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努力稳定好身体,紧跟在王母身后。
林雅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关门,王母直接进屋。
就看到大床上,儿子一脸安详的躺着,似乎正在熟睡,弯起的嘴角让人以为他正在美梦之中,当然,如果不是那身体底下还在渗出的鲜血,她一定会那么以为的。
那血并没有渗得整张床都是,毕竟床那么大,但也占了一张床的大部分,蓝白碎花的床单上,一片鲜红,看起来触目惊心,偏躺在床上的人似乎并未察觉。
王母觉得有点头晕,身体晃了晃,林雅赶紧上去搀着她,“妈……”
并不是关心,而是害怕,如果王母倒下了,她该怎么办。
这一次,王母并没有推开她,当然也没看她。
而是小心翼翼的喊王健的名字。
但并没有听到回答。
王母又喊了几声。
慢慢的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的推了王健的肩膀一下,然后,王健的头就掉下来了。
在地上滚了几圈,就不动了。
王母愣了一下,连尖叫都没有,眼皮一翻就倒了下去。
林雅吓得心脏都要停了,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叫起来。
“啊……”
王健的头就在地上,歪着,对她微笑。
林雅:……
浑身发抖。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倒在她身上的王母,不停的摇着头,眼睛鼓得老大,神情仿若疯癫。
“死人了,死人了……”
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
天快要亮了,但还是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花园里散步打太极什么的。
林雅声音很大。
很多还在睡眠中的人都被她吵醒了,纷纷抱怨,还有人不满的吼,“大清早的,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但没用。
林雅已经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她只知道自己很害怕,怕死了。
因为太害怕,下楼梯的时候直接摔了下来,磕破了头,脸上都是血,想爬起来,但腿又不给力,只得手脚并用往前爬,一边爬嘴里一边念着,“死人了,死人了,好多血。”
有人听到响声,忙过来看。
就看到一个女人穿着睡衣在地上爬,像是受了伤。
也没立即过去,而是去找物业。
开玩笑。
现在社会这么险恶,坏人脸上又没标签,人呐,还是要谨慎些。
物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
老人就说在几栋楼梯口有个人好像摔倒了。
物业忙拿着电筒过去了,老人紧跟其后。
林雅还在原地。
物业见状,忙上前把她扶起来,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林雅一头的血,物业就想是不是遭家暴了。
心想现在的男人真不是好的,娶个媳妇就要好好疼嘛,打人算什么,现在好多人还光着呢。
林雅很害怕,瑟瑟发抖,抱紧自己,“死人了,死人了。”
物业:……
槽。
不会吧。
今天他执勤,不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吧。
脸都变得严肃了。
忙问林雅怎么回事。
林雅摇着头,浑身发抖,双目无神,“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杀的,头也不是我碰掉的,不是我,不是我。”
物业一听。
顿时觉得这事不妙,内心无比的苦逼,瞬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忙问林雅住几楼。
然而林雅只是摇头,嘴里喃喃自语。
物业只有一个人,也不敢去,就给同事打电话,恩,还顺带给妖妖零妖呃零打了个电话,以防万一嘛。
没一会儿,同事就来了几个,把林雅交给其中一个照顾,几个人就上去了。
王健家就在三楼,门大开着,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物业保安也没立即进去,先是敲门,然后再外面喊了几声,都没人应。
这才小心翼翼的进去。
才进入客厅,就看到其中一个卧室地上躺着个人。
物业忙走过去。
才刚到门口,顿时就停住脚步,后面的人忙问他怎么了。
物业一脸严肃,“别进去,这里死人了,等警察来。”
其他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脸上的震惊。
想了想,马上又给妖妖零打了个电话,这次就很严重了,真的死人了,头都掉了,一看就不是正常的死亡。
警察来得很快。
警车一路呼啸着,小区里已经站了很多人了,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
看警察来了。
都住了声。
警察一脸严肃,直接上了三楼,封锁现场。
人是死在卧室里的。
一进去,就看到地上倒着个人,床上还有个人,只是没有头,头掉在地板上。
警察:……
初步断定这应该是一桩谋杀案。
呵。
没有自然死亡会把自己的头从脖子上死掉的。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信息收集工作。
王母还有气,应该只是晕过去了。
床上那位就惨了。
死得不能再透了。
一揭开盖在身上的凉被,恩,睡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很整齐,看来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行的。
然而,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就惊呆了。
怎么好像手感不对。
连忙把衣服撩开,顿时惊得,呃,转身就往外冲,扶着墙呕吐。
太恶心了。
虽然从外面看上去是很正常的,但撩开衣服,里面纵横交错,伤口还很新鲜。
仔细一看,顿时吓呆了。
并不是伤痕,整个身体都被切断了,切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再拼在一起,还穿着衣服,乍一看,就是一具看起来正常的尸体。
这是一起碎尸案。
警察看完尸体后心里就有个大概的方向了。
接下来,就交给法医了。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各种调查。
王母醒过来,整个人都愣愣的,还不能接受儿子死掉的事实。
听到警察问是怎么发现的。
她终于有反应了,抓着警察的手,很激动的说道,“是她,一定是她杀了我儿子,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把她抓起来,给我儿子偿命。”
警察一边安抚她,一边套话。
然后才知道王母话里的凶手是她儿媳妇,王健的妻子林雅。
而此时,林雅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她的精神好像出了点问题,医生说是惊吓过度,头上的伤也包扎好了,没什么大问题,养养就好了。
王父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王健死了?
第一个反应就是怎么可能。
也顾不得再找李家人,匆匆忙忙赶回去。
王健的尸体已经被拉到了警察局,王父回到家,只看到房间里一床变黑的血迹,顿时觉得头一阵眩晕。
小区里都在谈论这事。
纷纷表示可怜。
天降横祸。
王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又往警察局跑。
还要看王健的尸体。
警察一脸同情,就安慰他,要做好心理准备。
王父:……
整个过程都是浑浑噩噩的。
出来后,一句话都不说,蹲在地上就开始大哭起来。
“都是报应呀,报应。”
警察们:……
把王父扶起来,问他王健平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跟谁关系较好。
毕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弄死,还不留痕迹,一定是有钥匙的人。
然而王父只是摇头,一脸悲痛,什么话都不说。
警察还是把林雅列为了第一嫌疑人。
毕竟案发时,只有她跟王健身处一室,两人这些天还一直都在闹矛盾。
林雅也没有不在场的证据。
无端被背了锅,林雅此时还精神恍惚着,林家父母就不干了。
自己的闺女自己知道,人是有点娇气,但要杀人,还是自己的枕边人,她是肯定不敢的,连蟑螂都怕的人,怎么可能杀人。
就开撕。
说我闺女杀人,有本事把证据拿出来呀,没有证据就空口白牙的诬陷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内心也很复杂。
怎么就摊上这事呀。
不过之后警察出具的结果,很令人震惊。
作案工具是一把杀猪刀,上面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房间里,只有他跟林雅还有王母的鞋印。
这一切都指向自杀。
是他自己亲手把自己的身体砍成了那么多快,最后还把自己的头给砍下来了。
这已经很难以置信了。
他还要把这些碎块整齐的拼起来,再穿上衣服。
关键是,做这所有的事,还没有把一直躺在他身边的林雅吵醒。
这就玄幻了。
所有警察的表情都是震惊的。
呵。
骗人的吧。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人是很脆弱的。
平时受点伤都觉得痛,更何况,把自己身体砍掉,那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呀。
王健的身体里并没有验出有服用了药物的痕迹,当然,林雅也没有。
王健的脸上也丝毫看不出很痛苦。
恩。
就像是在美梦中做完了这一切。
简直……
因为这个案件实在太过诡异,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自杀。
但偏偏自杀是最不可能的。
没办法。
一部分人走访调查。
另一部分人开始调查王健的平生。
十五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很容易就被翻出来了。
所有人的眼神顿时就变得奇怪了。
呵。
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经历呀。
十来岁就杀人碎尸,这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的好。
因为未满十四岁,赔了点钱就没事了。
也算是付出了代价,为自己做错的事负责了。
恩?碎尸?
这两个案件虽然相隔了十五年,但从作案手法来看,有种诡异的相似呀。
反正也没头绪。
就从这里开始调查好了。
恩,从记录来看,当时作案的是有四个人。
就去查。
依然是村里。
另外两家人搬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就只有张强还留在村里。
然而,前不久,张强也死了。
虽然没有碎尸,但死在了粪坑里,当初那个李佳怡的尸块也是在粪坑里发现的。
但李佳怡已经死了。
会不会是她的家人时隔多年想要为她报仇。
只能去找李家人。
很好找。
李家人:……
当初涉事的四个人,有两个都遭了报应。
还是很震惊的。
心里还有种莫名的畅快。
但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呵,根本就不在一个城市,火车汽车收费站也都没有他们的出行记录。
李佳怡的父母这段时间一直还都在加班。
有监控作证。
证据确凿,警察也没办法,不可能把罪名强按到他们头上。
只能离开。
关上门,李佳怡的爷爷就转过身,走到一个房间,从桌子底下拿出三支香,点燃了,插在香炉里。
好半晌,才说话。
“老太婆,终于等到了,那些害了咱们佳怡的人,终于遭报应了。老天呀,终究是公平的,只可惜呀,来得太晚,你没看到。”
脸上老泪纵横。
客厅里,李父搂着李母的肩膀,李母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佳怡,我的佳怡,我的乖女。”
桌子上,一个相框里,穿着公主裙梳着小辫儿的小姑娘笑得十分灿烂。。
第240章重生请走那边24
陈柯觉得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
食量变大了。
很明显。
以前三菜一汤吃了得剩一大半,现在竟然不够了,一点饱肚的感觉都没有,他估摸着还能再加两个菜。
起初他还没发觉,是一起吃饭的同事发现的。
还记得他当时的表情很惊讶。
“你……你全吃光了?”
医院食堂饭菜的份量还是不少的,更何况,还有一份红烧肉,肥滋滋的,上面淋着酱油跟红糖,蒸得烂烂的,看起来是很好看还很可口,但吃的人却不多,在医院上班的都讲究个健康养生,营养搭配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肥肉就算了。
陈柯却把那一大份红烧肉全吃了。
简直……
同事都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陈柯也愣住了。
他倒是没注意,只是觉得有点饿。
笑着说道,“恩,最近总是加班,有点累,就多吃了点。”
其实心里也觉得不可置信。
同事一愣。
随即笑着点点头,“加班是挺累的,是容易饿。”
陈柯垂下睫毛,是这样吗?
呵,都是当医生的,对人体的各方面都清楚得很呢。
之后几天,他的饭量并没有消下去,吃的更多了。
可身体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呀。
还专门去做过检查。
也没有发现有异常,身体各方面的数值都显示他很健康。
这样,陈柯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他也曾试过少吃一点。
但不行。
很快就饿了,那种饥饿感,简直没法形容,口腔里不断的分泌出唾液,胃里不停的抽搐,像是要把整个胃都融了。
有句老话,饿得眼睛冒绿光。
陈柯看见自己的手指头都想咬下去,最后还是从抽屉里翻出袋巧克力,三两下剥了锡箔纸塞进嘴里,才感觉重新活过来了。
喘息着靠在椅子上,一脸阴沉。
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
思如微笑,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几天后,陈柯发现自己肚子上长了个包。
他:……
刚发现的那一刻是有点恐慌的。
人的身体就是这样,多一点什么或少一点什么都不好。
用手按了按,并不疼,也不痒,也不像瘤子会滚来滚去的,如果不是穿衣服的时候偶然看到,他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个包并不大,跟核桃差不多,也不太凸显出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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