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的感觉、作……
都会失去。
米灿不安的回到家,就看到个老头子蹲在她家门前抽烟,地板上散落着许多的烟头。
她知道这人是谁。
她有个想法。
“你是谁?守在我家干什么?”上前去质问。
酒鬼正等得烦躁。
又是一个月,他又没有打酒钱了,今天就是来找小兔崽子要生活费的,没想到那臭小子换的住处这么好,干净敞亮,上楼还有电梯。
恩。
看来是赚大钱了。
酒鬼还不知道陈嘉禾已经离婚又再婚的事。
所以他并不认识米灿。
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咧开嘴露出两排大黄牙。
“嘿,你走错了,这是我儿子家,不是你家。”
米灿看着地上那滩十分显眼的黄绿色黏糊状,她胃里一阵阵恶心,尖叫道,“你居然在我家门口随地吐痰,你个老不死的垃圾!”
酒鬼:……
他只是来儿子家要生活费,却碰到个神经病。
“臭女人!”
“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竟是个疯婆子!”
两人谁都不让谁。
米灿一高跟鞋丢过去,酒鬼被砸了个正着。
“你敢动手!”
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陈嘉禾接到米灿的电话是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但,还是接通了。
“喂……”
“老公,救命,救命呐!”
陈嘉禾一愣,等他反应过来想认真询问时,电话已经挂断了。
恩。
下一秒,又响起。
他一看,依然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下意识就要挂断,猛然想起上回的教训。
还是接了。
“喂……”
“儿子,快来,有个疯婆娘要讹你老子我!”
陈嘉禾:……
等他匆匆赶到小区时,就看到米灿躺在地上嗷嗷的叫,而酒鬼站在一旁,幸灾乐祸。
“宝贝!”
酒鬼听到熟悉的声音,突然升起一股感动。
原来他在小兔崽子心里是,宝、宝贝呀。
还,还真是羞耻呐。
挺直身体抬起下巴一副得意的样子,“我儿子来了,识相的就赶紧起来赔礼……”
讹!
儿子你咋跑过去把那臭女人抱住了。
忙说道,“别慌,她是装的,她就想讹钱!”
陈嘉禾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他,“装什么装!她是我老婆!她有必要讹我的钱吗!”
酒鬼一脸茫然:“陈嘉禾你在说什么呀,你老婆我还不知道?罗英哪里是这个样子?”
难不成是这两个月去整容了?恩,有可能。
再看米灿,又摇头。
整容能整得声音都变了?
“你找小三!”
他不可置信,睁大眼睛指着陈嘉禾。
小三米灿:……
她紧紧的抓着陈嘉禾,表情痛苦到扭曲。
“老公,孩子、孩子没了!”
快看她裤子上那一团很明显的红。
陈嘉禾:卧槽真的好红。
愤怒的大吼,“谁干的,这到底是谁干的!”
酒鬼:“所以她真的是你老婆了?可儿子罗英呢?陈楠跟丫丫呢?别告诉我你都不要了。”
陈嘉禾真想骂娘。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还提前妻前子女。
“打电话叫医生,快,快呀!”
“别!”
米灿一脸悲伤的抓着他的手,“没有用了,我已经感觉不到孩子的存在了,他走了。”
“他离开了。”
“我的宝贝,我的乖乖,是妈妈没保护好你,让那个怪老头伤害了你,是妈妈的错!”
“哇哇!!”
大哭起来。
装着火药的锅就这么甩到了酒鬼的身上,他一脸懵逼。
“孩子?哪里有孩子?”
但没人理他。
陈嘉禾阴沉着脸,抱起虚弱苍白的米灿进屋。
砰!
顺手把门关上。
无端成了背锅侠的酒鬼差点没被撞到鼻子。
他跳着脚在门外大骂。
最后还是陈嘉禾打电话给物业,以报警相威胁,酒鬼才骂骂咧咧的离开,边走边骂晦气。
米灿成功甩锅。
几天后,她跟陈嘉禾去医院做检查,当着他的面问医生。
“老公,我、我们的孩子没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陈嘉禾摇头。
无所谓的。
没有就没有吧,他也想清楚了,爱情最重要。
反正,反正他儿女双全。
米灿轻轻的靠在他怀里,柔声道,“你真好。”
不如再好点,把工资卡当作补偿双手奉上。
哎哟人家好难过,要管钱才会走出阴霾。
第988章妻子的反击35
米灿成功的把流产的事嫁祸到酒鬼老头的头上,她对着陈嘉禾哭泣,“医生说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我这辈子都当不成妈妈了!”
是真哭。
是真的难过。
毕竟女人都希望能拥有血脉相连的孩子的。
她没有。
永远也不会有。
这个事实难道还不值得她大哭一场吗。
陈嘉禾抱着她安慰道:“没关系,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米灿:……
反正她哭得更大声了。
因为孩子的事,陈嘉禾对她十分愧疚,几乎做到了百依百顺的程度,要什么就给什么。
除了工资卡。
而对酒鬼,只有恨!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杀死了我的孩子!”
“你居然还有脸问我要钱?你怎么不去死!”
“你生了我,但你杀了我儿,我跟你之间的父子恩情从此一笔勾销,就当陌生人好了。”
“你,滚!”
……
陈嘉禾看着酒鬼被怼得说不出话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心里头就一阵暗爽,用一颗受精卵来摆脱一个难缠的吸血虫,他觉得很划算。
“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就把门关上了。
酒鬼很丧,谁知道那女的上位成功,肚子里还揣着个货。他就那么轻轻一推,就没了?
好娇气。
当初前儿媳怀着孩子还要上班做家务,也没见出事呀。
他想不通。
在村子里待了一段时间,对于小兔崽子单方面的绝交,酒鬼只能很抱歉的说一句“我没同意”。
怎么可能同意。
他就一个儿。
一辈子没工作,更不可能有养老保险,老了不靠儿靠什么。低保?不好意思,因为并非孤寡老人,村里都知道他儿子是月薪两万+的大咖,这种收入,是绝不可能把名额给他的。
得给更需要帮助的老年人。
酒鬼没钱买酒,肚子里的酒虫翻江倒海,他还饿,没钱的日子只能满村的蹭吃喝。
蹭久了就讨人嫌。
酒瘾,饥饿。
double难受,难受plus!
老泪纵横呀,想他一生放纵不羁爱自由,本以为能荣养老年寿终正寝,却,造化弄人呐。
临到老了还要体会一番人间疾苦,心受伤。
没饭吃没酒喝。
不如死了。
酒鬼腹中饥饿难忍,他实在熬不住了,去找陈嘉禾。
要钱。
即便我做了错事,但是父亲永远都是父亲。
“不养我,我告你去!”
陈嘉禾冷冷一笑,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嘲讽,薄唇轻动:“杀人凶手!”
酒鬼是无赖。
大声辩驳,“还没生出来,算特么什么人!”
“小兔崽子强词夺理!”
陈嘉禾面无表情,“那是不是人,不由你定。在我心里,自从知道他的到来,就一直心怀期待,而你,杀死了他,毁了我的期待。”
“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你最好还是走,不然等我报警了,你又要进去吃牢饭了。”
“牢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他用坐牢来威胁酒鬼。
酒鬼一愣,牢饭……
下一秒就愤怒的瞪着陈嘉禾,布满血丝的双眼里迸出怒火。
“你凭什么说牢饭不好吃,你特么吃过吗?”
“没吃过的人没发言权!”
“每天三菜一汤一荤两素老子真心觉得不错,有的吃总比饿死强,但有点不好,不许喝酒。”
“喊警察?”
“你喊呀!来把老子抓进去,最好判无期。”
“至少这样老子不会饿死街头还无人收尸。”
……
他这就算是胡搅蛮缠了。
警察会管这事,但米灿没有医院的流产证明呐。
酒鬼眼珠子一转,嚷道:“哦,说怀孕就怀孕,说流产就流产,就凭你俩空口白牙的说哦。我还可以说是假的嘞,是故意诬陷我。”
“有本事把东西拿出来咯!”
陈嘉禾转头看着米灿,“把检查单给他们看。”
米灿:……
她有个屁!
咬着嘴唇,“什么检查单,当初在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就把那单子建了病例,我哪有。”
陈嘉禾一愣。
恩。
也没怀疑。
虽然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但却从来没陪罗英去医院做过产检,产检一应流程俱不知。
拿不出东西,就没证据。
警察也不可能随便抓人,只是劝导一番后就离开了。
酒鬼高高的抬起头,“给钱!”
陈嘉禾:滚!
把他赶了出去,还放话,“你不是我爸!”
酒鬼气得要死。
他一路从村里走来,是走路来的,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又饿又渴又累,他不可能空手而归无功而返的。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要你好看!”
他没回村。
饿了就翻垃圾桶找吃的,夜晚了就睡大街。
第二天,找到陈嘉禾的单位,再次上演好戏。
门卫看见他二话没说就往地上一躺,就赶紧给领导打电话,“陈嘉禾他那酒鬼爹又来了!”
“来就来,慌什么。”领导气定神闲的说道。
“可他在地上打滚,还鬼吼鬼叫的……”
“卧槽!”
就听到领导暗骂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很烦!
这个一向老实巴交的陈嘉禾居然是个事儿精。
“陈嘉禾!”
酒鬼在单位大闹一通,陈嘉禾迫于领导的压力不得不方面拿了两千块钱给他,才算完事。
打蛇打七寸。
酒鬼拿捏到了白眼狼儿子的七寸。
他不再去陈嘉禾家里,每次要钱就直奔单位。
这挺好。
来钱快。
陈嘉禾没办法,为了保住钱财,就想出个主意。
把工资卡给米灿保管。
米灿:老娘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还好没放弃。
手握着家庭财政大权的她仿佛浑身散发出王霸之气。
金光耀眼。
恩。
两个人的矛盾上升到三个人的战争。
酒鬼不管卡在谁手里,反正他只问儿子要。
要钱就去单位。
这也是前儿媳时不时打电话来关心他时说的。
儿媳虽没有给公婆养老的义务,但儿子有呀。
找儿子准没错。
酒鬼觉得挺对。
有单位领导给他撑腰,他怕个逑!
俗话说,拿出去的钱容易,收回来难呀。
进了米灿的口袋还想跑,没门!
陈嘉禾也尝到了没钱花的苦逼,他不止一次的跟米灿沟通,希望能把工资卡还给他。
米灿:呵呵。
一提这件事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陈嘉禾气得大骂:“泼妇!你就是个泼妇!”
他看错了眼。
米灿无所谓呀。
一卡在手,天下我有的刁势。
第989章妻子的反击36
米灿掌握了家庭的经济命脉,她,无所畏惧,也有底气了,开始露出不为人知的真面目。
“不给,就是不给!”
“从来没有给杀子仇人钱的道理的。”
“你瞅啥!pia!”
拉皮条的小皮匠语录:#男人不打不听话#
很对。
她当柔弱的小白花受欺负够了,也想转换角色。
恩。
在陈嘉禾上班期间报了个跆拳道班,虽然才学不久,但教练很欣赏她,直夸她有天赋。
天赋很重要,事半功倍。
米灿不用跳起来就打得陈嘉禾脸一歪直往后退。
他不可置信。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表情,仿佛见了鬼。
假、假的吧。
但脸上的疼痛在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酒鬼要钱,米灿不给,陈嘉禾在单位被领导训被同事笑话,回家了还要挨老婆的巴掌。
他曾经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苦逼。
还有苦说不出。
离婚?
当然提过,但米灿肯吗?她好不容易找到张富足好欺负的饭钱,傻子才愿意放手。
在一次打架时,米灿说漏嘴,陈嘉禾才知道当年她是假怀孕。
他:……
巨怒。
“贱人,我要跟你拼了!”
俗话说,不在逆境中死亡,就在逆境中变强。
遭碾压多年,陈嘉禾不可能一直处于挨打的状态。
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便宜。以后也一样。
离不脱。
在水深火热中煎熬。
陈嘉禾被深深的后悔包围,他想起了多年前。
就找。
很迫切。
甚至去原来住的那个小区里敲门,可惜……
物是人非呀。
罗英早就搬走了,不知去向,连前丈母娘都不知。
陈嘉禾不在乎前妻如何。
他只想要回儿子,只想在老了的时候有人养老。
另一个城市。
罗英在厨房忙碌,她心情透着愉快,前几天儿子打电话回家,说今天会带女朋友回来。
恩。
希望这次能成。
半个小时后,陈楠,不,他现在已经改名为罗了。
罗楠独自回到家,他脸色阴郁,跟年轻时的陈嘉禾有七八分的相像。罗英拿着锅铲出来,看到只他一人,一愣,随即扯开一抹牵强的笑。
“你、你不是说带女朋友回来吗?人呢?”
“回什么回!”
罗楠双眼通红的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