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她皱眉。
还有股不浓不淡的烧烤味,是烤……不,油炸火腿肠,特别廉价的那种,油是用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地沟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不宜居。
仔细想了下,周延貌似真的没有存款。
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老小区,环境不好,但租金便宜。
盘算着,最好买个房。
思如决定抽时间回一趟家,找养父母聊聊天。
恩。
说不定能聊出房来哟。
今时不同往日,有些事,跟以前大不相同咯。
孙茜这一觉睡得很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喊思如,“老公,老公。”
思如:……
脸瞬间木。
朝沙发看了一眼,快步走到卧室门前,朝孙茜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嘘,乐乐睡着了。”
孙茜睁大眼睛,小声道:“你怎么没喊我?他什么时候睡的?有没有尿?有没有哭?”
一连串问题。
思如说道,“你睡得那么香,喂奶又很辛苦,我叫你做什么,乐乐又没吵闹,特别乖的。”
“怎么样,精神有没有好点?”
孙茜是不明白她老公突然变得善解人意了。
有点感动。
笑道,“好多了,别说,自从乐乐出生,我真的一个整觉都睡不到,又担心他。”
“对不起,我以后也会帮着带孩子。”思如说道。
第935章寻根3
孙茜休息好了,但她剖腹产的伤还未痊愈,又在月子期间,晚饭是思如做的,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鲫鱼跟豆腐,打算炖一锅美味的汤。
恩。
鲫鱼滋养,豆腐产奶。
上一世,孙茜月子没坐好,又要带娃,就落下一身的病,特别是腰,一到下雨天就疼。
没办法。
周延要上班,家里也没个人帮衬着,孩子一时都丢不开手,很多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又节省。
反正各种原因。
产后的女人身体十分虚弱,得好好的养着。
思如把鱼汤熬得奶白,全然没有腥气,光是闻着那气味都流口水,孙茜抱着孩子要下床。
“别动!”
就见思如一脸紧张的跑过来,孙茜一脸茫然,“怎么了?”
思如嘴唇紧抿着,“别下床,就在床上吃饭。”
孙茜:……
what?
床上?
皱起眉头,“我还是下来吃,万一把床弄脏了……”
“我洗。”
思如抢答,她把被子拉到孙茜的腰间,垂眸解释道:“术后的伤口很容易感染,你这些天一直很劳累,本来就恢复不太好,得静养。”
孙茜吃了一大惊。
不可置信。
眼前说出这贴心话的男人真的是她老公吗?
总感觉被掉了包。
不过,也许是当了爸爸,一夜之间长大了。
温柔笑道,“好。”
思如在床上摆了个小桌,是刚才出去买菜了时候一起买回来的,恩,可以收起来的那种。
“吃饭吧。”
桌上不只鱼汤,还有别的菜,都属于清淡可口类。
孙茜吃得满足。
因为思如的到来,她会主动带孩子做饭洗衣服,甚至帮忙换药,孙茜除了喂奶,什么都不用做,不光是精神,就连心情都好了很多。
想当初家里并不同意她嫁。
为啥?
周延年纪大是一方面,关键他身后还没人。
无父母。
她还是嫁了。
迫于无奈,三十三岁的待嫁老姑娘有个很难听的名字——剩女。她不想当剩下的女人。
周延虽穷,但为人老实肯干。
更重要的一点,他没父母,嫁进去就是女主人。
没有婆媳妯娌矛盾。
不过,凡事有利也有弊。
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就没人帮忙,比如带孩子。
孙茜快累垮了。
偏周延犹如二木头似的,一点忙都帮不上。
唉!
怀疑人生。
孙茜在思如的照顾下度过了几天心情愉悦的日子,吃得好睡得好并不代表就不操心了。
她很愁。
趁思如收拾碗筷的时候就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恩。
最近伙食开得特别好,说一天一只鸡都不为过,老公体贴得简直能用诡异来形容了。
像做梦一般。
好是好。
可到底坐吃山空。
这家里有没有钱,她还不清楚?是,她一个人带娃是很辛苦,但不出去上班,早晚一家要吃土。
就问。
思如正在收拾碗筷,听见孙茜的话,抬头看她一眼,淡淡说道,“最近有点事要做,班就暂时不去上了,放心,不会苦着你们娘俩的。”
孙茜:……
眼睛一瞪,“我说的是这意思吗?算了算了,你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别饿着我跟儿子就行。”
随便你。
思如洗碗。
讲真,她去过那么多世界,洗碗还是第一次。
真油腻。
孙茜抱着孩子去了卧室,她剖腹产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等出月子就去医院复查一番。
皱眉,也不知道还收不收费。
钱还是很重要的。
思如打算下午去养父母一家看看,听说有好事发生,emmm……没错,打的就是见者有份的主意。
要养家糊口,伤不起。
周治平跟李梅最近心情特别好,一家人正要出门,是去车行看车,周元一直吵着要买辆贵的。
豪华大气。
他已经看好了。
这次是去试驾,如果满意的话,就定下来。
毕竟提车还要一段时间。
周治平有辆车,买了快十年了,机器零件各方面都老化了,车型跟舒适感都让周元嫌弃。
“买白色的,漂亮。”
周元的妻子林丽说道。
“漂什么漂亮,白色一点都不耐脏。”李梅抱怨道。
林丽撇嘴。
周元很不耐烦的反驳,“妈,你知道什么,白色……算了,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周治平边穿外套出来,边说道,“儿子要买啥颜色就依他,咱只要去付钱就好了。”
再说,也不差钱。
李梅嘟哝道,“我不是怕容易沾灰吗。”
林丽翻着白眼嗤笑一声,“妈,你也不想想,那车子要是沾灰明显,得多脏了呀。”
家里谁能看得过去。
早就清洗了。
李梅一愣,“这倒是。”是她一时没有想到。
讲真。
如果不是怕麻烦,怕不好洗,谁不愿意穿白色的,多纯洁飘逸显气质。
一家人高高兴兴准备出门。
咚咚咚。
李梅挎着包,“这时候谁会来呀?”一边把门打开。
皱眉。
“你来干什么?”
显然是很不高兴的。
周治平一看,顿时也面色不好,“不是叫你不要来了吗?”
思如很无辜,“我有事情。”
一听她这话,李梅更加不耐烦,“有事情又怎样,别忘了我们跟你早就断绝关系了。”
“哦。”
思如眨了下眼,“我还以为虽名义上断绝了,其实是藕断丝连的呐。”
李梅:……
周治平:……
两人一时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元跟林丽就更不懂了,纷纷看向李梅。
毕竟李梅是老师嘛。
“你说什么?”李梅问道。
“听说家里最近有好事发生,我来改改运。”
思如微微一笑,却说起另一件事。
周治平跟李梅顿时心头一紧,对上思如脸上看破一切的表情,就明白她知道那件事了。
周元是个直性子,怒吼道,“关你什么事!”
思如耸肩。
“当然关我的事了。”
她看着周元很认真的说道,“你也是当爸的,养个娃要花多少钱肯定晓得,乐乐虽然还没满月,但光是尿不湿一个月就要买不少,还不说后续的奶粉米粉等,我不像你,我是个孤儿,没爸妈照顾,就靠孙茜一人,真的很累。”
“身为男人怎么能让老婆孩子吃土喝风呢。”
“不过,既然爸妈说跟我已经断绝关系了,那有些事情就要说清楚了。”
第936章寻根4
李梅尖叫,“你根本不是我家的人,有什么资格!”
显然是明白了思如的话。
周治平的脸也很冷,“周延,你应该清楚你的身份,有些东西,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不配!
但,真的是这样吗?
思如并不觉得,她来此,要得是名正言顺。
是拆迁款。
周治平单位分的老房子要拆了,据说是要建高楼,毕竟好歹是在黄金地段,赔偿就很可观,按照户籍人口赔钱跟房子,还有别的。
很不错。
一夜暴富就是如此。
周元要买豪车,钱也有了。
可有个问题。
因为周延一家的户口并没随着断绝关系迁走,恩,说不清是周治平早有内部消息还是真的没注意到,反正周延三人的赔偿是没落到手里。
当然,前世周延去问过周治平,后者否认了。
“谁都知道你是收养的,早在前几年就跟家里断了,开发商会愿意多付那么多的钱吗?换作是你的话,你会干?像他们那种只知道赚钱盈利的,恨不得一分钱不出就建房子。呵,我还希望能多得点钱呢,可别人不给呀。”
就把周延打发了。
他没读多少书,性格自卑消极,是断断做不出,也不敢做逼迫反抗这类的事的,只能认了。
还暗自安慰。
很明显,那一大笔意外之财最后落到了养父母手里。
恩。
他跟孙茜并刚出生的儿子却过着吃糠咽菜的生活。
思如打算要回来。
周家不想给。
一家人围着思如谩骂诅咒,什么白眼狼呀,忘本呀,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他买回来。
类似。
思如脸色未变。
她一直面带微笑。
等周治平一家骂得累了终于停下来歇口气,才慢慢说道,“我只是要回应得的,不对吗?”
当然不!
周治平想把这三个字直接扔到思如的脸上。
李梅的怒火又被引爆,“你还有脸说!那是我周家的房子,就算是拆迁,跟你有什么关系。果然我儿的担心没有错,这还没死呐,就惦记上了家里的财产,那等我们两个老的没了,岂不是要把元元欺负成什么样子呀。”
周元:……
其实心很虚。
当初赶走周延真的只是单纯的很嫌弃他。
觉得碍眼。
思如:“我不管。那房子是你们的没错,但拆迁的补偿里是包含得有我一家的名额。”
是名正言顺的。
看着周治平跟李梅,“你们要是耍赖的话,我就去房地产公司闹,说愿意放弃补偿的名额,什么都不要,想必以盈利为目的的他们是很乐意的,毕竟能省下点钱就是节约成本嘛。”
何乐不为,对吧。
李梅一噎,周治平也板着脸,“周延,我可是养了你二十几脸,你竟然一点情面不讲,忘恩负义,没想到农夫与蛇的事会发生到我身上。”
恩。
语气很失望。
换了是周延,肯定要觉得愧疚的。
但思如不会,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这个夹杂着愤怒跟失望的男人,说道,“周先生,你似乎忘了,我已经付清了三十万的抚养费。”
周治平:……
卧槽!
这死小子居然拿这事来怼他,太不要脸了。
“难道我抚养你一场的恩情用钱就能买断吗?生恩不比养恩大,周延,你是我的养子,跟亲生的一样,对养父母是有赡养的义务。拿三十万就行了吗?只要我去告你,法院还是会判我赢,你再是不甘心,也得养我。”
他很得意。
抬起的眼眸里满是精光,似乎事态在他控制之中。
思如沉默片刻,“这么说,你是不会把我的那一份拿出来了,打算独吞掉。”
“什么独吞!”
林丽忍不住反驳,“这拆的是爸妈的房子,即便你的户口在这又怎样,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呵,周延你应该感谢爸妈给了你一个安稳的家才是,这恩情还没报答就来要好处,谁给你的脸,你有什么资格来分钱!”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尖锐了。
是。
这次是赔了不少,但谁会嫌钱多,钱当然越多越好。
林丽是不肯把揣到包里的钱拿出来的。
“果真是叫我说对了,你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思如没看她,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既然决定走法律途径,那我马上去报名。”
报名?
周治平一家完全愣住了。
他跟李梅是有文化的,很清楚打官司的流程,但报名是什么玩意儿,一脸疑惑的看着思如,下一秒就明白了,只读了初中的周延大概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呵,以为参加比赛呢。
但事情往往出乎意料。
思如目光淡淡的扫过屋内的几人,“这是你们逼我的,真发生什么事,你们不要后悔。”
说完就转身要走。
没有解释。
周治平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忙喊住她,“周延,你把话说清楚。”
恩。
万一法律判下来,让他们把钱分出来怎么办。
总会出点血。
周治平还没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就见思如露出充满恶意的笑,“你们知道现在有个很出名的寻亲节目吧,如果我报了名,想必不用多久就会收到消息,到时候在全国的观众前声泪俱下的把这些年的遭遇讲出来,收获无数眼泪同情,能不能找到亲生父母这说不好,但你们,肯定会被相关机构以拐卖儿童罪论处的,遭抓到牢房里关起来,判刑,家庭、工作、事业、前途全都毁了。”
她目光轻蔑的扫过周治平李梅,“这附近谁不知道周延是凭空出现的,只要一调查,你俩买孩子的事还能藏住?拆迁赔了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自己生的儿子是个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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