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亲离,大婚之夜,平阳王反了,杀了皇帝,血洗皇宫,整个后宫乱做一团。
白霜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美人,很快就被人盯上了,有几个侍卫心怀不轨,想对她做些禽兽之事,白霜虽然柔弱,但性子烈得很,直接撞死在了柱子上。
所以鱼听然穿过来的时候,头上才有那么大个窟窿,血流不止。
那几个侍卫见状吓到了,还没想好是继续做还是赶紧跑的时候,平阳王就带人杀过来了。
没错,这次的男主就是平阳王墨寒。
鱼听然接收完信息的时候,咬牙切齿的问:“小九,你是故意的对吧?我说上次平淡,你就给我来个刺激的,等墨寒登基,我就成了太后,在这伦理纲常压死人的世界,你让我去勾引他?”
小九装死:“……”
鱼听然冷哼一声:“好,好的很,你等着。”
小九:“……大人!这个虽然看起来有点难,但其实对你来说还是很容易的,我相信你,而且墨寒不同,他不在乎什么伦理,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墨寒和皇帝也不是血亲,说白了你们俩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一个异姓王,胆子大着呢!放心,加油干就是了!奥利给!”
说完她立刻单方面切断了和鱼听然的联系,业务熟练的让人心疼。
鱼听然:“……”
我信了你的邪!
那墨寒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容易个屁!
不过……想起那张脸,鱼听然的眸光微闪,倒是和那人有五分像呢。
第406章世界7:摄政王今天又不乖
“醒了还不睁眼,赖在本王怀里,难不成是想让本王负责?”
正在上药的太医吓得手一抖,白色的粉末顿时洒出来不少,落在鱼听然的伤口上,疼的她一个激灵。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睁开眼看着墨寒,皮笑肉不笑的说:“王爷这话说的未免不讲道理,明明是你抱着本宫不撒手,你若是不愿意,大可以松开本宫。”
墨寒眉头一挑:“哦?”
随即他便假做要松手的模样,鱼听然立刻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
太医:“……”
这还有个活人呢,你们俩能不能看看我!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太医一边忍着牙酸,一边给鱼听然上药,无奈道:“娘娘头上的伤口太深了,不要乱动,一不留神极有可能再次大出血,届时药石无医啊。”
鱼听然这才后知后觉的有些头晕,她靠在墨寒的肩头:“劳烦太医了。”
对太医说话的时候倒是温柔。
墨寒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头上那个伤口大的可怕,那么深,估计当时她是真的存了死志吧?
墨寒靠在床头,忽然问了句:“会留疤吗?”
太医一怔,随即叹口气:“就算愈合了,多多少少也会留下些疤痕,好在这个位置在头上,不在脸上,看不到,倒无大碍。”
鱼听然看着床幔出神,好像没听到。
但落在墨寒的眼里,她垂着眸子,长睫浓密,这般安静的时候,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态,难怪能迷得老皇帝神魂颠倒。
太医上完药取了纱布给鱼听然的头缠上,鱼听然乖乖的任由他动作,太医缠好之后对鱼听然道:“娘娘日后需多加注意,好好休息,这一个月不要乱动,尤其起卧之间,不要用力过猛,免得头晕,饮食上也要多注意……”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鱼听然漫不经心的听着。
“老臣告退。”
只有这一句鱼听然听得很认真,“多谢太医,慢走。”
墨寒轻笑一声:“上完药了,还不起来?”
鱼听然也没缠着他,松开手往床里面一滚,拉起锦被盖在身上,对着墨寒摆摆手:“王爷有事忙去吧,本宫头晕,要休息了。”
墨寒:“???”
好一招反客为主,这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这宫里是他说了算?
她寄人篱下居然还反过来指使主人家,也太嚣张了点吧?
墨寒起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转身便出了寝殿。
外面候着的侍卫面前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一见墨寒出来,全都把头低了下去。
侍卫影一抱拳道:“王爷,这些人都是从后宫里挑出来的,属下查过了,背景干净。”
墨寒点点头:“既如此,那就留下,你们从今往后就在太后身边伺候,好好伺候。”
“太后娘娘若是有什么需要,或是有什么动作,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墨寒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血玉衬着骨节分明的手,煞是好看,可宫人们看见这双手,只能想到昨晚宫内漫无边际的血。
宫人们头皮一紧,立刻道:“奴婢(奴才)明白,但凭王爷吩咐!”
这一声喊的那叫一个响亮,殿内的鱼听然听得一清二楚,顿时扯了扯嘴角,这家伙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呸!吓唬谁呢,走着瞧!
墨寒满意的勾唇一笑,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殿门,随即收敛神色,对影一道:“走!”
……
墨寒这一次离开之后很久都没有来,鱼听然也不急,反正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和他耗,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倒映出的脸,不由得赞叹道:“真是美啊,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朝云集句诗七言律诗),我见犹怜,原来是这样的~”
小九冒泡:“嘿嘿,美吧~我特意给大人选的呢,我一眼就看中了,真的是太美了,我要是个人,我也好喜欢!”
鱼听然秒变死人脸:“呵呵,可惜你不是。”
小九:“……”
采荷与采莲在后面给鱼听然梳头,见她盯着铜镜看,笑着道:“太后娘娘是奴婢见过最美的人了,活脱脱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鱼听然微微一笑,温柔的说:“别夸我了,一般而已。”
小九:“……”
好家伙,还凡尔赛起来了。
采莲抿唇笑:“娘娘太谦虚,您看这簪子如何?”
鱼听然抬眸一看,那簪子是羊脂白玉的,上面雕着兰花,雅致简单,倒是很衬原主的气质。
鱼听然点点头:“可以。”
这么些日子过去,鱼听然头上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头发一层层的遮掩过去,一点端倪都看不出,采莲与采荷帮她梳好头发,鱼听然扶着梳妆台慢慢站起来。
还没走两步呢,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她抬眸看去,有太监高喝道:“陛下驾到——”
鱼听然挑挑眉:“陛下怎么来了?”
采莲扶着鱼听然的手道:“娘娘,陛下刚登基,许是来传旨的。”
鱼听然轻轻点头,耳朵上的珍珠耳环微动,“扶我出去看看吧。”
采荷跟在另一边,眼神飘忽,脸上泛起了淡淡的薄红。
鱼听然没注意到,她刚走出去,站在廊下,就见墨寒身后跟着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挤满了庭院。
墨寒被拱卫在中间,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阳光下亮的晃眼。
鱼听然抬手遮了遮,她好久没出门,乍一见到阳光,眼睛有些不适。
墨寒见状走过来,采莲与采荷恭敬的跪下,“母后这是怎么了?身体不适?”
听到“母后”二字,鱼听然眼皮跳了跳,真尼玛刺激啊。
她缓缓放下手,阳光畅通无阻的落下来,暖暖的照着这美人面。
肌肤细腻通透,像是一捧干净的雪,美人抬眸看过来的时候,似有波光荡漾。
墨寒眸光微凝,“瞧母后这气色,似乎好多了。”
鱼听然微微一笑,客气疏离:“陛下政务繁忙,怎么来本宫这里了,要进去喝杯茶吗?”
墨寒唇角微勾,敏锐的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不由得凑近了些。
第407章谁是你母后
之前面对自己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如今倒是开始端架子了。
墨寒凑近些,有些太近了,几乎要贴到鱼听然的脸上,众人不由得变了脸色,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鱼听然也是这么想的,她不仅想,她还问了出来:“陛下,你要做什么?”
墨寒微微一笑,带着几分不羁,伸出手轻轻的拨了下鱼听然的珍珠耳坠:“母后的耳坠很好看,就是歪了点,朕帮你扶正。”
鱼听然退后一步,恭谨守礼,不卑不亢:“多谢陛下,陛下请——”
她侧开身子,垂眸看着地面,墨寒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厚,大步进了殿内,后面的太监们想跟上来,墨寒直接道:“你们在外面候着。”
大太监喜禄和左右对视一眼,为难的站在了门口,这孤男寡女又都是大好年纪,就这么独处一室,算什么事儿啊?这要传出去,陛下和娘娘的名声怎么办?
鱼听然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心里对墨寒的警惕性又提高了些,这人到底想干嘛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会不懂,那就是……故意的喽?
她沉吟片刻走了进去,采荷想跟上,采莲伸手拉住了她,压低声音道:“你别进去。”
采莲担忧的看着殿门关上,迟疑着问:“可娘娘——”
采荷瞥了一眼紧闭的殿门,眼里闪过了莫名的情绪,随即又被她很好的收敛了起来,“娘娘不会有事的,若是陛下想对娘娘不利,早就动手了,哪里能把娘娘留到今天?”
采莲也明白这个理,可陛下毕竟年轻气盛,娘娘又那么美……
采荷见她不动,又伸手扯了她一下,语带警告:“别忘了你是谁的人,别跟了太后几天,就忘了谁是你的主子!”
采莲心里一惊,再不敢多看,垂下头被采荷拉走了。
……
墨寒进了寝殿之后,十分不见外的在美人榻上坐了下来,就这么懒懒的靠着,单手撑在小几上,似笑非笑的打量鱼听然,“我怎么瞧着你好像比一个月前胖了点?”
鱼听然刚走过来:“……”
呵呵,果然没外人了这家伙就开始不当人了。
她在墨寒对面的桌子边坐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态度十分冷淡,“彼此彼此,你一朝登基得偿所愿,吃的好睡的香,人也丰腴了不少。”
“丰腴?”
墨寒把两个字在唇齿间碾碎了说一遍,随即轻笑道:“这词不甚妥当。”
鱼听然忍住翻白眼的欲望,盖上茶盏,转头看向他:“说吧,你今天在外面做戏是想干嘛?”
墨寒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道:“没干嘛,就是报答你。”
“青天白日呢,说什么鬼话,报答我?”
鱼听然起身,走过来俯身看着墨寒:“就这么报答的?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墨寒抬眼与她对视,微微一笑,忽然伸手把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鱼听然一怔,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抱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
她愤愤的在墨寒的后背上捶了一拳:“你知不知道自重两个字怎么写?”
“你知道?”
鱼听然冷哼一声,就这么看着他。
刚才她是居高临下,现在倒反过来了。
墨寒轻笑着一手扣着她的腰不许她动,另一只手缓缓的覆上她的脸,“唔,果然没我的手大,你这脸生的真是小巧。”
鱼听然趁着他手下滑的时候,忽的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含糊道:“你的手指也生的不错,就是讨厌了点。”
墨寒一怔,看着她嫣红的唇瓣叼着自己的手指,满眼挑衅的模样,眸光霎时暗沉下来。
鱼听然见状吐出他的手指,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靠近他耳边低声道:“陛下,你在想什么?”
墨寒喉结滑动,伸手推开了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没什么,后宫冷清,朕想选秀,到时候也好给太后做个伴。”
“陛下还真是贴心。”
鱼听然顺势斜倚在美人榻上,看着墨寒的背影,轻笑:“你今天这一出是想让进宫的美人嫉妒我?是不是幼稚了点?”
墨寒侧过脸来,神色依然恢复如常,“幼稚没关系,有用就行,这是你那天拿我衣服擦血的报酬,满意吗?”
说完,他大步离开。
鱼听然自己在榻上凌乱,“呵,好小心眼的男人!”
不就是拿他衣服擦了下血?现在就这么把自己变成众矢之的?真是好样的!
鱼听然气的不行,小九安慰道:“大人不气哈,男主都是有点脾气的,大不了以后你打回来!”
鱼听然不怀好意的擦了下自己的唇瓣,“那多不好,太暴力了,我喜欢以牙还牙,他算计利用我,我何不顺势而为?祸国妖姬若是没干点实在的,怎么对得起这个名头?”
看着她阴恻恻的笑容,小九咽了咽口试,紧张的问:“大人,你想怎么做?”
鱼听然向后一躺:“等我醒了再说,起早了,有点困。”
小九:“……”
这边墨寒出了寝殿,站在台阶上俯瞰底下的众人,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
他背在身后的手缓缓的摩挲了下,那小太后的腰,也挺细的,整个人都小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莫不是营养不良?
想着她那白里透红的脸色,又摇摇头,算了吧,这一个月人都养胖了些,哪里是营养不良?
喜禄上前一步,觑着墨寒的脸色:“陛下——”
墨寒回神,神色淡淡:“摆驾御书房。”
“哎!”
周围的人立刻动起来,簇拥着墨寒往外走。
……
后宫里发生的事很快在有心人的传播下,传遍了前朝,众人顿时对小太后颇有微词。
等到再上早朝的时候,就有人出来说墨寒这样做不对,一通慷慨陈词,骂的墨寒狗血淋头,墨寒倒也不生气,笑呵呵摆摆手摘了那人的乌纱帽,让他滚。
有些还蠢蠢欲动的,立刻噤了声。
“朕不过是去看望太后,有何不妥?太后恪守礼数,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不知廉耻?再被朕听到你们私下妄议太后,朕就摘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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