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贵女时不卑不吭的表现,与之相对应的明显的不一样,就更加好奇了。
有意思。
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各种珍馐,突然发现一道特别的清粥小菜,虽然这菜看上去没有多少食欲,但闻着特别香呀。
反正比起那些一板一眼虚伪做作随时都在犯花痴的贵女们有趣多了。
贵女虽美,但无灵气。
深挖。
梁洛完全是以人格魅力征服世界的。
她很记仇。
本应死掉的她一转眼就从一个在荒废小院儿里病死的庶女身上活过来了,很凑巧的是这庶女还跟她有同样的名字——梁洛。
看来是天意呀。
只可惜不受宠,简直就是被虐待了,瞧瞧这周围的环境,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院子里杂草丛生显然没有人打理,就是屋子里,也到处落满了灰尘,家具什么的都旧了。
从梁洛的记忆中,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报仇。
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狠戾,“既然我成了你,那么以前曾欺负过你的人,都由我来替你讨回公道,也算是占据了这身体给你的回报吧。报仇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开始准备。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把身体养好,这具身体确实太过虚弱了。
吃饱饭是关键。
梁洛每天都坚持锻炼,她在现代是个很厉害的特工,会柔术也会古武,反正本领挺强大的,在某天练习的时候就被人发现了。
呃?
是个蹲在围墙上衣着华丽浑身散发着桀骜不驯气质的少年。
只能说少年。
因为看起来满脸青涩最多最多不超过十八岁,十五六的样子。
少年的背景极强,呵,皇子。
突发奇想来丞相的府里转转,没想到竟遇到个这么好玩的人。
就是有点丑。
不影响。
他身边从来都是俊男美人,还没有脸上这么大一块胎记的。
好特别。
“喂,你脸上的胎记是真的吗?”是南宫释对梁洛说的第一句话。
梁洛:……
小杂种。
心里一万句MMP在刷屏,但她脸上却半点表情都没有。
当没听到。
她这样的反应只让南宫释感觉新奇,于是两人就算认识了。
很快发展成欢喜冤家。
斗嘴。
不论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还是在大街上,任何地方无时无刻。
不斗不欢。
南宫释作为当今皇帝最小也最受宠爱的儿子本身就是一道靓丽的自带发光特效的风景线,如今这风景旁边突然多了个土不啦叽碍十分眼的茅厕,肯定引起了多方的注意。
梁洛成了女生公敌。
她也凭借着跟南宫释的关系打入了名门贵子的圈子里。
很神奇。
但事实就是这样。
也因此重新得到梁沐远迟到了十五年来之不易的父爱。
她要报复的第一个人就是梁宛月的姐姐,丞相府的嫡长女——梁宛云。
在一次赏花宴中直接把她跟一个纨绔子弟关在一起了。
名声受损。
梁宛云绕是再不愿意也只得嫁,算是一辈子的幸福就毁了。
接下来就轮到梁宛月了。
毕竟在梁洛的记忆里,这两人都是欺负过原主的人,要报仇。
在皇帝寿辰的这天,趁着四方来贺,她提出让梁宛月和亲。
是为了维持两国和平友好的相处,是记入历史永垂不朽的好事。
难道你不愿为皇上效劳,不愿为全天下两国的子民付出吗?
啊……你不忠心也不善良,原来是个虚伪的人呀。
于是就有了思如睁开眼时的那一幕了。
而说话的,就是皇帝的第三个儿子,三皇子南宫傲。
第499章嫡女反攻战5
被送去和亲,到底是丞相的嫡女,还是封了个公主的头衔的。
如果没有思如及时过来,梁宛月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且恨的,可她一介弱女子根本就无法跟皇权相抗衡,不管这和亲的事是不是梁洛不怀好意提出的,但都是皇帝下令的。
还是当着广大臣民以及周边小国的使者们,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九五至尊可是货真价实的人君呀。反悔?不可能,此生都不可能的。在轩辕王朝,皇权高于一切。
无论是谁都只有臣服。
梁宛月会嫁到北方那个特别寒冷的民族去,没有绫罗绸缎,没有珍馐小菜,没有金奴银婢,连盒上好的胭脂水粉都没有。
呵,她根本就没活过冬天。
莽原的大王是个粗犷长着一把络腮胡子的大汉,满面红光,声音大如雷,关键他的年纪比梁宛月的爹还要大,身边早就有了王后,而草原上的规定,大王是可以封好几位王后的,底下的几个王子早就成年了。梁宛月还嫁过去做什么。
讲真。
大王根本就不缺她这一位王后。
但梁宛月的未来就毁了,草原寒冷又人生地不熟,早晚死掉。
对梁洛来说,两个仇人就消灭掉了,下一个就轮到夫人了。
谁叫她身为母亲对两个女儿欺负人的行径的不管不问不教养。
该死!
因为老丞相已经告老还乡了,根本就没人替夫人主持公道,至于粱沐远,也不怎么的像是突然想起了琵琶女的好,居然是默许了她的行为,任由夫人被一从外面偷摸进来的流氓侮辱,最后咬舌自尽,连带着唯一的嫡子也一次在花园里玩耍时不小心掉进荷花池里,淹死了。
丞相府就剩下粱沐远跟梁洛。
梁宛月是不甘的,她跟嫡姐曾出言嘲讽过梁洛这无可辩驳,母亲作为当家主母忽视庶女让其在荒废的小院儿里自生自灭,是母亲不宽容不慈爱,梁洛非要记恨报复她理解。可小弟才八岁,他一直被父亲带在外院读书,一周只得见母亲一回,根本连梁洛的面都没见到过,就被弄死了。
这不能原谅。
如果说牵连是合理的,那她数人并罚也没错吧。
思如低着头,长长的眼睫毛轻颤了下,在眼底投下一道阴影。
“梁宛月,还不谢恩!”
三皇子南宫傲坐在前方的矮桌前,手执一盏玲珑杯,在大殿无数颗夜明珠柔和的光下,杯子里清亮的液体晃动着。
像梦。
他穿着月白的长袍,头发用一个玉冠束起,面如冠玉,剑眉星眸,鼻梁高直挺立,两片薄唇微微勾起尽显性感之色。
很俊美。
因为是龙子,所以身上自然而然有一股皇家的威严跟气势。
对了,南宫傲还是下一任皇帝的热门备选,虽然当今现在连太子都没有立,可并不影响底下的臣民先提前站好队。
站对了,就是从龙之功,站错了,就是抄家灭族。但要赌。
通过权衡各方面的关系与利益,使劲的把支持的对象往皇位上推。
不过对于梁洛来说,她并不关心谁当皇帝,毕竟在当今仅有的五个皇子中就有三个对她很倾慕,另外两个也在有意无意的拉拢她。呵,谁让她魅力无极限,身边集聚了一群才华横溢且家族势力强大甚至掌握兵权的世家子弟。
潜力值杠杠滴。
更何况,她现在可是在皇帝跟前露了脸的。轩辕王朝占地极广物产丰富,特别是江南地区更是良田广阔鱼米之乡,不管是气候还是地形都在整个王朝中算是最宜居的了。
唯一一点就是夏季雨水太多,而本身河道密布又容易引起水灾。
反正每年都要被淹。
很苦恼。
在去年的时候地方官员又上书朝廷,拨粮赈灾,治理水患。
讲真,每年花在这江南水灾上的银钱就不少,还没什么成效。
而洪水后还要预防瘟疫等死亡率极高传染性又极强的疾病。
以及灾后难民的安置问题。
总不能不管吧。到时候难民一起涌入京城,很容易引发安全问题。万一被有心人士利用,说灾难是因为老天爷对天子不满所以发脾气想换人了,到时候内忧外乱很麻烦,指不定皇位就坐到头了。
梁洛当时跟五皇子南宫释是欢喜冤家嘛,偶然一次听他说起,就联想到现代一些水利工程,帮他出主意,说可以修建运河改道,把多余的洪水引到气候干燥雨水少的地区。
两全其美。
从根本上治理了水患。
五皇子是皇帝最小最宠爱的儿子,他就迫不及待的回宫了。
“父皇……”
巴拉巴拉。
皇帝一听呐,皱着眉仔细想了一会儿,拍着腿大笑道,“不错。”
是个好办法。
又马上招了大臣来御书房讨论,最后得出可以施行的结论。
而南宫释也在皇帝之后的追问中很爽狂的说是梁洛的主意。
梁洛是谁?
哦,梁丞相家那个自生自灭长大的不受宠的庶女。
这是皇帝第一次听到梁洛的名字,他仅以为是个有点聪明的庶女而已,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还是送去了赏赐。
梁丞相才知道自家那个丑八怪女儿居然在皇上面前留了名。
震惊。
之后梁洛又阴差阳错的救了皇帝一命,落实了她在皇帝跟前的地位,不然就凭她一介庶女的身份就算跟皇子们关系好,也不可能参加得了皇帝寿辰普天同庆这样的宴会。
轩辕王朝虽然地大物博又实力强大,但并不是所有的周边小国都愿意归顺,再小,那也是自己当家作主,是主人。可一旦成了别国的附庸,就成主人变成了管家,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除非万不得已,不然谁会把自己的家让给别人。
彼此之间互不干扰是最好的状态。
但也有野心勃勃的,比如北方荒原的马背上的民族,一直觊觎着轩辕王朝的富饶,始终在两国的边境上虎视眈眈。
王朝以和为贵,能不打仗就最好不大,免得弄得民不聊生。
可以用一个女人解决的事,为什么又是军队又是银钱的伤了和气。
梁洛提出和亲。
“臣女的嫡姐温柔贤淑又气质高雅,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是和亲的最好人选,也是丞相府对皇上的一片忠心。”
望成全。
第500章嫡女反攻战6
莽原的大王看了眼夜明珠柔和的光亮下美得仿若一个梦的粱宛月,他大笑,一脸的横肉都在抖,“只要皇上把这美人儿送给我,莽原愿签署合约,二十年内不进犯。”
友好往来。
皇帝思考了一秒就同意了,用一个女人换得边境二十年的和平。
太划算不过了。
至于二十年之后会怎样,到时候再说。
粱宛月就懵了,和亲这样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呀,不想去。
可怜兮兮的看向她爹梁沐远,希望他能拒绝掉皇上的意思。
然而,“谢圣上。”
此乃小女三生修得的福气呀。
粱宛月咬着嘴唇,低着头孤零零的站在大殿中央,她的心好凉,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她爹已经完全不在意她了。
大殿里一片寂静。
思如红唇轻启,“我拒绝。”
声音如珠似玉轻落银盘般好听,并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呃?
都愣住了。
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这梁丞相家的千金刚才说的是拒绝。
不是谢恩。
拒绝皇上的旨意?
可能吗?
南宫傲执着杯子的手一顿,里面的清酒差点洒出来,他侧头看着思如,清风夜光般的容颜闪过一抹冷意,“梁小姐说什么?”
思如颔首,修长的脖子如玉光洁,“我说,我不要和亲。”
很明确。
嘶!
大殿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梁丞相家的丫头好胆大,居然敢公然违背皇上的意思,当着外族的使者打皇上脸,呵,没见皇上脸都黑了么?这丫头莫非不要命了?
啧啧。
素来只知这梁宛月端庄优雅惊才绝艳是京城贵女们的表率,还从来不晓得她的性子居然如此的倔强,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
流弊。
等着抄家灭族吧。
呃?
忘了她是梁丞相的嫡女了。
粱沐远的脸色沉到了极点,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往下掉,在思如说拒绝后,他整个后背瞬间就湿透了,呵斥道,“逆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不快跪下谢恩!”
我天!
居然敢跟皇上说不,你特么想死怎么不早点找根绳子上吊。
拖着他……
粱沐远匆匆的走出来撩起袍子跪在地上低着头跟皇帝请罪。
“皇上恕罪,臣这逆女不是那个意思,她……她是高兴。”
对,没错。
所以一不小心就说错话了。
然而话音刚落皇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思如冰冷的声音。
“我就是拒绝。”
不去。
粱沐远真是气死了,怒视着思如,“逆女,你还敢胡说。”
“嘁!”
毫无疑问这个声音是思如从鼻孔里发出的,极为不屑讽刺。
粱沐远:……
等回去了一定要把这逆女家法伺候,关小黑屋里不给吃不给喝。
嗯。
如果还能回得去的话。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从来没见过如此胆大的女子,怒极反笑,“梁宛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违抗朕的旨意,你就不怕朕治你一个抗旨不尊藐视圣意的罪,砍了你的脑袋。”
思如一脸无所谓,“怕呀。”谁不怕死。
南宫释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思如,“怕就和亲呀。”
明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恶意。
思如转过头看他,“谁都知道荒原环境恶劣,又冷又干燥,再加上那里的人就跟未开化的野人似的蛮横又粗鲁,我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就算顶着公主的头衔过去又怎样,山高皇帝远的,不定几天就被大王的王后们给弄死了。”
“都是死,有什么差别。”
她一脸无所畏惧,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看着粱沐远,“我拂了皇上的意思,如此,丞相府也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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