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很想念自己单身的兄弟们,凭什么可着自己一个人祸祸?有对象了不起啊!
天天秀,天天秀,烦不烦!
他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苦逼兮兮的跟了上去。
……
之后的一路上,三人换了各种交通方式。
骑马,坐船,乘马车等等——
到江南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天之后了。
他们此行来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伪造太后意外身亡,一个是砍了这边的地头蛇——荣王。
江南是荣王的封地,他在这边的势力很大,几乎就是一手遮天,地方官在他的威严下,毫无存在感,整个江南人人都知道荣王府,却无人知晓知府衙门在哪儿。
鱼听然他们到苏城的时候正是傍晚,城内小桥流水处处可见,青砖白瓦被柳树掩映着,影影绰绰的投落在水面上,画舫中不知是谁家的姑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小调,清丽婉转。
瞧着倒是一派繁荣好景象。
墨寒对着鱼听然道:“我们先找一家客栈落脚吧。”
鱼听然颔首:“嗯。”
影一指着路边的一家看起来挺大的客栈说:“老爷,夫人,这家如何?”
“进去看看。”
三人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客栈,小二迎上来,“三位打尖还是住店?”
鱼听然笑道:“我们住店,给我们准备两间上房。”
“好嘞,三位随小的来!”
三人一进客栈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原因无他,鱼听然和墨寒的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出挑,配上那一身的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三人跟着小二上了楼,拐到走廊的尽头,“实在不好意思啊三位,我们店里生意向来很好,如今只剩下对面这两间客房了,你们看看和还行?”
这位置是有点偏,不过好在屋内干净,东西也都齐全,墨寒对小二说:“就这两间吧,我瞧着还行。”
“好,那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的。”
“你去端些热饭热菜上来,再沏两壶好茶。”
“是,三位客官稍等,饭菜是送到两间,还是就送到这里来?”
墨寒看了影一一眼:“都送到这间吧。”
“哎,小的这就叫人去准备。”
小二连忙下了楼,直奔后院而去。
“掌柜的!掌柜的!来人了!”
掌柜的正坐在院子里看着夕阳喝小酒,见他风风火火的进来,皱眉道:“怎么了?谁来了?瞧你这火烧屁股的模样!”
“王爷说的那俩人来了!”
掌柜的一怔,随即从椅子上弹起来,“你再说一遍!你确定吗?”
“确定!太确定了!就是他们!和王爷给的画像长得一样!两男一女,准没错。”
掌柜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嘶——好端端的,王爷找这俩人做什么?”
“掌柜的,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赶紧去通知王爷啊!他们刚在上房住下,我们该怎么办?”
掌柜的沉声道:“别慌,我去让人请王爷来,你去弄点蒙汗药放在饭菜里,然后……”
掌柜的小声和小二说了一遍计划,小二眼睛发光的听着,“好,小的明白!”
“去吧,办好了王爷重重有赏!”
“哎!”
小二屁颠颠的去了,掌柜的搓搓自己的大手,眼里露出垂涎之色,“黄金一百两啊!哈哈哈哈,发财了!”
掌柜的连忙转身从后门出去找荣王通风报信去了。
小二把饭菜端上去的时候,在门口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免得被人看出不对来。
“咚咚咚——”
“谁?”
“是小的,饭菜好了,小的来送饭了。”
“进来吧。”
“哎!”
小二推开门进来,低着头把托盘上的饭菜一样样拿下来,“三位客官请慢用,这是你们的茶。”
他把茶壶放下,手不自觉的抖了下,鱼听然眯了眯眼,与墨寒对视,俩人眼里都闪过了几分思量。
“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没了,你下去吧。”
“是!”
小二拿着托盘出去,关上门的时候才松了口气,想着自己刚才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这才脚步轻快的离开。
鱼听然看着面前的菜,“手艺不错,就是不知道心肠如何?”
墨寒对影一道:“看看。”
影一二话不说打开茶壶闻了闻,然后倒出一点尝了口,随即吐了出去,“下药了。”
说罢他又尝了尝饭菜,最后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鱼听然哼笑一声:“不会是都下了吧?够小心的啊。”
影一点点头,端起桌子上的白水喝了漱漱口,“确实都下了药,最常见的蒙汗药。”
“你这么试不会有问题吧?”
鱼听然有点担心的看着影一,影一摇摇头:“多谢夫人关心,属下自幼习医术,身体与常人不同,蒙汗药对我不起作用。”
“原来如此。”
墨寒指尖在桌面轻扣:“荣王果然沉不住气,这一路上我们没有刻意隐藏行踪,荣王心存侥幸,估计是准备把我们解决在这里,然后向襄王投诚。”
“之前属下调查的时候他还没准备反,许是这段时间襄王又许诺了他好处。”
第434章人到齐了
墨寒看着桌子上的菜,笑的颇有深意:“也或许是襄王亲自来了也未可知。”
“啊?”
影一震惊片刻,随即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到底是不是,等一会儿就知道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将计就计?”
鱼听然晃了晃酒杯,“唔,闻着还挺香。”
墨寒扫视一圈,最后拿了一边的脸盆,把菜和酒倒了一部分进去,营造出一种吃过的假象,随即把盆塞到了床底下。
鱼听然看着他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抿唇笑了笑,“准备好了?”
墨寒点点头:“装的像一点。”
随即自己率先趴在了桌上。
鱼听然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影一见状也跟着趴好,三人趴在桌面上,饭菜一片凌乱,看起来毫无破绽。
小二掐着时间,估摸着药效发挥的差不多了,这才上了楼,先是装膜作样的敲了两下门:“三位客官,你们可吃好了?要不要小的把东西收拾干净?”
他趴在门板上静静的等着,紧张的捏紧了自己挂在身上的抹布。
屋里一片安静,半点声音都没有。
小二搓了搓手,随即轻轻的把门推开一条缝,睁眼往里面看,就见三人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他立刻直起腰推开门,走进去拍了下离自己最近的影一,“哎,醒醒!”
影一:“……”
他默默的忍着,一动不动。
小二似乎还没有完全放心,又伸手推了两下:“喝醉了?”
影一:“……”
你还有完没完,废话这么多!
而且这屋子里三个人,干什么就可着自己一个人祸祸?
影一闭着眼睛腹诽,好在小二在他暴走之前,终于收回了自己罪恶的手,他彻底相信这三人是真的被迷倒了,转身出去,把门仔细关好,匆匆向着后院而去。
此时的客栈后门已经停了一辆低调的马车,马车看起来简朴,里面却很宽敞,此刻正坐着两位器宇不凡的年轻人。
小二出了后门,一眼就看到站在马车边的掌柜,他连忙快步迎上去,压低声音道:“掌柜的,楼上那三人已经倒了。”
“你确定?”
“确定,我反复试探了好几次!没醒!”
“好!”掌柜兴奋的转身掀开马车帘对里面的俩人道:“王爷,人已经处理好了。”
“好。”
穿紫袍的荣王笑起来,“走,我们下去看看,好好的会一会这位。”
“嗯。”
他率先下了马车,襄王紧随其后,俩人对视一眼,荣王冲着身后的侍卫们一挥手,他们立刻把客栈包围了起来。
掌柜和小二去前面驱赶客人,有人不高兴就直接给他们退钱,那叫一个大方,客人们见外面尽是侍卫,也不敢多逗留,就算有怨言也不敢找他们理论,拿着钱走人。
很快客栈里的人就清干净,只剩下一些杂使,他们面面相觑的站在大堂,不知道该做什么。
掌柜的轻咳一声:“今日有贵客包下了我们客栈,你们就好好的在自己的房间待着,别出来乱逛冲撞了贵客,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去去去,回去歇着吧,就当我放你们一天假!”
众人不明所以,心里惶恐,赶紧回了自己的院子,不敢出来乱走。
此时荣王已经和襄王一起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小二在前面带路,来到走廊尽头,侧身对着两人道:“王爷,就是这一间了,里面请——”
他推开门,荣王和襄王走了进去,侍卫们守在门外,荣王垂眸看了眼桌子上的三人,起身走到墨寒身后细细端详他的侧脸,“还真是,啧啧啧——”
襄王走过来看看墨寒,再看看墨寒身边的鱼听然,嗤笑一声,“难怪走到哪儿都要带着太后,确实美,美的让人心痒痒的。”
荣王挑挑眉,眸光暧昧:“怎么?二哥也有意与美人春风一度?”
“未尝不可,不是说太后就是舞姬出身吗?瞧这身段,跳起舞来一定很赏心悦目。”
“嘿,你可别忘了我们来这儿的目的。”
荣王把目光投落在墨寒的身上,“这你打算怎么处理?”
襄王哼笑:“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杀了以绝后患,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话要问他,他带出来的兵只听他的号令,我得弄到他的兵符才行。”
说着,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想泼醒墨寒,结果正对着他的影一忽然睁开了眼睛,襄王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惊呼道:“不好!他们是装的!”
荣王反应也不慢,连忙转身就想招呼侍卫,然而墨寒比他更快,腾的起身,一把扣住荣王的肩膀和手臂,反剪于身后,随即狠狠一踹他的膝窝,荣王立刻就跪了下来,“咚”的一声,疼的荣王五官都扭曲了。
墨寒似笑非笑的在腰间一摸,一柄寒光湛湛的软剑唰的被抽了出来。
剑刃横在荣王的脖子上,门口的侍卫们立刻拔出了刀,襄王想后退,鱼听然忽然伸出脚猛地一扫,襄王顿时重心不稳,向着后面倒去,“王爷!”
侍卫们大惊失色,连忙收了刀,生怕一不留神襄王插在刀上,扎个对穿。
襄王想从地上起来,影一已经快步上前一肘子怼在襄王的腹部,襄王嗷的一嗓子蜷缩起来,痛苦不堪。
影一点了他的穴位,让他动弹不得,随即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形势逆转不过瞬息之间的事,小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位王爷就已经变成了人质。
“啊啊啊——王爷!”
襄王被影一扣住脖子退到墨寒身边,墨寒勾唇一笑,说不出的邪肆风流,“好久不见啊襄王,一来就给朕这么大个惊喜吗?”
“朕?!”
小二震惊的看着墨寒,他本以为两位王爷要抓的是什么罪人或者仇家,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当今陛下!那他帮两位王爷下药,岂不是成了同谋?
以下犯上,谋害皇帝,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小二眼前一黑,顿时腿软的歪倒在地。
侍卫们不敢轻举妄动,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435章造反的一点水平都没有
襄王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问:“你没事?你居然没事?你早就猜到了我们在饭菜里做手脚了?怎么可能?”
墨寒拎着荣王站起来,讥笑道:“是谁给的你们勇气,让你们觉得我是这么蠢的一个人,微服私访还大摇大摆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是觉得我不知道你们私下勾搭在一起,密谋造反?”
荣王想说话,看了看横在自己脖子上的薄刃,又不敢动,急的直打颤,“墨寒,你现在虽然拿住了我们,可你往下看看,这里都被我荣王府的亲兵包围了,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只要我们一死,你们也没法脱身!”
“呵,说你天真,你还真是上赶着表现,你不会以为朕出门只带了一个侍卫吧?”
荣王和襄王瞳孔骤缩,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影一忽然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随即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厮杀声。
鱼听然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外面的亲兵们正和黑衣暗卫们缠斗在一起。
暗卫们身手极佳,一挑二轻轻松松。
襄王和荣王见状,心里阵阵发寒。
襄王不甘心的对着墨寒大吼:“你别太得意,我的亲兵就在城中,若是我们今天没走出这个客栈,他们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你们揪出来!”
“是啊,你现在放了我们,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还来得及。”
荣王眼珠一转,试图和墨寒讲条件,“我在江南这么多年,家底丰厚,若是你肯放过我,我愿意捐出一半的家财,如何?”
鱼听然在一边看戏,闻言失望的摇摇头,难怪倒霉先帝不喜欢这几个儿子,果然都是鼠目寸光之辈,不堪大用。
还捐出一半的家财,亏他说的出口,这得是什么样的豆腐渣工程养出的脑子?
墨寒一刀咔嚓了他,那他所有的家财不就都是墨寒的了?他为什么要留个活口给自己添堵?
襄王闻言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这家伙人傻钱多,他才不会找他合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荣王还在坚持不懈的劝说,墨寒听得烦了,松开他的手,正打算一脚把人踹开,忽然得到自由的荣王却猛地抬起自己的手腕,对准墨寒的心口大喝一声:“去死吧!”
一枚细小的长针弹射而出,上面闪烁着幽幽蓝光,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墨寒手刚松开,另一只手还握着软剑,来不及反应,窗边的鱼听然立刻闪身过来,从后面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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