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过吗?
沈渡的话叫姜遂生听得一愣, 想了想,很艰难的从记忆力翻出那回险些叫他失身的画面来。
他一时有些失神,也有点神情复杂:“哦……有点印象来。”
姜遂生好不容易想起这桩事, 记忆力那张脸的确是和薛彦有着几分相似,那时候的男大学生俊是俊,却青涩的很,远远没有今天这幅英俊迷人到让姜遂生移不开眼睛的地步。
姜遂生有些困惑不解,难道岁月还是把整容刀?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沈渡身上,若有所思道:“当初让你丢了工作,你不恨我?”
来了, 沈渡就猜到他会这么问, 苦笑了一声:“恨不至于,戚老板当时给的补偿也挺多的。”
“我很抱歉当初的事情。”姜遂生先是嗯了一声, 然后开口道歉。
他那双多情水润的眼睛睨着沈渡, 上前半步, 靠近了沈渡,对方身上清新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的味道吸入鼻腔,令姜遂生不由得心神一动。
姜遂生解开纽扣, 解开作战服外有的黑色背心, 轻薄的里衬勾勒出他劲瘦又纤细的腰身。
明明心里再清楚不过, 姜遂生却偏过头, 将目光凝在沈渡身上:“是陶明英叫你来的?他告诉你要来这里做什么吧?”
沈渡低着眼, 他的睫毛长而直,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连带着那张嚣张彰显着存在的俊脸都变得乖和纯了一些。
他点头,似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明白的。”
姜遂生又问:“你今年几岁来着?”
沈渡老老实实回答:“今年二十一岁了。”
真够年轻的, 姜遂生看着面前水嫩嫩的年轻人,再想想自己和薛彦的年纪,忽而有种给人吊打的感觉。
他大爷的,都三十多了,自己特么还和薛彦三天两头僵持着,真的是白活了!
想到薛彦,姜遂生由衷生出了一股疲惫和倦怠。
当初薛彦就甩开自己和女人结婚了,现在又在基地里头沾花惹草。
薛彦能做的,他姜遂生凭什么不能?
换做平日陶明英整这套,还给自己送什么情人,姜遂生第二天保准派个最棘手的任务让他难受一天。
但今天不同于往日。
姜遂生原先的怒火被眼前靓丽鲜嫩的青春肉|体给晃没了,再加上眼前人和薛彦有着几分相似,甚至是和当初自己惦记过的梦中人更加贴近。
双重buff叠加,他瞅着沈渡,心里头不由得浮现出一种微妙的意动。
“过来。”姜遂生轻咳一声说,眼睛开始不由自主流连在沈渡走动时隐隐若显的腹肌上。
他故作镇定,拉开床头柜,露出里头的作案工具:“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姜遂生备着这些东西,却从来没有和薛彦用过。
薛彦偏好女性,过不了这个坎。
姜遂生如今不同往日,经历过诸多波折和磨难才走到了今天这步。作为基地的掌权者,他不可能再像当初那个卑微求全的姜三一样,丝毫不顾及脸面,洗干净求着薛彦来爬自己的床。
地位不同,姜遂生的心境和眼界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再和薛彦吵架,两人多数就是冷战。
“……嗯,好。”见沈渡犹犹豫豫,还显得有些局促的样子,姜遂生稳住心神,弯下腰抽出套子,蹙着眉头指导着沈渡,“没和别人用过?”
沈渡:“……”这要怎么说,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沈渡也只在姜遂生身上用过这些东西。
把沈渡的沉默当成默认,姜遂生唇角稍稍上扬了几点弧度,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感,耐住性子指导着沈渡操作。
一切准备就绪。
姜遂生装作镇定自若地躺在床上,两条又长又直的长腿横在暗红色的被单上,白得能够晃瞎人的眼睛。
怎么着,保姆怎么铺的床单,颜色跟结婚床上四件套一样,整得自己跟第一次新婚似的,也有些忐忑。
姜遂生浓密的睫毛在沈渡的眼皮底下胡乱抖着,看似一副得心应手的平静,实际上心脏跟揣了只兔子一样到处乱窜。
沈渡抬手去解腰间的系绳。
对于这个世界的姜遂生而言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对于沈渡而言,早就是黄牛犁田,再熟悉不过的交粮环节。
被自家姜哥变着花样榨取,美其名曰是为了不他出轨的沈渡,对于姜遂生从头到脚,每寸肌肤都再熟悉不过。
他流畅至极的开始操作,把姜遂生给薅了给遍。
“……!”姜遂生蓦地瞪大双眼,之前属于摸爬滚打后锻炼出来的大佬风范彻底甩飞,他沉稳的脸色开始变幻莫测。
一个动作,双手唰的在沈渡身上留下一个无比清晰的爪印。
沈渡:“……”他挺无语的,忍住后背的痛,顾及姜遂生的反应,紧急踩了刹车。
“……继续啊!”姜遂生黑色的双瞳逐渐涣散,左右飘飞,回过味来后,连忙催促。
沈渡深吸了一口气,又踩足油门。
就算是换了一个世界,他已经开始预想到自己往后又要准时按点……不,是三天两头加班的日子了。
加班了几轮之后,姜遂生身为S级的高阶异能者,额头上的头发湿淋淋的,两只黑漆漆的眼珠子都险些翻白了。
他趴在沈渡身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只觉得刚刚进门时快要冲天的火气与烦躁跟倾盆大雨淋透过一样烟消云散,此时从身到心都处在了一种吃饱的畅快与欢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自己从前过得都是什么样的苦日子?!
姜遂生忽而有些明白了自己心情烦躁的由来。
其实不仅仅是因为和薛彦吵过架,还是自己旷了十多年年的原因。
姜遂生收拾好凌乱的呼吸,吸了吸鼻子,发觉周身全是小鲜肉的气息,还带着一股分外暧昧绮靡的氛围,简直是愈嗅愈上头。
他忍不住露出点饕足的笑容,盯着已经坐起身的沈渡:“陶明英给你什么样的条件?”从前没尝过吃饱的滋味还可以忍耐,但尝过之后姜遂生也不打算委屈自己了。
自己进出鬼门关这么多回,好不容易混到今天这个份上,享受一些怎么了?
靠之!这事怎么就这么快活,他早该试试的!
姜遂生这么一琢磨,根本就不纠结了。
他看着小鲜肉转过来身来,仿佛时刻彰显着存在的年轻矫健的□□,呼吸稍稍一顿,过了几秒之后,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将目光给移开来。
陶明英给出的条件,自己能给出数倍更好的,只要人肯愿意做自己的情人。
沈渡正在捡自己刚才丢洗澡时,丢在地上的衣服,闻言一顿,抬眼看姜遂生:“……陶队只说这一回,没说是长久的。”
沈渡的演技绝对是一流的,姜遂生一听就信了,憋了下,忍不住说:“整座基地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爬了我的床立马就想走人,你觉得可以能吗?”
姜遂生觉得小鲜肉简直是异想天开,他的床可不是谁想爬就能爬,想走就能走的存在。
沈渡沉默了一瞬,好似在衡量利弊,最后他妥协道:“那姜先生你想怎么办?”
“叫我姜哥就行。”姜遂生觉得这个称呼极为不顺耳,立即纠正道。
他暗自撇了下嘴角,拧着眉头坐起身来睨着面前的小鲜肉,面无表情的,带这种沈渡所熟悉的,生闷气时候的小傲娇:“你说呢?”
沈渡顿时挑眉:“姜哥,你没有伴侣吧?”
姜遂生眼神漂移,不知怎么回事,听沈渡提起这件事,他就有点儿心虚,好像自己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情一样。
他不吭声。
沈渡身影透着股坚定不移:“姜哥,现在世道很差,可我也有自己的坚持,我不做人小三的。”
说着,他准备穿衣服走人,不带一丝犹豫的。
靠,那今天进我房间的是谁,姜遂生暗暗吐槽一声,看似无所谓,心里有点急了,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随手披上沈渡刚才丢在床角的浴袍,步伐移动之间,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对方的去路,他声音有些沙哑,透着股事后的慵懒:“……我懂了,有原则也是件好事。”
他看着沈渡的衣服,黑眸里瞳光闪烁,掩住自己的心慌,开口道:“你那衣服都脏成那样了,怎么穿,我让陶明英送些新的过来。”
骗都骗了,姜遂生索性大胆点,泰然自若道:“你放心,我身边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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