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也白净斯文,怎么不惹人疼。
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老二死,都是亲生的,她心还没那么狠。
然而,思如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
解释吗?
不好意思,不耐烦听。
杨家虽然看着和谐美满,但谁家还没两本难念的经。
都是建立在杨志坚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付出的基础上的。
有钱能使磨推鬼,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可一旦没钱,就什么都难说了。
瞧瞧,这血脉亲情,一下子就被试探出来了。
谁是宝谁是草,一目了然。
杨志坚的心里是有怨言的,但他向来少话,又从来都是杨父杨母对他开口,就算有不满,也不好说。
再来,他也愧疚,一直在外面,也没时间陪陪父母尽尽孝道。
不过是一点钱,只要父母开心就好。
却不想他这种心情倒是把旁人的心养大了。
供杨小弟读书,是他心甘情愿的付出,但都毕业了,有工作,还结婚了,还问他要钱,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杨志坚心里还一直有件耿耿于怀的事呢。
当初家里要建房子,他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到最后,房子建好了,四间大屋一个院子,呵,偏没有他住的地方。
家里说了,反正他也不常回来,留着也没用,到时候跟虎子住一间就行了。
侍奉父母天经地义,思如无话可说,但供养兄弟,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思如挂掉电话就走了。
她身上的伤好了,前几天就在工地晃了。
休养了这么久,再不磨磨,骨头都要生锈了。
也是这么想的。
杨母回去之后就病了。
医生也查不出来,听她的脉搏强劲有力,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但杨母一直呻吟,喊胸口疼。
折腾了几天,还是不见好。
嘴里口口声声喊着要老二回来。
没办法,杨父只能去村长家给思如打电话。
思如正在换衣服,恩,晚上要参加公司的表彰大会,上次的工地那件事,她立了大功,要被表扬。
接到电话,是杨父,说杨母不好了,问她能不能回来一趟。
思如简单问了下,就明白了,勾起嘴唇,目光冷冷的,说道,“爸,你回去跟我妈说,她上次打电话让我给老三买房的事,我同意了,对了,你再帮我问问她,需不需要我立个遗嘱,如果我哪天不小心死了,所有财产,抚恤金直接由老三继承。”
杨母是杨志坚的亲妈,她是不能下狠手治理的,但总有人能。
杨父一愣,“你妈给你打电话了?”
思如恩了一声。
杨父也不是傻的,一下子就想通了,毕竟杨母的作为真的算不上高明,无非是想用病重的事来逼思如就犯。
反正先把钱拿到再说,本来就是装的,到时候好了,思如也不能说什么。
呵,难道说不该好吗?会被人唾沫星子淹死的。
杨父匆匆把电话挂掉。
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脑筋不清楚的老婆子,等我回去……”
思如得到了“企业好员工”的称号,李航也一样。
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毕竟不管在什么朝代,有后台就是不一样。
别人拿命去拼,人家只要重在参与就行了。
有意见?
呵,有本事也拼爹啊。
奖励大会之后,有一个小型的聚餐。
李航过来跟举杯,“恭喜你,这次之后,又升职了。”
思如微笑,“彼此彼此。”
李航脸上笑容一僵,自然明白思如在嘲讽他蹭功劳的事。
有些尴尬。
这种事一般都是心里清楚就行了,没人会蠢到明说出来,毕竟李家不是好惹的,要顾及。
杨志坚什么时候有这胆子了。
李航抿了抿唇,“我去那边。”
说着,就端着杯子从思如旁边过去,思如没说话,她面带微笑,流动的空气中,隐隐有一股红颜脂粉的气息呢。
很熟悉。
上次重生女主经过她时闻到过,看来这两人关系不浅啊。
第230章重生请走那边14
一大盆鸡肉,炖的香喷喷的。
兴许是很久都没开荤了,就连张母都吃了不少,两个人把这一盆肉吃得精光,嘴巴上油光发亮。
最后只剩下汤。
张强吃完了饭就大爷似的半躺在凉椅上剔牙。
张母收拾桌子。
小心翼翼的把汤盆放在柜子里,里面还有鸡汤呢,都是油,明天拿来煮面条正好。
其实这样也不错。
村里人虽然怕儿子,但也因为怕,什么都不敢说。
家里穷是穷了点,时不时的儿子就从外面顺点肉回来,还不用花钱,挺好的。
张母洗碗去了。
张强赌了一下午,有点累了,站起身,准备回房间去睡觉了。
恩。
明天还有事呢。
养精蓄锐才好翻本嘛。
眼角突然扫到墙根那儿好像站着个小女孩,穿着裙子,低着头,看不清脸。
张强心一惊。
再看,就什么都没有了。
屋里灯光有些昏暗,老旧家具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影绰绰。
张强忍不住自嘲。
呵。
都这么多年了,要报仇早就报了,何须等到现在。
是他眼花了。
拍了拍有些发昏的头,今晚上多喝了两杯。
打了个哈欠,还是去睡觉吧。
有人说,精气神好了,运气就会好,财神爷也喜欢精神头十足的人呢。
到时候再弄点钱,一定能翻本,把以前输的都赢回来。
房间里,很昏暗。
张强一脚踢开门边的凳子,骂了句脏话,摸到床边,前些日子下雨,灯坏了,也没来得及修,好吧,其实是没钱买新的灯泡了。
反正这家里也就这样,就算闭着眼睛走都不会摔跤。
被子堆在一团。
屋里常年潮湿漏水,被子也一股霉味。
张强已经习惯了。
这天也热,今晚上尤其的闷热,直接把被子扔到脚那边。
躺在床上,头枕在胳膊上,很奇怪,明明刚才头还晕着,现在却睡不着了。
睡不着就睡不着呗。
就想想明天怎么弄点钱出来。
恩。
保护费前一阵子才收了。
离下个月还远呢,算了,让他们先预付了,下个月就不收了。
等翻了本就好了。
房间里很安静,月光从窗口照进来,地面上,有两个影子,一大一小。
睡着昏沉。
张强很快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均匀。
思如从墙角里走出来。
这具身体是李佳怡的身体,八岁的小孩子。
借着月光,能看到她脸上诡异的笑容,弯起的嘴角像是掩盖着无数的秘密。
半夜。
张强突然觉得有点冷。
抱着身体。
睡得有点迷迷糊糊的,嘟哝了几句。
翻个身,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
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闪过一个想法。
屋里还有别人,那个人正在看着他。
这个想法越发的强烈。
心跳加速。
张强猛的睁开眼睛。
就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熟悉又陌生。
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又怎么都想不起,似乎在记忆里被灰尘掩盖了。
那人见他醒来,有些不耐烦的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还在睡,都在等你呢。”朝窗外看了看,凑到他耳边,“刀都准备好了吧?”
张强:……
还处于萌萌哒当中。
不明白这个人话里什么意思。
什么刀?
难道是最近帮派要跟哪个对手血拼,可他没接到通知呀。
莫非是临时决定的。
也说不定。
这样的话刀肯定要准备好了。
忙说道,“我马上去拿刀。”
说着下床就去翻柜子。
柜子里,长刀短刀砍刀都有。
然而很把柜子打开,呵,除了几件衣服,什么都没有。
有点懵。
刀呢。
难道是被老太婆扔了。
当即就怒火冲天,横眉竖眼,准备吼。
就被那人拉住,“你干啥,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张强:……
就说刀不见了。
那人看着他,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哪里有刀。”
说着,就拉着张强跑出去,到厨房里找了把菜刀,刀口很锋利。
张强却有点嫌弃。
说道,“就这刀能干点啥。”
那人却没理他,拉着他就往外面跑。
张强才发现,已经是白天了,还好大的太阳,应该是正午。
空气散发着一股植物被烧死的香气。
如果是平常,被一个陌生人拉着,他肯定早就揍人了。
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完全生不起一丝的反抗,心里还有点害怕。
那人把他拉到河边。
正是夏天,河边草长得很茂盛。
已经有另外三个人在那儿了,都是小孩子,十来岁。
走近了才闻到,好像有股臭味,是什么东西腐烂的气味。
张强心跳突然加速。
这个场景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就听那人说道,“现在,咱们该怎么办,真要那么做吗?”
穿着灰色体恤的男孩冷笑一声,“呵,不干,等着人来抓我们吗?”
看着那人,“王健,你就不怕你爸揍你?”
王健,也就是去叫张强的那人瞬间就不说话了。
他爸是村里出了名的铁拳头,打起人来,不论老少男女,都往死里整。
要知道老李家的小孙女有他一份力,得把他打死。
“我……我没说不干,阿伦,你说怎样就怎样。”
那个叫阿伦的少年抿了抿唇,看向张强,“强子,你呢?”
被点到了名字。
张强:……
有点不知所措。
张了张嘴,他很想说,别干吧,扔河里算了。
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是,“我没意见,都听你们的。”
心里一点抗拒的感觉都没有。
都吓傻了。
见他们拿起刀,走向那棵大柳树。
柳树下,躺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梳着两条小辫儿,穿着红色的纱裙,粉色的凉鞋,露出的胳膊小腿泛着青。
当然,她的脸上也是如此。
一双眼睛大大的睁着,眼珠子像是要瞪出来,苍蝇来回的飞着,发出嗡嗡的声音,女孩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伦捂住口鼻,“真臭。”
说着,扬起手里的菜刀就往女孩子小腿上砍了一刀。
深可见骨。
但并没有红色的血流出来。
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血液早已凝固。
只是越发的臭。
他又砍了几刀,回过头,看着另外三人,冷冷的说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动手。”
一直没说话的那个男孩子率先过去,接着就是王健。
他们手里都拿着锋利的菜刀。
冷冷的看着张强。
张强:……
很害怕。
心里十分抗拒。
相比起那具尸体,他更怕眼前这三人。
拿着刀的手都在发抖。
很想后退,想什么都不管就跑回家。
但他的脚却不由自主的在往前走。
口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伦看着他冷笑,“强子,你胆子最小,给你个练胆的机会。”
指着地上那具小女孩的尸体,“你过去,把她的脑袋砍下来。”
张强:……
就摇头,后退。
“不不,我不去,我害怕,我不敢。”
就想要跑。
却被王健一把抓住胳膊,用力一推,正好跌在小女孩的尸体上。
一抬头,就看到小女孩泛青的脸,眼睛大大的睁着,只有眼白,嘴角勾起,仿佛在嘲笑他。
张强:……
心里猛然一缩。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扬起手里的刀就往女孩子身上乱砍。
见她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
好吓人。
直接拿刀戳碎了。
一边戳还一边喊。
“我叫你看,我叫你吓人,我砍死你,砍死你。”
等整个人冷静下来。
女孩子的头都砍掉了,身上也很多伤。
他喘着粗气。
身上溅了很多乌黑的血。
看着有些瘆人。
嘴里却嘿嘿直笑。
喃喃自语。
“我叫你吓人,你吓不到我的,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两次三次,我不怕你,我有刀。”
在他身后,另外三个人已经不见了。
只听到风吹动柳树的声音。
“呵呵,真的吗?”
是女孩子稚嫩的声音。
张强:……
忙回头看。
可一个人都没有。
仿佛刚才听到的都是幻觉。
松了口气。
看来是他太紧张了。
再回头的时候,瞳孔猛然一缩,直接被吓得跌坐在地上,嘴唇泛白,手里的刀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浑身都在发抖。
地上。
不知何时,那个小女孩的头颅就变成他的了。
脸上满是伤痕。
他咧开嘴,一直裂到耳后根,发出刺耳暗哑的笑声。
“嘎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张强瞳孔放大。
只觉得难以呼吸。
要窒息了。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捂着他的口鼻。
偏又看不到摸不着。
犹如溺水一般。
就在张强以为自己会这么死掉的时候,那双手松开了。
他也从床上醒过来。
大口大口的喘气。
双手还紧紧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一张脸憋得通红。
呵。
原来是做梦。
坐起来,屋里很阴暗,什么都看不清。仿佛有什么东西潜伏在黑暗中。
张强再也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平复好呼吸。
脑海里又闪过刚才做的噩梦。
如此真实。
梦里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
呵。
可不是吗。
那场景,就是当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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