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比如并非是私人定制的,而是工厂流水线作业,像他这样的系统还有很多。
恩。
有男有女。
个个样貌精致声音甜美软萌可爱可霸道可乖巧。
至于名字,男的统一叫墨曜,女的统一叫菲菲。
当然,在大人那里都是有编号的。
二狗子纠结着,这些事无关紧要,如果主人确实逼他,他说一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二狗子……真的太难听了,好土气。
被其他系统知道他不光被截糊沦为别人的奴隶,还被改了名字,是这样难听的,他好想死。
会被嘲讽万年的。
一想到这,二狗子就很想抹掉其他系统的记忆。
思如并没有再追问。
没意思。
历史的轨迹多是重复的,0527就是个例子,总有一天她会跟二狗子的制造商相遇的。
来个宿命的碰撞。
但,“二狗子,我看着你似乎长大了一点。”
是吃了什么吗?
二狗子身体一僵,他很快反应过来,辩解,“虽然我是个系统,但大人在制造我的时候特意的设计了生长功能,只要完成一个任务,就能长大一点。”
思如却挑了挑眉,“那你很快就能长大成人咯。”
二狗子眨了下眼睛,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主人这么厉害,二狗子是沾了主人的光。”
呸!
就光长大有个屁用!
如果没离开大人,他还能拥有强大的实力。
思如哦了一声。
“所以你长大后会结婚吗?可是作为系统的话,是没有办法生小孩……不,生小系统的吧。”
“如果宿主任务失败死了怎么办?你又会被打入原形?”
“这多没意思呀。”
“诶?有个问题,你会不会跟宿主日久生情呀?”
……
跟那些依附着系统存在的灵魂谈恋爱,从精神上控制住他们,让他们更好的去做任务。
很行。
二狗子目瞪口呆的望着思如,“你……你怎么会知道!”
很不可思议。
这个人居然连……
思如微笑,“这不是很情理之中的事情吗。”
毕竟,三千世界里,外貌协会的成员挺多的。
颜控很好控。
一张美颜,一副爱意。
但她还是有些事不知道,不管是主神还是大人亦或母后,这些制造系统出来掠夺人的情感作为能量或食粮的人,其本身就是情感变态的,也可能他的某一种情感是缺乏的。
缺啥补啥。
不然为何会让系统去攻略呢?
完成了执念的人,灵魂才会更好吃更美味。
但思如不知。
她已进入了下一个任务中。
恩,头好昏。
思如费力的撑起眼皮,入眼是一片的纯白。
空气中有淡淡的药水的味道。
是医院呀。
看来这次发布任务的人是个身染重病的人呐。
这是一间八人的病房。
环境并不好,很吵闹,不时的有咳嗽声伴随着吐痰发出,混杂着药味的空气有病菌在滋生。
进进出出,开门关门,说话聊天,看电视……
病人能休息好才怪。
但有些地区有些医院的条件本身就很差的。
思如觉得有点冷。
她伸出手……呃,手很瘦,皮肤干枯蜡黄,几根手指红肿得发亮如同新灌的香肠一般,挨着小拇指的那边手背肿得像馒头,有的地方都破皮了,几个冻疮散发出脓水的腥气。
确认了,这是一双辛苦操劳饱经风霜的手。
老人手。
手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着,把盖在胸口的白色棉被往上拉了拉。思如叹了一口气,这被子真硬,估计里面的棉花早就成坨了吧。
不柔软,不温暖。
就跟原主此刻的心情一样。
生病住院,身边竟连个端水端饭的人都没有。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准备闭上眼睛接收记忆,突然病房的门又开了,是个拿着红色暖水瓶的老头儿,他手里的水瓶已经十分旧了,就如同他身上穿的黑色棉衣一样。
棉衣,烂了。
在腋窝的地方开出一条细细的口子,露出里面穿的深蓝色的毛衣。毛衣,也很是陈旧。
老头儿……
其实并不算老。
他的头发还没有全白,有点长,有点油腻,似乎不常打理,另一只手抓着一顶帽子。
帽子湿了一半。
脊背很佝偻,像是被生活的重担给压垮了。
他径直走到思如的床边,揭开暖水瓶的盖子,往桌子上一个看起来脏脏的杯子里倒了水。
“刚烧开的,滚烫,冷冷再喝。”
嘶哑苍老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思如看见老头儿的眼睛都布满了红血丝了。
是熬的夜。
“恩。”
她轻轻的应了一声。
老头儿也没再说话,等水稍微凉了点就端到她手里。
思如:……
反正这一双手抖得有点凶,开水肯定会抖出来。
很无奈。
老头儿叹气,把水送到她嘴边,一边说道,“老太婆,你这病再不好,咱就得回家了。”
思如一愣。
回家?
难道是没钱了?
这算什么问题,凭着她的手段,分分钟斗金。
第722章包办式母亲2
这难道是个患重病却因为没钱救治而放弃等死的反应社会保障系统跟救助机制的任务?
思如默默。
老头儿坐在床边叹气,已是冬天,杯子里的开水很快就不冒热气了,跟病房里其他床位上的热闹相比,他们这里就显得太安静了。
透着股冷。
思如垂下眼眸,轻轻道,“就不治病了吗?”
“唉!”
老头儿叹道,“今天勇娃给我打电话,问你了。”
思如:……
所以呢?
她更想知道老头儿口里的勇娃跟原主是什么关系。
亲戚?
不太像。
她沉默着,老头儿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般,喋喋不休起来,“勇娃说,你再在医院里住下去,他都要饿死了,家里衣服也堆成山。老婆子,依我看,咱就别治了,回家去吧。”
思如就看他。
老头儿低下头搓着手上的老茧,“这天越发的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没衣裳穿,他们又得买新的。这冬天的衣服多贵呀!”
一说到这,老头儿整张脸都垮下来了,很苦。
衣服,裤子,鞋子,化妆品……钱真是不经花。
“老婆子,听我的,别住了。这医院也是坑钱的,不然都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见得好点。”
“只每天通知要交钱交钱,咱真的住不起。”
唉!
照这么花,那点养老钱很快就要花完的。
养老怎么办。
老婆子,慎重考虑呀!
思如听到这话都懵了,她看着老头儿,“你不想救我?你是让我回去等着去死吗?”
听在老头儿的耳朵里就觉得她有点激动了。
也有点懵。
“老婆子,不是你说的要给儿子多留点钱吗?”
所以现在赖在医院里是几个意思,把钱都烧光了,还能留下什么给儿子,呵,外债吗?
你舍得?
你忍心?
老婆子你什么时候改了性子?
思如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慢慢的闭上眼睛。
“我累了。”
其实是想快点搞清楚这一家到底是怎样的。
老头儿皱着眉,“累了?你天天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怎么会累。不是我说话难听,平时在家里又要种地又要煮饭洗衣服的,也不见你喊累的。果然呀,这人是越耍越懒。再在这医院待下去,骨头都要耍废了。”
不停说。
思如很烦。
直接屏蔽外界的声音,很快,她就看到了一个母亲的一生。
恩。
发出任务的人叫做贺萍儿,是一个老母亲。
爱操心那种。
她在二十岁那年嫁给路大川,次年生下长女。
是女儿。
在重男轻女的婆家屋里就有点碍眼嫌弃了。
那时,还限生。
超出规定是要罚款的,有的甚至连家都砸了。
贺萍儿头胎是女,是罪过。
为此受了婆家不少委屈,其间也怀过,但因为村里有人举报,就被拖去医院强制掉了。
之后三年肚子都没动静。
她很急。
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当初被强制时弄伤了身体。
只有一个女的话,说不定要被遣送回娘家的。
就在贺萍儿急不可耐的时候,她又怀孕了。
这一次,十分谨慎。
在发现怀孕的时候就躲了出去,直到孩子生了,满月,又过了几个月才敢回去家里。
孩子都这么大了。
也只能象征性的罚个几千块钱了事。
这次一胎得男,反正全家都很高兴很激动。
恩。
至少当时是。
取名路勇。
因为生了儿子,贺萍儿在家多少有了点底气。
其中一天天过去。
反正其间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争吵分合呀。
贺萍儿虽然是女的,但受当时社会环境的影响以及家庭的因素,她其实是有点重男的。
重男,就轻女。
不是很轻。
可对比之下就很明显了,至少路晴是那么想的。
她在年少时对家,对家人心生厌恶期盼快快长大去遥远的城市,一辈子都不会回来。
缺爱。
就很容易被感动。
好在贺萍儿对她的学习十分严厉,路晴毫无意外的考上了大学,去了很远的地方念书。
而路勇就不好运了。
他不爱读书。
更排斥贺萍儿对学习的严格要求,越不爱读。
死循环。
甚至到了一看到书就头疼的地步。
初中的时候,镇上开了第一家网吧,加之贺萍儿为了赚取学费跟路大川去外地打工了。
没人管。
路勇宁愿不吃饭也要把饭钱拿去网吧打游戏。
一发不可收拾。
不管是他,学校很多人一放了学就去网吧打卡。
从来没上过网,好有意思。
路勇整个初中都过得浑浑噩噩,他考高中是没希望了,刚好那一年,教育部针对这些初中生实施进入职高学习的政策,是首发的。
路勇就去了。
他初中最后一个学期去念了职高,然而只待了一个星期就不愿意去了。
为啥?
没意思。
他本来就不喜欢读书,职高的宿舍还是二十多个人一起住的,人员混杂,相处也麻烦。
离开的那天,两手空空。
之前买的铺盖棉被水桶脸盆这些全不见了。
他不读书,又才十五岁,只能跟着路大川去工地上学习砌砖,精细活儿他也干不下来。
彼时,路晴已经去了大学。
有贺萍儿在身边,路勇自然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饭有人煮,衣服有人买。
只需要每天去工地上做事就行了。
贺萍儿很辛苦,她照样要去工地上帮忙的。
忙完后马上去菜市买菜做饭,吃过晚饭后又要洗一家的衣裳,凌晨四点多就要起来做早饭。
一直到路勇二十岁。
家里买了房子,而路勇也在开始被催婚了。
其实是催着他找女朋友。
可他常年在工地上,面对的都是一群老爷们儿。女的?顶多只有一堆母蚊子。
反正路勇是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相处的。
当然,他也不想交女朋友。
木有钱。
搬砖所得的工资都是由贺萍儿帮着存起的。
她是担心儿子一下有那么多钱会乱花,所以只会给他一些零花钱,用完了再问她要就是。
路勇不开心。
他一点都不想问着要钱,他觉得难以开口。
但他花的钱也不少。
仿佛是为了跟贺萍儿作对,一千两千是看不上的,要么就一万一万的拿,请人吃饭唱歌往往一晚上就花好几千,路晴是从来没得到过路勇一顿饭吃的。
典型的对外人好,对家人比对待外人还不如。
恩。
跟路大川路爷爷是一脉相承的。
毕竟,家人怎样都是家人,与外人的关系却是需要维护保养的。
第723章包办式母亲3
工地上都是糙汉子,根本没有耍朋友的条件。路勇还性格比较沉闷内向的那种,跟谁都没多少话聊,一有点空闲就关在屋里玩手机。
贺萍儿跟路大川忧心呐。
时常问。
路勇要么沉默,要么就很不耐烦的说没有。
没有?
没有就不会有吗?
路大川一个男人不好出面,就落到贺萍儿头上。
她各种托人。
亲戚朋友,亲戚的亲戚,朋友的朋友。
甚至还花钱请专业的媒婆留意安排去相亲。
都是挺好的妹纸。
路勇没拒绝,相过几回,但最后都无疾而终了。
贺萍儿后面才知道,因为对她有怨,每次相亲路勇都是消极对待,他从来不会主动约妹纸出去耍,逛街吃饭看电影之类的,宁愿把钱花在请猪朋狗友喝酒唱歌上,平时连联系都没有,他这样,相亲的妹纸能看上他才怪。
每次都不了了之。
贺萍儿还蒙在鼓里,她还在幻想着美好的结局。
她不能催。
毕竟谈对象是要有个相互了解深入的过程的。
再说,路勇本就不耐烦她,她再一催,万一引起儿子的反感叛逆以后不结婚怎么办。
而且也没听到他说对女孩纸不满意,反正贺萍儿往好的方向想,她却没想到,路勇完全是敷衍了事。
忽悠她。
一般情况来说,但凡是相亲,喜不喜欢总得有个话。
路勇什么表示都没有。
相过就过了。
走过场。
如果不是贺萍儿问起,只怕她还心存幻想。
这样几次过后,她终于明白,路勇根本不愿相亲。
至于原因,恩,是后来从女儿口中得知的。
为钱。
因为怕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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