你说，我该让咱们弟弟出点什么事情好呢，是废了之后让爸妈照顾他一辈子，还是...”
“随你高兴吧，不过阿姨，可能会恨你的吧...”
莫阿姨对于儿子的重视，和对于女儿的无视简直是天差地别，想着过去的那么多年，程越担心到时候凤羽会后悔。
“她恨？她好像从小时候就恨我的吧，不然哪会一心让我给咱们那位弟弟做不要钱的保姆，甚至是奴隶...”
夜色渐渐降临，凤羽看着面包车那里安静了下来，程父守夜，后边的两排座位放倒，三人已经陷入睡梦中了。
“哥，你别去了，我很快回来！”
“莫茉，你...你小心点...”
看着凤羽的身影一点点的靠近车子，程越跳上树枝，看着那个方向，等着她回来。
杀身之仇，不管如何都是不能不报的。
“砰！”
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在这夜晚突然的出现，本来睡梦中的三人迅速惊醒，而前排守夜的程父，也迅速的转头查看。
明明没人靠近，甚至是丧尸都没见到一只，那么开门的是谁？
“小茉？”
那边的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程父却被这熟悉的身影给吓到了。
不是变成丧尸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如此的悄无声息。
“莫茉？你没事啊，你没事怎么才追上来，是不是自己偷懒了！”
“......”
身为母亲，凤羽盯着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确定血缘上没有出错。
“小茉回来了就好，你少说几句，快上车吧，休息下，我们开车赶路，她追上来应该已经很辛苦了！”
程父虽然不喜欢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可也不会真的去疾言厉色，当然这些人家做母亲的就做得很好了。
“黄莉莉，这是看到我吓得不会说话了吗？”
凤羽暂时不想管这对夫妻，她要收拾的是这对小的。
程墨的表现还好一些，他就算是心中有鬼，也依旧认定了凤羽不敢对他怎么样的，可黄莉莉不一样。
她亲手把人推出去的，还亲眼看着她被丧尸咬到，这要是都不变丧尸，她是绝对不信的。
可偏偏现在人就站在他们面前，怎么看都是活生生的人，一个个怪异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转换，甚至看着那过于白嫩的脸色，连厉鬼复仇的想法都出现了。
“你找莉莉麻烦做什么，我们都以为你死了，现在看到你被吓到不是正常的吗！”
莫母现在看着女儿完全变了的态度，心中立马火气上涌，这孩子这么多年还算听话，怎么就突然的犯脾气，一定是欠教训了！
“死了啊，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死了，被他们推到丧尸的嘴里咬死了...”
凤羽看着莫母，嘲讽的笑容慢慢的挂了上去，儿子媳妇你都护着，偏偏却对女儿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几百年前的旧社会呢！
“你明明还活着...”
“不是的呢，我没有温度的，你要不要试试？”
黄莉莉现在能做的就是往程墨的身后缩去，在看到凤羽伸到她面前的手之后，更是惊恐万分。
“啊！！你走开，走开啊！”
“......”
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没胆，不过没胆还能做出之前的事，也不简单。
“你别吓唬莉莉，你自己不注意掉进丧尸堆，怎么能怪别人，还不是你自己不够努力...”
“你确定我是你亲生的吗？”
凤羽被莫母的话给气到了，她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对亲生的女儿？
“你什么意思，反了你了，要不是我生的，早把你扔大街上了！”
莫母的表情，凤羽一直是锁定着的，她在说扔大街的时候，眼神似乎有些微妙，不会真的这么干过吧？
“算了，不想跟你提这些话题，今天我来，不是为了跟你们废话的，黄莉莉，你怎么对我的，我现在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也试试的！”
明明是拼命往后缩，可黄莉莉却感觉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无形的力量拖到了凤羽的手边。
“啊！！！”
惊恐中根本顾不上现在的忌讳，大叫着的黄莉莉就这么被凤羽拎出了面包车。
第七十一章丧尸皇的守护（四）
“你放开我，你放开！”
黄莉莉没想到她竟然会受到这种待遇，明明程家一直都是把她捧起来的，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程墨，你管管这个疯女人，是你说嫌她碍事，我才替你动手的，你现在不能不管我！”
看着还在车子里坐着的程墨，黄莉莉心情里更加憋火，他们不会是看到这女人厉害，就想舍弃自己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尤其是这母子都在车里没下来，一定是想要用她来平息这女人的怒火。
“莫茉，你以为推你下去是我自己的想法吗，我告诉你，是你的弟弟跟你妈商量好的，你别找我麻烦，你该找他们才对！”
“你说的是真的？”
看着因为异能用不出，甚至身体都动不了的黄莉莉竟然开始主动扯上莫母跟程墨，凤羽放开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