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能让人心情愉悦。
“怎么,今天不着急回去陪王妃吗?”皇帝看了寿王一眼,戏谑道。
司徒无伤很耿直的点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虽然臣弟是想回去,但今日有要事跟皇兄说,emmm,其实是想请皇兄解惑。”
皇帝就来兴趣了,挑眉,“还能有事情把咱们的寿王难倒……”
一顿。
他这话错了。
寿王有个死穴,寿王妃。
司徒无伤却叹了口气,“是阿璃。”
皇帝:“阿璃不是已经大好了吗?不过凶手还没抓到,是个麻烦。”
到底是怎么下毒的?
关键那毒具体是什么,解药如何,御医们根本一点头绪都无。
如果有心之人对他下手……
皇帝的眼眸变得幽深无比,仿佛深不见底的谭。
“对了,朕昨日听御医说,阿璃本来已经剧毒攻心人事不省了,身体里的毒却突然全部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
司徒无伤摇头,“说实话,臣弟也不知道。当时御医判定阿璃必死无疑,臣弟跟王妃痛不欲生只恨不得立即就跟了去,王妃更是趴在阿璃身上大哭,就突然听到王妃的陪嫁嬷嬷说阿璃醒了。”
“随即御医诊断,阿璃大好。”
“臣弟跟王妃不放心,把太医院所有御医请来,但结果都一样。”
“阿璃没事了。”
“今早起来就喊饿。”
“臣弟问过他,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中的毒,只是耳后被什么咬到。”
“不过,解毒的话,他说过。”
“这也是臣弟不明白的地方,皇兄一向聪明,一定能想得到的。”
恩。
就把思如梦见长兄阿瑜的事情说了,包括那句“天,快黑了”。
皇帝:……
他皱起眉头,“阿璃呢?”
司徒无伤道:“皇兄知道他最是待不住,不出意料应该在街上。”
“这孩子!”
皇帝严肃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看着司徒无伤,“阿璃他大病初愈,你也别太拒着他,只要这天下还姓司徒,朕……”
猛收住。
天下,天……
天黑了。
皇帝想,他可能明白阿璃做的那个梦是什么意思了,是,预兆。
司徒家的江山,有危!
皇帝的脸色蓦然变得十分难看。
如果真像他猜测的那样……
皇帝第一个就想到有人在暗搓搓的谋划造反,想夺他的天下。
钱,兵……
目光落到满脸疑惑的司徒无伤身上,天下兵权一分为三,他掌两份,剩下一份就在面前这人手里,但要说皇弟会造反……
讲真,他不信。
当初要不是无伤以兵镇压,即使有先皇圣旨,他也不定能坐得长久。
短命的一位。
而且,江山有危这事还是无伤告诉他的。
皇帝沉吟片刻,如鹰隼般的眼睛犀利的盯着司徒无伤,“皇弟,朕有话要跟你说。”
司徒无伤双手抱拳,弯腰躬身,脸上的疑惑褪去,只有坚定的服从。
“臣,唯命是从!”
第1023章她知道一个秘密9
玉兰茶坊说是卖茶,更像是一个诗社,聚集了众多文人,俗话说,有茶有诗有美酒,除此之外,美人也不可或缺,所以,在茶坊旁边是一家青楼。
千娇阁中藏千娇,百媚楼里媚百楼,包君满意。
思如大步跨进茶坊,正对大门是一方擂台,上面挂着一条对联,此时有几名学子正抓头挠耳摇头叹息,说太难了,显然是并无所得。
正要上楼。
“堂弟身体才好转,不卧床休息,怎的到处乱跑?”
就被人喊住。
声音清朗如玉珏,却透着几分不满与教训。
思如抬头一看,二楼栏杆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手执羽骨扇面容俊美无双气质高贵的男子。
“哟,是堂兄呀!”
她大力摇着扇子,表情语气十分夸张,像一个没心没肺不学无术偏偏又有权有势的沙雕。
纨绔子弟。
朱子玮在身后微微低下头表示是行礼了。
恩。
要给大佬的演艺生涯添砖加瓦。
思如挑眉,“堂弟的事就不劳兄长费心了,不过,大伯一向家教甚严,所以堂兄你今日是逃学了吗?这可有损兄长在大伯心里沉稳知礼的形象呀。”白皙精致犹如玉竹般的手指轻轻捏着御赐的扇子,抬起下巴,“堂弟我倒是很想知道能让兄长逃学,冒着被伯父厌弃的风险私自离家来到这……恩,风花雪月的场所,究竟是,怎样的美人?”
司徒砚眼眸一沉。
旁边一绯衣公子忙笑着劝道:“璃兄身体大好,可喜可贺,刚巧前几日店里新出了一条对子,不如璃兄去试试?”
很骄傲。
不是他吹,能对出这对子的都是神人。
就见楼下俊逸无双的少年似笑非笑的看他,“路子野,你这么会拍马屁,你娘知道吗?”
“怪不得能让堂兄视为知己好友抵膝长谈。”
“嘿,原来兄长你是这样的人!”
司徒砚气得一张俊脸变得漆黑。
思如还没完,“不过,对对子——”她一脸不满的看着路子野,“你这店家是不是蠢,小爷是什么样的满京城谁人不知,我看你好劝是假,分明是要小爷当众出丑贻笑大方!”
呵。
别说京城,就是这天下,谁不知道当今最最宠爱的侄子、寿王司徒无伤痛失爱子几年后才侥幸得之的宝贝疙瘩司徒璃既不爱舞文弄墨又不喜舞刀弄枪,是个不学无术的街霸。
字会认。
但要说吟诗作对,不好意思,打扰了。
思如指着他,“你欺负小爷!”
又看向一脸高贵典雅的司徒砚,“堂兄,你不帮我!”
司徒砚:……
并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道,“阿璃今天来玉兰茶坊有什么事吗?你爹娘可知道?”
“恩,知道。”
思如点头,慢慢的走上楼梯。
仰视对颈椎不好,十六岁,该学着养生了。
站到司徒砚身边,思如含笑,“几日不见,兄长依旧美颜盛世气质如华,不过比起堂弟我,还差那么一丢丢。”
很自恋。
一旁的路子野心里乱吐槽。
寿王性格严肃认真,王妃温婉知书达理,两人生的儿子,emmm,大概只继承了脸。
好狂傲。
居然敢跟五皇子比美!
我砚帅裂苍穹!
苍穹:我很好,并没有裂掉哟。
“至于今天为什么来这——”思如握紧扇子一脸坚定,“陈浩轩居然敢在小爷面前炫富!”
冷笑一声,“今天,小爷就要让他知道,一富还比一富高,炫花他丫的一双狗眼!”
“兄长你会帮我的,对吗?”
突然收到一个来自于装逼大户沙雕堂弟的请求。
讲真。
司徒砚并不想理。
没听到,我没听到……
炫富比赛吗?
真是哔了狗了,京城里什么时候流行起这游戏了。
不是很懂现在的权贵子弟新玩法。
司徒砚默默的撇开脸,“阿璃,哥还有事……”
“你不帮我我就去跟伯父告状说你不思进取玩物丧志逃学出来找小姐姐花天酒地。”
被将了一军的五皇子:……
捂胸。
他受到了来自于亲亲堂弟一万点的伤害。
恩。
还是不可修复的那种。
路子野轻声提醒,“公子,您不是打算……”
意有所指。
司徒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阿璃身体才稍微好转,我实在不能放心,其他事先放一放。”
路子野垂眸,“是。”
思如欢喜道:“有兄长撑腰,今天,小爷要虐死那丫的!”
司徒砚嘴角微抽:“阿璃,请注意你的用词。”
身为皇室子孙,拒绝粗糙。
就见一身华贵的堂弟毫不在意的摆手,“有什么关系,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方能成就大事,兄长,你太拘泥于陈归旧则,不好不好。”
“要像我……”
以下省略一万字的自夸。
司徒砚默默,他是不是该找个借口离开。
路子野拿扇子遮住下巴,掩盖微微抽搐的嘴巴。
“阿璃,你口渴吗?要不要去尝尝子野收藏的珍品?”
司徒砚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道。
路子野,同。
他忙笑着附和,“是,明前的新茶,用去年落在金龙寺后山的白梅蕊上的新雪煮沸一泡,恩,清淡的茶香中细品之下又有一丝梅意。”
雅人一枚。
不学无术的司徒璃爱喝茶也闻名天下。
是奇观。
只要能让这位爷闭嘴,他亲手泡茶都行。
太聒噪。
有茶,思如想到不能崩人设,点了点头,“既然兄长盛情相邀,那堂弟我就却之不恭了。”
“好茶好水,自然不能……”
司徒砚抿唇,“阿璃你还小,美人就算了。”
要是让皇帝老爹知道他带这唯一的堂弟来风月场所……
那么,江山,再见了。
思如皱起眉头,“兄长你在说什么?什么美人?堂弟我还是个小孩,别用你们大人那些肮脏的心思来荼毒我幼小纯洁的心灵好吗?”
颔首,“我还小,现在只想简单的炫个富。”
看着路子野,“喝茶要选好风景,我要挑个合心意的包间,焚香净手,寡欲清心。”
司徒砚:……
路子野:……
刚才的想法诡异相似的两位都有种尴尬的感觉。
他们,是有点颜色了。
路子野面上依旧微笑,“璃公子可有了合心意的包间?”
思如:“寒香阁。”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第1024章她知道一个秘密10
寒香阁里此时茶香缭缭,三人围着一张矮桌席地而坐相对无言。
气氛,好尴尬。
刚才还很沸的司徒小公子一端上茶杯身上的优雅贵气就出来了,果然,小姐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茶能升华气质”是真的。
当然,还有另外一句,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一直安静一直怕。
路子野含笑看着思如,“小公子不是要找人炫富吗?陈公子刚好就在小店。”
言下之意就是他派人去喊,如有需要,搭个擂台也是可以的。
要有仪式感。
反正五皇子的事也耽误了,看看这位沙雕的笑话权当收作赔偿了。
没办法。
生意人吃啥都不能吃亏。
思如没理。
垂眸,用茶盖轻轻刮着杯里滚烫的茶水,神情专注沉浸其中。
路子野:……
“听闻小公子前些时日身体有恙,子野十分忧心,不知是否把那贼人抓住。京城一向太平,居然有人敢对公子下手,真真是……”
他摇头,似在为司徒璃抱不平。
思如就笑了。
歪着脑袋看他,“你真觉得那贼子该死?”
路子野一愣,随即摇扇笑道,“当然。”才怪,就凭皇家那些酒囊饭桶,莫说限期抓获,下辈子都抓不住。对此,他有满满的自信。
司徒砚轻抿了一口清茶,看了眼思如,“莫不是你在外头惹了祸,谁要要你的命?”
思如瞪大眼睛,“没凭没据的,兄长你这般诬陷,我可不依的。”
不干不干!
分明是有人觊觎你家的江山想先拿司徒璃这混世魔王开刀的。
嗯。
司徒璃虽混,但却很重要。
他如果死了,已丧两子的寿王妃极有可能跟他去了,即便没有,王府笼罩着一片悲伤的阴云,武力担当的寿王还有心情顾及朝政?
再何况……
思如坚决不肯背这口黑锅。
不过,司徒砚的话倒提醒了她另外一件事,嘿,一定很热闹。
三人好不容易摆脱掉尴尬的气氛。
突然,一阵女子情动的娇喘响起,“嗯……不要……好重……”
很媚人。
声音并不大,若有似无的,但路子野跟司徒砚的脸色都变了。
齐齐看向思如。
包间里顿时一股低气压弥漫。
思如微眯着眼睛,一手握扇,一手轻打着节奏,“嗯,这声音婉转吟哦既娇又媚,显然是情到深处不可自拔,意切切情则真……诶?”看向路子野,“虽然知道你这店里要提供声色服务,但隔壁如意楼的姑娘不是说的只卖艺不卖身吗?”
EMMM
“不知这声色皆卖的姑娘可否外带?多少银子一晚?包月可有优惠?”
“阿璃!”
司徒砚的脸都黑成了锅底。
第一次对一向引为知己的路子野有了不满,他心里一直把这位虽出身商户但见识不凡的好友比为莲,出淤泥而不染的。
结果,竟真的在做皮肉生意。
玉兰茶坊,呵,不如改成勾栏茶坊算了。
“你的身体不宜在外多待,跟为兄回去!”眼睛狠狠的瞪了眼路子野。
断交!
饶是一直镇定自信的路子野都慌了。
咋、咋整?
只能道歉,“在下保证一定会整改茶坊,让两位再来能满意。”
但内心并不抱希望。
很清楚五皇子司徒砚的洁癖多严重,不说别的,就是这套喝茶的行头,都是他自带的。当然,茶叶跟煮茶的水也一样。
司徒砚喊思如走。
思如:“好。”
她站起来,“不过请兄长略等一等,小弟灌了一肚子的茶水,emmm,懂?”
司徒砚面无表情,“快去快回。”
思如从包间出去,问小二要了盘瓜子,就站在门口……听墙角。
是茶坊嘛,文人雅士就多。
这世间从来不缺乏的就是凑热闹了。
见她趴在门上,纷纷效仿,屋内男欢女爱的啪啪协奏曲还在继续,大有愈演愈烈之势,门外的观众屏住呼吸,大呼过瘾。
不过,这位公子有点面熟呀。
hmmm
跟京城大名鼎鼎号称这条街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