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呢?
反正昨晚的事只有他们两个和白云宁知道,
他不说,白云宁也不会说,就凭着叶生渊这一张巧嘴,也足够把这个客栈里的人都忽悠过去了。
萧游的目光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解,变成了佩服。
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他悄悄的对着叶生渊竖了竖大拇指,叶生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时,不知道是哪个角落里传来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两位公子说是大师所为,那大师人呢?”
萧游顺着说话的声音看了过去,见问话的是一个邋里邋遢的乞丐,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人的打扮一看就是住不起店的,明显就是一大早听说这边有热闹,所以来看热闹的。
这种人可不好打发。
叶生渊也看了那人一眼,不慌不忙道:“当时天色已晚,客栈里漆黑一片,大师戴着斗笠,出手如电,迅速的就制服了那蛇妖。
他一剑刺穿了蛇妖的腹部,所以流下了这些血,后来那蛇妖跑了,大师便追了出去,再无音信,想必大师已经把那蛇妖收服,离开了这座城。”
“哦,对了,当时那蛇妖魅惑我们,大师是用传音的方式在我们耳边说话的,听声音是个男人,不过大师也可能是伪装的,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当时情况紧急,我们能保住这一条小命,就已经是万幸了,哪里有心思关注更多的东西呢?”
萧游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当时那万般紧急的情况下,我们哪里能关注到那么多?说来我们也是想感谢大师的,可是大师根本没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连大师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和挫败,顿时引发了周围人的共鸣。
“哎,这么厉害的大师,我竟无缘一见,真是可惜。”
“多亏大师及时出手,不然这妖精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
“是啊,这下我们晚上也可以放心出来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了。大师真是好人,做好事都不留姓名!”
这下子,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那位神秘的大师身上,再没有人过问他们别的事情。
叶生渊和萧游对视一眼,下楼和小二要了饭,然后就上楼了。
房间里的鱼听然这个时候也悠悠转醒了。
她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唔,好香啊,好像是肉粥的味道……”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没睁开,身子已经非常自觉的向着床边挪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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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醋意
叶生渊先端着粥进来的,萧游紧随其后,一进来就见到了鱼听然这副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白姑娘还真是率性的可爱。”
前面的叶生渊脚步一顿,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冷又沉,看的萧游心头一跳。
萧游一脸茫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瞪了自己一眼。
“夫君……”
这个时候鱼听然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叶生渊又转回头把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起身走到床边,正正好挡住了萧游看过来的视线。
萧游:“……”
他看着叶生渊挺拔高大的背影,恍然大悟,啊,原来是吃醋了。
他眼睛眨了眨,忽然变得有些暧昧。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叶生渊的背影,啧啧,挡的还真严实,一点儿都没露出来。
想着这夫妻俩可能有话要说,萧游识趣地端着自己的饭碗,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还想着和这两人一起吃个饭的,不过现在看,这样自己还真是有点儿多余。
算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既然觉得自己多余,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吧。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消失了,叶生渊侧头看了一眼,萧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门还开着。
他转身去把房门关上,看着鱼听然穿好了外衣,他走到桌边敲了敲桌子,“过来吃饭。”
鱼听然视线落在了桌子上,那碗粥还在往外冒热气,一看就是刚出锅不久的。
闻这味道,这粥应该是熬了挺长时间的,肉味儿十分香浓,勾的她肚子的馋虫都起来了。
穿好鞋之后,鱼听然像一只蝴蝶一样扑到了桌子边,没有立刻拿起勺子喝粥,反而是抬起头看着叶生渊,“夫君你不坐下来一起吃吗?”
叶生渊眸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之后,他在鱼听然的对面坐了下来。拿起了自己的那碗粥,用勺子搅了搅,缓缓的吹了吹。
食不言,寝不语,这一点在叶生渊的身上体现的很好。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他都没怎么说话,直到俩人都吃完了,他看着鱼听然擦了擦嘴,这才说:“昨晚你在大堂刺伤了蛇妖之后,蛇妖的血流了一地,我们都忘了这件事,今天早上客栈里的人醒过来,发现了之后,吓得不轻。”
鱼听然挑了挑眉,她就说怎么觉得恍惚间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尖叫,原来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呀?
这件事确实是她的疏忽了,早知道应该把那一滩血都处理干净再回来的。
思及此,鱼听然问:“那他们怎么想的?有猜到是妖精的血吗?”
叶生渊嘴角微勾,“一开始是有人猜到了,但是他们以为那血是被蛇妖害了的人留下的。”
“啊?”
“不过,我用三言两语误导了他们,让他们以为昨晚出现了一个法力高深的大师,是他打伤了蛇妖,然后就追着蛇妖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现在他们都在讨论那个神秘的大师,没人知道是你动手伤了蛇妖。”
说完,他抬眸定定的看着鱼听然。
第24章公子也想被夸奖啊
鱼听然被他直勾勾的盯着,心里一阵莫名,自己脸上什么东西吗?
她差一点就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了。
却见叶生渊蹙了蹙眉,剑眉划出了一道不自然的弧度,他轻咳一声,目光飘忽一瞬。
“你放心,你是妖精的事,除了我和萧游,没人知道。”
鱼听然眨巴眨巴眼睛,脑子里灵光一闪,顷刻间福至心灵。
“夫君真厉害,要不是你的话,这个谎还不知道该怎么圆过去呢。”
说完这话,她就定定的观察着对面叶生渊的表情,在她话音落下之后,叶生渊的眉头肉眼可见的松开了。
鱼听然:“……”
所以这人刚才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让自己夸他?
小九嘻嘻的笑了起来:“大人,这个男主怎么有点闷骚的可爱呢?”
鱼听然嘴角也弯了起来,她也这么觉得。
明明也喜欢自己夸他,瞧她夸完之后,他眼睛都亮了,可他偏偏不说,拐弯抹角的,要让自己来发现,这不是闷骚是什么?
觉得自己窥探到了真相的鱼听然,那彩虹屁就像不要钱似的,一个劲的往外蹦。
“夫君你再说说,你是怎么骗那群人的?”
“夫君你的口才真好。”
“夫君你是为我着想,所以才特意撒了这个谎,我真感动。”
“夫君……”
这一连串的“夫君”不要钱一样的砸向了叶生渊。
叶生渊一开始还能维持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可在听鱼听然一声叫的比一声甜之后,就开始不自在了起来。
他的视线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直视对面的女子,看着她笑盈盈的模样,他的心跳就不受控制。
在鱼听然再一次张开自己的小嘴,准备叭叭的时候,叶生渊忽然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了她的唇上。
这个动作一出,鱼听然和叶生渊同时一愣,四目相对,气氛顿时变得暧昧了起来。
天地可鉴,叶生渊刚才做这个动作真的只是下意识的想阻止她继续夸自己,压根就没想那么多。
可现在真的做了,感受着自己指腹下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他感觉自己心跳的更快了。
鱼听然眯了眯眸子,趁着叶生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张开了一点嘴,满脸无辜的问他:“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丰满红润的唇瓣,随着他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的摩擦着叶生渊的指腹,也撩拨着他的心。
叶生渊的脸到脖子忽然就烧了起来。
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动作急切中带着几丝慌乱,与他平时沉稳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急切的起身,由于动作太过于大,差点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没等鱼听然出声,他先转过身去了,“我好像没太吃饱,我再去找小二要一碗粥来。”
说着转身大步向着门外走去。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鱼听然等他走远了,才放肆的大笑起来,神他么没吃饱,害羞就直说嘛。
不过不得不说,他刚才的样子可真是太可爱了。
要不是顾忌着他脸皮薄,她真想当着他的面笑出来。
第25章结伴而行
其实叶生渊没有下楼去找小二儿要粥,他只是找个借口想从房间里溜出来,不然他脸红的样子要是被鱼听然看见了,之后指不定会嘲笑自己。
可他没想到,他刚出门口没多久,躲在了拐角处,就听见了那女人放肆的大笑。
就有这么好笑吗?
他一头黑线。
站在楼梯的拐角处,他下意识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看着刚才碰过鱼听然唇瓣的食指,下意识的用拇指捻了捻。
原来女子的唇瓣这么软的吗?他出神的想着。
吃饱了饭出门闲逛的萧游,一抬眼就看见了叶生渊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走了过来,从背后悄悄的靠近,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叶生渊不出意外的被吓了一跳。
他转过头来满脸冷漠地盯着萧游,那眼神凉飕飕的,看的萧游一阵不自在,“哎,叶兄你刚才想什么呢?怎么一脸春心荡漾的,连我过来都没发现?”
叶生渊瞥了他一眼,把手背到了身后。
“没什么,你怎么出来了?”
“出来透透气呗,一直在房间里呆着多没意思,再说了,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走之前还想多看看呢。”
萧游不知道从哪儿弄出了一把折扇来,在掌心轻轻的敲着。
这都初秋了,也不知道这人弄把折扇是想干什么。
叶生渊扫了一眼,状似无意的问道:“要走了?不知道萧公子接下来要去哪里,是回家吗?”
萧游自以为自己的身份瞒的天衣无缝,毕竟自己这次出来没带多少人,暗卫都藏在了别的地方。
他又没有主动提起,一般人应该是猜不到他的身份的。
所以他面对叶生渊的时候,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
“是啊,我离开家已经有两个月了,这大好河山我差不多都走了一遍,虽然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但比较有名的地方我都看了个够,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的话,我家里人该着急了。”
提到家里人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怀念之色。
不过是转瞬,他又看向了叶生渊,“不知道叶兄和白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我看你们走的方向难不成是想北上?”
叶生渊点点头,坦然道:“我的家乡出了点事情,父母都不在了,此行我是想去京都投奔亲戚,然后参加春试。”
“哦?没想到叶兄的父母已经不在了,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提到这个的……巧了,我也打算北上,不如我们结伴而行?”
殊不知叶生渊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见他主动提出了邀请,叶生渊顺势答应了下来。
“那会不会太打扰萧公子了?”
萧游满不在乎的一摆手,“叶兄这话就生分了,我这条命还是你们救的呢,我们结伴入北上怎么了?难不成叶兄嫌弃我?”
这人是真的傻。
叶生渊看着他单纯的脸,心里默默的想。
不过傻有傻的好处,这样更加方便了他。
“既然萧公子不嫌弃的话,那我这就回去告诉阿宁一声。”
“行,那我们明天就出发离开这里。”
第26章后悔,很后悔
鱼听然在听到叶生渊说要和萧游结伴而行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她有叶生渊的资料,知道他是重生来的,对于萧游的身份,他肯定是早就猜到了。
叶生渊这个臭屁又闷骚的男人之所以能容忍萧游在他面前犯蠢,肯定就是想借萧游这个身份做点什么。
于是在他询问自己的意见时,鱼听然欣然答应。
但她答应的爽快,叶生渊反而不爽快了,他黑沉沉的眸子盯着鱼听然看了好久,鱼听然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他了。
小九猜测道:“会不会是你答应的太爽快了,叶生渊以为你对萧公子有意思啊?我看那些书里都说,闷骚的男人更容易吃醋呢。”
鱼听然:“你一天都看的是什么书啊,这都有讲……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之前那萧游在的时候,叶生渊还要跟我装的很亲密,说不定真的是这个原因。”
自觉明白了叶生渊心思的鱼听然,幽幽的叹了口气,“闷骚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不明白。”
小九深以为然。
果不其然,上路了之后,三人坐在马车里,叶生渊全程都紧紧的挨着鱼听然,时不时的还要给鱼听然递个蜜饯,递杯茶什么的,看的萧游在一边直抽气,不为别的,牙酸!
后来萧游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愤愤道:“我说叶兄,你和白姑娘恩爱能不能趁着没有别人在的时候,不要当着我的面,这样子我很难受的。”
叶生渊一脸无辜的看向萧游,手里还捏着一块桃花糕,刚刚递到鱼听然的嘴边。
“啊,这样吗?如果萧公子觉得不舒服的话,那我和阿宁出去骑马吧,毕竟这是萧公子马车,我们也不好意思留下来,让你出去。”
萧游:“……”
原来你还真的有过这种想法啊!
萧游一脸麻木的看着两人,就见鱼听然忽然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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