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点部位,没有让他当街遛鸟。
不过也没好到哪儿去,两条袖子都没有了,长袖变坎肩,胸前还被割的一道一道的,要是在现代估计是个非常潮流的服饰。
臭道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一身,脸立刻就黑了,他怀疑这女人是故意的,故意报复自己,不然这些风刃为何只割掉了他的衣服,他自己却毫发无损?
咬牙切齿的看向了鱼听然,却见对方冲着他戏谑的挑了挑眉。
“你——”
“这位道长,你还要在那儿坐多久?厉鬼马上就冲出来了,你不想活了吗?”
听到这话,道士的脸色微微一变,最后还是强忍着屈辱从地上站起来。
结果这一站起来,他的半条裤腿直直的落了下去,露出了半截长满了毛的小腿。
臭道士:“……”
围观群众:“……”
鱼听然笑了:“道长这天然的毛裤真不错,想必冬天不穿都不会冷。”
臭道士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飞身从废墟上起身,落到了远离她的一片空地上。
鱼听然脸上的笑意淡去,双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圈,再手心向外缓缓推出,一股强力的风瞬间吹散了废墟上的尘土,露出底下的东西。
厉鬼从半空中尖叫着就想冲下去,鱼听然快她一步,直接用妖力破开了下面的封印,从里面挖出了一个棺材来。
一挥手,棺材就落在了院子的正中央,“咚”的一声,沉闷的敲在了众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心脏都不约而同的重重的跳了一下。
“这就是你的肉身吧?”
鱼听然说着走近了一看,发现这棺材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符号,晦涩神秘,甚至有些地方还有暗红色的印记。
第67章被镇压千年的女子
那些晦涩难懂的诡异符号,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鱼听然作为三千世界的主神,还真的见过,她端详了片刻后,蹙眉道:“这是锁魂棺?”
厉鬼化作黑雾在周围盘旋,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似乎是没有什么攻击性了。
鱼听然扫了她一眼,也没有再攻击她,“你究竟是何人?竟被人用锁魂棺镇压在此地这么多年?”
黑雾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悬浮在锁魂棺边,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而一旁的臭道士看着那通体漆黑泛红的棺材,脸色紧绷,不着痕迹的又后退了几步。
他本想着宫里能有什么厉鬼,估计就是冤魂啥的,自己这道行,收拾个把冤魂绰绰有余,到时候自己的名声就能顺势打出去,还能得到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没成想,这居然真的是个厉鬼,还是上千年的!
脱离了人体之后,她的力量更强了,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而现在看见这锁魂棺,他还有什么不懂的,这人死的时候必定凄惨万分,是以怨气冲天,自己还是退远一点吧,免得一会儿再打起来,自己尸骨无存!
鱼听然绕着锁魂棺走了三圈,最后一抬手,稳稳的落在了阵眼的地方,她转头看向一边的黑雾,“我现在帮你破开封印,你把你的冤屈告诉我,也不许再作恶,不然,我随时能让你灰飞烟灭。”
这话不是危言耸听,厉鬼也清楚,刚才鱼听然的能力,她看的一清二楚,不过她有点想不通,一个不到千年的狐狸精,哪来的这么强的力量?
然而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哑着嗓子,压抑着情绪说:“好,我答应你。”
鱼听然点了点头,正欲动手,忽然听到叶生渊叫了她一声。
鱼听然转回头去,就见叶生渊绷着脸,神情冰冷,但眼里却露出了几分担忧。
她微微一笑:“放心。”
叶生渊在担心什么她知道,但是她可不是傻子。
转回头,鱼听然眸光一厉,这一次也不需要用主神之力了,动用妖力,一掌拍碎了锁魂棺的阵眼,锁魂棺表面的花纹忽然闪烁了几下,绽放出了诡异的红光,然后陡然熄灭,“咔哒”一声,类似于开锁的声音响起。
鱼听然眼睛一亮,双手扶在棺盖两侧,用力一拍,“起!”
四枚锁魂钉从棺盖的四角飞出,“当啷”一声落在地上,鱼听然用力一推,棺盖瞬间就歪向了一边,滑了下去,在地面上砸出了个不深不浅的坑。
棺盖掀开的一瞬间,棺材里一阵黑雾翻涌而出,鱼听然后退了一步,就见厉鬼忽然钻进了棺材里,片刻之后,黑雾散尽,一个女子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喃喃一句:“好美啊……”
女子从棺材里走了出来。
齐胸的红色襦裙配上婀娜的身段,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女子明眸皓齿,眼波如春水,就这么望过来的时候,简直能把人的心看软了。
谁都没想到,这狰狞可怕的厉鬼,生前竟是这样一个倾城绝色的大美人!
第68章自是深情留不住
女子一出来,没有看向别人,反而是第一时间就看向了站在宫门口的皇帝。
那目光复杂且沧桑,掺杂着爱,也掺杂着恨,看的皇帝心里“咯噔”一下。
生怕这美艳的女鬼一个不爽,直接把自己咔嚓了。
虽然她现在美好的不似凡人,可是刚才那一幕他可没忘。
“他的子孙,果然很像他……”
这幽幽怨怨的声音,直接让皇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气都不敢喘。
甚至于他身边的七皇子和五皇子也闭上了嘴,安静的像两只鹌鹑。
看到这一幕,女子笑了起来,“呵呵,你们这怂样倒是一点都不像了,毕竟他杀人如麻,可从来不曾有过害怕的时候。”
皇帝:“……”
两位皇子:“……”
麻蛋,他们是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女子说完就转过身看向了鱼听然,微微一笑:“谢谢你放我出来,我已经有千年没有这么自由轻松了。”
鱼听然被她的笑容晃了眼:“咳,别对我用美人计,我不吃这一套的。”
女子愣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很有趣,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我的来历好了,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她仰头看着阴沉的天空,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我叫姬浔,是千年前的姬国长公主……”
姬国是古老的大国,明君代出,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繁荣。
到了最后一代的时候,皇子繁盛,但皇帝膝下只有一女,还是皇后所出,是以备受宠爱,一出生就封为了安国长公主。
就是现在的姬浔。
姬浔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善谋略,是个非常难得的才女,与她的才名并行的,是她的美貌,说是倾城绝色也不为过。
无数人都想一睹公主的芳容,成为驸马,可是皇帝十分挑剔,轻易不肯把女儿托付给别人。
所以一直拖着,直到姬浔十七岁这年,外出游历,救了一个男人,那男人英俊不凡,博闻广识,俩人很容易就说到一起去了。
一路同行回到京都,涉世未深的姬浔已经爱上了他,便回宫向父皇请旨。
皇帝招来了那男人考较了一番,发现确实是个人才,自己的女儿也喜欢,便勉强点头同意了。
那个男人,就是后来云国的开国皇帝,苏蕴。
苏蕴和姬浔成婚后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很是恩爱,可好景不长,一年后,苏蕴暗中勾结朝臣,发动兵变,逼宫杀了皇帝,血洗皇宫。
这时姬浔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苏蕴根本不是什么家道中落的官宦子弟,而是边境小国的太子,还是个早有未婚妻的太子。
……
听到这儿,皇帝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自己祖宗这也太渣了一点?
然而这还远远没完,姬浔被苏蕴软禁在府里,等到他的未婚妻入府,她才知道自己被骗的彻头彻尾。
那女人要把她关进柴房,可是苏蕴不同意,斥责了那女人,依然对姬浔如珠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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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恶毒的心思
可杀父杀母亡国之仇不共戴天,苏蕴可以装傻充楞,姬浔却不可以。
她几次寻死,甚至刺杀苏蕴,时间长了苏蕴也恼了,不见她,却也不许人亏待她。
说她永远是这府里的女主人。
可是一个亡国的公主,谁又能真的瞧的起呢?
甚至有人偷偷说她不是安国公主,是祸国公主。
姬浔那么骄傲的人,哪里听得了这种话,她出门想找苏蕴要个痛快,就遇见了苏蕴的未婚妻,刘氏。
刘氏讥讽了她几句,临走前给了她一个万分恶毒的眼神。
当时她不懂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她活不久了。
苏蕴还没登上皇位,那些带过来的大臣就上奏说留下这长公主是个祸患,不如尽快除去,还说此女不祥,不配留在皇帝身边。
苏蕴压得下一次,压不下第二次,后来有人提议,杀了长公主,告慰英灵,镇压于宫殿之下,可保云国千年繁华。
苏蕴大怒,狠狠的斥责了那人。
可是他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姬浔被人在食物中下了毒,毒死之后,把她的身体装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锁魂棺里,还钉了锁魂钉,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甚至那做法的道士得到了授意,还在锁魂棺上布下了引厄阵,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冤魂煞气都引到了棺材里,镇压在一起。
云国的运势一下子就起来了。
当时的云国皇宫不在这里,这里是那刘氏母族住的地方,这一切是如今的贵妃祖先和刘氏一起策划的,等到苏蕴知道的时候,人早就埋了。
埋在哪儿他们死活不说,苏蕴大痛之下,吐了一口血,一病不起,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抄了刘氏满门,剩下的人只是出了主意,没有动手,加上当时国内动荡,不宜再大开杀戒。
苏蕴这才按捺了下来,不过他下了旨,以后杨氏永世不得被重用,杨氏女也不得入主中宫。
而他自己,苟延残喘了十年,在三十五岁的时候,与世长辞了,死的时候还紧紧的抱着姬浔的画像,终其一生,再没娶过妻子,继位者还是从族里抱养的孩子。
……
后面的这些事,姬浔自然是不知道,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入棺的时候。
这些是鱼听然要了皇帝的一滴血,施展了逆转时空之术,让所有人都看见的。
画面最后定格在了众人祭拜的场面,宗祠里,上面立着两块灵牌,一个是开国皇帝苏蕴,一个是开国皇后,前姬国长公主姬浔。
看着这一行字,姬浔的魂体居然流下了两道血泪。
“你在锁魂棺里久了,理智和情感都被煞气吞食,所以你越来越暴戾,可以前,你分明不是这样的。”
鱼听然看完这一切之后,心里也是颇有感慨,“苏蕴犯下的错,他也用自己的寿命偿还了,他原本不该这个时候死的,是他又找了人,把你身上的罪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你说什么?”
姬浔难以置信的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两行血泪,看着怪瘆人的。
第70章有缘无分啊
鱼听然叹了口气:“其实,姬国的运气已经走到尽头了,不是苏蕴也会有别人取而代之,这是不可抗的。但苏蕴是你的丈夫,所以这注定是一笔烂账。
他在知道你是那样死的,就找人把禁术转移了一半到自己的身上,为什么不全转过去……是因为这个禁术一旦布下就是不可逆转的,所以一般人也只能转移一半。
所有的报应在他身上应验了一半,所以他的百年寿命,只活到了三十五,其间各种疾病缠身,生不如死。”
姬浔怔怔的看着鱼听然,似乎是在缓慢的消化着这个消息。
可没等她彻底反应过来,鱼听然又放出了最后一个大秘密,“所以……你以为自己永世不得超生了,其实,还有一线转机,你并未真正的害过人,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去地府,转世投胎。”
姬浔眼珠缓慢的转了一圈,似乎是终于回过神来了,她先是苦笑着扯了扯嘴角,随机放声的大笑了起来,可那笑声里没有一点开心的意思,反而充满了悲凉。
周围的人听着,不由得一阵心酸。
如果不知道来龙去脉,他们只会害怕,可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他们打从心底同情这个女子。
亡国不是她的错,与夫君反目成仇,谁能比她更难过?
死了还被人用那样恶毒的手段镇压,换做是谁,能不恨呢?
可到头来,害她的都死了,她的夫君也为了她折寿,可这一切能和她受的苦抵消吗?
他们不知道,姬浔也不知道,她现在很是茫然,恨也好,爱也罢,都太久远了,现在回首再看,已经过去一千年了。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只有自己还停留在过去走不出来。
笑够了,她脱力一般的坐在地上,轻声的问了一句:“我还恨吗?我该恨谁呢?”
这话太轻,别人没听到,只有站在她身边的鱼听然听到了。
她垂眸看着姬浔:“恨,也不过是累你自己,万事皆有因果,善恶终有其报,那些作恶的,下了地狱,自然有他们的处罚,而与人为善的,也自然有她的回报。
姬浔,放下过去吧,你该重新开始了,转世投胎,下辈子,你一定会幸福的。”
“真的吗?”
姬浔愣愣的抬起头,还没等鱼听然回答,就见眼前的虚空一阵波动,凭空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人影。
“哎呦,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了。”
白无常率先开口,那态度十分熟稔。
姬浔茫然:“我?”
“对啊,你死了之后本该去地府报道的,但是我们等了许久没见人,知道出了意外,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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