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女孩儿。
但丢了。
其实很多府里的人都背地里说她没福气,就算投了个好胎,也承受不起这泼天的富贵。
不然好好的怎么会丢?说不定早就死了。
婉玉。
长公主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这么多年,都不指望还能找回来,结果,今天有人跑来说找到了。
她抿唇,脸上绷得紧紧的,“亲家夫人别开玩笑,你我都知道,婉玉那丫头丢了十二年了。”
就算能找到,呵,但凭什么就能肯定那人是婉玉。
丢的时候才三岁呀。
别到时候中了有心人的算计,得不偿失。
孟老夫人当然知道她心里所想,“所以,老身才说可能。”叹了口气,“只是,那姑娘跟公主年轻时有七八分像,年纪也跟婉玉相仿,老身的二儿媳妇派人查过,无爹无娘,是从小就被卖做丫环,老身也不确定她就是婉玉,所以才来请公主拿个主意。”
恩,有没有什么宫廷密法能检验血脉的。
总不能任由血脉流落在外吧。
长公主皱眉,“你说那人跟本公主极为相像?”
有点不悦,凭是谁都不想跟别人撞脸的,更何况,她还是金枝玉叶的长公主殿下。
孟老夫人点头。
虽然很冒犯公主,但确实是,不光长得像,连脾气,呵,都如此的不拘小节无所畏惧。
公主皱着眉头,“她现在正在西宁侯府?”
“是,老身的二儿媳妇把她接到府里来的,但只是对外称是亲戚家来投奔的姑娘。”
外孙女什么的,压根就没提,就怕到时候不是,没有办法收场。
长公主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对旁边的嬷嬷说道,“去叫王爷,就说本公主有事找他。”
“是。”
嬷嬷应了一声,福了福身,就出去了。
长公主看着孟老夫人,“那丫头,真的跟本公主长得很像?”
“是。”
孟老夫人回道,“老身曾见过公主年少的样子,那丫头,说句冒犯公主的话,几乎跟十五六岁时的公主一摸一样。老身从来没见过这么像公主的人。”恩,就是太瘦弱了。
顿了顿,“老身也不敢确定她就是婉玉那丫头,但又怕万一是呢?所以才来问问公主。”
把怎么发现的思如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才刚说完,老王爷就到了。
是个看起来还很魁梧健壮的中年老头儿,留一把络腮胡子,面色红润,一点都不油腻。
“公主,你派人心急火燎的找我过来,有啥事?”
不拘小节。
看到孟老夫人,明显一愣,“亲家夫人也在呀。”
有点懵,这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串门,精神头儿不错呀。
“恩,武定王爷。”
孟老夫人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就收回视线。
接下来的话,就由长公主说了。
十二年前花灯节走丢的孙女找到了,但又不确定是不是,你就说咋办吧。
当然原话不是这样的,反正大概就是这意思。
孙女?
老王爷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是,老三家的那个?”
“恩。”
长公主回道。
坐在椅子上的孟老夫人压抑着想要猛翻白眼的冲动。
呵,连自家孙女都不记得了,算什么祖父呀。。
第428章二十四孝老公34
咋办?当然是要认祖归宗呀,难道要让他祁家的血脉流落在外不成。没有一点点商量的余地。
“去,把老三两口子叫过来,这事儿得让他们知晓。”
指着立在旁边的一个丫环,老王爷吩咐道。
女儿是他们生的,也是他们弄丢的,如今有消息了,做父母的,总的担起这个责任来。
一辈子活在愧疚中,呵,如今为了逃避,还想再认个女儿,他祈家的血脉就这么无所谓?
真是可笑。
丫环应了一声,就退出去了。
“王爷,这还没确认是不是婉玉丫头呢。”
就这么冒冒失失的把老三两人叫过来,是不是不大好,万一到时候不是,又怎么办。
长公主是这个意思。
她是不拘小节,但也从不鲁莽行事,都是在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才做的,不然就是蠢了。
老王爷看了她一眼,“公主都能接受一个外人喊你祖母,怎么这时候就退缩了?还是说,我祁家的血脉在公主心里连个外人都比不得。”
其实他也知道公主是谨慎,确保万无一失,免得到时候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徒增悲伤。
但他就是心里不舒服,也不知道那顾梅心有什么好,给他家的人灌了什么迷魂汤,硬是让老三两口子要收她做养女,连老太婆都同意了。
呵,就一乡野丫头,也不看配不配得上他祈家。
男人多是固执的,自家也算是子孙满堂了,再认个外人当女儿算怎么回事,就算要认女,那也得是从他祁家的宗族里选的。血脉不可混淆。
他都那么说了,长公主还能说什么,还有点气,这死老头子越老越糊涂了,有什么不满大可私底下说,何必……抿唇,亲家夫人还在这儿呢。
家丑不可外扬。
祁三夫人正在院子里散步,恩,今儿祁三老爷休沐,在树荫下拿着本书看,他面若冠玉,轻轻上扬的唇角有春日里温暖的弧度,温文尔雅。偶尔抬眸看向妻子的目光满是宠溺。
阳光细碎,微风轻拂,空气中植物清淡的香气,恩,还有一对四目相望含情脉脉的璧人。
但很快被人破坏了。
“三老爷,三夫人,老王爷有事请二位到福祥院。”
是刚才的丫环。
两人:……
回过神来,祁三老爷抿唇问道,“可知父亲有何事?”
声音清朗,恩,分分钟让耳朵怀孕。
丫环低着头,“奴婢不知,只是老王爷说让三老爷三夫人紧着去。”顿了顿,“西宁侯老夫人也在。”恩,就是祈三夫人的母亲。
三夫人愣了下,“母亲也来了?”有点不明所以。
两人换了身衣裳,就过去了。
福祥院并不远,走了大概一刻钟就到了。
院子里很安静,并没有听到说话的声音。
三夫人跟三老爷下意识就觉得不对劲。
等进去后听到老王爷说的话时,才真的不可置信。
“婉玉?”
三夫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她手指都在颤抖。
找到了?
莫不是她听错了吧,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就找到了。
强撑着嘴角的笑,“母亲,您别跟女儿玩笑。”
是对孟老夫人说的。
经历过那么多失望,她早就不信了,万一又不是……
但不管是不是,都得去,至少五成的可能呐。
婉玉不仅是三房的姑娘,更是祁家的血脉。
老王爷虽然退休了,还是祁家的大家长,他说的话没有人敢反对,这还是关乎血脉的大事。
“父亲,要不等查清确定了再说吧。”祁三老爷看了眼妻子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说道。
就听老王爷嗤笑一声,“查清?呵,怕是你们不敢去吧。”
弄丢了亲闺女,让个金尊玉贵的娇女在外面吃了不知道多少苦,也是,换了他,也没脸再去见。
孬种。
三夫人咬着唇一脸羞愧,三老爷也被怼的无话可说,这本就是他们的错,如果当时……
孟老夫人见不了女儿被怼,皱着眉头,“武定王爷何必如此,婉玉掉了,他们也很难过的。”
老王爷一脸嘲讽的坐在椅子上,“西宁侯夫人怕是忘了,我那孙女,可是他们自己弄丢的呢。”
就是难过,怪的了谁,不过自作自受罢了。
说到底,还是没责任心,看了眼低头不语满脸羞愧的两人,呵,到现在,也没什么长进。
只心里愧疚有什么用,于事无补。
孟老夫人抿了抿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管怎样,孩子是他俩弄丢的,毋庸置疑。
愧疚,该!
很多时候,原因过程无所谓,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还是长公主发话,要见一见。当然,这是必须的。她记得,婉玉那丫头耳根后有一颗红色的痣,米粒大,恩,巧的是她也有。
但并没有马上就去,而是说好了第二天。
要掩人耳目嘛,万一出错了还有挽救的余地。
从福祥院出来,走在花园的小径上,祁三夫人挽着孟老夫人的胳膊,抱怨道,“母亲也真是,既然找到了人,怎么不先跟女儿透个风。”
害得她刚才被老王爷骂得快无地自容了。
孟老夫人看着还跟自己撒娇的女儿,叹了口气,“天下没透风的墙,这事呀,长公主跟老王爷迟早会知道。”拍了拍她的手,“如果那丫头真是婉玉,你这些年的苦,也到头了。”
祁三夫人咬着唇,眼里有泪光闪动,她捏着手帕按了按眼角,看着孟老夫人,眼睛亮晶晶的,“母亲,她长什么样,多高了,跟我像吗?”
是女儿呀,日思夜想,无数次梦见,但在梦里,总是看不清脸,每每惊醒,她都泪流满面。
孟老夫人笑着摇头,“不像你。”
祁三夫人有些失望,“那就是像怀安了。”
恩,就是祁三老爷。
“跟姑爷有五分像,不过最像的,是长公主。”
孟老夫人说道。
祁三夫人却吃了一惊,“长公主?怎么会?”
女儿是她生的呀。
但孟老夫人脸上却没有一点惊讶,这就是所谓的隔代亲吧。
再说,姑爷祁怀安可是长公主三个儿子中最像她的。。
第429章二十四孝老公35
祁三夫人是很想女儿长得像她的,但像长公主婆母……
不开心。
送走孟老夫人,她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很清楚的映出一张依旧光滑细嫩貌美如花的脸。
她还是美的,看起来很年轻,虽没有二八年华那么夸张,但二十七八还是差不多的。
“相公,母亲说她长得不像我。”喃喃道。
像你妈。
祁三老爷的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上,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嘴角微微上扬,清朗如仙。
“阿颜,你无需介怀,顺其自然就好。再者,她是不是咱们的女儿还尚且不知呢。”
呵,就凭一张与长公主相像的脸,武定王府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到时候,要滴血认亲的。
祁三夫人没说话,她低着头,其实心里很忐忑。
纠结得不行。
就像是相公说的,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婉玉。
如果不是,也就罢了,只当是没找到。
可如果真的是呢?咬唇,她会不会恨他们。
母亲说,那姑娘在荷阳李家当了十年的丫环。
这一晚,很多人都辗转反侧。
顾梅心也没睡好。
为啥?
并不是知道了祁家找到疑似亲女的消息,她呀,纯粹是累的。
没办法,有个业余爱好是翻窗入室的爱慕者,她也很无奈的。
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怎么不开心了?恩?”
一双有力的大手贴合在她的腰上,并有慢慢向上的趋势,柔顺丝滑的睡袍经过改良,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还有一大片白得发光的胸口,肌肤柔嫩细致,圆润小巧的肩膀在男人的呼吸中轻轻颤抖,不甚娇怯怜惜。
“别……”
就没了,只留下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房间里,空气持续升温,而木制的地板上,一件天蓝色的丝质睡袍静静的躺着,床榻边,淡黄色的肚兜上,娇艳无比的梅花点点特别显眼。
昏黄的灯光下,淡粉色的床幔紧闭着,如皮影戏一般,只不过,映出的是两个交颈缠绵的男女。
恩,还有喘息声。
好半晌,只听到一声闷哼,床终于停止了摇动。
“小妖精,总有一天,本王要弄死你。”男人恶狠狠的说道,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浓浓的得不到满足的情欲。
他身下的女子,面色绯红,娇喘息息,雪白美丽的脖颈,恩,还有某些描述了就会被屏蔽的地方,全被种上了草莓,纯洁又惑人。
顾梅心咬着唇,一脸倔强不满,“霸道。”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又不是她让来的。
明明被吃了豆腐的是她好不好,这人到好,恶人先告状,既然这样,以后别再来了。
把脸撇过一边,不理他,生气。
摄政王低低的笑了两声,手下的动作却没停,身下这具柔美的女体是如此的动人心魄,让他忍不住……想再来一次。
于是,床又开始摇动起来了,嘎吱嘎吱,不绝于耳。
夜,还很长呢。
这就是顾梅心最近几个月每晚要做的功课。
很累吧。
睡不好,皮肤都黯淡了,颜值下降,只能用外挂来补救了,恩,灵泉是个好东西,已经完全融入到她的生活之中了,不可或缺。
虽然每天晚上都有摄政王的辛勤劳作,但到第二天早上,她身上的红痕就全部消失了,肌肤白嫩如初。当然,某男也早已离开。
夜宿深闺终究对她的名声不好,万一被人发现就惨了。
却是没有想过,一个外男如此自由的出入她家后院,这后院里,可不是只住了她一个人呀。
顾夫人,顾家姐妹。
这个时代,很多东西都是要连带的,比如名声。
所谓一人遭殃,全家躺枪,便是如此。
但在穿越女的看来,都不存在的,一个人骨子里接受的是现代比较开放的思想教育,呵,小黄文不可描述的小视频不知看过多少,对人体结构熟悉得堪比教科书了。
摄政王,还是太纯洁,敌不过老司机的。
第二天一早,长公主就领着三房去了西宁侯府。
当然,祁宁泽并没有去,这事他也不知道。
忙着帮顾梅心管理生意,很多时候都是住在外面的宅子里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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