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想狡辩!”
转头梗着脖子对皇帝说道,“皇伯伯,她既然那么说,一定是有原因的,侄儿建议您还是查一查,千万不要放掉任何一点可能。”
恩。
说得通俗点就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以防万一。
宫女泪目。
原因吗?
呵,她能说其实是穿越的吗?明显不能。
只能不甘的被拖下去,不过,这一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不出意外,至少得脱层皮。
思如心满意足的拿了糕点小吃出宫。
皇帝召来心腹,让彻查后宫,找出被封杀的男扮女装宫女,抑或是读者最讨厌的太监。
“是。”
心腹领命下去。
至于怎么查,恩,最保险是一个个验明正身。
想想都觉得好尴尬!
皇帝捏了捏眉心,累!
思如当然不可能把一个宫女放在心上,她回到寿王府,就见寿王妃一脸的愁眉不展。
很愁。
来回踱着步。
一见思如就赶紧走出来,拉着她的手神情焦急担忧。
“阿璃,没事吧,你有没有事?”
思如:“有事。”
寿王妃:……
后来,思如知道了一件……很诡异的事。
但,意料之中。
母子俩坐在花园里,寿王妃嘴唇发白,手紧紧的拉着思如的手,在温暖的阳光下才感觉到不那么害怕。
“今……今日,娘听说昨日来参加咱家赏花会的姑娘有好几个都……都出事了,死……死了。”
猛的打了个寒战。
似乎连阳光都不能驱散自心底感到的寒冷。
寿王妃只是个普通柔弱的美丽女子,她半生都被寿王宠着,自打嫁了人,就没遭遇过什么腌臢事。
几个都死了。
还都是跟儿子搭过话的……
寿王妃泪眼朦胧,“阿璃,都是娘不好。”
没事她办什么赏花会,没事她邀请那几家的姑娘干啥!
后悔莫及。
思如安慰她,“没事的,俗话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那几位姑娘没福气享受得了好日子。”
“来赏花会那么多贵女,人家怎么没出事。”
“娘,是你多想了。”
寿王妃点头,抹了把眼泪,“娘也觉得不是娘的错。”
她看着思如,“实在这事太奇怪了,你不知道,今儿容嬷嬷来告诉娘,说那几位姑娘……”
第1050章她知道一个秘密36
某一高门大户。
此时,府内竟异常的安静,奴婢婆子小厮都一脸惶恐,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招惹了什么。
一院落。
装扮雅致精美,能看出是女孩儿的闺阁。
不过,现在里面挤满了人。
恩。
衣着华贵穿金戴银,一看便是府里的主子。
咒骂、嚎哭、疑惑、指责……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丫鬟,个个脸上写满恐惧,不,用恐惧来形容还是太轻了,只要一想到那屋里……
丫鬟们嘴唇发白浑身颤抖,有几个甚至昏倒在地。
不过,并没人理会。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屋内传出一个男子的怒吼,丫鬟们头垂得更低。
好、好可怕!
关键鼻息间那浓浓的臭味,仿若三姑娘化作阴森森惨白白的某特别厉害无解的东西来袭。
一身红衣十指利爪……
没有丫鬟不后悔的,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又花钱又托人来伺候突然得了老太太青眼的三姑娘了。
如今,晦气呀!
只听到一个抽抽噎噎的声音,夹杂着害怕,“奴、奴婢也不知道是……是怎么回……回事。”
“你这贱婢!”
一身着深紫福寿纹衣裙的秀美中年妇人此时面目狰狞一脚踹向跪在地上头发梳成双丫髻的丫鬟。
丫鬟不敢躲,生生的受了这一脚,被踹趴后忍着疼痛又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眼泪都不敢掉。
妇人又气又悲,被嬷嬷扶着几度昏厥过去。
她双眼哭得通红,“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好的姑娘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具……一具……我可怜的女儿,我的女儿呀!”
哭得很凄惨。
但屋内的人神色各异。
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不耐烦的怒吼,“嚎什么嚎!现在嚎有用吗?想办法解决了!”
太烦了!
这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女孩儿了,昨天还参加了寿王妃组织的赏花会,就凭三女儿的才貌伶俐,他觉得极有可能掳获寿王家那蠢儿子的心。
一飞冲天。
鸡犬得势。
结果……
他正做着家族荣耀的美梦,一醒来,噩梦。
三丫头不见了!
不。
这不是最要紧的。
家主看向不远处那张精致珍贵的拔步床,上面,一具腐烂恶臭的尸体裹在锦被里头。
恩。
身上还穿着一件月白的里衣。
只不过已经被深深浅浅的颜色浸得十分恶心了。
怎、怎么会?
三姑娘昨日还好好的,据说晚上觉着热,还让丫鬟去小厨房做了一个莲子雪耳的冰碗来吃,就一晚上的时间,一娇美可人的少女就化作……一副……恩,并不是很新鲜的样子。
像搁了很久并不只是馊掉的饭菜。
难道,是有人在使坏?用不可告人的邪,术?
不然怎么会一夜变这样?
家主从丫鬟口中问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
“废物!废物!”
最后处理掉一院子的知情人,对外宣称三姑娘夜里被毒蛇咬了,回天乏术,魂归地下。
不过,这几天,京城暴毙的贵女有点多呀。
比如安阳侯府的姑娘,襄阳王府的庶女,兵部尚书家借居多年的远房表妹,等等。
枯骨、不新鲜、尚且新鲜……
但都死死的压着消息,只对外说是暴毙。
要不是寿王府有些门路……
寿王妃搓了搓起满鸡皮疙瘩的手,总感觉凉。
明明今天阳光灿烂。
“阿璃,你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有人想整咱们吧,不对,用这几个姑娘的姓名,也太残忍了。”
“不如,娘找金龙寺的方丈来府里念念经?”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出了这件事,只怕京城又会传出寿王府的谣言了,阿璃,娘怕你的婚事会再起波澜。”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
但思如并不在意。
安慰了寿王妃好一会儿,见她总算好点了,才离开。
回屋。
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件,原本空无一人的身后响起一声声清脆羞涩的……谢谢。
“不用谢。”
都是苦命人。
可不是吗?
对普通人来说,高门贵族的姑娘穿金戴银还有奴婢嬷嬷服侍着,吃的也是山珍海味,到了年纪就会嫁给门当户对的俊俏公子。
恩。
一辈子享福。
但却不知那些深宅大门里的姑娘,也各有苦楚。
或被嫡母苛待,或被庶母陷害,或寄人篱下……
很多。
生活本来就如此艰难了。
有朝一日,连这具瘦弱的身体都被夺走。
还有什么是她们的。
不甘,怨恨。
凭什么!
就算过得悲苦无望也从没想过要让别人代替活的。
风吹过。
思如闭上眼睛,果然,这个世界真特喵的混乱!
她很惬然。
正在御书房批改奏折的皇帝也松了口气,他有十几个儿子,如今成了亲的也不过一半,也就是说,另外一半的儿媳妇是要在大臣的嫡女中找的,冷不防就会遇到……很招蚊虫的。
可怕!
那生出来的娃又是什么鬼!
猛的,皇帝手一抖,不对,就是那一半成了亲的儿子,也不能完全保证找的媳妇是正常的。
皇帝有点想哭。
这、这都什么事儿呀!
“传,赶紧传阿璃那臭小子来宫里见朕!”
先前还在庆幸,现在……
六月雪呀!
京中这两年名噪一时的贵女们都一夜暴毙,如此蹊跷的事,也瞒不住同一圈子里的人。
有惋惜的,有庆幸的。
尤其是跟某贵女有婚约的,直接感谢列祖列宗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好好的一人居然死成那样,要么是她,要么家族做了缺德事。
恩。
毁约是对的。
当然,这是后话。
可怜思如才回到寿王府,又马不停蹄的赶到皇宫。
“皇伯伯,又有什么事?”
直言。
皇帝瞪了她一眼,“臭小子,你爹娘没教你规矩吗?见到朕这么随便,连个礼都不行。”
思如:“哦。”
行了个礼。
“又找我干什么?难道是隐匿在后宫的男人找到了?是谁呀?皇伯伯又没有问他究竟有何目的?您要是嫌麻烦,尽可交给侄儿,保准把这事办好。”
“包您满意。”
皇帝瞥了她一眼,“哪有那么快。好了,朕今日找你来,是有另一件事要你去办。”
思如眼睛一亮,“什么事?”
皇帝却没直说,问了句看似不相干的事,“听你爹说昨日在赏花会上,你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第1051章她知道一个秘密37
思如知道他什么意思,不就是身为皇帝的通病多疑症犯了吗?没事,她理解,谁还没个好奇心呀。
就说了。
表情还挺气愤的。
“本来娘说有几位贵女挺好的,温柔美丽知书达理,阿姐也力荐,说我不学无术配那种没落世家的闺秀正好,就把愣给请了来。”
“我是不甘,可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
“赏花会的那天,兴致缺缺的我坐在花园的角落感叹自己就要被辣手摧花,结果,光线就被挡住了,下意识抬头一看,卧槽卧槽!”
“一青面獠牙的……姑娘。”
“好吧,獠牙倒是没有,不过那脸是真的……”
“流着脓。”
“侄子只是不会吟诗作对弹琴画画,不用这么来惩罚我吧。”
“紧接着,又来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闺秀,先就不说那脸浮肿成什么样,来参加别人家的宴会连主人家都不认识,简直是无礼了。”
“之后……”
思如一一细数。
末了,她抬起头,脸有些苍白,“其、其实侄儿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当时吓惨了,生怕那几位姑娘的心愿就是非要嫁给我。”
“我听人说,有些死人还游荡在人间,是因为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死这件事的。”
“侄儿希望她们能入土为安。”
“就点破了,斥责!”
“听我娘说,昨天来参加赏花会的姑娘当中,有一个昨夜突然暴毙了,很不新鲜的样子。”
“好、好可怕!”
思如都要哭出来了,浑身颤抖,她瘪着嘴巴,“皇伯伯,你说她们、她们会不会来找我算账呀!”
恩。
把个遭遇了诡异事件的温室小花演得惟妙惟肖。
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好可怕好可怕!
皇帝有点无语,据他安在各府的眼睛传出消息,说那几位闺秀虽死因怪异,但确实是得不能再死了。
没错。
死因很奇怪。
比如安阳侯府的姑娘全身浮肿俨然是溺水的。
其他的,各有异。
其中定有猫腻。
“阿璃既然能看到这种异象,不如帮朕一个忙。”
“事后,朕有重赏。”
思如内心吐槽,果然,身在高位随时都是套路。
但嘴上答应得挺好。
皇帝道:“你帮朕瞧瞧你几个嫂子可有异样。”
思如:……
她、她觉得这事有点大发了。
干笑道:“皇伯伯,这、要不就算了。”
皇帝就不高兴了,“怎么,臭小子想欺君!”
思如:欺个屁!
脸上还是一副苦恼的样子,“万一是怎么办?”
“这就不用你管了。”皇帝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笑,“但阿璃,司徒家是不可能容忍妖孽的!”
思如:“哦。”
她低头想了想,“不如皇伯伯自己去看。”
皇帝一愣,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思如确实有,但她却不打算用,而是说道,“听闻金龙寺的后山有一方灵泉,据说是神仙点化的,皇伯伯可以问一问了然大师。”
“他一定有办法的。”
那,可是个真正的高人呐。
皇帝想到多年前,了然大师发现丞相家的孙女被掉包,他抿唇,“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思如:“是。”
就走了。
御书房里,皇帝低头看着手里的笔,随口吩咐,“去金龙寺请了然大师,务必要请到。”
“是。”
然,除皇帝外,并无别人。
天牢里。
没错,这一回是天牢了。
两个狱卒不停的用鞭子打被绳子绑住的宫女。
很狠。
宫女身上湿淋淋的,头发凌乱,脸上一股灰白之气,但她本人并没发现,一直在惨叫。
疼!
好疼呀!
心里把那绝情的爱人骂了个底,她、她发誓,等这一段虐过去,一定要让罪魁祸首加倍奉还。
身体上的折磨算什么!
她要……让他痛不欲生!
狱卒停下手里泡了辣椒水的鞭子,一盆凉水泼到宫女身上,“说!你私藏的男子是谁!”
宫女:……
咬牙切齿。
“是你妹!”
就听狱卒冷笑一声,“放屁!我妹是姑娘家!”
“我问的是男子!”
“不说是吧,来人,上烙铁!”
不多久,两个狱卒抬着一个烧得通红的火盆上来。
宫女瞪大眼睛。
她害怕,浑身都在颤抖,嘴唇发白,“你、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未来的……”
皇后。
但不能说。
狱卒冷笑,“不能,我倒要看看能不能!”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说不说!”
宫女犹豫。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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