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孩子的。
他甚至让人给霜雪宫那边使一些手段,要将江景肚子里的孩子给落了。
也是江景和肚子里的孩子命大,虽然很艰难,但他们还是活了下来。
而梅贵人却很不幸的在那个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倒霉地患上了风寒,很快就死了。
梅贵人的死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
原主对于这个美人的死伤心欲绝,她沉浸在悲伤中,也完全把江景父子忘记在霜雪宫,直到后来的再一次选秀,原主才重新恢复了过来。
想到这,殷音叹了口气,在心里再次唾弃原主是个渣。
本来人家江景能好好的娶妻生子,一辈子幸福,却偏偏遇上了原主这个搅屎棍,将他原本平静美好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偏偏你搅乱后还没有好好珍惜。
TUI!
殷音又在记忆里扒拉出原主上辈子的记忆。
上辈子原主并没有如殷音这般来一趟霜雪宫。
自然也不知道江景和小五元嘉云生病的事。
他们不仅没有请到太医,也没能带药材回去。
于是,江景病死了。
小五元嘉云的病没有江景重,后来杨嬷嬷千方百计才联系上江家,弄来了药材,可太迟了,小五虽然最后病好了,可也成了一个傻子。
至于原主,在得知江景死了,儿子成了傻子,没多少反应,她不在意小五这个儿子,甚至快忘记江景这个人,那时候,原主正在和美人寻欢作乐,更是在看到一个美人不高兴后,心里也有了怒气。
原主直接将杨嬷嬷和小安子赐死,说是他们照顾不好,江景和皇子才会死的。
之后原主还迁怒到了江家人身上,导致江家父母早早死去,剩下的江家人不得不回老家,一辈子都没能再踏入京城。
-
这边,太医们被唤到女帝的寝宫,在女帝进来后跪了一地,他们也眼睁睁看着女帝怀里抱着一个人,还直接把他抱到了自己的龙床上。
太医们低着头面面相觑,刚才他们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虽然没看清是谁,但知道是个男子,在联想到刚刚他们诊治过的五皇子后,他们知道,这个人,肯定就是五皇子的生父,那位被打入冷宫十年的景贵人了。
第1738章昏庸暴戾的女帝妈妈(29)
“何院首,快来给景贵人看看。”殷音道。
“是。”何院首不仅自己上,还带着其他几个太医也一起上前看诊。”
“小五呢,他在哪,怎么样了?”
陈女官:“禀陛下,五殿下在偏殿,刚刚太医给五殿下瞧过了,是受凉发热了,不过情况不算严重,刚刚已经喝了药,如今是杨嬷嬷在照顾着。”
殷音点了点头:“多派几个人照顾好小五,让太医们守着,一直到小五退烧为止。”
“是。”
这边,何院首几人也诊断出了江景的情况,确实和殷音预料到的一样,情况很危急。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景贵人救回来。”殷音沉着脸道。
何院首支支吾吾低声道:“陛下,要救治景贵人,必须用到天山雪莲,还得是万年份的。”
殷音想了起来,这个世界的天山雪莲,是可以救命的东西,尤其是万年雪莲,据说可以让死人活过来的那种,当然药效肯定没有那么夸张,但在救命这事上,却是真的。
而皇室,刚好就有一朵天山雪莲,但也只有一朵,那是原主打算自己吃的。
殷音:……
渣女!有什么脸吃雪莲,早死早超生,不祸害人。
“陈女官,去库房,将天山雪莲拿出来,何院首,需要什么药材,你尽管说,朕只有一个要求,一个要将景贵人救回来。”
“是。”
“是。”
陈女官和何院首齐齐应道。
他们包括宫殿里的其他人面上看似波澜不惊,心底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刚他们还在为女帝将景贵人和五皇子从冷宫带出来而惊讶,但这份惊讶都比不上原主愿意用天山雪莲来救治江景来得震惊。
天山雪莲那是什么,是可以救命的东西啊。
对于原主来说,更是重要。
据说当初先帝快要死的时候,是有想过把雪莲拿出来吃掉的,就为了能多活个几年。
可现如今的这位女帝愣是不同意,于是先帝死了。
当然这件事只是传闻,可如果没有那么点可能的话,别人就不会捕风捉影,说得像模像样了。
看来,陛下真的变了。
如今这位景贵人的命在女帝看来,是比先帝还要矜贵了。
那他所生的五皇子岂不是……
众人心中暗暗有所猜测。
殷音没有去管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她去了偏殿,看了一眼元嘉云,看到他情况有所好转时,松了口气。
之后她又回了自己的寝宫,陪着江景。
何院首这边,有了天山雪莲后,很快就把药熬好了,只是现在却面临着难题。
江景昏迷得很严重,无论怎么喂,这药都喂不进去。
“陛下,毕竟将药给贵人喂进去啊,不然……”何院首看着那从唇角溢出来的药很是着急。
这天山雪莲熬出来的药并没有多少,这要是全部都喂不进去,哪里来的第二朵天山雪莲啊。
“将药给朕。”深思了下,殷音开口道。
她将瘦削的青年半搂在怀里,自己喝了一口药,轻声喂给了江景。
第1739章昏庸暴戾的女帝妈妈(30)
殷音倒是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再说江景毕竟是她这个身体的男人,而殷音也继承了原主的感情,在最初,原主对江景也是有那么一丝感情在的。
殷音还是有些怕这样的方法行不通的。
她的担心没错,在最开始的时候,即便是她的亲自投喂,江景依旧没有张开嘴。
直到殷音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她看到江景的睫羽轻轻颤抖着,明显还是有一些意识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药就喂了进去。
直到将所有的药喂完,殷音这口气才彻底松了下来。
这回,江景应该不会死了吧。
殷音之所以救江景,一是江景被别人渣,是个可怜的,二来,他是小五的父亲,如果江景这个父亲出事,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和小五搞好关系。
所以,江景不能死。
-
另一边,在何院首给江景看诊的时候,其他的太医也在外殿聚集在一起。
沈副院首沈曾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同时他们数了数,发现今晚当值的人除了一个小医士外其他人全部都不在。
而那小医士明显也说过惊讶,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们刚刚来的时候,正是这个小医士给五殿下看诊。
沈曾走到小医士刘彦面前问沈旬等人的踪迹,在看到刘彦脸色的不正常后,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说。”沈曾加重了语气。
刘彦咬咬牙,道:“沈旬大人他们,他们被陛下打入大牢了……”
他简单将之前发生在太医院的事情说了出来。
沈曾在听到自己儿子居然让五殿下钻他下面时,眼前就暗暗发黑,又在听到那一幕被陛下亲眼撞见时,更是身体踉跄了一下,几乎要摔倒,幸好是身边的人及时扶住了他。
但周围的人殷音没有多开口,甚至连平时遇到沈曾会凑上前去讨好都没有了。
因为他们在此刻明白,沈家要摊上大事了。
他们心底惊涛骇浪。
这沈旬实在是大胆啊,太过嚣张了,居然敢让五殿下钻他下面,那可是五殿下啊,即便陛下再也不重视,可那毕竟是陛下的血脉。
就比如,你府里有一个极其不宠爱的庶子,平日里根本没有去管他,他甚至在府里过得比下人还不如,但是他在外面光天化日被其他身份比你低的人欺负,你能咽的下这口气?
打狗都要看主人呢。更何况那孩子身上还有自己的血脉。
自己可以欺负,可以置之不理,但绝对不能让别人欺负去了,这是关乎自己的颜面问题。
他们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女帝呢。
再加上今晚女帝对那景贵人和五殿下的态度,亲自带着他们从冷宫出来,亲自给景贵人喂药,还用上了舍不得给先帝用的天山雪莲,这态度,难道还不足以表明什么吗?
即便这沈家是京城的一流世家,还背靠安国公府,可这回,他们的事情不好解决啊。
一个处理不好,那可是抄家灭族的。
别人能想到,沈曾能想不到吗?
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拼命想着办法,最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安国公府。
第1740章昏庸暴戾的女帝妈妈(31)
这边,殷音将药给江景喂下去后,就开始处理后续事情。
女官提醒道。
她对陈女官道:“当年梅贵人和景贵人的事情,这几日朕想来其中有不少蹊跷,朕记得当年有几个人还留在宫里,你让人去查查,这两日朕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是。”陈女官垂眸道。
她现在完全可以肯定,景贵人和五殿下是要翻身了。
当年那件事发生的事情,陈女官已经在女帝身边伺候这,她知道那件事是怎么样的,明眼人都知道景贵人是被冤枉的,只要一查,立刻就能知道真相,可陛下为了梅贵人,愣是查都没有查,直接就定了景贵人的罪。
陈女官出去后,殷音又叫来了暗卫,让他们去搜集沈家的各种罪证,再将那些罪证暗中给梁御史。
这梁御史最是头铁,把证据给他,他肯定会上奏。
沈家人,早处理了早好。
不单单是因为沈旬的放肆,藐视皇族,还因为其他事情。
在原主上辈子的记忆里,沈家做过的恶事可太多了,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毒瘤。
既然是毒瘤,那就应该早点铲除。
这一夜,殷音只是小憩了片刻,便一直陪伴在小五元嘉云和江景身边。
元嘉云的情况还好,在退烧后就睡着了,江景的病情却是反反复复,幸好有天山雪莲在,最终在差不多要天亮时,烧总算是退了。
“陛下,您先用些膳吧,您一夜未能好好歇息,也要顾着自己的龙体。”陈女官也跟着守了一夜,看着眉宇满是疲倦的女帝道。
殷音没有拒绝。
大殿静悄悄的,怕打扰到江景休息,即便有丫鬟,小太监有事进来,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床上,青年纤长的睫羽颤了颤,缓缓睁开。
刚睁开的时候,江景的眼神有些迷茫,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周围陌生的环境让他不由蹙起眉头。
不是会有风雨渗透进来的狭小房子,而是宽阔的大殿,周围没有东西陈旧的味道,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味,似乎是某种香料从香炉里散发出来的。
底下是柔软的大床,不是硬邦邦的用木板随便钉成的床板,身上是柔软的被子,轻薄又温暖。
这个地方,他怎么看都觉得都写熟悉,似乎在很久之前就见到过。
终于,在看到被子上绣着的金线五爪金龙时,他瞳孔骤然一缩,眼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睡得这个地方是,是龙床!
江景不会认错的。
想当初,在女帝最开始登基,梅贵人还没进宫的头一两年,他也是得宠过的,也曾经在龙床上侍寝过,即便没能过夜,但他不会认错。
他怎么会在这?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走来,江景就看到了杨嬷嬷。
杨嬷嬷看到床上睁着眼睛的江景,顿时大喜:“公子,公子,你醒啦。”
杨嬷嬷立刻走过去,脸上满是惊喜之色,江景正想说什么,就见杨嬷嬷又立刻往外跑:“老奴要告诉陛下,要去告诉陛下。”
陛下两个字让江景的呼吸一紧。
第1741章昏庸暴戾的女帝妈妈(32)
没多久,他就听到前方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他的心骤然抓紧,心里隐隐有所猜测,却有些怕,不敢抬头,但到底还是忍不住,缓缓抬起了头。
清澈的瞳孔里,映着那人的身影,他快步走来,依旧是一身明黄色,威严不可侵犯。
那张脸,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
这一刻,江景的眼睛酸涩得厉害,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痛着,清清楚楚地疼着,一抽一抽地疼。
随着那人的靠近,他的手下意识地抓紧被子。
殷音在床边坐下,问道:“醒啦?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景没有回答,只是怔怔看着她。
殷音说着,又招手叫来了太医。
何院首给他把脉,又问了几句。
江景还没从震惊和难以置信中缓过神来,但他暂时也想不了那么多,只能乖乖回答太医的话,只是心底却满腔疑惑。
这时,小安子禀告,说是五殿下醒了。
“朕去将小五抱来。”殷音拍了拍江景的手,起身往偏殿走去。
江景的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
他看向杨嬷嬷,开口,以往温润的声线有些沙哑:“嬷嬷,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杨嬷嬷抹了抹眼角的泪:“公子啊,您和五殿下以后肯定不会再吃苦了……”
说着,她将今天发生的事快速地跟江景说了一遍。
江景的瞳孔放大,明显是震惊到了,就在这时,殷音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爹爹,爹爹……”
小孩看到床上醒来的爹爹高兴极了,他直接挣脱了殷音的怀抱,爬过去扑进了江景的怀里,江景忙将他抱住,一颗心漂浮着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从杨嬷嬷那里知道儿子为了给他找来药材,差点给一个太医跪下折辱时,江景的泪顷刻间落下。
他抱着孩子的手越发紧了紧,他的云儿受苦了。
如果他这个父亲能争气些。
如果不是投生在他这个没用的爹的肚子里,就不会在冷宫吃十年的苦了。
“爹爹,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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