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要不要我帮你变成熟?”
“……滚!”李绣央耳根子都红了,这女人明明都变小了,却这么撩人。
李绣央抱着被子挪到了桌子旁坐下,喝了好一大杯水才缓解莫名的火气,只是耳根子还是泛着红。
餐桌上,气氛格外得安静。
云溪不知所以,只道明了自己的想法,“若两位想留在寨里也可以,但是这寨主之位,就算为了大哥的遗愿,我也不能拱手送人,但是雨梦姑娘可以做我寨主的军师,必要的时候可以替我做抉择。”
第215章辟邪物
做军师,是云溪最大的让步了,他一来又想获得余浅浅的庇护,二来又不想直接拱手送她寨主之位。
余浅浅没有多说什么,“可以。等会儿就去山上看看风水,让兄弟们换个人宅。”
这块地分明就是死人的宅地。
“二当家。”这时,守门的人前来喊道。
云溪随后就跟着那人出去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来。
不知是什么缘故,余浅浅隐约从他身上发现符咒的痕迹,水鬼更是不敢接近他。
这个云溪,隐瞒了什么?
除了云溪,李绣央也跟着余浅浅上了山,
沿着山脚一条石子路,走到半山腰上就没路了,茂盛的灌木丛覆盖了小路,林子里变得越加阴郁,继续往里走可以看见薄薄的一层雾气。
云溪主动提剑上前探路。
“都快中午了,为什么还有雾气?”李绣央皱了皱眉,这些雾气看起来颜色有些奇怪,“这些雾是不是有毒?”
余浅浅微顿,忽然弯腰从灌木丛里捡出一只铜制的铃铛,但是形状有些奇怪,上面还刻着陌生的符文。
“这是什么?”李绣央伸手想拿过来看看,却是发现余浅浅忽然松了手,只见她的手掌心被灼烧了一层皮肤,成灰炭颜色。
“你没事吧?”李绣央吓了一跳。
余浅浅看着他小心用衣袖给她清理,他的眉头皱得小山一样,她却忍俊不禁。
“不疼。”她轻声道了句。
李绣央无语了,捡起地上的铃铛,看清楚后却是一怔,“这是……法器,你怎么能随便碰?也不怕受伤。”
余浅浅微微勾起唇角。
云溪转了回来,掩饰住眼底的冷意,果然如道长所说,她自己本身就是鬼物,不然怎么会不能接触法器?而且这两日,她几乎没有进食,连水都没碰过,这会是正常人?
一个鬼物会看风水?
事实是,她不会。
余浅浅只是想着找个鬼物少,阳气足的地方新建寨子罢了。
可是这山林却是被雾障笼罩,阴气很足,对她而言倒是个休憩的好地方,只是如果住这儿的话,可能“邻居”有点多。
“这个东西很干净,没有尘灰,是谁丢在这里的吗?”李绣央想着看向了云溪,“你方才说过来探路,是你落下的?”
云溪顿了下,连忙想拿走他手里的东西,“不好意思,是在下不小心落下的。”
李绣央却是一收手指,将铃铛攥在手里,没让他拿走,眸光微冷,“你的?你怎么会有李氏的法器?”
“李氏?”云溪愣了下,这是道长给他的,道长似乎就是李氏道士,不过,他一个小毛孩怎么知道?
李绣央没有放弃这一丝质疑,追问他,“你一路上怪怪的,到底隐藏了什么?”
云溪打哈道:“哪有,我能隐藏什么事?这不过是放…上次那个道长给我的,让我用来辟邪的,对,辟邪的。”
李绣央却是笑了,“辟邪?你拿这玩意儿辟邪?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云溪暗自稳住自己的情绪,装作不明所以,“这,在下还真不知道。”
“这个东西……”李绣央还没说出口,余浅浅却是拉了拉他的手臂,示意他别说了。
李绣央也发觉不对劲,随即沉默不语。
“说吧,你们想干嘛?”余浅浅扫了眼周遭的灌木丛。
第216章尸祖莫怪
余浅浅话音刚落,她和李绣央的周围就凭空出现一道金色的网,呈锅状将他俩罩在里面。
‘啊!’水鬼吓得一哆嗦,紧紧缩在余浅浅的身边,‘好,好难受……’
李绣央是凡人,这东西对他几乎没什么用,但是他担心余浅浅,“你没事吧?”
余浅浅看着手掌的伤口已经恢复正常,摆摆手,“没事。”
从隐蔽的地方走出来一个灰袍道士,白头发山羊胡子,一双小眼睛精明得很,眯着眼瞧着进了他的圈套的三位,居然没有什么反应。
“难道是符咒法力不够?”山羊胡子一手摸着白胡子,一手拿着拂尘,来到网阵前左瞧右看,然后盯着余浅浅怔住了,小眼睛里发出精光。
李绣央瞪了老头一眼,“你看什么看?这是你做的好事?还不把我们放出去。”
他想破坏阵脚的符咒,却被灼伤了手,“怎么会?”他又不是邪物,怎么会对他起作用?
余浅浅看到李绣央受伤了,脸色很不好。
“呵,想出来?试试啊,两个冒牌货还敢来骗我!”云溪冷瞪着两人,有些得意地捧道士,“白道长果然名不虚传,一招就将两个邪物抓获,佩服佩服。”
白道长白了他一眼,一脸看外行傻子的表情,转头就对着余浅浅笑了,小眼睛都眯成了缝,“小道无意冒犯三位,只是想收点酒钱罢了。”
“三位?”云溪一听他这话就迷糊了,怎么会有三个人?这明明就余浅浅和李绣央两个人啊。
余浅浅脸色不太好,上前就把阵脚的符咒踩坏,网阵上的金光闪了闪,然后就熄灭了,消失在空气中。
白道长咽了咽口水,这等鬼物确实不是他能收拾的了的。
“抓我们就施这点小阵?”余浅浅冷着脸走上来,披散的发丝无风自舞,蓦地化身成了二十来岁的女子,赤眸凛冽,朱唇如果,周遭的气温都降低到零点。
“尸祖莫怪……”白道长话还没说完就被余浅浅抓住衣领子揪起来,两只脚都蹬不着地了。
李绣央看见余浅浅忽然变回了原样,有些惊讶,也有些庆幸,还有就是疑惑,她似乎在看到他受伤后才变得这般阴沉,甚至有杀气。
“怎么会这样?”方才还得意洋洋的云溪顿时就傻了,没想到余浅浅这么强悍,立即拔腿就跑!
“啊!”他还没跑两步就被扑倒在地,掐住了脖子。
但是眼前根本就没人,这让云溪差点吓破胆,“救,救命啊……”
那是水鬼接受了余浅浅的命令抓住他。
余浅浅揪着白道长就走到断崖边上,“给你一个机会,说明你的目的。”
白道长讪讪地笑了笑,皱纹不多的脸上倒没有什么恐惧的神色,更多的是调皮和无奈。
“尸祖莫怪,小道只是想讨点酒钱而已,没想到会遇上尸祖你,咱们这运气哈还真不错。”
余浅浅微微眯起眸子,“少废话。”
白道长忽然从怀里摸出一道符贴在太多手背上,迫使她松手,而他则轻巧地跃上地面。
余浅浅揉毁了符,“你怎么会知道是我?”
白道长嬉笑着,“这有什么难的,怎么说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尸祖出世,李家那伙子人都快闹翻天,加上当天小道不小心亲眼见过尸祖您,这记忆也不至于差成哪样。”
第217章我还小
“所以说,你是来抓我的?”余浅浅抱起胳膊打量了他两眼,这小个子一米五都没有吧?土地公公?
白道长眯着眼睛笑道:“就凭小道这身本领哪儿是尸祖的对手,我方才瞧那少年资质不错,想来又是尸祖身边人,这悟性当是不赖,想来收个徒弟。”
“谁要做你徒弟?”李绣央皱着眉反对。
【宿主!你不想完成任务了吗?不变强怎么刷目标的爱慕值?】脑海里传来蝶宓的声音。
李绣央无语,这小老头能会什么本事?压根不是尸祖的对手,他还不如拜尸祖为师呢。
【宿主,尸祖是尸祖,你学的得是道法,不是邪术,再者,让你跟着尸祖学没那体质也学不了。】蝶宓撇撇嘴道。
李绣央愣是无言以对,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诶诶诶,小伙子,你这是门缝里瞧人呐?虽说老夫个头小,可是精通几百道门术法呢!爱学学,不学拉倒。”白道长甩甩胡子,就着岩石坐着,看向水鬼,“那个湿淋淋的小鬼,过来!”
水鬼愣了愣,他不太敢靠近这个道士。
经过余浅浅允许后,水鬼松开被掐晕了的云溪,拖着身子挪到白道长面前。
“你这七魄都没了六魄,怎么一回事?”白道长一眼就看出来了水鬼的问题。
水鬼怯生生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李绣央无奈地说了句。
白道长想了想,“这事有蹊跷,最近总有丢失魂魄的孤魂野鬼在人世间飘荡,也不知是何原因。”
余浅浅一听,“总有?很多?”
“对,很多,”白道长点头,“毕竟是眼皮子底下出的事,近来李家也发了命令严查此事,却一直都没有消息。”
水鬼憨憨地飘到余浅浅跟前,‘那个土匪怎么处置?’
余浅浅看向地上躺着的云溪,想起了他说的话,“云溪曾说过,有道士建议他将寨子建在山脚的风水宝地,那个道士莫非与这件事有关?”
白道长猛地一个激灵,“听尸祖您这么一说,小道还真想起了一个禁术!”
“禁术?”李绣央好奇这老头似乎懂得不少。
“对,怨灵禁术,是一个十分血毒的道术,”白道长接着说道,“这术法以活人魂魄为祭,饲养怨灵。怨灵成性,可被施术者封进木偶里,实力恐怖如斯。”
“云溪的大哥的症状似乎很像,原以为那是寄生在他身体里的孤魂,现在看来应该是他自己的魂魄,只是被祭养了怨气,失了魂智。”李绣央思考道。
余浅浅摸摸他的头,笑道:“还知道动脑子?”
李绣央不满地扁起嘴巴,“废话,我又不是傻子,虽然学艺不精,但是多少比外行懂些。”
“是吗?”余浅浅微微弯下腰,勾起他的下巴,邪魅地看着他:“那你说说,我这个外行为什么这么想吃了你?”
李绣央一顿,瞪大了眼睛,连忙捂住脖子,“你休想!”
上次的疤还没好呢!
余浅浅越是看他这么可爱,越是忍不住想逗他,“放心,不喝血,只吃人。”
“我,我还小……”李绣央脸红一片,支吾地说了句。
余浅浅没忍住笑了出来,装作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发顶,“既然还小,那就等你长大了再吃吧。”
李绣央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目睹这一幕的水鬼和白道长都咽下了狗粮,差点闪瞎他们的狗眼。
李绣央那小子居然像黄花大闺女一样脸红了!白道长有些后悔找他当徒弟了。
第218章怨灵人偶
山脚溪风寨。
“你的想法无所谓就是借我的力气帮你抓住那个神秘人。”余浅浅开门见山地对白道长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的男人你可要认真教。”
白道长点点头,“那是自然,他诚心想学,小道自然倾尽毕生本事教他。”
余浅浅支着脸颊,端起桌上的茶水,看着里面泡开的茶叶,“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他想学,是该找个人教他,换句话说,若不是因为他,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白道长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您可真会说笑!小道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教他抓几只小鬼是可以的。”
余浅浅微微眯起眼睛瞧着他,“那你可要把握好,若是哪天他会对我反抗,我第一个就灭了你。”
这话说的……白道长简直无语了,李绣央反不反抗跟他有半毛钱关系?!这不是难为他么?难不成还要教李绣央那小子怎么服从她?呃……看她这眼神,好像还真被他猜中了。
白道长有些后悔了。
果然鬼怪都没一个正常的。
云溪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余浅浅,吓得一哆嗦,连忙缩进床角。
“你,你要干什么?”
余浅浅偏头对他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还看不上你。”
云溪:……拉倒吧,你看不上我,我是不是还要感恩带谢?
余浅浅抱着胳膊,坐在桌旁,拿起桌上的小茶杯把玩,“既然你也怀疑我的身份,咱们就把话说明了吧,这个寨子我包了,不然你这些兄弟命不久矣。”
云溪差点气吐血,“你!你竟敢威胁我!还想杀人!”
余浅浅不屑地笑了笑,“你有什么可值得我威胁的?也不是我想杀人,只是从你大哥死后,这寨子里的兄弟生病的人也越来越多,症状和你大哥十分相似,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再死几十个人。”
云溪沉默了,“你有办法救他们?”
余浅浅勾起唇角,“我若没办法,还坐这儿跟你商量?我又不是大善人,没点条件我干嘛做善事?再说了,我可是鬼怪。”
云溪皱起眉,“你既是鬼怪,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谋害他们。”
余浅浅无奈地耸了耸肩,“以我的实力,杀人不需要这么麻烦。”
最后,云溪妥协了,余浅浅让兄弟们在山腰上向阳的一块地皮建起新寨子,仍叫“溪风寨”,只是寨主换成了余浅浅。
白道长负责检查兄弟们的身体情况,与李绣央一同精研古书,研究压制怨灵的符咒。余浅浅则负责清除那些已经狂化杀人的魂魄。
不过半个月,溪风寨里的人都恢复了正常,只是山外的魂魄狂化的人越来越多。
余浅浅不太习惯向阳,居住在深林荫蔽处的小木屋里,李绣央也跟着她住在屋里。
夜,堂屋屋顶上,余浅浅和李绣央坐在上面看星星。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了了,”李绣央在这段时间跟着白道长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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